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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 容易 因為 粗心 大意 , 落入 老師 的 陷阱 裡 , 聰明 反 被 聰明 誤 。 對於 闞德健 , 我 心 裡 有一點 羨慕 , 又 有一點 瞧不起 , 總 覺得 他 不全 是 靠 自己 的 努力 而 有 這 種 成果 的 。 不 像 我 , 可是 經過 無數 次 的 努力 和 比賽 獲勝 , 才 能 當上 天文社 的 社長 。 有 一 次 上 自然課 , 自然 老師 拿來 一 小 節 昆蟲 的 前肢 , 要 大家 根據 腳 的 特徵 , 說出 牠 的 主人 是 誰 。 快 下課 時 , 答案 千奇百怪 , 有 人 說 是 蜜蜂 , 有 人 說 是 蜻蜓 , 還 有 人 說 是 蟑螂 , 自然 小 老師 則 信心 滿滿 的 說 是 蚱蜢 。 最後 老師 宣布 答案 : 「 是 蝗蟲 。 不過 坦率 說 吧 , 一 隻 小 狗 也 能 發揮 這 個 功用 。 現在 他 一點 一點 地 長大 了 , 我 知道 我 可以 訓練 他 , 也 知道 他 很 忠於 我 , 信任 我 , 我 開始 對 他 產生 溫柔 的 感情 , 並 很 高興 他 在 我 的 身邊 。 我 寫 這些 是 因為 我 認為 , 現在 終於 應該 有 人 說出來 : 世界 上 本 沒有 母愛 這 回 事 , 更 別 提 什麼 母性 本能 了 ( 編案 : 見 《 Emma 》 , 07.1977 ; 粗體字 為 作者 畫上 ) 。 實際 上 , 這 個 母親 既 不能 真正 體驗 自己 的 悲劇 , 也 不能 體驗 小孩 的 情感 , 因為 她 那 在 情感 上 不可 觸及 的 童年 , 才 是 這 個 故事 的 真正 開始 , 以及 解開 它 的 鑰匙 。 所以 , 她 所 說 的 話 是 不 正確 的 。 事實 上 , 母愛 和 母性 本能 都 是 存在 的 , 如果 動物 沒有 遭到 人類 虐待 時 , 我們 便 可以 在 牠們 身 上 看到 二 者 的 作用 。 女性 也 一樣 , 愛 、 支持 、 保護 和 哺育 小孩 並 從中 得到 樂趣 的 能力 , 是 被 設定 在 天生 本能 裡 的 , 但是 , 如果 我們 在 童年 曾 被 父母 利用 , 成為 他們 自己 需求 的 替代 滿足 , 我們 就 被 奪走 了 這 種 源於 本能 的 能力 。 但 幸運 的 是 , 就 像 下面 瓊安娜 的 故事 所 顯示 的 , 一旦 我們 決心 面對 事實 , 仍然 可以 重新 恢復 這些 能力 。 瓊安娜 二十五 歲 , 在 接受 治療 前 不久 剛 懷孕 。 她 曾 為 小孩 的 出生 做 了 充分 的 準備 , 且 很 享受 和 健康 的 新生兒 在 相處 的 時間 。 她 很 高興 自己 有 充足 的 奶水 , 也 期待 著 母乳 喂養 的 樂趣 。 但是 突然間 , 沒有 任何 明顯 的 原因 , 她 的 乳房 變 得 又 硬 又 疼 , 她 自己 也 發 起 高燒 來 了 。 當 護士 不得不 用 奶瓶 給 小孩 餵奶 時 , 她 覺得 自己 快要 發狂 了 。 在 發高燒 期間 , 瓊安娜 做 了 惡夢 , 反覆 地 夢見 自己 被 父母 和 朋友 性 侵犯 的 許多 細節 。 幸好 在 自我 治療 中 被 喚醒 的 情感 , 讓 她 能 體驗到 對 遭受 強暴 、 背叛 、 以及 失去 了 滿足 自己 小孩 需要 的 能力 的 震怒 。 他 父母 犯下 的 最後 一 個 罪過 尤 為 痛恨 。 她 後來 說 : 他們 在 我 三 個 月 大 時 就 奪走 了 我 母性 的 本能 。 由於 所 發生 的 事 , 我 不能 給 我 自己 的 小孩 餵奶 , 儘管 我 是 那麼 迫切 地 想要 那樣 做 。 她 花 了 很 長 時間 才 能 在 自己 內心 與 父母 對話 , 表達出 所有 積壓 在 體 內 的 憤怒 和 仇恨 , 並 在 最後 克服 了 性 侵犯 的 後遺症 。 甚至 , 在 痊癒 之前 , 瓊安娜 自願 面對 可怕 事實 的 做法 , 已經 讓 她 體溫 降低 , 乳房 的 情況 也 獲得 改善 。 當 她 能夠 給 小孩 餵奶 時 , 小孩 很 快 就 放棄 了 奶瓶 。 護士 對 此 非常 驚訝 , 因為 她 曾 堅定 地 認為 這 是 「 絕對 不可能 的 」 。 和 小孩 相處 讓 瓊安娜 感到 快樂 , 能夠 去 愛 、 去 保護 、 去 哺育 、 並 能 懷抱 著 小孩 , 猜想 他 的 需要 , 讓 她 很 享受 。 但是 , 這 種 幸福 的 感覺 一次次 地 被 周期性 的 懷疑 和 恐懼 所 驚擾 , 她 害怕 如果 她 繼續 做 這 件 令 人 快樂 的 事 , 災難 就 會 發生 。 