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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狂熱 氣氛 。 與 日本 比賽 最 主要 的 差異 在於 觀眾 們 各 有 喜好 , 加油 方法 也 各自 不同 。 舉例 來 說 , 日本 的 觀眾 只有 在 選手 使出 連續技 定 勝負 的 時刻 , 才 會 順應 氣氛 一齊 發出 歡呼聲 。 說 得 誇張 點 , 就是 其他 時刻 都 很 靜肅 , 不可以 喊叫 。 日本 的 職棒 比賽 和 偶像 明星 的 演唱會 也 是 這樣 , 現場 觀眾 何時 會 出聲 加油 , 好像 都 預定 好了 。 但是 美國人 不 一樣 , 他們 才 不 管 周遭 的 人 怎麼 看 , 即使 只 有 他 一 人 , 也 會 自由 地 爆發 他 的 能量 , 為 參賽 選手 加油 。 在 這樣 的 熱力 包圍 下 , 我 持續 勝利 晉級 。 到 了 「 CAPCOM VS. SNK2 」 ( 簡稱 卡普艾斯2 ) 的 淘汰賽 最後 一 戰 , 我 順利 拿下 優勝 , 成為 冠軍 。 決賽 時 , 我 和 來自 日本 的 知名 玩家 「 Nuki 」 對戰 , 而 我 贏 了 這 場 比賽 , 從此 「 Tokido 」 的 名號 更加 響亮 。 這 個 一心 追求 勝利 的 少年 竟然 在 一路 勝利 之中 , 走到 了 世界 顛峰 。 十七 歲 拿到 了 我 人生 第一 個 世界 第一 。 自從 中學 三年級 第一 次 參賽 以來 , 我 總是 被 人 叫做 菜鳥 , 這 一 刻 我 突然 感應到 , 我 獲得 了 格遊界 的 認可 。 成為 「 世界 第一 」 之後 , 我 也 清楚 感覺到 父母 看 我 的 眼神 變 了 。 過去 他們 沒有 責備 我 天天 打 電玩 , 卻 也 沒有 褒獎 過 我 。 可是 , 當 我 帶 著 世界 冠軍 獎盃 和 獎金 回國 時 , 父親 說 : 「 你 一直 以來 所 做 的 事 , 原來 這麼 了不起 。 」 我 聽 了 好 高興 。 我 想 , 接下來 可以 專心 念書 考 大學 了 吧 。 但 這 並 不 是 結束 。 在 我 高三 時 , 大學 考試 逐漸 逼近 , 遊戲 與 讀書 的 時間 分配 調整為 一 比 二 的 時候 , 「 鬪劇 二○○三 」 這 個 賽事 首次 在 日本 舉辦 。 「 鬪劇 」 和 日本 過去 舉辦 的 各 種 大賽 不同 , 擁有 多 種 項目 和 獎盃 , 賽 前 會 在 各 地 舉辦 預賽 , 挑出 個中 高手 , 就 像是 格遊界 的 「 國民 體育 競賽 」 , 應該 算是 日本 首度 舉辦 的 大規模 電玩 大賽 。 在 前 一 年 的 「 EVO 」 , 我 也 是 用 這 句 話 「 打完 這 次 比賽 就 用功 讀書 」 取得 父母 的 許可 後 強行 參賽 … … 但 這 次 的 比賽 不 出席 不行 。 所以 我 又 跑去 參加 , 而且 拿到 了 冠軍 。 這 次 的 冠軍 決賽 是 採用 「 卡普艾斯 2 」 這 個 名稱 。 決賽 的 對手 是 很 久 以前 就 成為 明星 的 梅原 選手 , 當時 梅原 ( Umehara ) 和 Nuki 並稱為 「 Ume-Nuki 」 , 長期 以來 他們 一直 維持 著 二 強 時代 。 而 我 擊敗 了 他們 , 贏得 冠軍 。 「 還是 辦 得 到 呀 , 大家 看到 沒有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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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 打敗 Ume-Nuki 了 ! 從 今 以後 , 就 是 『 Tokido 』 的 時代 了 ! 」 我 真是 得意忘形 了 。 大家 應該 也 是 這麼 想 吧 , 就 連 正在 寫 這 篇 文字 的 我 , 也 覺得 當時 的 自己 真是 太 放肆 了 。 ROUND 2 __UNDEF__ 在 東大 做 研究 , 以及 挫折 __UNDEF__ 大四 那 年 , 我 找到 了 比 電玩 更 有趣 的 事 。 我 開始 投入 研究 , 實驗 達成 目標 時 , __UNDEF__ 那 種 成就感 和 格遊 的 勝利感 非常 相近 。 然而 , 我 在 這裡 重重 跌 了 一 跤 。 我 知道 , 我 已經 失去 了 熱情 。 不容 失敗 的 巨大 壓力 __UNDEF__ 高中 三年級 前 的 五 年 間 , 持續 沉浸 在 電玩 世界 的 我 , 終於 在 「 鬪劇 二○○三 」 大賽 中 擊敗 梅原 , 贏得 冠軍 , 這 讓 我 感到 非常 滿足 , 總算 可以 定下心 來 準備 大學 考試 了 。 我 先 找回 我 的 專注力 , 把 之前 荒廢 的 課業 補回來 , 持續 提升 學業 成績 , 考上 夢想 的 東京 大學 , 正式 成為 東大生 … … 這 是 我 的 計畫 , 但 人生 可 沒有 那麼 輕鬆 。 