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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 為什麼 ? 因為 這 個 妙 是 微細 到 不可思議 的 境界 。 通常 觀察 , 是 依於 修養 的 條件 而 去 發現 觀察 的 密度 到 什麼 境界 , 所以 妙 觀察 不要 只 是 名相 上 的 說法 。 「 觀察入微 」 , 微 到 什麼 程度 ? 在 這裡 講 是 以 妙 來 說 , 這 種 微妙 到達 不 思議 的 這 種 程度 ! 這 個 所謂 不 思議 是 最 高 , 以 觀察 而言 , 本身 的確 具備 了 這 種 修養 , 所 展現 的 不 一樣 , 也就是說 完成 的 不 一樣 , 也 就 因為 這 個 樣 , 才 知道 什麼 叫做 平等性 了 ; 因為 這裡 沒有 分別 、 沒有 計較 、 沒有 執著 , 這 是 妙 觀察 完成 的 條件 。 如果 在 妙 觀察 裡 還 有 分別 、 計較 、 執著 , 甚至於 微細 的 , 都 不 叫 妙 觀察 , 可以 說 已 是 清淨 的 。 以 虛空性 的 比喻 來 看 , 就 很 容易 瞭解 , 妙 觀察 到達 什麼 程度 ︱ 因為 已經 沒有 自我 的 分別 , 沒有 計較 、 沒有 執著 了 , 是 清淨 的 ; 唯有 達到 這 種 境界 , 才 能 顯現出 什麼 叫做 平等性 。 因為 平等 的 本身 , 是 沒有 差別 , 還 有 差別 都 不 叫 平等 , 所以 談 平等 要 加 一 個 性 字 , 就 是 依於 道 的 本質 而言 。 道 的 本質 是 什麼 ? 道 的 本質 就 是 「 阿耨多羅三藐 三 菩提 」 。 以 成 所 作 的 修養 , 能夠 到達 微妙 的 境界 作 觀察 , 此時 對 事 與 理 、 世間 的 、 出離 世間 的 , 就 不會 分別 ︱ 這 個 怎麼樣 、 那 個 怎麼樣 。 我 常 說 佛法 中 沒有 什麼 應該 、 不 應該 , 因為 是 以 平等性 來 說法 , 還 有 應該 、 不 應該 就 表示 還 有 分別 , 還 有 計較 、 執著 ; 平等性 肯定 沒有 分別 , 沒有 計較 、 執著 , 於 本質 而言 , 它 沒有 差別 。 在 這裡 要 解釋 一下 , 很多 學佛 的 人 , 也 會 拿 「 沒有 分別 」 當 武器 來 分化 一些 什麼 , 這 話 怎麼說 呢 ? 我們 看 有 與 無 的 問題 ︱ 佛法 不 起 分別 , 不 執著 、 不 計較 , 有 就 是 「 沒有 」 , 沒有 就 是 「 有 」 ? 就 會 造成 這 一 種 錯誤 的 說法 , 甚至 說 : 一切 都 皆 空 , 還 有 什麼 好 分別 、 好 計較 、 好 執著 的 ? 也 有 很多 人 來 當面 跟 我 談 , 談到 這些 問題 時 , 有 一些 表現 就是說 : 「 其實 老 和尚 講 什麼 也 是 多餘 …… 。 」 我 說 : 一定 要 瞭解 《 金剛經 》 裡面 一 句 話 : 如 筏喻 者 ; 法 就 像是 一 個 竹筏子 一樣 , 這 個 竹筏子 可以 幫助 渡河 , 它 是 一 種 方法 , 要 用 它 , 還是 有 分別 、 有 計較 、 有 執著 , 用完 了 才 會 清淨 。 為什麼 ? 也就是說 從 此岸 智慧 ( 三 ) 已經 到達 彼岸 了 , 它 對 你 而言 沒有用 了 , 就 等於 我 平常 所 說 的 一 句 話 : 學佛 剛 開始 是 從 有 上 去 著手 , 可是 不能 在 有 上 只是 分別 、 計較 、 執著 , 要 從 有 上 去 認識 、 瞭解 、 發現 , 才 有 顯現 無 的 修養 境界 ! 可是 一般人 往往 不 是 這麼 想 , 常 覺得 東西 好 就 抓住 不 放 。 在 佛教界 很 容易 看到 ︱ 認為 「 念佛 很 好 」 就 抓著 不 放 , 好像 其他 什麼 都 不 要 了 。 有的 說 學 密 最 好 , 現在 藏密 很 流行 , 大家 都 認為 還可以 發財 …… 。 不 是 說 學佛 這些 可不可以 、 對 不 對 , 剛剛 說 過 沒有 什麼 應該 、 不 應該 、 對 不 對 、 錯 不錯 的 問題 , 而是 有沒有 到達 經過 「 成 所 作 」 到 「 妙 觀察 」 , 而 展現出 「 平等性 」 來 , 有 沒有 這 種 修養 ? 如果 沒有 到達 這 種 修養 , 只 是 一 個 否定 ; 否定 是 沒有用 的 。 我 常 說 : 餓 了 還是 要 吃 , 冷 了 還是 要 加 衣服 , 能 否定 這 一些 嗎 ? 哎呀 , 一切 皆 空 啦 ! 餓 不 就 是 飽 嗎 ? 飽 不 就 是 餓 嗎 ? 