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危機 處理 會議 , 而 這 位 秘書長 想要 事先 決定 這 次 討論 的 方向 。 二十 年 後 , 梅克爾 提到 當時 的 情況 說 : 「 時間 很 急迫 。 費爾德麥爾 先生 正在 用 中餐 … … __UNDEF__ 然後 他 認為 應該 要 重新 考慮 一下 現在 是否 是 刊登 這 篇 文章 的 適當 時機 , 當時 我 真的 捏了一把冷汗 。 」 19 __UNDEF__ 蕭伯樂 和 柯爾 直到 報紙 印出來 後 , 才 得知 這 條 獨家 大 新聞 。 蕭伯樂 向 他 的 秘書長 要 個 交代 : 如果 她 事先 知會 他 這 個 消息 , 他 就 會 阻止 這 篇 文章 的 刊登 , 但是 這 篇 文章 是 有 存在 的 必要性 。 20 無論如何 事情 已經 發生 了 , 蕭伯樂 也 接受 了 這 個 事實 。 但是 自 那 天 起 他 也 意識到 , 自己 的 職位 也 無法 保住 了 。 梅克爾 主動 脫離 了 她 與 蕭伯樂 的 關係 , 這 點 有目共睹 。 不 是 蕭伯樂 , 而是 梅克爾 , 推動 了 這 塊 在 接下來 幾 個 月 中 即將 摧毀 基民黨 、 使 其 重生 的 巨石 。 此外 , 她 的 文章 有如 毒藥 般 , 滲入 蕭伯樂 和 柯爾 之間 早已 搖搖欲墜 破裂 的 關係 中 。 老總理 柯爾 認為 這 篇 文章 是 他 的 繼任 者 所 策劃 的 陰謀 詭計 , 從此 他 變本加厲 , 無所不用其極 設法 擊垮 蕭伯樂 這 個 政客 。 而 梅克爾 雖然 是 這 篇 文章 的 作者 , 卻 幾乎 毫髮 無損 地 閃避 過 老總理 的 怒火 。 蕭伯樂 被迫 在 一月 間 公開 承認 收 了 薛瑞柏 的 錢 。 薛瑞柏 每 週 都 從 加拿大 稍 來 問候 的 訊息 , 同時 威脅 著 蕭伯樂 , 將 讓 他 掉入 一 個 「 連 滴水聲 都 聽 不 見 」 的 萬丈深淵 。 21 之後 蕭伯樂 安排 了 與 薛瑞柏 的 第二 次 會面 。 另一方面 , 梅克爾 則 升任 基民黨 主席 , 並且 與 蕭伯樂 的 弟子 、 負責 領導 國會 黨團 的 弗雷德里希.梅爾茨 一起 成為 聯盟 裡 新 的 強勢 人物 , 當然 還 有 基社 黨主席 埃德蒙德. 斯托貝 。 蕭伯樂 自此 開始 必須 依賴 著 梅克爾 。 蕭伯樂 頭 一 次 體會到 這 個 事實 , 是 在 三 年 後 聯邦 總統 的 選舉 上 。 當時 他 被 視為 是 最 有 希望 的 候選人 , 那時 捐款 醜聞 的 風波 已 過 , 國內 渴望 一 個 具有 能見度 並且 能夠 挽回 聲譽 的 適當 人選 。 蕭伯樂 是 基民黨 內 的 知識 份子 , 是 一 位 大量 閱讀 、 與 人文 社科 與 哲學 各 領域 學者 交流 頻繁 並且 敏銳 關注 社會 變化 的 政治 人物 。 基民黨 和 基社黨 期望 他 能夠 擔任 總統 , 以 減輕 他們 對 蕭伯樂 的 罪惡感 , 並且 順帶 削弱 梅克爾 的 地位 。 幫 蕭伯樂 造勢 的 人 , 正好 就 是 羅蘭.科赫 和 梅爾茨 | 反對 這 位 女 主席 最 激烈 的 批評 者 。 這 當然 對 梅爾茨 沒 好處 。 在 另一方面 , 梅克爾 細心 的 觀察到 , 連 自由派 立場 的 自民黨 也 不 想要 蕭伯樂 。 