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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 如果 我們 把 僅有 的 財產 都 給光 了 , 我們 就 沒 留下 半點 了 , 不 是 嗎 ? 我 的 堂弟 , 願 他 安息 , 是 個 夢想 有 一 天 會 成為 企業家 的 窮 孩子 。 他 夢想 開 公司 , 買賣 股票 、 一口氣 賺 好幾百萬 的 錢 還 有 變 得 很 有名 。 他 有 一些 不錯 的 點子 , 但是 他 沒有 受 過 商業 教育 , 也 沒有 錢 。 我 記得 當 他 打算 把 他 那 少 得 可憐 的 錢 用掉 時 , 我 總是 替 他 一 把 冷汗 。 而 他 總是 解釋 說 : 「 要 得到 一些 就 得 先 付出 一些 。 」 他 的 意思 是 指 他 花出去 的 錢 就 好像 把 它們 種下去 一樣 , 那些 被 「 種 」 下去 的 錢 會 成長 , 很 快 就 可以 收成 。 這 對 他 很 有 幫助 , 因為 那時 我 已經 看過 無數 次 這 種 方式 在 許多 願意 付出 的 人們 身 上 產生 效果 。 當 你 發現 你 不 愛 人 也 沒 人 愛 你 時 , 反而 更 要 比 以前 多 愛 人 一點 。 在 你 付出 更多 關愛 時 , 你 就 會 讓 你 的 頭部 充滿 了 愛 的 思想 。 這些 思想 就 會 投射 在 你 的 世界 裡 , 觸目所及 皆 是 愛 , 而 這些 愛 也 會 透過 你 世界 中 的 明鏡 , 反射 給 你 。 你 的 心 中 就 會 充滿 了 愛 , 你 就 會 成為 一 個 更 有 愛心 的 人 。 你 初次 散播 的 愛 就 像 種子 , 如果 能 種下 數千 顆 種子 , 在 未來 迎接 你 的 報酬 便是 豐碩 的 收成 。 G . • 亞瑟 • 海蒙 牧師 , 也 就 是 「 總 有辦法 」 的 主持人 , 為 費雪貝克 博士 的 看法 做 了 個 總結 , 他 說 : 「 付出 自己 , 就 讓 人 有 勇氣 足以 邁向 成功 之 道 。 」 把 自己 最 欠缺 的 東西 送給 別人 , 不要 吝惜 。 你 給 得 最多 最 大方 的 , 也 將 是 你 收穫 得 最 快 最 歡欣 的 。 教 人 給予 的 道理 什麼 時候 開始 施予 都 不 嫌 晚 。 要 教導 別人 施予 的 道理 也 從來 不 嫌 早 。 去年 我 的 小 孫女 米蘭妮 和 她 的 小朋友 們 很 光榮 地 參加 女 童軍 的 儀式 , 她們 正 要 從 黛西 階段 畢業 , 變成 布朗尼 。 典禮 氣氛 愉快 且 充滿 了 音樂 , 家長 們 全 都 帶 了 照相機 或 攝影機 。 典禮 結束 時 , 她們 脫下 代表 黛西 的 圍裙 , 換上 象徵 布朗尼 的 肩帶 。 一 位 家長 宣佈 她 想 蒐集 這些 黛西 圍裙 , 捐贈給 負擔不起 的 其他 女孩 , 而 大部分 的 小女孩 不用 家長 提醒 就 自動 捐出 自己 的 圍裙 。 對 這些 小女孩 來 說 , 這 是 一 個 好 的 開始 。 當然 , 一 個 懷疑 成 性 的 人 也 可以 批評 說 , 要 讓 這些 小女孩 做 這些 事 何難之有 , 畢竟 她們 已 從 黛西 畢業 , 進入 布朗尼 後 就 不再 需要 穿 這些 圍裙 了 。 雖然 要 她們 付出 並 不 難 , 但 重要 的 是 , 她們 已經 開始 養成 付出 的 習慣 。 ( 看 著 這些 小 女 童軍 , 讓 我 回想起 從前 , 好多 年 前 , 我 一 毛 錢 一 毛 錢 地 省下來 , 只 為了 買 童軍 制服 。 等 我 買齊 了 最後 一 個 配件 — — 領巾圈 時 , 制服 終於 完成 了 。 總共 花 了 我 五 毛 錢 , 那時 在 南 費城 五 毛 錢 也 算是 筆 不 小 的 花費 。 ) 要 養成 給予 的 習慣 不一定 非 要 有錢 不可 。 我 是 在 戰後 的 蕭條 期間 長大 的 , 鄰近 的 人家 經濟 情況 也 都 不 很 好 。 儘管 我 所 認識 的 人 都 很 窮 , 但 每 戶 人家 的 廚房 都 會 擺 隻 瓶子 、 罐子 , 當作 捐獻箱 用 , 我們 把 剩下來 的 銅板 存下來 留給 「 窮 人家 」 。 我 家 沒有 錢 , 但 經 父母 解說 , 我 了解到 慈善 捐獻 是 一 種 雙重 禮物 : 收受 捐獻 的 人 得 一 份 , 捐獻 者 也 得 一 份 。 當時 我們 並 不會 想 太多 , 也 不 知道 什麼 是 愛 的 法則 或 施予 的 法則 。 我們 只 知道 幫 人 脫離 困境 , 自己 也 會 感到 快樂 。 