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 你 近期 應該 不會 回 診所 重新 看診 了 ？ 」 派特森 督察 面 露 同情 。 當 警察 這些 年 來 ， 他 見 過 那麼多 罪犯 ， 大衛 肯定 是 最 不 像 會 作奸犯科 的 人 。 「 不會 ， 我 想 短期 之內 不會 ， 我 也 還 在 等候 結果 。 其實 我 不 怎麼 在意 ， 或許 我 需要 徹底 重新 開始 。 」 他 看 著 我 ， 深情 一 笑 ， 我 也 回 以 大大 的 笑容 ， 笑 到 嘴角 都 要 裂開 似的 。 我們 無須 在 警方 面前 壓抑 感情 ， 大衛 外遇 ， 愛上 了 別的 女人 ， 這些 遺書 裡 都 提 了 。 我 很 清楚 ， 遺書 是 我 寫 的 。 走出 警局 時 ， 我 把 還 不 熟悉 的 金色 髮絲 從 臉 上 撥開 。 露易絲 的 身體 現在 是 我 的 了 ， 我 尚未 完全 適應 。 身 上 突然 多 了 六 公斤 的 重量 ， 行動 變 得 有點 遲緩 ， 不過 也 很 享受 凹凸 有致 的 身材 ， 況且 ， 既然 大衛 喜歡 ， 我 就 繼續 保持 這樣 的 曲線 吧 。 她 倒是 需要 配 副 眼鏡 才 能 看清 遠方 ， 我 想 她 之前 並 未 發現 。 噢 ， 露易絲 ， 她 的 表現 多麼 完美 ， 可圈可點 ！ 我 也 得 歸功於 自己 ， 制定 了 完美無瑕 的 計畫 。 我 去 那 個 可怕 至極 的 地下道 想 買 海洛因 ， 卻 無功而返 ， 只 換得 一 邊 眼睛 挨揍 ， 皮包 還 差點 被 搶 ， 這時 安東尼•霍金斯 自己 送上門 來 ， 為了 能 替 我 服務 而 喜悅 不已 。 毒品 、 針筒 等 一切 我 需要 的 物品 ， 都 是 他 幫忙 弄來 的 。 我 練習 施打 海洛因 ， 打 在 腳趾頭 之間 或 其他 看 不 到 針孔 的 位置 ， 學會 拿捏 劑量 ， 也 訓練 自己 不要 立刻 陷入 恍惚 。 露易絲 臨時 跑來 家 裡 那 天 ， 以為 我 是 吃 了 大衛開 的 藥 才 變成 那 副 模樣 ， 其實 是 我 剛好 在 練習 。 她 的 來訪 成 了 意外 送上門 的 大禮 ， 方便 我 順水推舟 。 我 點頭 。 「 妳 保證 ？ 」 「 我 保證 。 」 我 喝 著 涼掉 的 咖啡 ， 手 還 在 顫抖 。 「 還 有 ， 可以 的話 ， 那些 藥 都 別 吃 了 ， 對 妳 沒有 好處 ， 妳 沒有 生病 ， 天 知道 那些 東西 對 妳 的 大腦 會 產生 哪些 化學 作用 。 我 陪 妳 回 房間 休息 吧 ， 趁 他 回家 之前 ， 妳 可以 睡 一 覺 恢復 精神 。 」 「 露易絲 ， 妳 打算 怎麼辦 ？ 」 我 把 手臂 搭 在 她 的 肩 上 ， 讓 她 扶 我 上樓 。 「 別 做 傻事 ， 不要 跟 大衛 當面 起 衝突 ， 好 嗎 ？ 」 她 淡淡 地 苦笑 ， 「 不可能 ， 他 已經 開除 我 了 。 」 「 他 什麼 ？ 」 我 佯裝 吃驚 ， 「 噢 ， 露易絲 ， 都 是 我 不 好 ， 我 對不起 妳 。 」 「 不 是 妳 的 問題 ， 不准 妳 這樣 想 ， 妳 什麼 都 沒 做錯 。 」 她 的 身體 感覺 很 強壯 ， 相較 於 我們 初次 見面 時 更加 結實 了 。 這 位 嶄新 面貌 的 露易絲 是 由 我 一手 打造 ， 頓時 讓 我 驕傲 不已 ， 我 在 舒服 的 床 上 躺 了 下來 。 「 對了 ， 露易絲 ， 」 我 帶 著 睡意 說道 ， 彷彿 突然 想到 ， 「 大門 外面 的 花盆 ， 右邊 那 一 個 …… 」 __UNDEF__ 「 怎麼 了 ？ 」 「 裡面 有 備用 鑰匙 ， 以免 把 我 自己 鎖 在 屋 外 ， 我 只是 想 跟 妳 說 一 聲 。 」 我 稍稍 停頓 ， 「 他 有 一 次 把 我 反鎖 在 家 裡 ， 我 好 害怕 。 」 「 萬一 他 又 幹出 那 種 事 ， 馬上 打給 我 。 」 她 低吼 ， 有如 一 隻 威風凜凜 的 母獅 。 「 要是 沒有 妳 ， 我 真的 不 知道 該 如何是好 。 」 我 喃喃 說道 。 她 幫 我 蓋好 毯子 ， 溫柔 地 將 我 臉 上 的 頭髮 撥開 。 「 真的 不 知道 。 」 這 可 是 百分之百 的 真心話 。 36　 露易絲 __UNDEF__ __UNDEF__ 亞當 曬 得 像 顆 棕色 小 堅果 似的 ， 我 的 小 寶貝 。 也 沒 那麼 小 ， 他 長高 了 些 。 