若是 她 想 讓 她 的 候選人 獲得 聯邦 國會 的 選拔 , 她 需要 自由派 的 選票 。 於是 她 在 二○○四年 三月 時 第二 次 犧牲 了 蕭伯樂 。 當 他 還 相信 人們 願意 給 他 這 個 國家 最 高 職務 的 時候 , 他 的 名字 就 從 梅克爾 談判 的 名單 中 離奇 地 消失 了 。 反而 是 政治 上 可 說 是 零 經驗 、 時任 國際 貨幣 基金 組織 的 負責人 霍斯特. 科勒 出現 在 名單 上 。 此外 , 先前 的 聯邦 環境部 部長 克勞斯.特普費爾 和 巴登 — 符騰 堡邦 的 文化部長 安娜特. 莎萬 都 被 推薦 了 。 但 並非 每 個 人 都 清楚 , 特普費爾 和 莎萬 只不過 是 充數 的 人頭 候選人 罷了 。 自民黨 對 特普費爾 不 感興趣 , 基社黨 反對 莎萬 。 最後 通過 的 是 在 第一 輪 投票 就 勝出 的 科勒 。 這 是 梅克爾 在 柏林 政治 舞台 登場 後 , 第一 次 的 公開 勝利 。 梅克爾 從此 開始 與 蕭伯樂 在 柏林 的 共和 上 建立 了 複雜 的 政治 關係 。 蕭伯樂 是 梅克爾 具有 影響力 的 主持 者 , 也 是 頑強 的 批判 者 。 她 是 未來 政府 的 第一 把 交椅 , 而 他 是 黨派 的 英雄 , 後來 的 幾 年 他 有 機會 推翻 她 , 但 他 卻 沒 那麼 做 。 根據 蕭伯樂 後來 的 描述 , 他 與 梅克爾 之間 的 政治 關係 非常 微妙 。 當 梅克爾 在 二○○五年 九月 險勝 贏得 大選 , 提名 他 為 內政部長 時 , 他 的 回應 竟是 , 「 不 舒服 , 但是 有 誠意 」 。 22 在 梅克爾 的 總理 生涯 裡 , 他 是 一 枚 鑽石 , 擔任 過 內政部長 、 財政部長 、 聯邦 議院 主席 , 他 是 時常 敲醒 總理 的 良知 | 無可或缺 , 但 也 難以 忍受 的 良知 。 梅克爾 擔任 總理 的 十六 年 間 , 他 說出 了 眾人 腦海 裡 想 著 , 但 卻 說 不 出 口 的 話語 。 同輩 競爭 對手 __UNDEF__ 蕭伯樂 的 支持 者 同樣 感到 憤怒 。 在 那 場 聯邦 總統 競選 的 明爭暗鬥 中 , 他們 終於 領悟 : 梅克爾 權謀 算計 的 能力 , 跟 他們 可 說 是 旗鼓相當 , 甚至 明顯 的 更勝一籌 。 他們 震驚 的 發現 , 梅克爾 若 不 是 對 基民黨 建立 在 「 有 付出 , 才 有 得到 」 的 一貫 交換 、 互惠 風格 始終 沒 概念 , 就 是 根本 不 甩 這 一 套 。 更 令 他們 不安 的 是 , 梅克爾 在 戰術 運用 上 比 他們 棋 高一 著 。 梅克爾 知道 怎麼 跟 她 的 競爭 者 保持 安全 距離 。 蕭伯樂 是 她 永遠 的 競爭 對手 , 是 位 令 人 尊敬 的 對手 ; 她 智取 斯托貝 , 在 逆境 中 轉勝 ; 她 戰勝 公開 的 敵人 梅爾茨 , 因為 她 能夠 以 耐心 與 冷靜 理性 , 抗衡 對手 的 焦躁 與 情緒化 。 二○○四年 聯邦 總統 選舉 後 幾 個 月 , 梅爾茨 就 在 一 封 給 「 親愛 的 黨主席 女士 、 親愛 的 安格拉 」 的 短信 中 宣布 , 將 辭去 基民黨 金融 政策 負責人 一 職 , 23 他 無意 為 她 投入 總理 的 選戰 , 尤其 當時 已 很 明顯 , 黨魁 及 聯邦 國會 的 黨團 主席 安格拉 顯然 並 不一定 打算 實施 他 推出 的 「 簡單 又 公平 的 稅收 制度 」 。 