熱愛 與 上帝 同 在 神 就 是 愛 , 住 在 愛 裡面 的 , 就 是 住 在 神 裡面 , 神 也 住 他 裡面 。 —— 約翰 一 書 4:16 我 很 幸運 擁有 仁慈 的 雙親 。 由於 他們 的 愛 , 他們 創造 了 奇蹟 。 我 的 心靈 信條 開頭 就 寫 著 他們 偉大 的 情操 。 第一 信念 第一 信念 最為 重要 , 由 三 個 部分 組成 : 1 性靈 是 生命 的 元素 。 2 我 的 性靈 滿溢 。 3 所有 發生 在 我 身 上 的 好事 都 是 我 應 得 的 — — 除此之外 還 有 更多 。 罹患 癌症 的 黛博拉 心 中 便有 這樣 的 信念 , 只是 沒 說出來 而已 。 她 沒有 把 這 條 信念 明確 地 寫出來 過 , 但 倒是 在 字裡行間 表達出來 了 。 當 我們 心 中 有 著 強烈 的 信念 時 , 第一 信念 通常 也 都 存在 於 字裡行間 。 這 是 注定 的 , 當 我們 缺乏 強烈 的 信念 時 , 便 得 自己 把 這 分成 三 部分 的 第一 信念 寫入 心靈 信條 中 , 以 粗體 大字 來 寫 。 當 其中 信念 加入 時 , 這 第一 信念 便會 自動 退居 幕後 。 不過 它 不會 因此 消失 , 而 成 了 我們 的 其他 信念 以及 性靈 的 基石 。 受傷 的 性靈 … … 誰 能 承當 受傷 的 性靈 ? —— 箴言 18:14 曾經 有 個 人 因為 相信 自己 的 杯 水 已 乾 而 差點 丟 了 性命 , 我們 來 看看 。 這 人 三十多 歲 , 在 一九六年代 , 戰火 正 熾 時 加入 了 越戰 。 和 部隊 裡 其他 的 伙伴 一樣 , 他 年輕 又 易 受 驚嚇 。 在 叢林 之中 或 附近 生活 了 好多 個 月 。 在 巡邏 叢林 時 , 他 做 前導 , 必須 在 前面 探試 有無 地雷 、 詭雷 或 埋伏 , 可 說 是 每 一 步 都 踩 在 死亡 的 風險 上 。 只要 他 稍 不 留神 犯上 一 個 小 錯 , 整 個 巡邏隊 都 可能 因此 成仁 。 死神 從未 找上 他 的 門 , 一一 造訪 他 的 伙伴 。 有 些 是 砲轟 時 走 在 他 身邊 被 擊倒 ; 有些 則 莫名其妙 地 失 。 有些 就 靜靜 地 仆倒 在 地 , 一 槍 斃命 。 有些 則 狂亂 掙扎 , 慢慢 死去 。 雖然 他 最後 從 戰場 全 身 而 退 , 但 他 的 性靈 像 被 榴彈 擊中 一樣 。 他 沒辦法 相信 自己 居然 能 活 著 回來 , 自己 早 該死 了 , 看起來 應該 是 這樣 。 他 覺得 自己 如果 早早 死 了 也許 更 好 , 至少 不用 活 著 經驗 死亡 千萬 次 , 朋友 的 死亡 也 不會 讓 他 在 夢 裡 痛苦 了 好幾 年 。 他 常 恨不得 能 立刻 死去 , 彌補 當年 死神 的 疏忽 。 他 已經 失掉 了 第一 個 信念 , 早已 不再 相信 自己 充滿 了 性靈 , 也 不 相信 他 所 遇到 的 美好 事物 都 是 他 應 得 的 。 醫師 可以 很 輕易 就 指出 患者 身體 受傷 的 程度 , 然而 精神 上 的 傷 往往 難以 覺察 。 此 人 便是 一 例 。 二十 年 的 歲月 過去 了 , 他 的 性靈 逐漸 失去 了 原有 的 神采 。 福杯 裡 的 水 一滴滴 逐漸 枯竭 , 鎮日 像 受 過 榴彈 攻擊 一樣 , 碎片 仍然 深 嵌 在 心坎 。 它 停留 在 你 的 體 內 , 深入 肌理 , 切斷 血脈 , 使 你 痛苦 哭 。 性靈 榴彈 的 殺傷力 也 和 一般 榴彈 的 效果 一樣 , 只是 其 方式 無法 盡述 。 第一 次 見到 這 名 退伍 軍人 時 , 他 的 身心 所 受 的 巨創 都 很 嚴重 。 病歷 厚達 一 本 , 上面 記載 著 他 的 各 種 疾病 、 症狀 、 癥候 ; 其中 包括 其他 許多 醫生 診察 所得 的 發現 、 建議 和 數不清 的 檢驗 報告 。 他 曾 二 度 自殺 , 看 過 內科 、 心臟科 、 神經科 、 精神科 、 及 腸胃科 等等 , 沒有 任何 一 科 的 專門 大夫 有 辦法 醫治好 這 名 百 病 纏身 的 病人 , 只 知道 他 病況 一天天 地 惡化 。 我們 做 醫生 的 曉得 怎樣 找到 身體 上 的 病痛 , 怎麼 去 解除 、 去 對症下藥 。 但是 碰到 了 性靈 的 疾病 , 我們 不可能 為 它 開刀 、 取出 彈片 、 修復 壞損 的 組織 或 縫合 斷裂 的 性靈 動脈 。 面對 破損 的 性靈 , 我們 往往 束手無策 。 不過 還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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