由於 學 過 心理學 , 她 猜想 自己 可能 有 強迫 傾向 , 因此 出於 純 利己 的 目的 不得不 利用 兒子 來 滿足 需要 。 她 的 朋友 也 同意 她 痛苦 的 自我 譴責 , 還 警告 她 說 , 她 現在 太 「 放任 」 小孩 了 。 他們 教 她 , 小孩 須 從 一 開始 就 知道 規矩 , 不然 會 變成 暴君 。 瓊安娜 一直 都 反對 這 種 見解 , 可是 事 關 自己 的 小孩 時 , 她 卻 又 出奇 地 敏感 , 馬上 覺得 困惑 。 治療 幫助 她 一 遍 又 一 遍 地 找到 了 方向 。 她 反覆 地 發現 , 能夠 不 怕 被 背叛 、 被 利用 和 被 侵犯 而 執意 去 愛 、 去 表達 愛 , 對 她 來說 是 多麼 重要 。 這 種 愛 給 了 她 一 種 完整 的 感覺 , 就 像 在 身心 被 傷害 之前 曾 有 過 的 一樣 。 她 逐漸 能 與 父母 進行 的 內心 談話 , 在 談話 中 , 她 說 : 我 愛 邁克 , 我 想 愛 他 。 我 的 靈魂 需要 這 份 愛 , 一如 身體 需要 空氣 。 但是 我 太 習慣於 用 全部 精力 和 智力 來 抑制 我 的 需要 了 。 我 想 我 必須 從 這 種 慣性 「 解放 」 , 因為 它 是 「 錯誤 的 」 。 為什麼 ? 你們 到底 是 怎樣 讓 我 相信 這些 愚蠢 的 事情 的 ? 也許 是 在 我 很 小 的 時候 , 你們 就 教 我 , 小孩 不 值得 被 尊重 , 他 不 是 一 個 人 , 可以 像 玩具 一樣 被 玩弄 ; 他 可以 被 忽視 , 被 虐待 , 被 威脅 而 沒 人 必須 承擔 後果 。 正 是 這 種 訊息 , 這 種 你們 發出 的 訊息 , 使 我 仍然 不時 困惑 , 使 我 感到 自己 仍 在 被 過分 地 要求 , 並且 身心 疲憊 。 但是 , 我 還是 不 敢 體驗 我 對 你們 的 憤怒 , 卻 對 邁克 表現出 不耐煩 。 怪罪 邁克 妨礙 我 的 自由 似乎 能 讓 我 感覺 好些 , 畢竟 他 佔用 了 我 那麼多 的 時間 。 但 錯 的 不 是 他 , 我 只要 看 著 他 的 眼睛 , 看見 他 眼 裡 的 無辜 和 誠實 , 我 就 知道 : 我 再次 用 他 為 代罪羊 來 保護 你們 了 。 一 個 被 愛 過 的 小孩 , 從 一 開始 就 會 知道 什麼 是 愛 。 而 一 個 像 我 這樣 被 忽視 、 被 利用 、 被 虐待 的 小孩 則 是 不會 知道 的 , 因為 她 從來 就 沒有 機會 去 了解 被 愛 的 感覺 。 但是 我 現在 知道 了 , 是 從 邁克 那裡 慢慢 學到 的 。 我 還 知道 , 不論 你們 給 我 的 資訊 是 什麼 , 我 一定 會 成功 。 因為 我 現在 知道 我 是 多麼 需要 去 愛 , 並 對 我 自己 愛 的 能力 深信不疑 。 我 認為 , 瓊安娜 為了 得到 自己 真實 情感 所 付出 的 努力 , 不但 拯救 了 孩子 的 未來 , 也 拯救 了 她 自己 的 生活 。 而 另 一 個 個案 的 故事 則 告訴 我們 , 如果 一 個 經歷 過 性騷擾 的 小孩 不 去 努力 尋求 治療 幫助 , 會 是 什麼 後果 。 五十 歲 的 安 , 在 臨終 前 幾 天 寫信 給 我 說 : 今天 , 已 成年 的 子女 們 來 探望 我 。 我 一生 中 第一 次 意識到 我 被 他們 愛 著 , 且 一直 都 是 這樣 , 但 我 卻 今天 才 第一 次 知道 。 我 曾經 不斷 地 拋棄 他們 , 跟 不同 的 男人 跑 了 ; 實際 上 , 我 一直 在 不斷 地 逃離 孩子 們 , 以及 我 對 他們 的 愛 , 逃離 我 的 真實 情感 , 逃進 與 各 種 男人 的 性 享樂 中 , 而 他們 除了 給 了 我 數不清 的 痛苦 之外 , 從來 沒有 給 過 我 真正 需要 的 愛 、 理解 和 接納 。 當 我 還 是 嬰兒 時 , 我 父親 就 透過 掌控 我 來 讓 他 自己 快樂 , 那 經歷 與 痛苦 、 憤怒 相聯 , 是 為了 逃避 真愛 的 。 這 難道 不 反常 嗎 ? 可是 我 一生 都 沒有 能 從中 解脫 。 現在 , 我 全 明白 了 , 可是 為時已晚 了 。 說 它 太晚 了 , 是 因為 雖然 安 可以 認識到 並 理解 她 過去 的 生活 裡 發生 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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