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有 改變 不 大 的 地方 ， 也 有 改變 很 大 的 地方 。 不 知道 為什麼 ， 我 深深 覺得 慶幸 ： 我 沒有 改變 ， 我 仍 做 著 小時候 最 喜歡 做 的 事 。 好 深 好 深 的 心 裡 情緒 ， 今天 確實 有點 消化 太多 的 回憶 。 回到 小學 的 母校 新竹 內湖 國小 學校 旁 的 菜市場 ， 小時候 偷 家 裡 的 錢 去 光顧 的 柑仔店 、 學校 對面 的 冰果室 、 上學 時 爸 媽 將 我們 放下 車 的 地方 、 放學 時 走 回家 的 路 、 回到 家 時 和 鄰居 在 家門 前 玩耍 的 空間 。 有 改變 不 大 的 地方 ， 也 有 改變 非常 大 的 地方 。 記得 以前 放學 ， 哥哥 帶 著 我 和 妹妹 走回 家 的 那 條 路 是 一 片 竹林 ， 現在 則 是 高速 公路 的 上下 出口 ， 柑仔店 現在 也 沒有 以前 的 玩意 了 。 我 以前 會 買 快 打旋風 的 蒐集本 ， 是 要 買 一 本 本子 ， 然後 要 買 它 的 附屬 商品 ， 打開 附屬 商品 ， 裡面 會 有 一 張 要 貼 在 本子 裡 類似 拼圖 的 東西 ， 假如 可以 將 完整 的 一 頁 （ 我 記得 分成 六 小 張 ） 蒐集 完成 ， 就 可以 得到 那 一 頁 裡 所 寫 的 禮品 ， 再 拿去 那 家 柑仔店 換 。 柑仔店 裡面 也 賣 各式各樣 的 零食 ： 有 糖水條 、 QQ 條 、 草莓 口香糖 、 米麩粉 ( 用 黃色 小 袋子 裝 在 裡面 可以 用 吸管 吸 的 一 種 零食 ) 、 一 顆 一 顆 的 深 咖啡色 用 氣球 裝 在 裡面 的 奇怪 零食 ， 還 有 很多 玩具 像 Deu __UNDEF__ Deu （ 羅馬 拼音 ， 一 種 塑膠 的 公仔 玩具 ） 、 各 種 顏色 的 彈珠 。 回憶 真是 令 人 感傷 。 我 上 小學 時 很 皮 ， 喜歡 找 人 打架 、 找 人 玩 彈珠 ， 很 愛 現 、 愛 運動 ， 活脫脫 像是 一 個 會 混 幫派 的 小孩子 。 但 我 的 功課 並 不會 不 好 ， 我 不 太 認真 看書 有時 都 會 是 前 三 名 （ 這 是 真 的 ） ， 但 社會課 老師 在 講 什麼 ， 我 真的 聽 不 懂 （ 很 怪 吧 ） ！ 哥哥 是 我 小時候 的 偶像 ， 他 功課 好 、 運動 好 、 朋友 多 ， 小時候 升旗 時 他 常常 上台 領 獎 ， 又 要 帶 我們 回家 ， 根本 就 是 個 一等一 的 厲害 小孩 。 到 現在 來 說 ， 只要 是 我 和 妹妹 有事 相 求 ， 他 都 會 二話不說 的 幫助 我們 ， 在 我 心 中 ， 他 是 世界 上 最 好 的 哥哥 。 但 我 小時候 常 跟 他 打架 ， 因為 我 喜歡 打架 也 喜歡 找 他 碴 。 說起 我 妹 ， 她 也 是 一絕 。 我 也 常 跟 她 打架 而且 打 得 很 凶 。 我 不 知道 她 為什麼 還 會 活下來 ， 但 她 就是 活下來 了 ， 而且 現在 是 我 很 重要 的 心理 諮商師 兼 顧問 。 小時候 爸爸 很 疼 我 妹 ， 我 和 我 哥 常常 氣 得 牙 癢癢 的 （ 也許 只有 我 ） ， 總之 因為 我 妹 有 靠山 ， 所以 我 討厭 她 （ 我 是 很 標準 的 死 小孩 吧 ） 。 現在 ， 她 在 我 心 中 ， 卻 是 世界 上 最 好 的 妹妹 ， 無 人 能 取代 。 我 拍到 柑仔店 的 時候 ， 我 先 詢問 一下 可否 拍攝 ， 老老闆 正 坐 在 裡面 跟 朋友 吃 小菜 喝 酒 聊天 ， 他們 就 跟 我 說起 了 這 家 店 的 歷史 （ 我 心想 ， 我 不 是 電視台 啦 ！ ） 老闆 說 （ 臺語 ） ： 「 我 七十二 歲 了 ， 日本 時代 ， 美國 跟 日本 大戰 ， 有 兩 顆 炸彈 炸到 這裡 ， 就是 你 現在 站 的 這 塊 地 ， 這裡 的 街道 從 日本 時代 就 沒 變 過 ， 最近 政府 將 這裡 規劃成 老街 ， 結果 路鋪 一 鋪 之後 也 沒 聲 沒 息 ！ 」 …… 拍到 建銘 社區 時 ， 到 了 以前 我們 家 住 的 地方 ， 屋主 走過來 跟 我 說話 ， 他 是 一 位 很 老 了 的 先生 ， 老婆 剛 去世 ， 是 在 前 幾 天 騎車 去 上班 的 路 上 被 人 開車 撞到 的 ， 後來 他 拿 了 老婆 的 照片 給 我 看 。 快樂 與 心酸 的 回憶 。 