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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 無拘無束 嗎 ? 其實 台灣 的 無冕王 早 就 不 是 真的 無 冕 , 所謂 媒體 第四權 的 公權力 已 變 得 弔詭 而 曖昧 。 記得 二○○六年 民進黨 執政 時期 , 我 幫忙 做 一 條 蘇貞昌 接任 閣揆 前 的 內閣 人事 布局 新聞 , 某 位 閣員 被 拍到 走出 約詢 地點 時 撞到 了 玻璃門 , 場面 超 糗 的 。 新聞 一 播出 , 這 位 閣員 打電話 臭罵 我 一 頓 , 要求 拿下 畫面 。 我 很 生氣 , 這 畫面 既 沒 變造 、 稿子 也 未 扭曲 , 新聞 持平 呈現 , 他 憑 什麼 大呼小叫 ? 我 堅持 不 拿下 這 個 畫面 。 後來 這 位 閣員 致電 給 我 當時 的 長官 , 再次 要求 。 在 長官 的 人情 拜託 之下 , 我 才 勉為其難 拿掉 畫面 。 一般來說 , 只要 新聞 訊息 無誤 , 遣詞 用字 不 涉及 人身攻擊 , 新聞 當事人 往往 只 會 摸摸 鼻子 認了 , 鮮少 打電話 關切 或 施壓 , 這 是 對 媒體 公器 的 尊重 , 也 是 記者 起碼 的 尊嚴 。 所以 , 儘管 只 是 個 「 閣員 致電 要求 拿掉 糗 畫面 」 的 新聞 處理 , 我 還是 會 因為 有 人 把 「 手 」 伸進 自己 的 新聞 裡 而 不滿 。 而 媒體 之所以 能 讓 人 敬畏 三 分 , 不 就 在於 這 個 「 誰 也 撼動不了 」 的 監督 力量 ? 但 台灣 的 記者 真的 夠 自由 嗎 ? 在 這 個 眾多 媒體 競爭 的 年代 裡 , 無冕王 們 的 數量 也 比 過去 多 了 不少 , 一旦 表現 不如 公司 預期 , 很 容易 就 會 被 取代 ; 也就是說 , 在 這 個 自由 的 新聞 國度 裡 , 新聞 自主權 反而 因為 媒體 的 蓬勃 發展 而 削弱 。 不少 踏入 電視圈 的 記者 愈來愈 感慨 「 燕雀 焉知 鴻鵠之志 」 , 眼看 巫山 落石 不斷 砸毀 新聞 夢 , 最終 只 能 失望 退場 。 但 歲月 淬鍊 人性 , 仍 在 新聞 領域 中 遊走 的 人 都 在 尋覓 一 個 平衡 , 不少 媒體人 抱 著 這 份 剪 不 斷 理 還 亂 的 新聞 魂 , 在 第四權 日益 被 人 輕視 的 今日 努力 撐 著 。 那麼 記者 的 自主性 究竟 還 剩 多少 ? 這 個 理應 充滿 正義感 的 工作 難道 已經 不 值得 投入 ? 我 的 答案 是 「 絕對 值得 」 , 因為 新聞 報導 的 本質 始終 沒有 改變 。 機會 永遠 是 給 準備好 的 人 , 在 多元 媒體 、 網路 無 國界 的 時代 裡 , 一 個 被 壓抑 的 靈魂 一定 會 有 個 破口 , 讓 靈魂 得以 釋放 。 如果 把 台灣 媒體 生態 形容為 亂世 , 魔鬼 與 天使 其實 都 藏 在 這 眾 聲 喧譁 的 時代 裡 , 等 著 你 去 發現 , 然而 在 此 之前 自己 得 先 磨好 劍 、 擦亮 盾牌 , 才 能 上 戰場 。 朝 正面 思考 , 既然 所謂 亂世 出 英雄 , 這 個 媒體 時代 不 正 是 最 亂 也 最 迷人 ? 