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橘子 、 桃子 、 梅 、 李 等 果樹 , 也 種花 , 年年 的 收成 都 不錯 。 老張 的 四 個 孩子 , 已 長大成人 , 老大 出國 念書 後 , 現在 在 美國 當 大學 教授 , 老二 和 老三 留在 山 上 照顧 果園 , 最 小 的 女兒 也 已 出嫁 。 這 一切 的 成果 , 令 老張 相當 滿意 , 他 是 個 知恩圖報 的 人 , 每 年 水果 收成 , 必定 送給 老長官 嚐 鮮 ; 山 上 的 小 木屋 也 是 為 老 長官 蓋 的 , 他 希望 老長 官長 住 於 此 ; 但 安 爺爺 只 偶而 來 渡 個 假 小住 幾 天 , 這 次 能 來 住 半 年 , 老張 高興 得 不得了 。 四 位 老人 話 舊著 , 不知不覺 已 到 了 中午 時分 。 皮皮 失蹤 了 四 位 老人家 正 談 得 高興 , 老張 的 二 媳婦 來 請 大夥兒 過去 吃飯 。 「 一 高興 , 都 不 覺得 肚子 餓 。 」 安 奶奶 說 。 張家 二 老 和 安家 二 老 一起 走向 三合院 那邊 的 大 房子 去 用餐 。 才 走到 門口 , 就 看見 老張 養 的 一 群 狗 , 總共 有 六 隻 , 有的 坐 著 , 有的 站 著 , 有的 追來追去 的 在 玩耍 。 「 我們 的 沙皮 , 不 怕 沒 伴 了 。 」 「 沙皮 們 初 來 乍 到 , 這些 狗 不 知 歡 不 歡迎 他們 ? 」 「 狗 有 地盤 觀念 , 總 要 過 個 幾 天 才 合得來 , 這 個 不必 擔心 。 」 「 放心 , 放心 , 這些 狗 已經 去 看 過 你們 的 沙皮 , 合得來 的 , 別 操心 , 這會兒 是 因為 要 吃飯 了 , 才 從 小木屋 那邊 回到 這邊 來 。 」 張嫂 說 。 安 爺爺 、 安 奶奶 一 聽 , 高興 的 點點頭 。 這 一 餐 吃 得 豐盛 極了 , 老張 的 兩 個 媳婦 , 輪流 端 菜 上桌 , 好像 辦 酒席 一樣 。 直到 老張 的 孫女 端出 了 一 盤 飯 後 水果 , 才 結束 了 這 場 令 人 難忘 的 午宴 。 安 爺爺 和 安 奶奶 都 有點 微醺 了 , 不過 走出 餐廳 時 , 卻 還 不忘 要 先 去 看看 沙皮 母子 。 「 老長官 , 還是 先 回 木屋 去 睡 個 午覺 吧 ! 狗 已經 吃飽 了 , 這會兒 還 關 在 籠子 裏 。 」 「 還是 先 放 他們 出來 吧 ! 」 安 爺爺 說 。 「 也好 ! 」 四 位 老人家 一起 向 木屋 後面 走去 , 後面 還 跟 了 老張 的 孫子 孫女 , 以及 六 條 狗 。 狗兒 四 隻 腳 跑 得 快 , 很 快 就 跑到 鐵籠 邊 , 在 和 小 沙皮 玩 。 安 爺爺 遠遠 的 看 著 , 覺得 這些 狗 對 沙皮 們 並 無 敵意 , 才 算 真正 放心 。 「 哈哈 , 狗兒 們 都 已經 交上 朋友 了 。 」 老張 說 。 「 我 把 紙箱 裏 的 小 狗 , 一起 放進 鐵籠子 裏 了 , 兩 隻 狗 顯得 有點 擠 。 」 張嫂 說 。 「 是 三 隻 狗 , 不 是 兩 隻 。 」 安 奶奶 糾正 著 。 「 是 兩 隻 , 一 大 一 小 , 那 來 的 三 隻 狗 呀 ! 」 「 怎麼 會 ! 」 四 個 人 急急忙忙 地 趕到 鐵籠 邊 一 看 , 果然 裏面 只 有 兩 隻 狗 , 一 隻 是 沙沙 , 一 隻 是 沙皮 媽媽 。 「 皮皮 呢 ? 皮皮 那裏 去 了 ? 」 鐵籠子 旁邊 的 紙箱 空空如也 , 不 見 皮皮 的 蹤影 。 皮皮 說不上 傷 不 傷心 , 只是 覺得 不 習慣 罷了 ! 牠 先 在 院子 裏 跑 了 兩 圈 , 咦 ! 三 隻 腳 一樣 跑 得 很 快 , 只是 比較 容易 累 , 所以 跑 在 軟 一點 的 土 或 草地 上 , 牠 就 讓 那 隻 跛 了 的 腳 參加 進來 , 輕輕 點 著地 , 助 點 力 。 重 獲 自由 後 的 皮皮 , 心情 好 得多 了 , 也 不 像 住院 時 那麼 兇 , 但是 住 在 這兒 有點 寂寞 , 白天 強強 上學 去 了 , 他 的 爸爸 媽媽 也 上班 , 家 裏 只 剩 皮皮 , 雖然 有 個 院子 可以 跑跑 , 但 自己 獨自 跑 真 沒勁 , 牠 想起 和 姐姐 沙沙 在 安 奶奶 家 的 院子 裏 又 跑 又 跳 又 滾 的 情形 , 那時 多 快樂 啊 ! 好 無聊 哩 ! 