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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於是 我 的 結論 是 : 只要 訓練出 街頭 賣藝 的 能力 , 就 可以 完成 我 所有 環遊 世界 的 夢想 計畫 。 當 我 找到 一 種 可以 解決 所有 問題 的 方法 時 , 那 種 興奮感 根本 無法 形容 。 知道 了 , 就 沒 時間 抱怨 了 , 那 就 開始 吧 ! 所有 的 計畫 、 所有 的 夢想 、 所有 的 策略 , 總 要 有 個 開始 、 總 要 有 個 基礎 和 基地 , 對 我 來說 那 就 是 | | 臺灣 。 啟動 環 臺 倒立 自拍 計畫 二○一○年 , 我 展開 為期 一 年 的 環 臺 計畫 , 先 以 臺灣 為 基礎 , 籌備 八 個 月 , 然後 正式 環 臺 五 個 月 。 想 了 幾 個 月 , 拚命 賺 了 錢 , 一 個 多 月 前 去 看 了 電腦 , 終於 有 足夠 的 錢 去 買 電腦 , 卻 因為 電腦 缺貨 又 多 等 了 好幾 天 , 真正 要 付款 前 , 我 反而 買 不 太 下去 。 這 筆 錢 不 是 拿來 孝敬 父母 , 不 是 拿來 發給 芳如 薪水 , 而是 拿來 買 器材 。 每 天 累 得 半死 , 所有 的 一切 心力 集中 在 賺錢 上面 , 終於 可以 買 想要 很 久 的 電腦 了 , 但是 我 卻 買 不 下手 , 我 覺得 好 浪費 錢 喔 ! 我 花 不 下去 , 但是 我 就是 必須 買 。 不然 , 很多 事情 都 不能 做 , 有 好多 好多 的 資料 需要 處理 , 有 好多 好多 的 夢 需要 這 台 新 電腦 來 執行 。 但 我 買 不 下去 , 原因 竟然 是 我 捨不得 花錢 。 我 想想 , 兩 年 沒 買 衣服 了 吧 , 每 個 月 最 大 的 開銷 就 是 吃飯 , 剩下 的 錢 就 是 拿來 投資 自己 , 我 憑 什麼 相信 自己 , 我 憑 什麼 需要 人家 的 幫忙 , 我 憑 什麼 理直氣壯 的 買 一 台 新 電腦 , 它 …… 那麼 貴 , 我 花 不 下去 。 付 訂金 時 別人 都 付 一半 左右 , 我 只 付 了 一千 元 , 我 捨不得 一 次 提 那麼多 錢 來 買 一 台 電腦 。 第二 次 驗 貨 時 , 我 只 付 了 約 四分之一 , 最後 拿 電腦 時 , 我 才 眼睛 閉起來 把 錢 通通 給 店員 。 哈 ! 我 買 不 下去 , 但是 我 買 了 。 夥伴 們 ! 有 了 新 電腦 , 我們 就 有 下 一 步 了 。 電腦 買回來 放 在 書桌 旁邊 還 沒 拆封 , 我 躺 在 床 上 想起 連 月 的 勞累 可能 因為 買 電腦 的 任務 完成 , 精神 稍微 輕鬆 了 一些 , 當然 也 有 可能 因為 買 了 電腦 壓力 更 大 , 導致 我 得 了 腸胃炎 。 我 全 身 無力 , 什麼 事 都 不 想 做 , 不 想 碰 電腦 、 不 想 任何 事 , 就 深深 的 陷 在 絕望 裡 無法 抽離 , 因為 還 有 比 電腦 多 兩 倍 的 錢 要 籌 。 但 我 好 累 , 好 辛苦 , 我 病倒 了 , 在 不 正常 的 時間 裡 睡覺 。 我 媽 坐 在 我 床 邊 , 摸 我 的 頭 看 我 有沒有 發燒 , 我 又 昏睡 下去 了 , 我 一連 睡 了 大約 五 天 , 除了 熟悉 電腦 、 寫 劇本 、 想 行政 與 練習 的 時間 之外 , 我 幾乎 都 在 睡覺 , 感覺 上 很 久 沒有 睡覺 了 , 終於 有 理由 好好 睡 一下 了 。 我 好 怕 一 覺 不 醒 , 因為 有 幾 次 睡覺 前 感覺到 心跳 停止 , 是 我 的 錯覺 嗎 ? 但 我 感覺 很 真實 。 我 在 恐慌 的 狀態 之下 又 昏睡 過去 了 。 幸運 的 是 , 睡 幾 天 之後 , 身體 比較 恢復 了 , 但是 一 個 禮拜 的 收入 空轉 , 會 讓 接下來 的 情況 更 沉重 。 滿 富 活力 的 人民 與 太陽 , 他們 的 熱心腸 讓 你 驚艷 ! 金門 活力 之 都 看見 最多 夫妻 牽 手 走路 的 地方 … … 山 、 海 、 平原 都 豐富 得 讓 人 驚訝 , 這裡 是 唯一 人民 會 誇 政府 的 地方 , 這裡 是 唯一 看 地圖 不會 迷路 的 地方 , 因為 路標 很 仔細 , 這裡 是 路面 最 平坦 的 城都 , 旅人 也 在 這裡 看到 最 夢幻 的 日落 。 苗栗 幸福 之 都 第玖 章 重新 找回 屬於 自己 的 快樂 從小到大 總是 一直 在 忙碌 , 總 覺得 有 件 事情 沒 做完 , 我 不 知道 那 件 事 到底 是 什麼 ? 