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模樣 , 以及 我 面對 這些 問題 的 思考 過程 。 附錄 的 章節 則 是 相關 的 深入 討論 。 至於 這 本 書 的 書名 , 靈感 來自 一 張 攝於 一九五○年代 的 MIT 照片 。 照片 朝 北方 拍攝 , 涵蓋 了 二十 號 大樓 以及 游泳池 , 背景 有 好些 紅磚 建築物 , 照片 的 說明 是 「 MIT 和 工廠 」 , 由 羅斯伯里 ( Fred Roseberry __UNDEF__ ) , 一 位 MIT 的 技術員 所 製作 。 「 這 就 對 了 , 」 我 心想 , MIT 就 是 工廠 ── 一 家 生產 創意 和 概念 的 工廠 ── 創意 工廠 MIT 。 MIT 的 地下 學生報 《 薊報 》 ( The Thistle ) 評論 我 這 本 書 時 提到 , 其實 MIT 自 二次大戰 後 就 被 冠上 「 創意 工廠 」 這 個 名稱 。 這 是 戰後 的 研究型 大學 該 有 的 性質 , 即 與 附近 的 工業界 結盟 , 如同 史丹佛 大學 和 矽谷 , 或 正 如 MIT 和 肯達爾 廣場 和 一二八號 公路 之間 的 結盟 。 很 高興 我 去 過 MIT 。 我 在 那裡 沾染到 的 嚴格 精密 態度 對 我 大有 幫助 。 在 那 一 段 期間 , 我 有幸 能 與 許多 偉大 人物 同行 , 而且 MIT 的確 使 我 變 得 比較 聰明 , 所以 換句話說 , 任何 人 都 可以 學習 如何 思考 , 進而 變 得 比較 聰明 。 每 個 去 過 MIT 的 人 , 他們 所 看到 的 可能 是 不 一樣 的 MIT ; 可是 有 些 東西 是 共通 不變 的 , 我 希望 我 已經 把 其中 一些 有 價值 的 部分 記錄下來 了 ! __UNDEF__ 序曲 比利時 一九八一年 五月 九日 , 星期六 放 在 口袋 裡 的 那 封 信 , 已經 變 得 又 濕 又 皺 。 我 正在 思考 。 離開 絲蒂芬妮 , 跑去 MIT 。 和 絲蒂芬妮 結婚 , 留在 比利時 。 讓 大西洋 將 我 和 絲蒂芬妮 隔開 , 去 MIT 。 以後 再 跟 絲蒂芬妮 結婚 , 先 去 MIT 。 「 親愛 的 懷特 先生 , 」 信 裡 說 。 「 我們 還 沒有 收到 您 的 回應 , 而 我們 想 知道 , 是否 要 替 您 在 下 個 秋季 的 『 科技 暨 政策 課程 』 ( Technology and Policy Program , TPP ) 留 一 個 名額 。 請 儘快 將 您 的 決定 告訴 我們 。 」 這 只 是 他們 的 第一 封 信 啊 , 事情 很 不 合理 。 如果 真的 考上 , 通常 你 會 收到 一 大 袋 資料 , 像 申請 宿舍 和 保險 的 表格 等等 , 還 有 獎學金 。 這 是 今天 晚上 的 考題 ; 星期一 打電話 問問 MIT 吧 。 一七九四年 , 在 法國 大 革命 期間 , 農民 覺得 實在 受 夠 了 , 於是 一 把 火 將 修道院 燒 個 精光 , 留下來 的 只 有 煙囪 , 以及 如今 散落 在 樹叢 中 的 一些 柱子 。 煙囪 被 剝開來 , 內裡 的 結構 從 寬 到 窄 , 佈滿 青苔 的 石頭 一路 疊上去 , 越 往 上方 口徑 越 小 。 這 看起來 很 像 一 個 倒 著 放 的 風洞 , 很 像 馮卡門 流體 動力 研究院 的 風洞 。 馮卡門 研究院 位於 布魯塞爾 南邊 , 是 北大西洋 公約 組織 ( NATO ) 轄下 的 一 個 單位 ; 過去 八 個 月 我 都 在 那裡 做 研究 。 我 蠻 好奇 , 到底 是 哪 一 位 修士 想到 這 個 設計 , 以便 改善 煙囪 的 通風 效果 的 呢 ? 修道院 的 名字 叫做 Villers-la - Ville __UNDEF__ , 建 於 十二世紀 , 位於 吉那比 ( Genappe , 拿破崙 最後 一 個 司令部 所在地 ) 南方 五 公里 之 處 , 吉那比 則 在 滑鐵盧 ( Waterloo ) 南方 十二 公里 , 滑鐵盧 又 在 布魯塞爾 南邊 十四 公里 之 處 。 導遊 帶 我們 經過 煙囪 時 , 指 著 早 被 毀壞 的 修道院 膳廳 牆 上 一 個 長方形 開口 。 「 這 , 」 他 用 法文 問 : 「 大家 覺得 是 造 來 幹嘛 的 呢 ? 」 我 回答 說 : 「 是 為了 讓 煙 跑到 煙囪 之前 , 先 把 房間 弄暖 。 」 「 啊 , 噯 , 呃 , 」 他 回答 說 , 「 先生 一定 是 位 天才 。 」 那 天 晚上 在 布魯塞爾 露易絲 廣場 附近 的 羅賓漢 餐廳 內 , 絲蒂芬妮 坐 在 我 的 對面 。 當 我 告訴 她 , MIT 已經 答應 收 我 當 研究生 時 , 她 說 ︰ 「 噢 , 我 真 替 你 高興 。 」 可是 她 那 雙 咖啡色 眼睛 透露出來 的 眼神 卻 是 十分 悲傷 。 約翰‧藍儂 過世 時 , 我 就 看過 同樣 的 悲傷 眼神 , 也 因此 為 她 傾心 , 墜入 愛河 。 我 不能 傷 她 的 心 。 「 是 不 是 妳 想 我 結婚 ? 」 我 用 法文 問 她 。 她 說 : 「 應該 說 『 妳 要不要 和 我 結婚 ? 』 」 我 教 她 英文 , 她 也 幫 我 修正 我 的 法文 。 「 好 吧 , 妳 要不要 和 我 結婚 ? 」 「 好 呀 。 」 「 我 的 天 , qu 惀 st ce que j 惊 i fait ?