1 施旖婕 〈 台灣 新聞 自由 排 五十 贏 中 港 日 韓 〉 , 《 蘋果日報 》 , 二○一四年 二月 十二日 綜合 外電 報導 。 小丑 __UNDEF__ 姚尚德 __UNDEF__ 著 __UNDEF__ 勇於 挑戰 困難 , 開創 美好 人生 __UNDEF__ __UNDEF__ 施振榮 宏碁 集團 創辦人 / 智榮 基金會 董事長 __UNDEF__ 智榮 基金會 長期 贊助 雲門 流浪 者 計畫 , 希望 能 與 雲門 一同 幫助 更多 年輕 朋友 走出去 , 然後 讓 流浪 者 再 帶 著 這 份 寶貴 的 流浪 經歷 回來 反饋給 台灣 這 塊 土地 的 人們 。 尚德 因為 參加 流浪 者 計畫 , 到 了 中國 大陸 各 地 流浪 , 深入 民眾 生活 街廓 , 進行 「 默劇 出走 」 ; 流浪 回來 後 , 他 也 積極 參與 流浪 者 回到 校園 分享 經歷 的 活動 。 雖然 成長 的 過程 曾 飽受 磨難 , 不過 他 都 能 一一 克服 並且 走出 自己 的 一 片 天 , 他 的 經歷 與 人生 故事 , 十分 值得 年輕 朋友 們 參考 , 在 此 特別 推薦給 各位 讀者 , 也 鼓勵 大家 都 能 勇於 挑戰 困難 , 開創 美好 的 人生 ! 分享 關懷 是 人類 最 美麗 的 救贖 __UNDEF__ __UNDEF__ 李濤 關懷 台灣 文教 基金會 董事長 圓圓 、 靦腆 的 姚尚德 , 上 了 默劇 粉妝 , 總是 歡樂 了 成群 的 大人 、 小孩 , 丑角 面具 後 , 熾熱 的 心 、 孤單 的 身影 , 永遠 交相 輝映 。 有 過 陰霾 童年 , 收入 微薄 , 長年 奔波 在 偏鄉 的 尚德 , 心心 念念 , 只 想 讓 大家 快樂 一點 。 靜靜 地 在 孤僻 角落 , 圖 上 黑白 顏料 , 滑稽 的 身影 , 好笑 的 臉 , 走進 學校 、 街頭 、 市場 , 讓 平靜 的 鄉村 , 頓時 感染 歡樂 的 騷動 。 不管 是 窮 孩子 、 孤獨 的 孩子 、 不安 的 孩子 , 胖胖 的 小丑 都 讓 他們 忘憂 歡喜 尖叫 , 孩子們 的 快樂 , 可能 只 有 半 小時 、 一 天 , 未來 , 只 剩下 模糊 的 記憶 , 可是 , 誰 知道 尚德 的 那 份 愛心 , 溫暖 的 善緣 , 真的 , 可能 改變 一 個 孩子 , 甚至 很多 人 的 一生 。 每 回 一 、 二 個 鐘頭 表演 , 渾身 濕透 , 鮮少 媒體 眷顧 , 酬勞 薄 得 辛酸 , 憨憨 的 尚德 怡然自得 說 : 「 看到 大家 的 笑容 , 值得 的 ! 」 我 曾經 陪 著 尚德 粉墨登場 , 闖進 教室 。 小朋友 看到 兩 個 小丑 出現 , 從 驚訝 到 瞬間 的 雀躍 , 跟著 孩子們 轉 圈圈 、 手舞足蹈 , 從 教室 到 操場 , 在 草 上 滾 、 鞦韆 上 飛 。 福泰 的 尚德 , 汗珠 融 了 滿 臉 塗白 的 妝 , 我 聽到 他 笑聲 的 喘息 , 身 上 贅肉 奔跑 時 的 沉重 , 可是 , 只要 孩子 笑聲 不停 , 畫 著 圓 仔 大 黑 眼眶 的 尚德 , 從未 累 過 、 歇 過 , 讓 人 忘憂 快樂 , 是 他 歡喜 奉獻 的 源頭 。 台灣 最 美 的 風景 , 是 人 。 尚德 , 就是 令 人 驀然回首 感動 的 那 幅 景色 。 