但 當 我 走 在 夢想 的 道路 上 時 , 我 有 一 種 「 就 是 這 件 事 」 的 感覺 。 在 北藝大 遇見 拉芳 舞團 我 的 大學 四 年 可 說 都 是 在 混沌 的 狀態 下 度過 的 。 但 我 有 很 認真 的 面對 自己 喜歡 的 課程 , 比如說 表演課 ( 其實 也 只 有 表演課 ) 。 大學 一年級 在 混亂 中 念完 , 二年級 在 忙亂 中 念完 , 三年級 在 困惑 中 念完 。 過 了 三 年 , 覺得 無聊 了 , 我 所 學 的 這些 課程 , 對 社會 好像 沒 什麼 幫助 , 遇到 的 多數 人 也 都 是 會 說 不會 做 。 說穿 了 , 就是 看 不 到 讓 自己 興奮 的 A 咖 人物 , 也許 我 當初 對 這 個 學校 的 期待 太 高 了 , 所以 相對 加深 了 失望感 。 我 開始 思考 , 我 的 未來 就是 一直 過 著 扮演 別人 的 角色 、 在 如此 狹小 的 表演 藝術 工作 環境 裡 自怨自艾 嗎 ? 或是 每 天 靠 著 接 case __UNDEF__ 過生活 ? 還不如 回 補習班 賺錢 好了 , 主管 常 呼喚 我 , 看 著 他 新 買 的 名貴 轎車 , 很 是 羨慕 , 在 補習班 至少 可以 幫助 別人 升學 。 休學 的 念頭 這 時候 出現 了 。 然而 , 在 一 次 馬戲團 籌組 的 會議 中 , 我 遇見 了 拉芳 舞團 的 兩 位 創辦人 : 許芳宜 和 布拉瑞陽 , 這 次 的 相遇 改變 了 我 的 人生 。 上大學 以來 , 我 一直 都 在 外面 籌組 一些 特技團 、 火舞團 來 接 case __UNDEF__ 賺錢 , 但 創辦完 之後 , 我 就 離開 了 , 因為 那 不 是 自己 要 的 。 大三 時 , 一 個 北藝大 的 學長 看到 我 在 電視 上 的 表演 , 覺得 我 就 是 他 要 找 的 人 , 於是 一起 籌組 了 一 個 馬戲團 , 不過 這 次 是 比較 有 規模 的 , 那 個 學長 想要 經營 陸客 來 臺 觀光 的 熱潮 錢 , 他 想 在 日月潭 和 阿里山 等 著名 景點 創作 表演 節目 收取 門票 , 他 是 團長 , 我 是 特技 藝術 總監 。 在 一 次 團隊 籌組 會議 時 , 他 找 了 兩 個 好朋友 擔任 顧問 和 編舞家 , 聽說 也 都 是 北藝大 畢業 的 。 我們 相約 在 北藝大 的 二樓 咖啡館 見面 , 我 心想 舞蹈系 畢業 的 學長姊 , 長 得 應該 就 是 舞蹈系 那 種 「 樣子 」 。 說 實話 , 當時 想 休學 的 原因 , 就是 覺得 我 看透 學校 了 , 當然 裡面 摻雜 了 許多 我 個人 的 偏見 。 當 我 看到 他們 兩 個 時 , 男 的 很 黑 , 我 以為 他 是 從 國外 到 臺灣 的 留學生 或是 混血兒 , 女 的 像 住在 隔壁 的 鄰家 大姊 , 我 心想 : 她 不 是 舞蹈系 畢業 的 嗎 ? 氣質 完全 不同 , 這 種 不同 讓 我 有點 小 驚訝 , 我 以為 北藝大 舞蹈系 畢業 的 那 種 「 樣子 」 , 她 都 沒有 。 她 不 是 很 厲害 就 是 很 普通 , 深藏不露 大概 就 是 像 她 這樣 吧 ? 通常 普通 到 有點 過分 的 人 , 有的 是 真的 很 厲害 。 我 又 想 也許 她 現在 在 當 老師 , 看樣子 很 久 沒 動 身體 了 , 很 瘦 。 聊 了 一下 , 芳宜姊 突然 問 我 : 「 雖然 我們 才 第一 次 見面 , 但 你 要不要 跟 我們 去 紐約 ? 因為 我 看 你 的 樣子 還 很 乾淨 , 還 沒 被 汙染 得 太 嚴重 … … 」 這時 我 才 真正 抬頭 看見 她 , 她 真的 長 得 很 平凡 , 我 心想 : 看來 又 是 一 個 愛 說大話 的 人 。 我 沒有 馬上 說好 , 會議 結束 時 , 我們 各自 留下 電話 。 臨走 前 , 布拉兄 還 叫 我 把 手 打開 一下 , 他 要 看 一下 我 的 身材 比例 , 看完 他們 說 : 「 不錯 嘛 ! 」 我們 第二 次 見面 是 隔 了 幾 天 後 , 那時 我 要 去 參加 一 個 特技 比賽 , 正在 排練 , 他們 兩 個 看完 我 的 排練 後 , 要 我 認真 考慮 一下 跟 他們 去 紐約 的 事 。 看來 他們 是 玩 真 的 。 隨意 閒聊 之後 , 我 覺得 我 該 告訴 他們 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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