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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事 。 她 開始 冷落 他 , 她 再 也 受不了 了 , 她 無法 愛 他 。 有 一 天 , 結束 生命 的 念頭 從 她 腦 中 冒 了 出來 … … __UNDEF__ 當 一 位 母親 想要 自殺 , 她 的 朋友 和 家人 通常 會 試 著 對 她 說理 : 「 你 有 小孩 , 想想 他們 , 你 沒有 權利 這麼 做 。 」 但 這 仍舊 是 在 否定 她 。 她 或許 會 為 了 孩子 留下來 , 但 身邊 的 人 已經 向 她 證實 了 一 件 事 : 她 沒有 自己 的 價值 。 她 的 父母 不 承認 她 的 權利 , 甚至 是 她 自己 存在 的 權利 。 她 只 為了 其他 人 、 為了 她 的 小孩 而 存在 。 她 怎麼 能 不 去 怨恨 小孩 ? 她 可能 會 陷入 更深 的 憂鬱 或 變 得 暴力 。 有時 兩 者 會 同時 發生 。 席琳 剛 脫離 一 段 漫長 的 憂鬱期 。 她 狀況 很 不 好 , 非常 疲憊 與 苦惱 , 以至於 再 也 無法 忍受 八 歲 與 四 歲 的 兩 個 孩子 的 一切 , 有時 會 打 他們 。 她 為 此 討厭 自己 , 這 對 她 怎麼 看待 自己 沒有 幫助 。 她 坦言 : 「 我 想 過 自殺 , 我 是 因為 對 孩子 有 義務 而 活 著 。 事實 上 , 我 只是 苟延殘喘 , 我 沒有 辦法 真正 的 活 著 。 然後 , 我 發現 這 對 孩子 來 說 也 很 沉重 , 需要 努力 、 辛苦 地 支持 我 的 不 是 他們 。 我 的 生活 和 我 的 幸福 都 不 該 依靠 他們 。 我 的 生活 與 我 自己 有關 , 我 的 生活 屬於 我 自己 。 我 不 需要 為 他們 而 留下來 。 當 我 告訴 自己 不 需要 為 他們 負責 , 我 有 自殺 的 權利 時 , 反而 給 了 自己 活下去 的 權利 。 為 自己 活 , 不再 為 孩子 而 活 ! 這 是 走出 幽暗 隧道 的 開始 。 我 不再 打 他們 , 不再 因為 他們 是 我 的 重擔 而 怨恨 他們 。 我 不再 被迫 為 他們 而 活 , 我 決定 要 活 下去 , 為 自己 而 活 。 」 當然 , 因為 想到 了 孩子 , 而 在 付諸 行動 的 那 一 刻 抑制 了 自殺 的 想法 並 不 少見 , 這 當然 是 非常 好 的 事 。 瑪莎 就 吐露 : 「 如果 我 的 女兒 那 時候 不 在場 , 我 就 會 自殺 了 。 我 想到 她 , 我 不 想要 她 在 成長 過程 中 沒有 媽媽 。 」 不過 , 如果 形成 了 依賴 的 態勢 , 這 就 成 了 問題 。 「 我 對於 生命 不再 有 興趣 , 我 只 為了 小孩 而 活 。 」 在 瑪莎 的 案例 中 , 對 女兒 的 想法 阻止 了 她 的 行動 , 但 為了 找回 對 生命 的 熱情 , 她 繼續 了 治療 之 路 。 10 受傷 的 關係 需要 修復 __UNDEF__ 韓娜 熱愛 她 的 大 女兒 。 第二 個 孩子 出生 時 , 她 覺得 這 個 來得 有點 太早 的 新生兒 讓 她 和 大女兒 分開 了 … … 而且 , 她 自己 當年 也 非常 討厭 自己 的 弟弟 … … 這些 讓 她 的 頭腦 一 片 混亂 。 一 開始 她 說 : 「 男生 不 一樣 , 我 比較 不 擅長 照顧 男生 。 」 然後 她 意識到 究竟 是 怎麼 一 回 事 : 「 當 我 可以 告訴 我 兩 個 月 大 的 寶寶 , 對 我 來說 , 愛 他 比 愛 他 姊姊 難 時 , 我 經歷 了 真正 的 解放 , 一 股 愛 的 浪潮 席捲 了 我 。 我 終於 第一 次 真正 感覺 自己 與 他 非常 親近 , 我 的 淚水 湧上 眼眶 。 之後 , 一切 都 變 得 非常 好 。 」 說出 自己 的 情緒 , 甚至 是 那些 最 痛苦 的 情緒 , 能夠 修復 受傷 的 關係 。 沉默 比 恨 更 具 殺傷力 , 恨 是 各 種 混雜 情感 的 累積 , 只要 說出來 就 會 解開 , 因為 在 它 背後 的 恐懼 與 痛苦 得到 了 承認 與 接受 。 11 為什麼 我 對 孩子 有 這 種 幻想 ? 「 那 很 可怕 ! 」 奧莉維亞 一邊 嘆氣 一邊 向 我 吐露 : 「 我 曾經 幻想 自己 在 性侵 女兒 。 我 看見 她 裸 著 身體 , 想像 自己 正在 弄痛 她 , 在 強暴 她 。 我 被 這些 自己 想像 的 畫面 嚇壞 了 , 我 深感 罪惡 … … 」 她 哭 了 。 