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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日 禮物 … … 安 爺爺 的 家安 爺爺 家 , 就 是 街尾 那 幢 日式 瓦屋 。 瓦屋 很 舊 了 , 下雨 的 時候 , 廚房 常常 會 漏水 。 「 叮叮 咚咚 … … 」 「 老頭 啊 ! 你 聽 , 廚房 是 不 是 又 滴水 了 ? 」 每 次 雨 下大 了 , 安 奶奶 就 一路 嘀咕 地 從 客廳 跑到 廚房 。 安 爺爺 老早 就 在 廚房 裏 等候 , 把 大小 水桶 、 盆子 、 鍋子 準備好 , 只要 屋頂 上 一 滴 下水 來 , 他 立刻 把 盆子 往 下 滴水 處 一 擺 , 水滴 就 乖乖 落在 盆子 裏 。 這會兒 , 雨水 漏 得 厲害 , 地 上 大 小 盆子 也 熱鬧 地 叮叮 咚咚 著 , 「 一 個 蓮蓬 十七八 個 孔 , 蓮蓬 噴水 啊 叮叮 又 咚咚 , 叮叮 咚咚 , 叮叮 咚咚 , 響 在 耳 邊 好像 八音鐘 … … 」 安 爺爺 高興 地 唱 著 歌 。 安 奶奶 看見 安 爺爺 像 老 頑童 似的 一邊 唱歌 一邊 玩水 , 他 又 好氣 又 好笑 地 說 : 「 老頭 , 你 看 , 我們 的 房子 是 不 是 該 修 了 ? 」 「 是 啊 ! 是 該 修 了 。 」 安 爺爺 總是 這樣 回答 。 說 歸 說 , 可是 一天天 過去 了 , 安 爺爺 並 沒有 修 房子 ; 一月 月 過去 了 , 安 爺爺 還是 沒有 修 房子 。 安 奶奶 歎 口 氣 , 搖搖頭 , 他 知道 安 爺爺 年紀 大 了 , 不能 再 像 年輕 的 時候 那樣 , 拿 著 梯子 爬到 屋頂 上 , 把 破掉 的 , 或是 鬆脫 的 瓦片 拿下來 , 把 新 的 瓦片 換上去 。 這 幢 老 房子 除了 廚房 漏水 , 屋 裏 還 有 好幾 處 被 白蟻 蛀 了 , 地板 也 有些 鬆動 , 走 起 路 來 咿咿呀呀 地 響 , 安 爺爺 年紀 大 , 修不動 , 本來 應該 請 工人 來 修 , 但 兒子 安佳 說 : 「 爸 , 房子 實在 太 老舊 了 , 還是 拆 了 重建 吧 ! 」 「 再 過 兩 個 月 , 這 房子 就 要 拆 了 , 我們 到底 要 搬到 那裏 住 , 你 想好 了 沒有 ? 」 安 奶奶 問 老伴 。 「 想 是 想好 了 , 只 怕 兒子 不 同意 哩 ! 」 「 聽 你 這麼 說 , 是 決定 要 搬到 山 上 老張 那兒 住 了 。 」 家庭 會議 星期天 , 安 爺爺 的 兒子 安佳 , 開車 帶 著 太太 慧兒 和 一 雙 兒女 安國 及 安怡 回 老家 。 午餐 後 , 慧兒 端上來 一 盤 西瓜 , 大夥兒 邊 吃 著 , 安 爺爺 看 大家 都 很 高興 , 他 趁機 宣佈 著 : 「 我 和 奶奶 已經 決定好 要 搬家 了 。 」 兒孫 們 一 聽 都 高興 得 歡呼 起來 。 「 爸爸 , 您 的 房間 , 慧兒 早 就 準備好 了 。 」 安佳 說 。 「 爺爺 , 您 的 房間 , 就 在 我 房間 的 隔壁 。 」 安國 也 說 。 「 奶奶 , 我 可以 彈 鋼琴 給 您 聽 …… 」 安怡 也 搶 著 說 。 「 我們 不 住 臺北 , 要 搬到 山 上 去 跟 老張 住 。 」 安佳 一 聽 , 大失所望 , 他 一直 盼望 兩 位 老人家 可以 到 臺北 來 , 但 他們 總是 不 願意 離開 鄉下 。 「 臺北 太 吵 、 太 擠 了 , 我 住 不 慣 。 」 「 臺北 空氣 不 好 , 我 呼吸 不 來 。 」 「 住在 高樓 , 上 不 著 天 , 下 不 著 地 , 不 踏實 。 」 「 住在 高樓大廈 , 好像 被 關 在 籠子 裏 , 太 不 自由 。 」 「 每 天 上下樓 都 要 坐 電梯 , 我 不 敢 坐 。 」 安 爺爺 和 安 奶奶 你 一 句 , 我 一 句 的 , 都 在 數說 住 都市 的 不 好 , 總之 , 他們 絕對 不 住 臺北 就是了 。 「 而且 , 我們 就 快 收養 沙皮 了 。 」 「 收養 沙皮 ? 」 安佳 一家人 異口同聲 的 問 。 「 是 啊 ! 就是 對面 劉 爺爺 養 的 那 隻 狗 , 他 已經 決定 搬去 澳洲 和 他 兒子 住 , 拜託 我們 收養 沙皮 。 」 安佳 一 聽 安 爺爺 要 養 狗 , 就 知道 再 也 不能 勉強 老人家 搬去 臺北 住 了 。 老人家 喜歡 養 狗 作伴 , 晨昏 散步 有 狗 在 前後 左右 跑來跑去 , 是 多麼 快樂 的 事 , 但 住 大樓 不 適合 養 狗 。 