那 就 乾脆 不要 吃 , 不要 吃 的 結果 是 什麼 ? 是 等 死 。 因為 學佛 的 目的 , 色身 要 維護 , 不 是 教 你 用 貪欲 之 心 , 在 那裡 照顧 色身 。 學佛 的 目的 是 要 完成 法身 , 如果 要 把 法身 跟 色身 作 「 平等性 」 的話 , 那 完全 不 懂 佛法 。 最 起碼 的 觀念 : 沒有 健康 的 身體 , 能夠 修學 佛法 嗎 ? 所以 臭皮囊 雖然 臭 , 沒有 它 還 不行 , 所以 色身 、 法身 , 不可以 把 它 當成 一 個 東西 來 看 , 或 拿 這 兩 個 來 作 對照 對比 而 去 分析 , 認為 色身 、 法身 是 平等 的 , 不 是 這麼 說 。 以 色身 而言 , 眾生 的 色身 是 平等 的 , 以 法身 而言 , 眾生 的 法身 都 是 平等 的 。 為什麼 ? 只要 經過 「 成 所 作 、 妙 觀察 」 , 都 可以 達到 這 種 境界 , 可是 如果 不 經過 前面 , 沒有 這 種 修養 就 不可能 達到 「 平等性 」 。 當然 也 可以 看到 , 最後 「 大 圓鏡 」 ; 即使 不 起 分別 、 不 計較 、 不 執著 , 那麼 有 一 個 問題 , 處在 什麼 立場 ? 怎麼樣 去 面對 現實 、 面對 修養 , 該 怎麼 去 運作 它 ? 大圓鏡智 是 什麼 ? 一 個 鏡子 , 面對 它 圓圓 的 , 是 人 看 鏡子 , 還是 鏡子 看 人 ? 鏡子 本身 像 虛空 一樣 , 本身 並 沒有 物體 , 只是 一 個 有 什麼 會 顯 什麼 的 一 個 東西 , 是 魔 就 顯 魔 , 是 佛 就 顯 佛 。 所以 談 大圓鏡 這 主題 是 在 一 個 返照 上面 , 因為 有 了 平等性 , 可能 並 不能夠 真正 突破 所謂 的 分別 、 計較 、 執著 , 為什麼 要 談 突破 了 呢 ? 因為 這些 東西 隨時 需要 , 隨時 可以 去 運用 , 不 需要 也 不會 忘 了 或 捨棄 。 意念 之 所 起 隨緣 、 隨境 就是說 大 圓鏡智 , 就 像 一 個 大 的 、 圓智慧 ( 三 ) 的 鏡子 一樣 , 隨時 需要 可以 顯現出來 , 並 沒有 忘 了 、 捨 了 。 要 瞭解 , 談 知識 經驗 就 是 修養 : 「 成 所 作 」 所 完成 的 知識 經驗 , 「 妙 觀察 」 所 完成 的 , 達到 平等性 所 完成 的 , 這些 知識 經驗 都 是 一 個 修養 的 完成 。 可是 修養 的 完成 , 並 不 是 掛 在 嘴 上 吊 一 個 牌子 「 我 有 修養 」 , 而是 當 需要 表現 時 , 隨時 都 可以 表現出來 ; 世俗 有 所謂 「 備 不時之需 」 , 是 什麼 意思 ? 有 這 種 本錢 , 隨時 都 有 機會 可以 表現出來 , 也就是說 需要 時 可以 表現 , 不 需要 時 並 不 表示 不會 , 或 根本 沒有 這 種 修養 ; 因為 大圓鏡 的 指標 是 來自 「 成 所 作 、 妙 觀察 、 平等性 」 , 沒有 這 種 修養 , 根本 談不上 大 圓鏡 。 所以 說 : 把 大 圓鏡 當成 像 虛空 一樣 , 鏡子 裡 本來 什麼 都 沒有 , 一切 皆 空 ! 那 你 就 錯解 了 大圓鏡智 , 在 佛法 上道 的 圓滿 表現 或者 是 修養 。 所以 大 圓鏡 , 不能 把 它 當 物體 , 也 不能 把 它 當成 精神面 , 是 離於 物質 與 精神 的 , 只 是 一 個 比喻 , 可是 這 種 比喻 是 有 內容 的 , 不 是 假設 。 知道 了 無始 以來 本 具 的 業種性 , 稱 之為 凡夫種性 的話 , 我們 這 一生 , 因種性 為 個人 所 處 的 時間 、 空間 , 個人 緣力 產生 的 不同 , 譬如 有 機會 念書 , 有 機會 親近 善知識 , 就 可以 去 熏習 , 使 原有 的 那 一些 , 雖然 在 因果 上 要 承受 果報 , 可以 減輕 , 因果 沒有 不報 的 , 因果 是 一定 要 報 , 只是 因為 熏習 的 緣力 可以 轉化 它 , 重 的 轉化為 輕 的 而已 , 這 一 點 要 把握 。 有 人 說 , 雖然 過去 做 了 不 好 , 有 一些 惡業 , 可是 做 善業 較多 啊 ! 為什麼 不能 消除 那些 惡業 呢 ? ︱ 因為 因果 於 業 而言 是 不能 改變 的 , 也 不能 抵消 , 好 的 也 要 承受 果報 , 不 好 的 還是 要 承受 果報 。 於 菩提道 上 的 道種性 , 來 看 聖種性 跟 等覺種性 , 也 就 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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