所幸 , 奧莉維亞 從來 沒有 去 實現 她 的 幻想 。 但 她 一 想到 自己 有 一 天 可能 會 克制 不住 , 就 相當 害怕 。 奧莉維亞 邪惡 嗎 ? 不 是 的 。 在 我們 每 個 人 的 潛意識 中 , 都 存在 著 這 類 畫面 。 當 它們 變 得 揮之不去 , 那 就 表示 它們 掩蓋 了 必須 披露 源頭 的 傷痛 。 以 奧莉維亞 來 說 , 有 多 種 假設 : 1. 這些 畫面 反映 了 她 自己 : 她 曾經 是 性侵 受害 者 ( 插入 、 猥褻 , 或 強迫 觀看 猥褻 影像 ) 。 她 可能 記得 , 可能 不 記得 。 2. 她 曾經 目擊 某 個 她 無法 說出口 的 性侵 場面 , 且 一直 深植 在 她 心 中 。 她 可能 記得 , 可能 不 記得 。 3. 她 在 轉移 某 個 服從 的 情況 。 她 曾 在 不 是 性 的 方面 受 過 其他 虐待 , 她 被 控制 卻 無力 防衛 , 她 感到 羞辱 。 而 她 想像 的 畫面 之所以 與 性 有關 , 或許 因為 那 是 針對 她 的 女性 身分 而 發生 的 虐待 。 4. __UNDEF__ 她 的 某 位 長輩 — 母親 、 祖母 , 或 她 有 意識 或 無 意識 地 與 自己 劃上 等號 的 某 位 阿姨 , 曾經 受到 性侵 。 奧莉維亞 可能 知道 , 可能 不 知道 。 我們 探討 了 這些 不同 的 面向 。 奧莉維亞 並 未 受 過 性 方面 的 凌辱 , 但 針對 她 家人 所 做 的 調查 很 快 地 揭露 了 她 母親 曾 在 她 出生 前 幾 年 被 強暴 。 一 位 被 強暴 的 女性 必然 會 在 見到 女兒 身體 時 有所 反應 , 如果 她 沒 能 治癒 這 段 過去 , 釋放出 她 的 恐懼 、 痛苦 、 厭惡 和 憤怒 等 情感 , 她 就 會 被 這些 情感 糾纏 。 站 在 侵犯 者 的 立場 則 是 對抗 這些 強烈 情緒 爆發 的 防衛 機制 。 奧莉維亞 的 媽媽 無法 不 去 想像 同樣 的 事情 發生 在 女兒 身 上 。 發生 在 女兒 身 上 的 強暴 、 侵犯 畫面 , 很 可能 出現 在 她 的 腦海 中 。 她 也 證實 了 : 「 我 替 她 感到 非常 害怕 ! 」 我 雖然 沒有 從 奧莉維亞 的 母親 那裡 直接 聽到 她 對於 奧莉維亞 的 幻想 , 但 我 聽 過 其他 曾 被 猥褻 或 強暴 的 母親 的 證言 。 她們 提到 , 在 替 小 女兒 洗澡 、 看見 女兒 裸體 , 和 其他 各 種 時候 — 特別 是 她們 可能 感到 無力 時 , 這些 畫面 就 會 出現 。 失控 是 危險 的 , 那 可能 會 讓 她們 重新 經歷 恐怖 。 女兒 屈服 的 畫面 則 能 避免 她們 沉浸 到 自己 屈服 的 回憶 中 。 在 親子 之間 , 潛意識 會 互相 溝通 , 母親 幻想 的 畫面 會 滲入 女兒 的 潛意識 中 。 奧莉維亞 被 幻想 糾纏 , 那些 幻想 反映 了 她 母親 未曾 治癒 的 過去 。 當 奧莉維亞 說出 自己 的 故事 還 有 她 母親 的 故事 後 , 幻想 就 消失 了 。 她 說 , 要是 她 沒 能 說出來 , 她 不 知道 之後 可能 會 發生 什麼 事 。 衝動 可能 非常 強烈 , 也 難以 對抗 , 瞭解 這 一 點 是 很 重要 的 。 亂倫 是 嚴重 的 問題 , 而 光 指出 亂倫 是 不 對 的 並 不足以 消滅 亂倫 。 它 是 違法 的 , 但 卻 持續 發生 , 因為 只 提供 資訊 並 不 夠 。 一 位 被 亂倫 幻想 糾纏 的 父母 需要 協助 , 使 他們 不會 付諸 行動 。 亂倫 的 父母 , 也 就 是 那些 付諸 行動 的 父母 , 在 孩童 時期 也 受 過 凌虐 。 這 個 事實 已 多 次 獲得 證實 。 這 不能 替 他們 辯解 , 但 卻 能 讓 我們 瞭解 行為 的 起源 和 在 心理 狀況 中 作用 的 動力 。 在 付諸 行動 時 , 父母 就 賦予 了 孩子 也 能 這麼 做 的 許可 。 即便 孩子 深受 傷害 , 他 仍 消除 了 受傷 的 意識 。 長大 成人 後 , 彷彿 為了 要 消除 這 道 傷痕 , 他 重現 了 它 。 「 因為 我 不 希望 它 是 毀滅性 的 , 它 就 不 是 毀滅性 的 。 我 用 自己 去 犯下 這 惡劣 到 無以名狀 的 行為 , 證明 了 它 不 是 毀滅性 的 。 」 幻想 也 是 與 傷痕 保持 距離 的 嘗試 , 看見 那些 畫面 就 像是 企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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