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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世界 各 國 都 將 鹽 視為 國家 財源 。 立法 當時 , 一 公斤 七 錢 五 厘 的 鹽 , 在 明治 四十二年 日 俄 戰爭 結束 時 , 降到 六 錢 二 厘 , 大正 五年 (一九一六) 又 降成 四 錢 八 厘 。 大正 八年 , 當 國家 財源 不需 再 仰賴 鹽產 時 , 鹽 公賣 法 做 了 修訂 。 目標 是 有點 奇怪 的 「 自給 與 平穩 價格 」 , 而 公賣法 就此 施行 至今 。 鹽公賣 法 是否 還 有 存在 的 必要 ? 消費者 應該 有 選擇 鹽 的 種類 、 價格 的 權利 。 順道 一 提 , 現在 仍然 實行 鹽 公賣 法 的 國家 包括 台灣 、 緬甸 、 澳洲 、 古巴 、 哥倫比亞 、 祕魯 、 義大利 、 希臘 、 土耳其 、 埃及 、 匈牙利 、 保加利亞 、 羅馬尼亞 、 敘利亞 、 蘇丹 、 捷克 、 阿爾及利亞 。 ( 採訪 後 第四 年 , 日本 公賣局 民營化 , 鹽 由 日本 煙草 產業 〔 股份 有限公司 〕 的 鹽 專賣 事業 本部 處理 。 ) ① = 入濱式 : 將 海水 引進 比 海平面 高 的 鹽田 。 ② = 流下式 : 利用 向 內陸 傾斜 的 地形 特徵 , 將 海水 引進 低地 。 向 厲害 的 腎臟 致敬 ! 舔舔 血 , 味道 有點 鹹鹹 的 。 「 血 很 像 稀釋 過 的 海水 。 」 小時候 聽 過 的 事 如 猶 在 耳 。 從 醃蘿蔔 想到 鹽 , 再 從 鹽 想到 血液 , 進而 跳到 洗 腎 。 洗 腎 費用 相當 昂貴 , 到底 是 使用 什麼 樣 的 器材 ? 如何 進行 的 ? 我 實在 很 想 知道 。 我 並 不 是 硬 要 把 醃蘿蔔 跟 洗腎 扯上 關係 , 但 聽說 洗腎 時 使用 的 透析液 裡頭 加 了 鹽 。 也 就 是 鹽水 。 這麼 說來 , 也 不 是 毫無 關連 , 於是 擅自 決定 改變 採訪 主題 。 我 有 個 去 醫院 洗 腎 的 朋友 早野壽郎 先生 , 是 舞台劇 導演 。 先 去 問問 他 。 「 腎臟 這 傢伙 , 實在 是 很 神奇 的 器官 哩 。 健康 的 人 可能 沒 什麼 感覺 , 它 負責 過濾 體 內 廢物 , 變成 尿液 排出 體 外 , 所以 一旦 不 運轉 , 體 內 毒素 就 無法 排出 。 如此一來 廢物 累積 會 變成 尿毒症 , 甚至 會 死人 。 大家 都 知道 『 排尿 就 是 排出 廢物 』 , 卻 很少 人 了解 能 上廁所 嘩啦 嘩啦 尿尿 是 件 很 幸福 的 事 。 「 我 已經 開刀 拿掉 一 個 腎臟 , 剩下 的 那 個 也 不行 了 。 所以 得 靠 洗 腎 。 一 星期 去 醫院 三 次 , 用 管子 把 血 抽出來 , 用 透析液 全部 洗 過 , 再 注回 體 內 。 洗腎 那 天 一定 要 到 醫院 報到 , 不 洗腎 我 就 玩完 了 。 」 「 我 記得 是 昭和 五十四年 底 吧 , 你 曾經 緊急 住院 , 對 不 對 ? 」 「 是 啊 。 腎臟 一直 都 不 好 , 但 那 次 真的 差點 死掉 。 尿 不 出來 , 全 身 浮腫 。 小澤昭一 先生 看到 我 , 『 笨蛋 ! 馬上 去 住院 ! 』 結果 我 還 說 什麼 『 做完 這 工作 再 去 』 。 後來 醫生 大發雷霆 , 『 現在 不 住院 , 馬上 就 會 死 ! 』 托 他們 的 福 , 終於 撿回 一 條 命 。 」 「 我 聽說 是 很 嚴重 的 尿毒症 , 情況 很 糟 , 令 人 擔心 … … 」 __UNDEF__ 「 是 啊 , 再 晚 一點 就 沒 救 了 。 洗 腎 之後 就 消腫 了 , 毒素 也 排出 體 外 , 復原 了 。 之後 也 才 能 和 河童 先生 一起 工作 。 那 齣 戲 真是 很 有趣 哩 。 」 早野 先生 說 的 「 那 齣 戲 」 , 是 昭和 五十五年 (一九八○) 九月 在 新宿 的 紀伊 國屋 劇場 上演 的 《 等待 果陀 》 。 早野 先生 年底 病倒 , 不 到 半 年 就 復出 — — 復原 之 快速 令 我們 驚訝 。 當時 我 負責 舞台 設計 , 那 齣 戲 是 前衛 劇作家 貝克特 的 作品 , 艱深 難懂 , 但 透過 早野 導演 的 詮釋 , 變 得 淺顯 易懂 又 有趣 。 他 起用 的 兩 個 主角 與 新 劇 完全 沒 淵源 , 是 漫才 雙人組 「 聖.路易 」 。 早野 先生 說明 自己 的 執導 方向 : __UNDEF__ 「 這 齣 戲 並 不 艱澀 喔 。 