左邊 這 家 便利商店 ， 就 是 我 小時候 常 去 光顧 的 柑仔店 。 連 老天爺 都 不 希望 太常 有 人 去 打擾 這 塊 少有 的 淨土 。 老天爺 覺得 這 個 地方 太 吵 時 ， 就 會 起霧 ， 飛機 就 不 飛 。 」 到底 一 個 職業 招生 業務員 的 生活 是 怎麼樣 的 呢 ？ 比如 派報 、 跑 學校 發 DM 、 打電話 、 拓線 、 綁 學生 樁腳 （ 就是 和 學生 培養 感情 啦 ） 、 對 來 店 客人 面對面 講解 … … 這些 都 算 在 內 。 時間 則 是 一 個 業務員 最 好 的 朋友 與 最 大 的 敵人 ， 業務員 始終 要 一直 和 時間 賽跑 ， 如何 在 最 短 的 時間 內 把 case __UNDEF__ 搞定 是 基本功 。 招生 也 是 有 很 大 的 時間 限制 ， 像 重考 大學 的 班級 招生 ， 精華期 只 有 每 年 的 八月 ， 將近 一 個 月 的 時間 ， 輸贏 就 是 看 這 一 個 月 了 ， 一 翻 兩 瞪眼 。 在 注意 時間 的 同時 ， 還要 不斷 盤算 到底 這 個 case __UNDEF__ 的 成功 機率 多 大 。 如果 判斷 機率 不 大 就 要 趕快 收尾 ； 機率 大 ， 就 速戰速決 。 三 年 裡 ， 我 每 個 月 工作 三百 個 小時 ， 一 年 只 休 過年 的 六 天 ， 因為 主任 說 ： 「 如果 不 趁 年輕 的 時候 多 打拚 ， 不然 還要 等到 什麼 時候 ？ 」 招生 人員 招生 時 ， 除了 要 批評 對手 、 把 對方 的 優點 說成 缺點 之外 ， 還要 懂得 挾 之 以 利 、 動 之 以 情 ， 遇到 自己 的 缺點 時 要 避重就輕 ， 把 壞 的 說成 好 的 、 缺點 說成 優點 。 說服 顧客 時 要 引經據典 、 步步 鋪陳 、 製造 機會 ， 這些 都 是 必備 的 嘴 上 功夫 。 當然 ， 真心 希望 學生 考上 好 學校 的 心 是 絕對 存在 的 ， 只是 在 銷售 的 過程 中 ， 技巧 就 是 上面 提到 的 這些 。 還 有 進階 內容 ， 其中 一 個 叫 「 三軍 電話 」 。 因為 同業 間 彼此 業績 搶 得 凶 ， 同時 在 面對 一 個 學生 或是 那 個 學生 很 重要 時 （ 比如 他 的 人緣 很 好 ） ， 萬一 懷疑 他 已 報名 別 家 補習班 ， 或是 知道 他 已經 報名 別 家 時 ， 都 可以 透過 「 三軍 電話 」 來 求證 與 扭轉 頹勢 。 簡單 的 說 ， 三軍 電話 就是 找 一 個 同事 假扮成 別 家 補習班 的 人 ， 打電話 給 我們 懷疑 已經 在 別 處 報名 的 學生 ， 學生 以為 是 第三 者 會 失去 戒心 ， 他 就 會 一五一十 的 聊 他 選 補習班 的 看法 。 藉 此 就 可以 清楚 的 知道 他 的 決定 ， 或是 他 真正 在意 的 是 什麼 。 如果 學生 已經 報名 別 家 補習班 ， 想 「 挖 」 他 過來 ， 這時 就 要 再 加把 勁 對 這 個 學生 說 些 像是 ： 「 我 以前 在 那裡 工作 過 」 「 我 在 那裡 補習 過 」 「 我 同學 有 補 過 ， 可是 …… 」 「 我 覺得 …… 」 誘導 他 發現 缺點 ， 以 一 種 旁觀者清 的 客觀 角度 ， 提醒 說 他 選 的 補習班 其實 是 不 好 的 。 這 招 的 成功 機率 大約 是 百分之六十五 ； 一旦 成功 ， 學生 就 會 對 你們 這 家 補習班 的 向心力 很 強 。 反之 ， 如果 沒 說好 被 發現 你 是 騙人 的 ， 他 和 他 的 同學 都 不會 來 補習 了 。 我 學 表演 的 背景 ， 有 個 好處 是 ， 當 我 口沫橫飛 跟 學生 提到 我 會 後 空 翻 ， 他們 不 相信 ， 我 立刻 到 馬路 上 翻 給 他們 看 。 他們 一 看 都 看傻眼 了 ， 接著 紛紛 報名 。 他們 因為 親眼 看見 我 會 後 空翻 ， 而 相信 我 剛剛 所有 說 過 的 話 （ 哈哈 ） ， 這 是 我 的 優勢 之 一 。 每 個 人 都 可以 利用 自身 的 優勢 來 招生 ， 像 有 人 長 得 帥 或是 漂亮 、 有 人 有 親和力 、 有 人 嚴肅 、 有 人 隨性 ， 每 個 招生 人員 會 透過 本身 的 特質 為 自己 加分 。 或許 有 些 人 的 外型 比較 吃香 ， 但 對 我 來說 ， 勤勞 才 是 業務員 最 重要 的 成功 特質 ， 因為 優勢 人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