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六 下午 ， 後 發展為 台灣 近 現代史 研究會 ） 與 華人 研究會 ， 常 受 邀 演講 並 在 雜誌 、 報紙 寫 文章 。 2月 17日 演講 於 「 東洋 經濟 」 。 3月 10日 於 長期 信用 銀行 5Ｆ 講演 「 馬來半島 的 華僑 與 現地 社會 」 。 3月 23日 江丙坤 來 亞細亞 經濟 研究所 。 3月 29日 與 黃烈火氏 懇談 。 5月 3日 吳濁流 歸京 與 竹內好 老師 相會 。 5月 20日 瀧川勉 （ 亞細亞 經濟 研究所 同事 ） 宴請 吳濁流 。 5月 22日 吳濁流 歸 台 。 6月 5日 東寧會 。 6月 10日 華人 研究會 。 8月 10日 論文 〈 金關 丈夫 シ 台灣 〉 期限 。 9月 9日 女子 榮養 大學 授課 開始 （ 學期 開始 ） 。 1月 31日 旅美 學生 維護 釣魚台 主權 舉行 示威 ， 國內 響應 ， 是 為 「 保釣 」 。 4月 美 與 大陸 開始 進行 「 乒乓 外交 」 。 6月 11日 美 將 釣魚台 列嶼 交 日本 ， 外交部 聲明 絕不 接受 。 7月 8日 「 台灣省 加強 推行 國語 實施 計畫 」 ， 通令 各 機關 學校 加強 推行 。 美 季辛吉 潛 赴 北京 密談 。 10月 9日 台獨 份子 廖明耀 、 簡文介 、 施清香 三 人 由 日 來歸 ， 宣佈 解散 台獨 組織 。 1972427月 5日 第一 次 見 比嘉春潮 ， 訪問 有關 連溫卿氏 事宜 ， 中村ツェり __UNDEF__ Fujie __UNDEF__ 的 引介 ， 比嘉氏 為 連氏 在 日本 的 世界語 及 思想 上 的 琉球人 知音 。 然而 ， 與 教授 這 段 可貴 的 忘年情誼 ， 將 會 是 此 生 永 不 磨滅 的 美好 記憶 。 ── 原 載 《 傳記 文學 》 第七十八 卷 第四 期 戴國煇 這 個 人 戴國煇 走 了 陌上桑 著名 歷史學家 戴國煇 於 九日 下午 因 敗血症 走 了 ， 得年 七十 。 一九七○年代 初期 我 到 日本 留學 ， 當時 在 日本 有 兩 位 台灣人 很 出名 ， 一 是 吳濁流 ， 一 是 戴國煇 。 吳 是 因 小說 在 日本 出版 而 享譽 東瀛 文學界 ； 戴 由於 研究 台灣史 之外 ， 並 專攻 兩岸 事務 ， 特別 對 兩岸 關係 具有 高瞻遠矚 的 看法 ， 在 日本 學界 與 政界 擁有 一席之地 。 很多 人 因此 認為 戴 「 感情 」 上 傾斜 北京 ， 緬懷 中原 祖國 太 濃 ， 濃 得 讓 獨派 人士 誤解 。 認識 戴國煇 大概 在 八五年 前後 ， 他 返台 參加 由 《 民眾日報 》 舉辦 的 海內外 專家 學者 國是 座談會 ， 我 是 接待人 。 初次 見面 是 在 高雄 國賓 飯店 ， 握手 之後 ， 我 說 ： 「 在 日本 ， 我 看 了 戴 教授 不少 書 。 」 「 你 的 文章 我 也 看 得 不少 。 」 戴 說 ： 「 不 曉得 你 也 是 留 日 的 。 」 也許 彼此 都 留 日 、 也 同 是 客家人 ， 加上 他 常常 替 《 民眾日報 》 寫稿 ， 兩 人 因此 成 了 好朋友 。 