真的 ? 」 五月 十一日 , 星期一 「 請 稍候 , 」 國際 電話 的 接線生 說 。 「 哈囉 , 這裡 是 TPP , 」 四千 英里 之外 傳來 愉悅 的 女性 聲音 。 「 呃 , 對 , 」 我 說 。 「 我 叫 派帕‧懷特 , 我 想 問 一下 關於 妳 寄給 我 的 這 封 信 。 」 「 啊 , 天哪 , 」 她 說 。 「 我 不 知道 該 怎麼 跟 你 說 , 但 我們 擺 了 個 大 烏龍 。 有 人 不 小心 將 你 的 檔案 放到 『 延後 接受 』 的 檔案櫃 裡 , 而 其實 應該 放到 『 延後 申請 』 的 檔案櫃 才 對 。 所以 其實 你 並 沒有 真正 獲得 入學 許可 。 」 「 那 意思 是 說 , 我 被 拒絕 了 嗎 ? 」 「 不 , 那 意思 是 說 你 的 申請 文件 還 不 齊全 。 你 還 欠 兩 封 推薦信 。 」 「 我 想想 看 該 怎麼辦 。 」 布魯塞爾 機場 一九八一年 八月 二十九日 「 我 也 愛 你 , … … 記得 多 寫信 … … 耶誕節 再見 了 。 … … 我 會 很 想 你 … … 」 美國 麻州 鱈角 上空 , 同 一 天 駕駛員 降落 的 時機 有點 抓 不 準 , 太晚 才 開始 降落 了 , 飛機 直直 地 往 下 掉 。 我 很 想 闖進 駕駛艙 裡 , 搖醒 駕駛 而且 跟 他 說 : 「 把 駕駛桿 拉回來 , 笨蛋 ; 駕駛桿 拉回來 ! 」 __UNDEF__ 入學 登記 一九八一年 八月 三十一日 , 星期一 我 從 肯達爾 廣場 地鐵站 的 階梯 爬到 路面 上 , 繞過 街角 走到 艾密斯街 , 開始 感覺 胃 裡 像 打 了 一 個 死結 似的 。 也許 , 我 終究 還是 應該 留在 比利時 吧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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艾密斯街 左右 兩 邊 都 被 建築物 擋住 , 右邊 是 一 座 灰濛濛 的 老舊 工廠 , 左邊 則 是 一 棟 單調 乏味 的 紅磚 樓房 。 工廠 的 窗戶 半 開 著 , 可以 清楚 聽到 壓縮 氣體 的 嘶嘶聲 , 以及 機器 打 在 金屬 上 的 聲音 。 這些 場景 , 讓 我 想起 高中 老師 達蘿莎 太太 放給 我們 看 的 一 套 MIT 製作 的 物理 電影 。 後來 , 我 想 申請到 MIT 念 大學 時 , 達蘿莎 太太 居然 拒絕 替 我 寫 推薦信 , 理由 是 她 覺得 MIT 不 夠 人性化 。 她 說 , 等一下 , 你 應該 去 一 所 優美 的 人文 大學 念書 , 用功 地 念 , 拿 高分 , 然後 如果 你 還 想 的話 , 就 去 MIT 繼續 念 研究所 吧 。 於是 我 去 了 約翰霍普金斯 大學 。 在 那裡 , 我 一邊 主修 環境 工程 , 同時 也 研究 藝術史 、 讀 法文 、 義大利文 , 修讀 美國 電影 。 接下來 我 像 以前 的 英國 貴族 子弟 那樣 , 到 歐洲 大陸 遊歷 , 以 完善 我 的 教育 ; 首先 我 在 義大利 米蘭 和 附近 地區 待 了 六 個 月 , 然後 在 馮卡門 研究院 花 了 一 年 的 時間 進修 。 我 感覺 充分 休息 夠 了 , 就 好像 叫做 「 充實 人生 」 的 這 一 章 終於 完成 。 現在 , 該 是 專注 和 工作 的 時候 了 。 經過 工廠 之後 右轉 , 從 工廠 和 另 一 棟 「 沒 那麼 單調 」 、 以 混凝土 和 玻璃 為 建材 的 建築物 當中 穿過去 。 再 往 前 走 , 就是 帶 著 濃厚 包浩斯 風格 、 遠 看 像 個 盒子 的 游泳池 , 以及 其他 二 次 世界 大戰 留下 的 臨時 建築 。 我 感覺 像 個 幽閉 恐怖症 患者 , 但 同時 又 覺得 受到 呵護 : 比利時 修道院 裡 的 窗子 也 同樣 是 往 內 開 的 。 修道院 提供 了 時間 和 空間 , 讓 誠心誠意 的 菁英 份子 潛心 修念 ; 我 則 會 成為 一 個 現代 菁英 份子 , 加入 這 個 出類拔萃 的 階層 , 成為 其中 一 份子 。 第一 次 聽到 MIT 時 , 我 還 是 個 小孩 , 那 時候 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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