或者 說 , 人 活 著 的 這 件 事 本來 就 充滿 了 喜劇性 , 只要 把 悲傷 的 荒謬面 凸顯出來 , 引 人 發笑 就 行 了 。 我 想 導出 有趣 又 滑稽 的 戲 。 」 和 他 一起 工作 時 , 我 常 會 想 , 他 那 股 活力 開朗 到底 是 從 何 而 來 的 ? 早野 先生 原本 身體 就 不 好 。 大約 在 二十 年 前 , 長 了 壞疽 , 左 大腿 以下 都 切除 了 。 之後 走路 都 得 靠 柺杖 。 「 我 不 是 自我 安慰 , 也 不 是 逞強 裝 帥 , 我 真的 覺得 活 得 很 幸福 。 」 聽 他 這麼 說 , 我 覺得 早野 先生 變 得 十分 耀眼 。 「 我 可以 去 看 你 洗 腎 嗎 ? 」 「 歡迎 歡迎 , 每 週二 、 四 、 六 上午 九點 開始 , 無論如何 都 會 去 報到 。 」 雖然 約好 了 , 我 卻 很 害怕 。 首先 , 我 很 討厭 看到 血 , 一 看 就 發暈 。 結果 到 約好 的 那 天 , 我 臨陣脫逃 了 。 加上 我 對 腎臟 還 一無所知 , 就 這樣 跑去 看 洗 腎 , 有點 對不住 …… __UNDEF__ 想 做 點 功課 再 去 , 於是 翻 了 一些 醫學 書籍 來 看 , 還 真 難懂 。 不 曉得 有 沒有 這 方面 的 專家 , 可以 像 早野 導演 一樣 , 把 很 難 的 東西 變 得 簡明 易懂 又 有趣 ? 我 先 去 請教 赤坂 「 前田 外科 」 的 前田昭二 院長 。 原先 我 也 不好意思 向 他 問 東 問西 , 但 前田 醫師 很 親切 , 即使 半夜 打電話 問 他 「 要 怎樣 做 才 能 替 小孩 止住 鼻血 ? 」 他 也 會 很 熱心 地 詳細 講解 , 於是 就 不 客氣 向 他 請教 了 。 「 這 方面 的 事 , 可以 去 找 慶應 大學 腎臟 內科 的 加藤英一 醫師 。 他 學識 很 淵博 , 不只 腎臟 , 連 醫學 的 各 個 面向 、 社會 觀察 等等 , 艱澀 的 事情 他 都 能 講解 得 既 簡單 又 有趣 , 很 厲害 呢 。 」 見 了 面 之後 , 果然 如 院長 所 說 。 加藤 醫生 講起 話 來 明快 俐落 , 有趣 到 不禁 覺得 只 有 一 個 人 聽 實在 浪費 呢 。 「 在 美國 , 腎臟 被 稱為 『 個頭 雖 小 、 能力 不 小 的 科學家 』 。 兩 邊 加起來 二百五十 公克 , 差不多 只 有 體重 的 兩百分之一 , 卻 把 非常 重要 且 複雜 的 工作 處理 得 很 好 。 所以 才 會 有 那樣 一 句 話 來 讚美 它 。 」 由 這 句 話 開始 了 兩 個 半 小時 的 密集 解說 。 非常 可惜 , 無法 在 此 一一 複述 。 「 我們 每 天 吃吃 喝喝 , 吃 的 時候 卻 沒 去 想 到底 吃 了 什麼 、 吃 了 多少 。 事實 上 , 我們 吃 的 食物 種類 繁多 , 量 也 不 小 , 這些 都 是 靠 腎臟 在 處理 的 。 它 幫 我們 把 多餘 的 排出 體 外 , 反之 , 如果 缺乏 , 就 會 儲存 起來 。 我們 體液 的 離子 濃度 或 酸鹼度 可以 維持 在 一定 範圍 , 都 是 拜 腎臟 所 賜 。 」 我 拼命 抄 筆記 , 心想 何時 才 會 提到 鹽分 呢 ? 腎臟 不 好 的 人 可以 靠 洗 腎 , 那 為什麼 透析液 或 血液 中 會 含有 鹽分 ? 為 了解 這 部份 才 會 從 醃蘿蔔 跳到 這裡 來 , 真 想 趕緊 把 話題 轉到 這 上頭 。 雖然 遲早 總會 談到 , 而且 明知 中途 插 問 很 沒 禮貌 , 我 還是 忍不住 發問 了 : __UNDEF__ 「 這 個 … … 請問 血液 裡 為什麼 會 有 鹽 ? 」 簡直 像 小朋友 打電話 到 廣播 節目 《 兒童 扣應 熱線 》 會 問 的 問題 。 加藤 醫生 臉色 沒有 不耐 , 仍舊 一一 講解 : __UNDEF__ 「 人 的 身體 是 由 細胞 聚集 構成 的 。 細胞 各自 發揮 自己 的 特長 , 例如 腦 細胞 負責 『 思考 』 , 眼睛 的 細胞 呢 , 如果 遇到 光線 太 強 , 『 光圈 就 會 變小 』 。 就 像 大 企業 一樣 , 各自 分工 。 每 個 部份 要 能 工作 , 當然 就 需要 能量 , 而 能量 就 是 靠 血液 運輸 的 。 「 血液 的 功能 不只 是 將 營養 輸送 到 細胞 , 還要 負責 把 產生 的 廢物 帶走 。 就 像 一般 公司 的 『 物流 』 。 而 要 進行 這 項 『 循環 』 的 工作 , 必須 要 有 鹽分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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