譬如 我 每 次 到 東京 ， 他 會 請 我 喝 咖啡 ； 他 返台 ， 我 同樣 請 他 喝 咖啡 。 我們 之間 的 話題 幾乎 不 離開 兩岸 問題 與 台灣 政治 。 對 我 來說 ， 他 是 亦 師 亦 友 。 對 他 來 講 ， 我 是 他 的 後輩 ， 因為 他 每 次 見到 我 就 叫 一 聲 「 小老弟 」 。 李登輝 主政 後 ， 他 應邀 回國 任職 ， 結果 因 對 李 的 統獨 走向 與 戀 日 情懷 不以為然 ， 毅然 為文 批判 並 與 李 漸 行 漸 遠 。 前 幾 年 他 發表 「 睪丸 理論 」 ， 闡述 兩岸 關係 就 如 人體 與 睪丸 密不可分 。 我 為 此 寫 了 一 篇 長 文 批判 他 。 第二 天 他 打電話 給 我 ， 只 淡淡 地 說 ： 「 小老弟 呀 ， 你 以後 會 瞭解 我 的 。 」 我 確實 為 那 篇 抨擊 他 的 文章 懊悔 良久 ； 而 他 的 話 也 改變 了 我 過去 以 「 意識 形態 判斷 事物 」 的 缺點 。 如今 戴國煇 走 了 ， 好像 我 人生 中 失去 了 什麼 ！ ── 原 載 二○○一年 一月 十二日 《 民眾日報 》 戴國煇 這 個 人 痛失 恩師 丁果 ── 懷念 我 的 老師 戴國煇 今年 是 世紀 交替 之 年 ， 本來 應該 充滿 興奮 與 期待 。 但是 ， 對 我 來說 ， 新年 的 開端 卻 有 意想不到 的 哀痛 之 事 。 我 在 日本 立教 大學 留學 時 的 指導 教授 戴國煇 突然 去世 ， 給 我 很 大 的 震動 。 去年 下 半 年 ， 從 《 聯合報 》 主筆 ， 好友 王震邦 兄 處 瞭解到 戴 教授 患 了 肝硬化病 ， 人 瘦 了 一 大 圈 ， 我 心 裡 存 了 陰影 。 但是 ， 震邦 兄 又 告訴 我 ， 戴 教授 準備 全面 評論 司馬遼太郎 的 歷史觀 ， 我 想 他 有 新 的 寫作 計劃 ， 應該 不會 有 太 大 的 問題 。 到 了 年底 ， 戴 教授 寄來 了 他 系統 談 台灣 歷史 與 現實 的 新著 《 寧靜 革命 的 來龍去脈 》 ， 書 中 附 了 短簡 ， 說到 他 住院 治療 肝硬化 的 情況 ， 並 稱讚 中藥 的 神奇 。 過 了 幾 天 ， 我 在 報 上 讀到 他 針對 李登輝 接受 日本 右翼 漫畫家 小林良則 專訪 內容 的 訪談 ， 第一 次 公開 批評 李登輝 的 媚日 情結 和 錯誤 的 歷史觀 。 我 閱 後 大喜 ， 心想 他 終於 走出 了 「 李登輝 情結 」 ， 其 學術 第二 個 春天 已經 可期 可 待 。 我 忍不住 寫 了 一 個 傳真 ， 直 呼 他 的 評論 令 人 感到 痛快 ， 同時 寫上 「 我 以 有 您 這樣 的 老師 為榮 」 ， 這 也 是 我 第一 次 對 戴 教授 說出 自己 感覺 有點 「 肉麻 」 的 話 。 誰 知道 ， 這 竟然 是 我們 最後 的 一 次 聯絡 。 他 在 寄來 新著 的 時候 ， 還 說 夏天 和 師母 會 來 北美 一 遊 ， 順道 來 溫哥華 玩 一 玩 。 我 從 東京 移居 加拿大 十 年 多 ， 他 幾 次 都 說 要 來 ， 但 總 有 其他 的 事情 纏身 ， 不能 如願 。 