一旦 下定決心 , 就 要 確確實實 撥出 時間 來 念書 , 而且 我 是 很 認真 、 很 專注 地 投入 其中 。 就 在 大考 即將 到來 的 秋天 , 我 的 健康 突然 惡化 。 我 感到 胸部 疼痛 , 心跳 急速 , 腦袋 裡 好像 被 一 層 濃霧 給 籠罩 似的 混沌 一 片 。 這 是 我 從 沒 遇 過 的 狀況 。 平常 的 我 可以 非常 投入 課業 , 也 不 曾 感冒 。 除了 身體 沒有 得 過 重病 之外 , 精神 方面 也 毫無 創傷 可 言 ; 「 學 不 乖 」 的 個性 讓 我 跨過 了 許多 關頭 , 所以 我 絕不 是 弱者 。 那麼 , 我 到底 是 怎麼 回 事 ? 倏然 出現 在 我 腦海 的 是 : 「 我 該 不會 得 了 狂牛症 吧 ? 」 當時 狂牛症 的 問題 把 日本 搞 得 天翻地覆 。 我 把 自己 有 可能 罹患 狂牛症 的 疑慮 告訴 父母 , 他們倆 一 臉 愕然 : 「 這 該 怎麼辦 才 好 … … 」 但是 我 很 認真 地 看待 這 件 事 。 事實 上 , 我 跑去 醫院 進行 電腦 斷層 掃描 檢查 , 我 以為 這 個 病 會 斷 了 我 的 東大 夢 , 為 此 感到 前所未有 的 慌亂 。 電腦 斷層 檢查 有 了 結果 , 我 的 身體 正常 又 健康 。 那 為什麼 我 的 肉體 會 感受到 這樣 的 痛苦 呢 ? 是 大考 對 我 造成 的 沉重 壓力 嗎 ? 我 直到 一 年 後 才 想出 這 個 原因 。 當時 我 專心 上學 念書 , 成績 卻 沒有 起色 , 我 對 這 從來 沒 遭遇 過 的 事 感到 很 焦慮 。 打電玩 時 , 我 幾乎 不 曾 因為 壓力 所 苦 , 不管 是 打 「 EVO 」 還是 「 鬪劇 」 , 我 並 沒有 一般人 賽 前 會 出現 的 不安 , 心 中 只是 覺得 非常 興奮 。 可是 回到 大考 這 件 事情 , 狀況 就 不同 了 。 念書 並 不 是 我 感興趣 的 電玩 遊戲 , 大家 都 把 應考 當成 是 人生 的 重要 關卡 , 一旦 落榜 , 就 進不了 東大 。 我 和 家人 為 此 都 感到 意志 消沉 。 的的確確 是 人生 的 勝負 關鍵 … … 「 絕不能 失敗 」 的 義務感 把 我 壓 得 喘 不 過 氣 。 以前 的 我 總是 抱 著 一定 要 上 東大 的 決心 。 自小 聽 了 父親 說 的 經歷 , 我 自然而然 把 東大 視為 第一 志願 , 然而 遠 看 那麼 美麗 的 山巔 , 真正 走近 去 看 , 才 發現 東大 這 座 山 比 我 預料 的 要 高 大 多 了 , 而且 登山 之 路 異常 艱險 。 結果 , 高中 三年級 這 一 整 年 , 我 的 模擬考 成績 完全 達 不 到 合格 的 標準線 。 我 心 裡 想 著 「 這下 怎麼辦 … … 」 , 日子 一天天 過去 , 大考日 愈來愈 逼近 的 壓力 把 我 徹底 壓垮 。 我 多麼 希望 能 看到 父親 喜悅 的 表情 , 這 股 人生 第一 次 遇上 的 壓力 卻 造成 我 肉體 上 的 不適 。 身體 狀況 不佳 , 讓 我 連續 好幾 個 星期 無法 冷靜下來 , 當然 成績 也 不可能 立刻 急轉直上 。 模擬考 的 時候 , 我 得到 的 評語 是 : 落榜 機率 高達 七成 。 對於 應考 的 事 前 準備 , 我 也 無法 專心 。 因為 預料 考 不 上 , 我 索性 連 看 榜單 都 懶得 去 了 。 我 拜託 同樣 應考 東大 的 朋友 : 「 你 幫 我 看 吧 。 」 當天 我 留在 家 裡 等候 消息 。 好不容易 等到 了 從 發表 錄取 榜單 那裡 打來 的 電話 。 「 喂 喂 喂 ? 」 「 請 你 節哀 。 」 朋友 這 句 話 讓 我 了解到 第一 波 的 攻擊 , 失敗 了 。 不 正常 的 重考 生活 __UNDEF__ 雖然 我 自知 考上 機率 不 大 , 但 落榜 還是 造成 很 大 的 失落感 。 應考 東大 失敗 , 是 我 人生 第一 次 的 重大 挫折 。 「 像 你 這樣 一天到晚 打 電玩 , 還 妄想 考上 東大 嗎 ? 」 就算 有 人 這樣 對 我 說 , 我 也 無法 辯駁 。 基本 上 , 我 是 個 只要 抓到 要領 就 會 有 好 收穫 的 人 , 電玩 世界 就 是 這樣 , 努力 就 有 回報 。 「 東大 」 是 我 從小 就 訂定 的 目標 , 卻 沒辦法 順利 考上 , 一 想到 這 就 感到 難以 接受 。 至於 之前 曾 提 過 那 個 「 從 小學 時 起 成績 就 不如 我 的 同學 」 , 則 是 第一 次 應考 東大 就 上榜 , 這時 我 不禁 想到 , 「 只要 我 多 花 一點 時間 念書 的話 … … 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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