家庭 會議 開到 此 , 全 家人 終於 意見 一致 , 安 爺爺 和 安 奶奶 暫時 先 搬到 山 上 , 住在 老張 家 , 等 舊 房子 拆 了 , 新 房子 建好 了 , 再 搬回來 住 。 沙皮 媽媽 劉 爺爺 終於 打包好 行李 , 要 到 澳洲 去 長住 了 。 他 把 沙皮 牽到 安 爺爺 家 來 。 劉 爺爺 剛 走 的 那 幾 天 , 沙皮 心情 很 不 好 , 不論 安 奶奶 給 牠 準備 多 美味 的 食物 , 他 都 只 用 鼻子 嗅 一 嗅 , 就是 不肯 張嘴 去 吃 。 安 爺爺 和 安 奶奶 憂心忡忡 地 不斷 安慰 牠 。 沙皮 終於 被 那 溫柔 的 勸慰聲 感動 了 , 結束 了 傷心 的 拒食 , 開始 吃 起 東西 來 。 「 這 才 乖 , 真是 乖 狗兒 。 」 沙皮 是 一 隻 可愛 的 灰色 沙皮狗 , 牠 的 長相 奇特 , 臉 上 有 好多 皮 , 多 得 兩頰 都 垂 了 下來 , 好 像 一 個 臉皮 鬆垮 的 老人 。 安 爺爺 和 安 奶奶 初 見 沙皮 時 , 覺得 他 真 醜 , 但 沙皮 實在 很 乖 、 很 溫馴 , 每 天 見 牠 和 劉 爺爺 形影不離 , 一 副 忠心耿耿 的 樣子 , 也 就 愈 看 愈 覺得 可愛 , 最後 安 爺爺 和 安 奶奶 都 同意 沙皮 是 一 隻 漂亮 的 狗 。 沙皮 站 在 那兒 聚精會神 的 吃 東西 , 安 爺爺 發現 牠 的 肚皮 有點 鼓鼓 的 , 他 看 了 又 看 , 看 了 又 看 … … 「 老伴 , 沙皮 懷孕 了 , 牠 要 當 媽媽 了 ! 」 安 爺爺 驚喜 的 \ 說 。 「 不會 吧 ! 沙皮 懷孕 , 老劉 會 告訴 我們 的 。 」 「 沙皮 是 第一 次 懷孕 , 老劉 根本 就 不 知道 哇 ! 」 「 我 想 起來 了 , 前 一陣子 , 老劉 帶 沙皮 到 朋友 家 , 說 是 有 一 隻 公 的 沙皮狗 , 可以 配對 。 」 「 是 啊 ! 老劉 也 沒想到 沙皮 真的 懷孕 了 。 」 安 爺爺 和 安 奶奶 好 高興 , 他們 每 天 都 弄 些 營養 又 好吃 的 食物 給 沙皮 補 身子 , 像 碎 肉 拌 飯 、 魚乾 拌 飯 … … 。 為了 沙皮 懷孕 , 他們 搬家 的 計畫 延期 了 。 「 現在 搬家 , 萬一 沙皮 動 了 胎氣 怎麼辦 ? 」 「 對 , 太 危險 了 , 要 等 沙皮 生下 了 小 沙皮 , 坐完 月子 之後 才 能 搬 。 」 「 是 啊 ! 生 孩子 是 很 傷身 的 , 一定 要 給 沙皮 好好 補 一 補 , 牠 的 身體 才 會 復元 。 」 二 老 決定好 把 搬家 的 日子 延期 。 沙皮 在 二 老 地 照顧 下 , 平安 地 生下 一 對 小寶寶 , 升格 成 了 沙皮 媽媽 。 沙沙 和 皮皮 小 沙皮 窩在 大 沙皮 的 懷裏 吃 奶 , 閉 著 眼睛 , 好 滿足 的 樣子 。 這 兩 隻 可愛 的 小 狗 , 一 隻 是 雌 的 , 一 隻 是 雄 的 。 沙皮 媽媽 充分 發揮 著 母愛 , 常常 舔 著 小 沙皮 , 逗 牠們 玩兒 。 小 沙皮 眼睛 都 還 沒 睜開 , 就 會 搖搖擺擺 地 到處 走 , 沙皮 媽媽 總是 不厭其煩 地 把 牠們 叼回 窩 裏 。 小 沙皮 在 媽媽 懷裏 沒 事 可 做 , 就 吃 啊 吃 的 , 吃 奶 吃 得 飽飽 的 , 牠們 吃 得 多 , 也 長 得 快 , 安 爺爺 和 安 奶奶 看到 牠們 一 天 比 一 天 強壯 和 活潑 , 心 裏 很 歡喜 , 就 更加 疼愛 牠們 , 把 牠們 當成 自己 的 小 孫子 看待 。 「 老伴 , 我們 該 給 小 狗 取 名字 了 。 」 二 老 想 了 又 想 , 想 了 又 想 , 一定 要 取 個 好聽 又 好叫 , 而且 又 響亮 的 名字 才 行 。 「 公 的 叫 查理 , 母 的 叫 戴安娜 王妃 , 你 覺得 怎麼樣 ? 」 「 不 好 , 不 好 , 查理 王子 和 戴安娜 王妃 , 不 幸福 也 不 快樂 , 我 可 不要 小 沙皮 像 他們 。 」 「 那 叫 雷根 和 南茜 好不好 ? 」 「 也 不 好 , 當 總統 的 , 責任 太 重大 , 以 天下 事 為 己任 , 太 辛苦 了 , 咱們 的 小 沙皮 , 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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