九六年 ， 戴 教授 返台 定居 ， 在 總統府 的 三 年 多 ， 戴 教授 更 是 身不由己 ， 無法 隨便 外遊 ， 好容易 離開 政界 ， 到 文化 大學 執教 ， 恢復 了 學者 的 自由 之 身 ， 但 天 不 留 人 ， 奈何奈何 ！ 我 在 溫城 電台 電視台 議政 論文 ， 跟 陳定南 、 姚嘉文 、 邱義仁 、 饒穎奇 、 馬英九 等 政界 明星 唇槍舌劍 ， 暢談 台灣 政情 歷史 ， 也 跟 白先勇 、 余光中 、 弦 、 洛夫 等 文學 前輩 閒話 台灣 文學 。 許多 人 開始 以為 我 來自 台灣 ， 或者 娶 了 台灣 太太 ， 才 對 台灣 的 事情 瞭解 得 那麼 清楚 透徹 ， 不然 怎麼 可能 花 那麼多 的 心血 與 情感 去 觀察 和 研究 台灣 呢 ？ 我 在 這裡 不能不 說 ， 我 的 台灣 情 ， 很 大 一 部分 植根 於 戴 教授 的 授業 傳道 與 解惑 中 。 在 文革 中 上學 的 我 ， 本來 對 台灣 的 瞭解 也 局限於 「 台灣 是 祖國 的 寶島 ， 那裡 的 人民 生活 在 水深火熱 之中 ， 我們 一定 要 解放 台灣 」 這樣 的 三段論 中 ， 除了 政治 偏見 ， 沒有 具體 知識 。 八四年 我 東渡 日本 ， 在 東洋 文庫 當 外國人 研究員 。 那時 讀書 氣氛 濃 ， 出國 留學 ， 總 想 拿 學位 。 我 當時 的 首選 當然 是 東京 大學 ， 但是 當 我 跟 東大 的 濱下武志 教授 談話 後 ， 知道 進 東大 的 碩士 課程 ， 必須 先 當 半 年 或者 一 年 的 預科生 （ 研究生 ） 。 我 心急 ， 等不了 那麼 久 。 於是 ， 我 的 經濟 擔保人 ， 著名 明代史 專家 山根幸夫 教授 就 介紹 我 認識 戴 教授 。 戴 教授 以 客家人 的 質樸 與 率真 吸引 我 ， 我 便 通過 立教 大學 的 碩士 入學 考試 ， 師從 戴 教授 。 我 來 日本 的 時候 ， 說好 是 跟 山根 教授 等 研修 中 日 關係 史 ， 但 戴 教授 希望 我 搞 台灣史 ， 我 有 一陣子 十分 為難 ， 不 知道 該 怎麼辦 。 好在 山根 教授 最後 讓 了 步 ， 他 覺得 戴 教授 是 日本 最 好 的 台灣 研究 專家 ， 這 個 研究 課題 對 我 未來 拿 博士 學位 方便 。 就 這樣 ， 我 開始 了 跟 戴 教授 研究 台灣 的 生涯 。 沒有 戴 教授 ， 恐怕 我 不會 踏進 研究 台灣 的 領域 ， 而 因為 師從 戴 教授 ， 我 對 台灣 歷史 和 現實 的 認識 ， 一 開始 就 處於 較 高 的 台階 上 ， 他 的 歷史 視野 對 我 影響 至 深 。 比如 ， 他 認為 對 日本 殖民 台灣 加以 頌揚 ， 不但 會 危害 台灣 ， 也 會 擴大到 東南亞 ， 因為 這 將 誤導 日本人 ， 以為 他們 過去 的 「 侵略 」 對 亞洲 是 有功 的 。 他 居 日 四十 年 ， 卻 始終 堅持 拿 中華民國 護照 ， 持守 了 自己 的 出身 尊嚴 。 由於 戴 教授 在 東京 研究 台灣 問題 ， 而且 對 統獨 各 派 朋友 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