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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 以 道 來 作 最後 的 一 個 評估 , 所以 談 虛妄 的 境界 , 不要 動不動 就 是 用 一 種 想像 , 或者 完成 了 …… 。 譬如說 打坐 ︱ 可以 入 定 多久 , 可以 進入 到 空 的 境界 … 把 這些 當成 虛妄 的 境界 的話 , 你 就 還是 沒有 搞清楚 什麼 叫做 虛妄 。 因為 虛妄 是 以 完成 的 境界 中 去 作 認識 , 得到 的 結果 是 熏習 成業 , 不 是 熏習 成道 , 這 個 原理 、 原則 不能 把握 , 最後 虛妄 的 心念 跟 虛妄 的 境界 也 沒有 差別 了 。 再 舉 個 例子 , 學 戒 。 戒 都 是 一 條 一 條 的 條文 , 告訴 你 什麼 不可以 做 , 什麼 不可以 做 , 是 屬於 戒法 。 戒法 裡面 有 條文 , 可是 戒 的 最 高 境界 是 以 心 為 戒 , 不 是 以 身 、 口 、 意 的 表相 來 說 戒 ; 如果 以 身 、 口 、 意 的 表相 來 說 戒 , 境界 是 虛妄 的 境界 , 如果 以 心戒 來 作為 境界 , 就 不 是 虛妄 的 境界 , 而是 一 種 道 的 境界 。 從 這 上面 就 可以 發現 , 虛妄 境界 是 以 境界 的 裡面 , 認識 瞭解 之後 肯定 結果 , 雖然 有的 是 業 , 也 有 機會 是 道 ; 雖然 是 道 , 那 種 境界 是 自我 意識 形成 的話 , 還 是 虛妄 的 境界 。 為什麼 業 要 談 這麼多 ? 熏習 成 業 要 瞭解 , 這 都 是 以 一 個 人 的 自我 為 基礎 , 分成 六 個 方面 來 說明 , 這 六 種 情況 之下 都 會 熏習 成 業 , 如果 不能 把握 的話 , 那 最後 ︱ 業 就 是 業 , 有 什麼 好 說 的 ? 最多 了不起 有 善業 、 有 惡業 、 有 無 記業 。 可是 怎麼 形成 的 呢 ? 是 一些 什麼 樣 的 因緣 形成 的 ? 何況 於 業 而言 不只 熏習 ( 三 ) 妄 心 、 妄 境界 是 談 一 個 因果 , 造 惡因 就 得 苦果 , 造 善因 就 得 樂果 , 用 這 種 方式 就 認為 是 業 。 要 瞭解 它 的 因 與 緣 的 關係 , 這裡 談 六 個 不同 的 情況 , 都 會 熏習 成業 , 除了 因 與 果報 之外 , 也 還 有 因緣 法則 在 裡面 , 如果 不能 去 把握 , 緣境 的 不同 , 所 造作 的 結果 也 不同 ; 還 有 因緣 的 關係 , 在 過程 中間 起 的 變化 不同 , 完成 的 作用 也 不同 。 如果 只是 談 業 是 因果 , 什麼 業因 , 得 什麼 業果 , 這樣 去 看 , 佛法 中 所謂 業 的 這些 道理 方法 的話 , 那 永遠 只 是 一 個 佛教徒 , 在 那 個 地方 擔心 害怕 而已 。 有 句 話 「 眾生 畏 果 菩薩 畏 因 」 。 眾生 為什麼 畏懼 於 果報 ? 菩薩 為什麼 畏懼 於 因 作 ? 就 是 一 個 作因 、 一 個 作受 的 問題 , 作受 是 果 , 這 裡面 很 明顯 地 告訴 我們 , 眾生 不 在乎 因 的 形成 , 而是 在乎 果報 的 承受 , 菩薩 是 懂得 道理 方法 , 處處 是 以 因 為主 ; 為什麼 ? 你 如果 連 因 都 不 形成 , 當然 就 不會 有 果報 。 所以 業因 、 業果 如果 能夠 把握 , 不可以 只 從 一 個 業 的 因果 報應 上 去 看 單一 的 事件 , 而 必須 要 涉及到 因緣 的 法則 , 因為 不同 的 緣境 所 生起 的 變化 差異 , 產生 的 作用 不同 。 業 怎麼 熏習 而 成 的 , 為什麼 要 談 這麼多 ? 尤其 以 自我 意識 從 意念 的 分別 到 心念 的 抉擇 , 往往 還 說 : 這 還是 執著 、 還是 計較 ! 為什麼 都 用 這 種 方式 去 講 ? 因為 只是 依於 意念 , 有 了 分別 馬上 就 認為 這 個 我 喜歡 , 這 個 我 不 喜歡 。 以 道 而言 , 道 也 要 有 苦行 , 可是 道 又 強調 有 安樂 行 ; 人 都 只 在意 安樂行 最 好 , 苦行 多 難受 , 不 是 跟 自己 過不去 嗎 ? 問題 是 , 你 是 要 熏習 成 業 , 還是 要 熏習 成道 ? 就 不 是 在乎 安樂行 跟 苦行 的 差別 , 而是 說 在 這 個 變化 中 , 可能 產生 的 作用 是 什麼 。 