皮皮 在 院子 裏 東 躺 一會兒 、 西 躺 一會兒 , 有時 就 追 著 蝴蝶 或 小鳥 玩 , 但 牠們 都 一下 就 飛走 了 , 一點 也 不 好玩 , 如果 姊姊 在 , 那 多 好 啊 ! 想起 了 姊姊 , 就 想到 了 媽媽 , 還 有 安 爺爺 和 安 奶奶 , 他們 都 在 那裏 啊 ! 他們 都 搬家 了 , 搬到 老張 家 去 了 。 是 啊 ! 他們 都 在 那裏 啊 ? 為什麼 不 要 皮皮 ? 不 理 皮皮 ? 寂寞 的 皮皮 , 傷心 地 哭 了 起來 。 我 要 媽媽 , 我 要 媽媽 ! 皮皮 邊 哭 , 邊 四處 找 出路 。 大門 關 得 牢牢 的 , 圍牆 也 好 高 , 排水孔 又 太 小 , 皮皮 東 找 西 找 , 都 找 不 到 出去 的 路 。 要 去 找 媽媽 的 心意 已 決 , 皮皮 不 灰心 地 往 屋子 後面 去 , 看看 有 沒 有 可以 出去 的 通路 。 屋 後 , 有 一 扇 木製 的 柴門 , 舊舊 的 , 漆 都 掉 了 。 皮皮 走過去 , 輕輕 一 推 , 門 咿呀 一 聲 , 竟然 開 了 。 皮皮 驚喜 地 走到 門 外 去 , 連接 後門 的 是 一 道 階梯 , 有 十幾 層 , 每 一 個 階 都 好 高 , 皮皮 爬 不 上去 , 跌 了 幾 次 之後 , 才 找出 爬 階 的 竅門 , 費 了 九牛二虎之力 , 終於 爬上 階梯 , 已經 累 得 牠 喘 不 過 氣 來 了 。 階梯 通往 山路 , 皮皮 心想 , 這 大概 就 是 通向 山 上 老張家 農場 的 路 , 只要 沿 著 這 條 路 往 前 走 , 就 可以 找到 媽媽 了 。 皮皮 休息 一下 , 喘 口 氣 , 就 鼓起 勇氣 朝 山 上 走去 。 一 跛 一 跛 地 走 , 比 以前 走路 累 得多 , 速度 也 慢 ; 皮皮 用 小跑步 , 三 隻 腳 跑起來 , 雖然 有點 不 方便 , 但是 卻 輕快 多 了 。 沿 著 山路 跑 了 才 一會兒 , 皮皮 就 覺得 太 危險 了 , 路 上 車子 很多 , 一下子 大卡車 , 一下子 小 轎車 , 嚇 得 牠 幾 次 滾進 路 旁 的 山溝 裏 。 皮皮 改變 主意 , 離開 了 山路 , 鑽進 草叢 和 灌木叢 , 繼續 找 路 往 山 上 前進 。 在 灌木叢 裏 鑽來鑽去 , 鑽 了 半 天 , 皮皮 發現 自己 又 回到 原來 的 地方 。 「 不 對 , 不 對 , 我 迷路 了 ! 」 牠 哭喪著臉 , 往 四周 看看 , 通往 山 上 似乎 只 有 那 一 條 山路 , 只要 沿 著 路 上山 , 一定 可以 找到 老張 家 。 於是 牠 又 重新 開始 , 不再 鑽進 灌木叢 裏 , 而是 在 離 山路 不遠 不近 的 地方 , 繼續 往 前 走 , 這樣 就 不 怕 車子 , 也 不 怕 迷路 了 。 機智 的 香香 沙沙 和 香香 離開 農場 之後 , 先 在 附近 尋找 皮皮 的 下落 , 遍 尋 不 著 後 , 決定 往 山 下 去 找 。 他們 不 走 車子 走 的 馬路 , 而 走 在 路 邊 的 草溝 裏 , 這樣 既 安全 又 不必 繞 遠路 。 沙沙 和 香香 渴 了 就 喝 山泉 , 或 舔 樹葉 上 的 露珠 ; 餓 了 就 找 樹葉 或 青草 吃 。 偶爾 也 有 人 把 吃剩 的 食物 , 從 車窗 裏 丟出來 , 他們 就 撿到 一 隻 吃 了 一半 的 雞腿 和 一 大 塊 排骨 , 所以 一 路 上 都 沒有 餓 著 。 這 天 晚上 , 已 來到 山腳 下 , 這裏 是 個 小 村落 , 他們 到 了 一 幢 房屋 的 後 山坡 , 蹲 在 厚厚 的 青草地 上 準備 過夜 。 山坡 下 的 房子 透出 溫暖 的 光 , 沙沙 想起 皮皮 不 知 流落 何方 , 難過 地 流下 了 眼淚 。 家 , 多 好 啊 ! 皮皮 沒有 家 , 一定 吃 了 許多 苦頭 。 沙沙 盯 著 房屋 的 一 方 窗戶 看 , 窗 裏 有 個 小 男孩 在 寫 作業 , 他 有時 會 抬頭 往 窗 外 看 , 好像 心事 重重 。 男孩 的 母親 走進來 , 那 是 一 位 漂亮 的 婦人 。 「 強強 , 該 睡 了 , 功課 都 寫好 了 嗎 ? 」 「 都 寫好 了 , 媽 。 」 「 你 還 在 傷心 ? 」 「 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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