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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所謂 表 色 、 無 表 色 還 是 一 個 概念 , 因為 涉及到 表 色 的 本身 , 有 其 結構 有 其 不同 的 作用 , 無 表 色 也 有 其 不同 的 結構 跟 作用 。 為什麼 說 熏習 ? 須 從 知識 經驗 道理 方法 上面 , 從 色 的 上面 慢慢 去 認識 瞭解 , 慢慢 熏習 形成 , 就 可以 發現 跟 前面 講 的 名言 有 密切 關係 。 名言 , 不可 當成 有名 的 人 講 的 話 , 千萬 不要 用 這 種 方式 。 如果 名言 就 是 知識 經驗 , 就 是 道理 方法 的話 , 就 是 幫助 你 對 色 於 認識 上面 的 一 種 熏習 的 基礎 , 有 了 這些 基礎 才 能 從 色識 上 再 作 熏習 , 完成 某 一些 結果 。 談到 色識 , 不要 色識 就 是 表 色 、 無 表 色 , 這麼 去 看 就 完成 了 , 因為 一定 要 知道 , 講 這些 有 什麼 關係 , 對 我們 有 什麼 幫助 ? 把 名言 跟 色識 放 在一起 , 舉 個 例子 很 容易 去 發現 ; 「 紅顏 多 薄命 」 , 紅顏 一定 是 很 漂亮 , 美麗 的 意思 , 一定 是 說 女性 ; 這 一 句 話 以 名言 而言 , 若 不 作 色 識 上面 的 認識 , 就 認定 了 漂亮 的 女人 都 是 命 不 好 , 能 這樣 肯定 嗎 ? 如果 在 色識 上 去 作 一些 認識 , 從 表 色 到 無 表色 , 還 有 她 教育 的 問題 、 生活 環境 的 問題 , 教育 又 涉及到 家庭 、 熏習 (一) 名言 、 色識 學校 、 社會 種種 名言 不可以 捨棄 , 可是 不能 拿來 作 肯定 的 條件 。 可以 去 發現 , 紅顏 多 薄 命 是 個 概念 ; 難道說 漂亮 的 女人 都 是 命 不 好 嗎 ? 看看 目前 的 環境 , 漂亮 的 女人 幾乎 都 是 名利雙收 的 人 , 如果 從 色識 上 沒有 作 過 熏習 的話 , 就 會 否定 : 紅顏 多 薄 命 就 是 胡說八道 。 可是 話 又 說 回來 , 從 表色 看 很多 名 女人 表面 的確 名利雙收 , 從無 表色 內在 , 看 不 到 的 那 方面 知不知道 呢 ? 其實 談 淨法 要 瞭解 , 淨法 不 是 依於 佛法 的 什麼 道理 、 什麼 方法 來 熏習 , 這 就 是 淨法 , 不 是 這 種 方式 ; 是 依於 佛法 裡 所 說 的 道理 方法 , 怎麼樣 去 化解 , 原來 業 所 生起 的 這些 污染 的 問題 ; 也 就 是 以 佛法 , 從 認識 瞭解 而 到 化解 。 所以 談 淨法 , 為什麼 要 從 業 為 基礎 呢 ? 因為 染法 表現出來 的 , 幾乎 都 離 不 開 妄想 雜念 , 妄想 雜念 的 生起 就 是 一 種 業 的 現象 。 妄想 雜念 為什麼 要 談 ? 淨法 熏習 它 也 是 屬於 熏習 。 妄想 本來 也 是 慢慢 完成 的 , 因為 人 的 習氣 , 如 貪欲 , 貪欲 不 是 一下 所 發起 的 貪欲 , 如果說 是 因為 業 而 生起 , 那麼 不可以 用 這 種 概念 的 方式 去 看 , 要 怎麼 去 看 呢 ? 譬如 , 貪欲 開頭 一定 不 是 非常 嚴重 , 或者 很 龐大 的 那 種 欲念 而 發起 的 , 貪 也 是 點點滴滴 慢慢 累積 起來 的 。 就 像 人 的 欲望 , 衣食 都 不 夠 的 時候 , 希望 能夠 衣食 得到 滿足 , 一旦 衣食 得到 滿足 以後 , 又 希望 能 讓 衣食 更 精緻 、 更 高貴 、 更 營養 , 這 就 是 一 種 欲望 的 提昇 , 絕不 是 說 單純 衣 、 食 問題 。 要 瞭解 , 即使 生 在 一 個 富裕 的 家庭 裡 , 一 生下來 於 你 的 欲念 還是 慢慢 提昇 的 ; 因為 在 無知 的 時刻 , 欲望 不 是 自己 安排 , 也 不 是 自己 發起 , 那 只是 父母 來 給予 。 可是 父母 的 給予 , 有 他們 的 標準 , 也 有 他們 的 一 種 理想 。 小 的 時候 , 顏色 穿 紅 的 、 綠 的 , 質料 比較 好 的 ; 譬如說 吃 , 一定 是 適合 於 小時候 的 種種 飲食 , 絕不 可能 生 在 富裕 的 家庭 裡 , 一 生下來 這 個 小孩子 就 要求 : 要 穿 這些 綾羅綢緞 , 甚至 天氣 冷 了 , 要 穿 皮草 ; 他 不會 有 言語 能 表現 的 欲望 , 最多 只 是 溫 與 飽 的 欲望 , 譬如 冷 了 會 哭 、 餓 了 會 哭 , 如此 而已 。 