梅克爾 要求 蕭伯樂 臨時 暫代 梅爾茨 的 職務 , 但 蕭伯樂 拒絕 了 , 他 認為 接替 梅爾茨 的 職務 以 拯救 梅克爾 於 窘境 , 並 沒有 任何 意義 , 至少 當時 蕭伯樂 是 這麼 想 的 。 此外 他 也 覺得 , 偏偏 由 他 來 接替 他 拉拔 起來 的 人 , 並 不 合適 。 梅爾茨 和 梅克爾 這 兩 人 , 活脫脫 就 是 教科書 裡 關於 政治 成就 和 個人 挫敗 的 典型 例子 。 這 兩 人 都 極 有 政治 天賦 , 一 人 藉著 她 的 智慧 和 適應 能力 達到 頂峰 , 另 一 人 則 以 他 的 反應 快 和 演說 能力 自豪 。 梅克爾 , 一 個 不起眼 的 優等生 , 懂得 分析 , 總 能 在 危機 時刻 保持 冷靜 。 她 會 模擬 所有 的 可能 方案 , 再 挑出 一 個 傷害性 最 小 的 作法 。 她 剛 進入 政壇 的 前 幾 年 , 曾 經歷 過 幾 次 罕見 的 公開 情緒 崩潰 : 有 次 她 因 自己 的 提案 失敗 而 淚灑 內閣 ; 在 京都 氣候 高峰 籌備會 最後 一 回合 談判 的 長夜 裡 , 眼見 一切 都 要 失敗 崩解 之 時 , 她 潸然淚下 。 這些 經驗 教 她 一 個 正確 的 結論 : 類似 事件 絕不 能 再 發生 , 就算 情勢 再 艱險 也 要 保持 冷靜 , 靜待 最佳 時機 。 這 個 原則 , 成 了 她 面對 所有 危機 時 的 不二法門 。 她 的 幕僚 只有 在 她 政治 生涯 的 最初 幾 年 必須 擔心 因為 動作 太 慢 , 而 被 她 斥責 。 24 等 團隊 熟悉 程序 後 , 她 會 把 晚間 會議廳 裡 沒 吃完 的 三明治 , 端 給 等待 著 的 幕僚 們 , 讓 他們 也 能 充充 飢 。 相對的 , 梅爾茨 是 來自 紹爾蘭 地區 ( Sauerland ) 布里隆市 ( Brilon ) 的 叛逆 高中生 , 八年級 時 留級 , 只好 轉學 , 到 了 新 高中 的 畢業考 成績 也 是 普普 , 分數 不足以 上 醫學系 圓夢 , 於是 進 了 法學院 。 高中 時 他 挑釁 校長 和 老師 , 在 波昂 大學 念 書 時 , 他 挑釁 政壇 的 左派 。 他 年輕 時 就 牢記 基督教 民主 聯盟 老牌 政治家 海納 . 蓋斯勒 ( Heiner Geißlers ) 的 座右銘 : 「 被 攻擊 的 人 必須 轉守為攻 , 唯有 讓 自己 印象深刻 的 人 , 才 能 讓 別人 印象深刻 。 」 25 梅爾茨 跟 所有 的 人 爭辯 | 他 用詞 精彩 , 情緒 激昂 , 有 高度 攻擊性 , 甚至 讓 人 無法 捉摸 。 每 個 必須 聽 梅克爾 政治 演說 的 人 , 都 得 忍受 時間 難熬 的 折磨 。 每 個 聽 梅爾茨 演講 的 人 , 都 覺得 內容 精彩 而 吸引人 。 這 兩 人 的 組合 看起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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