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抽象 的 使命 逐漸 成為 具體 可 見 的 行動 ， 這時 注意 要 抗拒 兩 項 常見 的 誘惑 。 第一 ， 不 假 思索 （ recklessness ） ， 人 很 容易 就 把 自身 的 目標 視為 最 重要 ， 別人 不 支持 的話 ， 是 他們 自己 活該 。 表現 （ performance __UNDEF__ ， 或 稱 績效 ） 指 的 是 將 可用 的 資源 凝聚 在 成果 之上 ， 可 不 是 亂開 空頭 支票 。 另 一 個 同樣 極端 的 危險 — — 專 挑 容易 的 去 做 ， 而 不 亟 思 延展 自己 的 使命 。 別 為 了 想要 快點 弄到 錢 ， 就 過份 強調 一些 說詞 ， 像 大 炒 熱門 話題 或 討好 別人 的 話題 等等 。 以 大學 來 說 ， 都 經常 會 遭到 巨大 的 壓力 ， 因為 接受 別人 捐贈 而 設 的 講座 ， 在 學校 的 行政 部門 和 教職員 眼 中 ， 是 與 學校 使命 背道而馳 的 。 最近 我 也 在 為 一 間 美術館 煩惱 類似 的 事件 。 一 名 贊助 者 表示 要 捐贈 一 批 價值 極 高 的 藝術品 給 館方 ， 但是 附帶 而 來 的 條件 會 損害到 美術館 的 使命 。 一 個 做法 是 謹守 道德 良心 ， 拒絕 這 批 餽贈 。 另 一 個 做法 是 昧著良心 先 接受 了 再 說 ， 反正 捐贈 者 百 年 以後 就 管不到 了 ， 即使 愧對 自己 的 良心 ， 也 情有可原 嘛 ！ 不過 第二 種 做法 勢必 要 付出 昂貴 的 代價 ， 此外 整 個 機構 也 將 對 此 大肆 冷嘲熱諷 。 真 是 好 大 的 誘惑 呀 ！ 就算 本 館 不 要 ， 另 一 間 博物館 可能 未 經 深思熟慮 就 收下 了 。 兩 種 誘惑 其實 源自 同 一 脈 ； 非 營利 機構 無法 從 表現 中 得到 金錢 報酬 。 就算 機構 可以 為 自己 提供 的 服務 收費 ， 像 博物館 賣 門票 或者 館 內 的 紀念品 部門 善於 經營 等 做法 ， 但是 通常 賺到 的 錢 都 不過 是 整體 營運 基金 的 一 小 部分 罷了 。 在 一 家 公司 裡 ， 表現 績效 就 是 顧客 從 荷包 中 掏出 的 代價 。 非 營利 機構 就 無法 因 自己 的 表現 而 得到 金錢 回報 ， 不過 當然 了 ， 光 靠 一 片 好心 也 不見得 就 能 得到 捐贈 。 規劃 表現 非 營利 機構 的 表現 必須 經過 仔細 籌劃 。 以 使命 為 起點 ， 沒有 了 這 一 步 ， 非 營利 機構 一定 做 不 好 事情 。 因為 使命 界定出 個別 機構 想 完成 的 功業 。 然後 問 自己 ： 誰 是 我們 的 擁護群 ？ 我們 對 每 一 個 擁護 者 的 表現 如何 ？ 營利 和 非 營利 機構 的 最 大 不同 在於 後者 常 擁有 多重 的 擁護群 。 以前 企業 只要 為 一 個 擁護群 做 計畫 — — 即 顧客 和 他們 的 滿足感 — — 就 夠 了 ， 日本人 到 現在 還是 一樣 。 所有 其他 人 ， 像 雇員 、 社會 、 環境 ， 甚至 股東 ， 全 都 是 牽制 群體 ， 這 種 觀念 在 美國 企業 中 已 遭受到 強烈 的 質疑 ， 攪 得 許多 企業 主管 暈頭轉向 ， 以為 末日 將 至 。 可是 非 營利 機構 一向 都 要 面對 不同 的 群體 ， 每 一 個 人 都 握有 否決權 。 學校 要 應付 教師 、 校 內 理事會 、 納稅人 、 家長 ， 到 了 高中 程度 以上 的 ， 還 包括 學生 在 內 。 這 五 大 擁護群 都 很 重要 ， 但 各 有 各 的 目標 ， 對 學校 的 看法 也 殊為 迥異 。 學校 要 想 辦法 去 滿足 每 一 個 群體 ， 要不然 他們 就 會 群起 罷免 校長 、 罷工 或 反抗 校方 。 三十 年 前 ， 社區 醫院 都 是 由 醫生 來 經營 。 經營 者 自己 就 是 顧客 。 如果 醫生 說 ： 「 我 打算 讓 你 住院 。 」 病人 不會 說 不行 。 現在 一切 都 變 了 。 今天 醫院 的 管理 之所以 變 得 這麼 困難 ， 其中 一 個 原因 在於 有 第三 群 的 買方 介入 ； 這些 為 員工 支付 醫療 費用 的 公司 ， 現在 也 變成 了 醫院 的 一 個 擁護群 ， 無論 在 醫療 還是 經濟 利益 上 ， 都 需要 去 滿足 他們 。 山姆 大叔 （ 譯 按 ： 即 美國 政府 ） 也 是 一 個 強有力 的 擁戴群 ， 因為 社區 醫院 有 將近 四％ 的 收入 都 是 來自 醫療 保險 （ medicare __UNDEF__ ） 。 