在 此時 沒有 爭取 的 能力 , 可是 一旦 慢慢 長大 , 開始 接觸 像 幼稚園 、 小學 , 就 會 去 看 同學 們 的 衣 的 問題 、 食 的 問題 , 就 會 從 這 種 比較 上 產生 欲望 。 一旦 到達 青少年 以後 , 當然 接觸面 就 廣 了 , 所 生起 的 欲望 也 就 不同 了 ; 等到 中年 以後 , 以 人 的 方式 來 講 , 差不多 的 衣食 都 已經 經歷 過 了 , 所 產生 的 欲望 就 不只 是 一些 質料 的 問題 , 或者 是 色 香 味 俱全 的 問題 , 就 會 產生 更 高 的 欲望 : 穿 要 穿 人家 買 不 到 的 , 人家 沒有 穿 的 , 要 吃 人家 吃 不 到 的 …… , 都 是 在 這些 稀有 的 上面 產生 欲望 。 這 都 是 從 業 上面 產生出來 , 因 個人 的 業習 而 完成 的 染法 , 這些 染法 其實 還是 從 妄想 而 來 。 為什麼 說 從 妄想 呢 ? 妄 不 是 虛妄 嗎 ? 那 是 不 可靠 的 呀 ? 欲望 的 生起 不 是 可靠 的 嗎 ? 其實 要 瞭解 , 為什麼 說 這些 都 是 虛妄 的 , 以 經濟學 的 名詞 來 說 : 如果 沒有 市場 , 就 不會 有 生產 , 之所以 會 大量 的 生產 , 或者 少量 的 生產 、 精緻 的 生產 , 都 是 有 其 市場 。 這裡 就 有 兩 者 的 差別 , 一 是 受用 者 , 一 是 製造 者 。 看 最近 談到 皮草 的 問題 , 很多 愛護 生命 的 團體 , 認為 穿 皮草 就 是 在 從事 宰殺 的 行為 , 穿 在 身 上 應該 是 於 心 不安 , 可是 穿 皮草 的 人 , 有 淨法 熏習 他們 的 理由 : 如果 沒有 生產 皮草 就 不會 去 穿 皮草 。 可是 站 在 生產 的 立場 來 說 , 如果 根本 不 想 穿 , 也 不 穿 的話 , 生產 也 沒有用 。 從 這 兩 者 就 可以 發現 , 什麼 叫做 妄想 ? 妄想 絕不 是 一般人 、 一 個 人 自己 , 關起 門 在 那 胡思亂想 。 胡思亂想 不 叫做 妄想 , 那 叫做 雜念 ; 所以 妄想 也 是 有 彼 、 有 此 的 差別 , 與 分辨 、 認識 的 不同 , 當然 個人 在 思想 意念 上 發起 的 也 就 不同 。 所以 以 淨法 談 道 , 為什麼 要 從 妄想 說起 呢 ? 一定 要 瞭解 業 的 妄想 的 問題 。 前面 談到 , 沒有 道 , 就 沒有 所謂 淨法 熏習 的 問題 , 唯一 在 佛法 上 說 , 人 生長 在 這 個 世界 上 本來 就 是 如此 。 這 一些 也 是 日積月累 慢慢 熏習 而 成 的 , 所以 佛法 以 道理 方法 告訴 我們 , 怎麼 去 認識 這些 問題 , 從 業 的 上面 去 認識 而 能 瞭解 , 慢慢 能夠 發現 它 真實 的 面目 是 什麼 , 這 種 現象 就 是 從 妄想 的 熏習 到達 真如 的 境界 。 所謂 的 真如 一定 要 瞭解 , 不 是 一 個 圓滿 的 結果 , 是 一 個 真實 的 面目 。 談 飲食 , 吃 是 為 了 肚子 餓 , 吃完 了 飽 了 , 事實 上 從 中間 去 發現 真實 面目 , 所謂 的 餓 、 所謂 的 飽 , 只不過 人 在 生理 上 欲望 求得 滿足 而已 , 所以 在 佛法 中 說 , 餓 是 一 種 病 , 飽 是 一 種 藥 ; 其實 以 人 而言 , 餓 究竟 要 餓 到 什麼 樣 的 程度 才 真正 叫做 餓 ? 飽 要 飽 到 什麼 程度 才 是 真正 的 飽 ? 這 中間 就 離不 開 妄想 的 問題 , 因為 這 種 妄想 是 慢慢 形成 的 。 譬如 自己 都 有 這 種 感受 ; 本來 一 個 人 在 那裡 忙 , 忙 到 該 吃飯 了 都 不 知道 , 有 人 提到 說 : 現在 是 該 吃飯 的 時候 了 ! 這 時候 才 會 想到 : 欸 , 是 有點 餓 了 。 如果 發覺 有點 餓 了 , 不能 馬上 得到 飲食 的話 , 很 可能 會 愈 想 愈 餓 ; 如果 沒有 發生 這 種 現象 , 在 那裡 忙 著 事情 , 即使 吃飯 的 時間 到 了 也 不 覺得 餓 , 甚至於 吃飯 的 時間 過 了 很 久 了 , 還 沒有 發現 餓 的 問題 ; 那 是 為什麼 ? 因為 餓 的 這 種 意念 已經 過去 了 。 所以 說 這 種 餓 , 究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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