時間 已 晚 ， 他 睡眼 惺忪 ， 但 我 看得出來 他 曬 得 多麼 黝黑 又 健康 。 他 到 家 時 ， 奔進 我 懷裡 緊 抱住 我 ， 我 差點 哭 了 出來 ， 擁有 他 是 我 生活 中 少數 能 慶幸 的 好事 。 「 媽咪 ， 我 買 了 這 個 給 妳 。 」 他 拿出 一 個 貝殼 的 小 鑰匙圈 ， 周圍 有 明顯 的 樹脂 黏痕 ， 看得出來 是 海邊 賣 的 便宜 紀念品 ， 可是 我 很 喜歡 ， 這 是 他 特地 為 我 挑選 的 心意 。 「 哇 ， 謝謝 你 ！ 好 漂亮 喔 ， 明天 早上 我 第一 件 事 就 是 把 鑰匙 別上去 。 現在 ， 把 行李箱 拿進去 房間 放 ， 好 嗎 ？ 我 跟 爸比 說 晚安 。 」 「 下 次 見 囉 ， 兒子 。 」 伊恩 說 。 亞當 拖 著 他 的 巴斯 光年 小 行李箱 回 房 ， 伊恩 對 我 微笑 ， 「 露 ， 妳 看起來 變 漂亮 了 ， 最近 瘦 了 嗎 ？ 」 「 瘦 了 一點 。 」 我 挺 開心 他 注意到 了 ， 不過 就算 他 看得出來 我 變瘦 ， 我 也 不 敢 說 今天 的 我 稱得上 漂亮 。 昨晚 翻來覆去 都 沒 睡 ， 一直 在 想 大衛 和 愛黛兒 莫名其妙 的 婚姻 ， 也 想 著 我 自己 心碎 的 痛苦 跟 哀怨 ， 還 丟 了 飯碗 ， 此刻 的 我 一 臉 憔悴 。 「 糟糕 ， 看來 我 不 應該 買 這些 給 妳 。 」 他 舉 高 一 個 袋子 ， 袋子 裡 是 兩 瓶 法國 紅酒 跟 好幾 種 起司 。 「 禮物 我 永遠 都 歡迎 。 」 我 疲倦 地 咧嘴 微笑 ， 接過 袋子 ， 沒 告訴 他 我 最近 失業 了 。 之後 再 編 個 藉口 掩飾 就 好 ， 我 不 打算 講出 實情 ， 省得 他 認定 我 跟 他 是 一丘之貉 ， 他 當初 背 著 我 外遇 ， 而 我 現在 跟 有 婦 之 夫 偷情 。 我 絕對 不會 讓 他 知道 這 件 事 ， 到時 我 會 用 新 上司 已 有 私人 秘書 之類 的 理由 搪塞 。 這 就 是 我 從 婚外情 學到 的 ： 外遇 是 謊言 的 溫床 。 「 你 該 走 了 吧 ？ 麗莎 還 在 車 裡 等 ， 她 一定 累壞 了 。 」 他們 搭 的 歐洲 之 星 誤點 ， 本來 預計 九點 前 到 家 ， 現在 已經 快 半夜 十二點 。 「 她 是 累壞 了 沒 錯 。 」 他 頓時 有點 尷尬 ， 接著 繼續 說道 ： 「 謝謝 妳 答應 ， 露易絲 ， 我 知道 這 對 妳 來說 並 不 容易 。 」 「 說 實在 的 ， 沒 什麼 關係 。 」 我 揮手 催 他 離開 ， 「 我 為 你 感到 開心 ， 真的 。 」 我 不 確定 這 句 話 是 真 是 假 ， 也許 是 一半 一半 吧 ， 我 的 感受 五味雜陳 。 不過 我 確實 希望 他 快點 離開 ， 過去 這 段 時日 發生 太多 事 ， 我 不堪 負荷 ， 無力 閒聊 。 況且 ， 這 種 突然 回歸 正常 生活 的 感覺 好不 真實 。 伊恩 走 後 ， 我 幫 亞當 換上 睡衣 ， 緊緊 抱 著 他 ， 聞 著 他 身 上 的 香味 ， 聽 他 帶 著 睡意 喃喃 敘述 度假 的 趣事 。 很多 事 我 在 電話 裡 聽 過 了 ， 不過 沒關係 ， 就算 整 晚 聽 他 嘰哩呱啦 我 也 很 樂意 。 我 在 他 床 邊 擺 了 一 大 杯 水 ， 小聊 一會 ， 他 的 睡意 越來越 濃 。 「 媽咪 ， 我 好 想 妳 ， 回家 好 高興 。 」 那 一 刻 ， 我 的 心 融化 了 。 我 擁有 自己 的 生活 ， 雖然 幾乎 都 是 圍繞 著 這 個 小傢伙 打轉 ， 但 我 全心全意 愛 著 他 ， 這 份 完美 的 愛 純潔 無瑕 。 「 我 也 好 想 你 。 」 這 句 話 無法 完整 傳遞 我 的 心情 。 「 明天 天氣 好 的話 ， 我們 去 海格 樹林 玩 ， 去 吃 冰淇淋 ， 在 那邊 玩 冒險 遊戲 ， 好不好 ？ 」 他 微笑 點頭 ， 逐漸 沉入 夢鄉 。 我 親吻 他 說 晚安 ， 又 看 了 他 一會 ， 才 關燈 離開 。 我 好 累 ， 亞當 回家 讓 我 的 情緒 穩定 了 些 ， 只 剩 身體 沉重 的 疲憊 。 我 倒 了 一 杯 伊恩 買 的 濃醇 紅酒 來 喝 ， 僅 剩 的 緊繃感 獲得 舒緩 ， 呵欠 開始 打 個 不停 。 我 試 著 淡忘 愛黛兒 跟 大衛 的 事 。 現在 愛黛兒 有 手機 ， 假如 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