新興 的 維護 健康 機構 屬於 健保 提供 機構 （ heal th maintenance organizations , HMOs ） ， 現在 也 依附 在 醫院 體系 上 ， 成為 另 一 群 擁護 團體 。 醫院 本身 的 員工 當然 也 要 比 以前 重要 得多 了 ， 倒 不是 因為 他們 愈來愈 懂得 獅子大開口 ， 而是 他們 的 素質 愈來愈 高 ， 多半 是 學 有 專精 的 專業 人士 。 近年 來 教區 教會 出現 不斷 增加 的 盛況 ， 多半 是 由於 他們 認清 了 年輕人 、 新婚 夫婦 、 單身 貴族 和 銀髮族 的 需求 各 有 不同 。 因此 教會 必須 針對 每 一 種 群體 制定出 該 有 的 績效 目標 ， 然後 交付給 能幹 的 人 去 執行 。 國內 最 大 、 最 勢 如 中天 的 教會 中 ， 就 有 一 所 因為 找 不 到 真正 有 能力 的 助理 牧師 來 領導 單身 教徒 ， 而 被迫 放棄 了 這 個 團體 。 非 營利 機構 的 首要 之 務 ， 同時 也 是 最 艱鉅 的 工作 ， 就 是 讓 所有 這些 擁護群 一致 同意 機構 的 長期 大 目標 。 長遠 大 目標 的 建立 是 整合 來自 各 方 關注 之 情 的 唯一 法門 。 」 這些 不同凡響 、 經過 精挑細選 的 年輕人 著實 花 了 好 久 時間 才 開竅 。 所以 說 ， 一 個 人 之所以 要 跟隨 領導 者 工作 ， 因為 人世 的 常規 顯示出 ， 領袖 和 凡人 之間 總是 存有 差距 的 。 運動 中 可以 看 得 到 ， 音樂 中 可以 看 得 到 ， 到處 都 看 得 到 。 領導 者 的 責任 就 是 以身作則 ， 為 屬下 設立 嚴格 的 標準 。 一 個 人 能 做 得 到 ， 其他 人 也 能 做 得 到 。 巴 ： 一旦 開 了 頭 ， 就 一定 會 有 第二 次 。 我 不由得 想起 那 個 四 分鐘 跑完 一 英哩 的 事件 。 杜 ： 很 久 很 久 以前 ， 那時 人類 的 體能 極限 無法 衝破 四 分鐘 一 英哩 的 紀錄 ， 我 當時 還 是 個 高中生 ， 大家 都 知道 ， 五 分鐘 才 能 跑完 一 英哩 路 ， 全能 的 主 所 造出來 的 人類 ， 沒辦法 跑 這麼 快 的 。 然後 有 一 天 ， 一 名 年紀 輕輕 、 二十 歲 出頭 的 芬蘭人 一舉 破 了 世界 紀錄 ， 六 個 星期 後 ， 我們 大家 的 速度 都 要 比 以前 快 了 六 秒 。 這 就 可想而知 了 。 讓 我們 換 一 個 話題 ： 在 管理 像 這樣 一 個 差異性 很 大 、 而且 成長 迅速 的 義工 團體 時 ， 你 有 沒 有 一 個 統一 的 指導 原則 ？ 巴 ： 彼得 ， 每 一 個 人 的 尊嚴 都 應 受到 重視 ， 這 是 我 竭盡 所能 要 奉行 的 中心 思想 。 身為 上帝 的 子民 ， 每 一 個 人 都 有 自尊 ， 而且 我 認為 最 重要 的 一 件 事 ， 就 是 每 天 都 清清爽爽 的 去 面對 這些 人 ， 一面 感覺到 他們 對 上帝 有 多 重要 ， 從而 想到 他們 對 我 也 很 重要 。 尊嚴 的 另外 一 面 與 工作 有關 。 除非 一 個 人 能 完成 任務 ， 不 負 別人 對 他們 的 期望 ， 同時 也 卸下 了 責任 的 重擔 ， 否則 他 永遠 都 不會 感覺到 自己 的 尊嚴 。 身為 他們 的 監督 者 ， 我 覺得 自己 絕不 能 忘記 他們 也 是 上帝 的 子民 ， 除非 他們 能 把 交代 給 自己 的 責任 好好 的 完成 ， 否則 他們 不 太 可能 去 了解 並 體會到 這 種 感覺 的 。 所以 ， 站 在 教會 的 立場 ， 我 應該 盡 己 所 能 的 為 他們 提供 該 有 的 協助 ， 這樣 的話 ， 這些 同事 才 能 把 事情 辦 得 漂漂亮亮 。 杜 ： 第二 次 世界 大戰 期間 ， 我 的 一 位 恩師 對 我 說 ： 「 小伙子 ， 如果 你 有 天 終於 開 了 竅 ， 你 會 了解 一 個 人 同時 需要 聖保羅 和 聖詹姆士 兩 位 聖人 。 」 一 個 人 同時 需要 的 是 信心 和 工作 表現 ， 這 就 是 你 要 說 的 嗎 ？ 巴 ： 完全 正確 。 杜 ： 這 個 看法 很 深刻 ， 在 管理人 的 時候 會 學到 這 一 點 。 可是 你 同時 也 告訴 了 我 一些 有關於 如何 落實 每 個 人 都 是 上帝 的 子民 、 應該 具有 人性 尊嚴 的 信仰 。 你 認為 自己 的 責任 就 是 要 幫助 人們 去 體會 這 一 點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