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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 記得 我 是 怎麼 做答 了 , 但 這 四 個 考題 , 非常 有 創意 , 讓 我 至今 仍 記憶猶新 。 戲劇系 面試 時 , 有 動作 、 聲音 、 看 圖說 故事 、 專長 表演 。 動作題 時 老師 會 放 音樂 , 有 一 個 學長 會 做 一些 動作 , 考生 要 與 學長 互動 , 並且 配合 不同 音樂 變化 的 氛圍 。 這 題 考完 , 學長 會 做 一 套 動作 , 我 要 跟著 模仿 他 , 結果 那 個 學長 不 小心 有 個 動作 晃動 了 一下 , 我 也 把 它 模仿進去 , 老師 們 就 笑 了 。 聲音 考題 要 大喊 一 聲 , 以及 大聲 朗讀 一 段 句子 , 正常 唸完 句子 後 , 老師 開始 出題 要 考生 變化 。 比如 : 快 生 小孩 的 時候 說 、 被 追殺 時 說 、 跳樓 自殺 墜落 時 說 … … 聲音題 考完 後 , 就是 看 圖說 故事 , 老師 會 秀出 幾 張 圖片 , 再 依 自己 看到 的 說出 觀察 與 感受 。 最後 是 專長 表演 , 並 不 是 每 個 考生 的 專長 表演 都 能 盡興 表演 , 在 我 前面 的 人 , 表演 到 一半 就 被 老師 叫出去 了 。 失落 是 一時 的 , 生活 還是 要 繼續 考完 試 , 就 是 漫長 的 等待 放榜 了 。 舞蹈系 先 放榜 , 結果 我 沒 考上 。 我 心想 反正 還 有 戲劇系 。 戲劇系 放榜 的 前 一 天 , 我 夢到 筆試 分數 差 一 分 。 醒來 時 , 我 開始 焦慮 , 心想 , 人家 說 夢見 的 都 會 與 真實 世界 相反 , 於是 我 就 自我 安慰 一 番 。 可是 我 從小到大 都 沒 做 過 那麼 真實 的 夢 , 我 想 這 下 大概 是 考 不 上 了 。 拿到 錄取 通知單 時 , 的確 就 差 了 一 分 。 我 的 筆試 分數 是 二十 分 , 面試 的 聲音 、 肢體 幾乎 都 拿 了 九十 分 。 那 一 刻 , 我 才 知道 那 位 短髮 嬌小 的 女 老師 所 說 的 話 是 什麼 意思 了 。 我 很 沮喪 , 準備 那麼 久 結果 落榜 , 準 成為 同學 的 笑柄 了 。 因為 很多 同學 都 覺得 我 那麼 認真 是 白費工夫 的 , 這下子 果然 被 他們 說中 了 。 我 頓時 失去 力氣 , 什麼 也 不 想 做 , 我 全部 的 心力 只 放 在 這 一 所 學校 , 其他 的 學校 我 都 不 想 讀 , 臺灣 又 沒有 我 喜歡 的 表演 舞台 , 我 未來 的 人生 該 怎麼辦 呢 ? 在 接到 放榜 通知 的 三 天 後 , 我 遇到 一 個 幫 學校 做 道具 的 陳 師傅 , 他 跟 我 聊到 我 的 畢業 公演 的 道具 要 怎麼 製作 , 在 聊天 的 過程 中 , 他 有說有笑 的 。 我 忽然 想到 他 的 老婆 前 一陣子 因為 乳癌 過世 了 。 我 心想 , 他 經營 這麼多 年 夫妻 生活 的 失落感 都 可以 恢復 , 我 才 準備 兩 年 考試 的 失落 又 算得了 什麼 。 那 一瞬間 , 我 像 是 重新 接上 了 電 , 再次 恢復 了 些 面對 人生 的 信念 。 劇校 畢業 前夕 , 我 仍 徬徨 何去何從 ? 下 一 步 該 怎麼 走 ? 媽媽 問 我 : 「 要不要 去 考 軍校 ? 」 我 說 : 「 我 不 喜歡 。 」 後來 , 我 就 在 媽媽 當時 上班 的 餐館 打工 。 大約 過 了 一兩 個 月 , 我 之前 補習班 的 主任 打電話 來 問 我 : 「 你 要不要 重考 ? 」 我 說 : 「 可能 喔 , 因為 我 只 想念 北藝大 。 」 他 說 : 「 這樣 啊 , 那 你 現在 都 在 幹嘛 ? 」 我 說 : 「 在 我 媽 工作 的 餐館 打工 。 」 他 說 : 「 那 你 要不要 來 補習班 打工 , 時薪 一百 元 , 要不要 來 試試 看 ? 」 我 沒 多 想 , 就 答應 他 了 。 劇校 畢業 了 , 天賦 之 路 也 斷 了 線 。 從 那 一 刻 起 , 我 靠近 了 世界 , 也 遠離 了 自己 , 在 不知不覺 中 … … 時間 之 旅 日記 2009.12.26 ( 六 ) 臺北 內湖 美麗華 & 信義區 新光三越 廣場 就算 不 知道 今天 到底 能 賺 多少 錢 , 能否 籌到 需要 的 經費 , 我 還是 常常 想像 我 到 世界 各 地 表演 的 樣子 , 以及 各 種 觀眾 不同 的 反應 。 想像力 常常 是 讓 自己 快樂 的 好 方法 。 