我 經常 說 , 一 個 人 從來 沒有 挨 過 餓 , 看到 那些 受 飢餓 的 人 , 並 不會 有 感受 , 過去 就 有 這 種 經驗 , 很 能 體會 而 產生 一 種 慈悲 之 心 。 經常 也 看到 很多 的 現象 , 就 像 水災 的 問題 , 救 人 是 很 要緊 , 如果 去 深入 地 認識 的話 , 人 在 危險 的 時刻 還 會 找 安全 的 地方 , 保全 自己 的 生命 , 可是 通常 在 救災 的 時刻 , 大部分 都 把 重點 放 在 趕快 去 搶救 人 , 可是 搶救 人 能不能 做 得 到 呢 ? 人 能夠 自己 找 安全 的 地方 , 保護 他 的 生命 , 可是 這 個 生命 能 保護 多久 ? 必須 要 有 糧食 , 必須 要 有 可 飲用 的 水 ; 就 可以 發現 , 已經 發生 了 災難 生命 都 已經 失去 了 , 去 救 熏習 ( 三 ) 妄 心 、 妄 境界 他 也 沒有用 , 已經 過世 了 , 要 去 幫助 的 是 活 著 的 人 , 活 著 的 人 要 使 生命 維護 下去 , 就 在乎 他 的 飲食 問題 。 所以 第一 優先 是 什麼 , 而後 該 怎麼 做 , 如果 本末倒置 , 最後 的 結果 不單單 救 不 到 人 , 又 幫 不 上 忙 , 反而 還 在 那裡 造 業 。 造 什麼 業 ? 看看 , 大家 捐獻 物質 … … 結果 堆 在 那裡 去 爛 , 真正 需要 的 得 不 到 , 這 都 是 很 平常 , 在 現實 生活 中 可以 去 知道 的 , 可以 去 發現 的 。 所以 業 的 熏習 不 是 一 個 單一 的 , 提出 六 個 , 大概 的 說 六 個 類別 , 還不是 一 個 很 完整 的 說法 , 也 只是 大概 地 說 一 說 , 這 一 段 業 的 熏習 就 介紹到 這兒 。 淨法 熏習 前面 已經 談 過 染法 , 現在 談 淨法 。 染法 是 以 業 來 說 , 淨法 是 以 道 來 說 。 業 是 人 帶 業 來到 人世間 而 有 的 現象 , 談 淨 法 、 道 的 問題 , 還是 以 業 為 基礎 , 也 就 是 並 沒有 捨棄 業 的 問題 來 談 熏習 。 所以 談 佛法 不能 把 熏習 的 方法 , 說 有 業 的 熏習 、 有道 的 熏習 兩 種 , 不能 用 這 種 方式 說 , 熏習 、 業 是 本有 , 道 是 修養 而 來 , 所以 談 淨法 , 也 就 是 怎麼樣 清淨 於 業 所 生起 的 一些 習氣 , 一些 果報 的 現象 , 然後 用 道 的 方式 怎麼樣 得到 解脫 , 這 才 是 談 因業 說 染 法 , 以 道 來 說 淨 法 , 必須 先 要 辨別 的 。 叫做 無記業 , 就 是 不能 肯定 是 樂 或是 苦 的 業因 , 而 完成 的 這 種 業果 。 我們 有時候 很 難 去 把握 , 不 苦 不 樂 的 這 一 種 果 受 ; 如 男女 之間 當事人 , 不管 男 的 一方 或者 女 的 一方 , 只要 有所 偏差 , 旁人 看 了 有 偏差 , 自己 當事人 心甘情願 , 認為 本來 就 是 這樣 , 以 旁觀者言 是 有 苦 有 樂 , 當事人 認為 是 不 苦 不 樂 , 就 要 把握 , 果受 是 以 個人 而言 , 不 是 別人 來 給 分辨 。 譬如 中國人 有 一 句 這麼 的 話 傳承 了 很 久 , 說 : 「 做 了 三 年 乞丐 , 再 請 他 做 皇帝 也 不 願意 。 」 為什麼 ? 因為 做 乞丐 隨心所欲 , 不 受 局限 、 不 受 限制 , 他 幾乎 可以 為所欲為 , 在 別人 看來 ︱ 乞丐 好 可憐 那 是 苦受 。 可是 也 有的 說 : 「 他 為什麼 情願 做 乞丐 不 願意 當 皇帝 ? 」 因為 做 乞丐 自由自在 , 那 不 是 樂受 嗎 ? 其實 都 不 是 , 應該 是 不 苦 不 樂 。 為什麼 ? 剛剛 說 過 為什麼 是 不 苦 不 樂 ? 於 乞丐 而言 是 別人 的 看法 , 所以 說 苦受 、 樂受 、 不 苦 不 樂受 是 以 自己 來 說 , 不 是 別人 來 辨別 , 或者 別人 來 分辨 的 。 業 (二) 譬如 乞丐 自得其樂 , 可是 現實 是 受苦 , 在 這 種 情況 之下 , 不能 肯定 是 樂受 或者 苦受 , 那 是 什麼 受 ? 不 苦 不 樂 受 。 由 此 會 發現 談 這 種 果報 , 感受 的 時候 為什麼 有 樂 、 有 苦 , 還 有 不 苦 不 樂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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