面對 自己 童年 創傷 , 用 歡娛 觀眾 的 默劇 , 療癒 心靈 的 裂痕 , 尚德 走出 了 自溺 的 灰暗期 , 生命 更 在 表演 中 奔放 , 在 數不盡 孤獨 日子 裡 綻放 隱約 的 光熱 。 尚德 說 : 「 體 內 潛藏 的 堅韌 , 也許 就是 來自 這 份 清澈 的 孤獨 。 」 在 市場 角落 的 上妝 , 在 舞台 布幔 後 的 等待 , 在 壅塞 的 機車道 上 被 廢氣 吞沒 , 我 看到 他 的 清澈 孤獨 , 是 份 可喜 的 澈悟 , 溫暖 的 傾聽 。 謝謝 尚德 《 小丑 不 流淚 》 這 本 書 , 讓 我們 分享 「 關懷 」 , 可能 是 人類 最 美麗 的 救贖 。 珍視 歡樂 背後 的 價值 __UNDEF__ __UNDEF__ 賴佩霞 《 魅麗 》 雜誌 發行人 / 身 心靈 導師 __UNDEF__ 第一 眼 , 看見 尚德 的 純真 , 第二 眼 , 看見 尚德 的 善良 , 第三 眼 , 尚德 的 哀愁 與 才華 。 任何 細膩 的 文字 都 無法 勾勒 他 以及 他 的 表演 。 書 , 是 尚德 一 份 誠摯 的 邀請 , 邀請 你 一起 走進 他 的 人生 以及 他 的 藝術 殿堂 。 我 目不轉睛 深受 他 存在 的 吸引 , 奔放 、 惆悵 、 戲謔 、 掙扎 ; 一 個 優秀 的 肢體 藝術 表演 者 , 豈能 只是 從 文字 切入 , 這 張 臉譜 , 蘊藏 了 多少 孤獨 的 歲月 與 生命 省思 , 看似 遮蔽 面容 的 白色 粉墨 , 卻 也 是 他 勇敢 展現 內心 脆弱 的 出口 , 而 筆下 流露 的 , 盡 是 他 心 底 層層 交疊 的 力量 所在 。 小丑 必定 了解 哀傷 , 行腳 必定 貼近 孤獨 ; 因為 哀傷 、 因為 孤獨 , 更 能 珍視 歡樂 背後 純真 、 善良 的 價值 。 流 過 淚 的 小丑 … … 必然 精采 。 一 個 真正 的 「 旅行 者 」 __UNDEF__ __UNDEF__ __UNDEF__ 郝譽翔 作家 / 國立 台北 教育 大學 語創系 教授 __UNDEF__ 這 本 書 記錄 的 , 已經 不只 是 「 流浪 者 」 的 異地 行旅 罷了 , 還是 一 種 生命 態度 的 實踐 , 自我 的 重新 省視 與 發現 , 就 這 個 意義 而言 , 尚德 可以 說 是 一 個 真正 的 「 旅行 者 」 , 讓 讀者 也 一同 跟著 他 經歷 了 一 段 人生 中 奇妙 的 經歷 , 隨之 歡喜 傷悲 , 並且 真正 打開 自己 的 心靈 之 眼 。 自序 __UNDEF__ 孤獨 , 及 其 所 創造 的 __UNDEF__ ( 羅明達 __UNDEF__ 攝影 ) __UNDEF__ 出走 , 會 害怕 嗎 ? 二○一一年 雲門 流浪 者 計畫 , 我 以 默劇 出走 的 形式 獨自 走過 中國 二十幾 個 縣市 鄉鎮 。 出發 前 , 我 的 工作 與 生活 全 都 陷入 瓶頸 , 負債 累累 , 與 家人 關係 也 降至 冰點 ; 三 個 月 的 行走 , 那 自幼 便 在 我 生命 中 反覆 出現 的 不 確定 的 旋律 更 有如 心魔 般 地 緊緊 跟隨 。 旅途 一半 , 因為 疲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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