因為 要 在 限定 的 時間 裡 賺到 一 筆 金額 , 所以 我 稍微 妥協 了 一下 , 開始 接演 一些 我 覺得 還可以 的 商演 case __UNDEF__ 。 於是 今天 中午 過後 , 我 就 到 內湖 美麗華 報到 , 準備 下午 的 演出 。 商演 其實 很 花 時間 , 因為 必須 跟 很多 東西 配合 , 如 主持人 、 音響 大哥 、 燈光 大哥 、 舞台 架設 ( 舞台 常 是 歪歪斜斜 的 ) , 但是 只要 表演 一 次 。 賣藝 要 賣 半 天 , 對 我 來說 , 當然 商演 比較 輕鬆 啦 ! 但是 商演 比較 沒 那麼 有趣 , 而且 可以 調整 的 空間 很 小 , 一切 就 是 效果 為主 , 沒有 靈魂 , 精神 與 肉體 淪為 賺錢 的 工具 。 雖然 我 講 得 太 誇張 , 但 那 是 真實 感受 之 一 。 而 街頭 賣藝 有趣 的 地方 是 , 你 的 觀眾 是 一 個 一 個 慢慢 留下來 的 , 留下來 的 人 你 還 得 不 讓 他們 離開 。 表演完 觀眾 看 了 覺得 不錯 才 會 投 錢 給 你 。 每 一 場 觀眾 都 不同 、 反應 也 不同 , 氛圍 也 不 太 一樣 , 觀眾 來自 四面八方 , 年齡 有 大 有 小 , 同時 要 滿足 所有 的 觀眾 需求 , 確實 是 不 容易 的 事 。 我 選擇 做 自己 , 從 一 開始 賣藝 到 現在 為止 , 我 仍 沒有 放 音樂 。 你 能 想像 表演 沒有 音樂 要 怎麼 表演 嗎 ? 但 我 仍 奇蹟 似的 存活 了 下來 。 今天 遇到 幾 位 輔大 新聞系 要 拍 作業 的 學生 , 我 答應 讓 她們 拍 , 讓 她們 訪問 。 其中 有 一 個 問題 是 問 : 覺得 政府 應該 如何 改進 街頭 藝人 的 環境 呢 ? 我 當時 沒 回答 好 。 我 想 說 的 其實 是 : 「 只要 政府 把 街頭 藝人 當 人 看 , 那 一切 將 會 不同 ! 」 很 奇怪 的 一 句 話 吧 ? 但 這 就 是 我 的 感受 , 有 怎樣 的 政策 不 重要 , 重要 的 是 觀念 要 先 正確 吧 ! 臺灣 政府 做 事情 效率 最 高 的 , 應該 是 外包 的 路 邊 停車 收費 ( 效率 一 等 一 ) 。 … … 天氣 仍然 很 冷 。 我 在 冬天 的 水泥地 上 衝浪 , 過癮 喔 ! 今天 在 賣藝 的 過程 中 , 遇到 認識 很 久 但 很 久 不見 的 朋友 , 他 叫 Jeff , 是 我 高一 隨著 學校 在 農曆 過年 時 到 加拿大 表演 時 認識 的 , 當時 他 是 主辦 單位 公司 的 員工 。 我 記得 他 除了 辦理 活動 企劃 之外 , 還要 照顧 我們 這 一 群 高中生 。 他 人 很 nice , 能力 又 好 , 現在 是 一 家 跨國 科技 公司 的 主管 , 他 投 了 一千 塊 錢 給 我 , 感謝 他 , 他 的 女兒 很 漂亮 喔 ! 留 了 MSN 之後 , 我們 又 再次 的 說 再見 了 , 祝 他 事業 順利 , 有 天 當 老闆 ( 說不定 現在 已經 是 了 ) 。 祝 我 事業 順利 , 有 天 完成 每 一 個 計畫 。 這裡 的 都市 規畫 與 教育 是 最 具 未來性 的 , 但 也 是 未來 有錢人 會 去 摧毀 的 一 塊 土地 。 農舍 開始 變 豪宅 , 原本 東邊 看 得 見 日出 , 西邊 看 得 見 夕陽 。 」 生活 上 的 辛苦 我 可以 藉由 練習 來 宣洩 , 但 反觀 同學 們 就 沒 那麼 幸運 了 , 以 比例 上 來 說 , 自願 進 學校 的 人 真的 不 多 , 生活 上 的 壓力 和 練習 時 的 痛苦 該 如何 找到 平衡 ? 除了 長大 一點 找 師弟 下手 外 , 就是 排擠 同儕 了 。 這些 同學會 形成 一 股 勢力 , 以 排擠 不能 加入 他們 小 圈圈 的 同學 為 樂 , 藉 此 宣洩 自己 的 不快 。 我 離開 家 到 了 這樣 一 個 環境 , 直接 就 看到 了 人性 的 另 一 面 : 人 的 自我 保護 產生 的 互害 心理 , 不管 是 師哥 或是 同學 都 是 如此 。 最 讓 小時候 的 我 受不了 的 還是 想 家 。 學校 每 個 禮拜六 中午 或是 隔 週 的 禮拜五 晚上 放假 , 我 媽媽 都 會 從 苗栗 ( 當時 我們 家 住 苗栗 ) 開車 來 臺北 載 我 回家 休息 。 我 一 回到 家 立刻 就 變成 大爺 , 媽媽 都 會 帶 我們 這 幾 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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