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某 個 社團 演講 , 主題 是 有關 外遇 的 問題 , 當時 有 位 男士 站起來 發表 自己 的 看法 , 他 說 : 「 我 認為 男人 應該 對 家庭 忠實 , 就算 真的 心 中 喜歡上 另 一 個 女人 , 也 應該 要 約束 自己 不要 想入非非 。 否則 , 如果 見 一 個 就 喜歡上 一 個 , 那 天下 豈不 就 大亂 了 ? 」 不過 , 等到 演講 完畢 , 他 卻 走到 我 的 身邊 , 小聲 問 我 : 「 如果 真的 喜歡上 婚姻 之外 的 女人 , 究竟 應該 要 怎麼辦 才 好 ? 我們 真的 應該 忠於 自己 的 感受 ? 還是 忠於 婚姻 的 約定 ? 」 像 這樣 內心 衝突 與 矛盾 的 人 , 不在少數 。 由於 多數 人 並 不 願 面對 真實 的 自己 , 所以 只好 藉著 批判 別人 的 行為 來 抒發 自己 暗藏 著 的 罪惡感 , 賽斯 說 : 「 當 我們 批判 別人 的 時候 , 其實 是 在 投射 自己 對 這 個 世界 的 想法 給 他們 。 」 所以 , 當 我們 大肆 批評 某 個 人 的 行為 很 惹人厭 時 , 並 沒有 覺知到 , 我們 不過 是 說出 對 自己 的 感受 而已 。 有 個 朋友 問 我 : 「 為什麼 我 總是 會 遇到 喜歡 臭屁 、 又 自以為是 的 老闆 ? 為了 不 想 再 看到 這樣 討厭 的 人 , 我 好不容易 換 了 一 份 工作 後 , 居然 發現 , 現在 的 老闆 竟然 又 是 一 個 自以為 自己 什麼 都 對 的 人 , 我 怎麼 會 這麼 倒楣 ? 」 我 回答 他 說 : 「 這 是 因為 你 也 是 一 個 脾氣 倔強 、 總 覺得 自己 都 不會 犯錯 的 那 種 人 啊 ! 」 不論 如何 , 好像 命中注定 似的 , 我們 總是 與 看不順眼 的 「 死對頭 」 相聚 , 為什麼 ? 因為 頻率 相同 的 人 , 總是 相互 吸引 啊 , 再說 , 如果 少 了 對方 這 個 「 鏡子 」 , 我們 怎麼 有 可能 看清楚 自己 是 怎麼樣 的 人 ? 舉例 來 說 , 當 你 覺得 對方 「 總是 」 自以為是 的 時候 , 你 看到 的 是 對方 的 「 自大 」 與 「 死 不 認帳 」 , 可是 萬萬 想不到 , 當 你 會 這麼 想 時 , 正 代表 著 你 也 是 堅持 不肯 讓步 、 非常 的 「 自以為是 」 啊 ! 否則 你倆 怎麼 有 可能 會 槓上 ? 我們 的 信念 , 創造出 我們 自己 的 實相 ! 我們 的 心 是 怎麼 想 的 , 就 會 遇到 怎麼樣 的 人 , 這 是 宇宙 的 法則 啊 ! 只有 當 我們 真心 接納 自己 正 是 一 個 「 自以為是 、 堅持 己見 」 的 人 , 而且 不再 批判 與 譴責 這 是 不 好 、 不 對 的 , 之後 你 就 會 發現 , 你 再 也 不會 遇到 這 種 讓 自己 頭痛 的 人物 。 所謂 「 頭痛 的 人物 」 , 只有 在 我們 不 接受 他 時 , 才 會 將 他 視為 難纏 的 對象 。 如果 彼此 之間 是 如此 的 尊重 , 那麼 , 哪裡 還 會 有 讓 我們 頭痛 難纏 的 人物 呢 ? 用 旁觀者 的 眼光 來 看 自己 俗話說 : 「 旁觀者清 , 當局者迷 。 」 身為 旁觀者 時 , 我們 總是 能 輕而易舉 的 看清 問題 所在 ; 但 當 受苦 的 是 自己 時 , 卻 如同 掉入 迷霧 之中 , 怎麼樣 也 釐 不 清 自己 為什麼 會 落入 這般 的 處境 中 。 舉例 來 說 : 多 年 前 , 母親 在世 時 與 小妹 同住 , 有空 時 , 我們 兄妹 們 都 會 去 探望 她 。 老人家 看到 我 去 看 她 , 開心 地 露出 笑容 , 拉住 我 的 手 聊天 。 只不過 在 開心 了 兩 分鐘 後 , 她 就 會 對著 我 開始 抱怨 , 說道 : 「 哎呀 , 我 好 可憐 啊 , 年紀 大 了 , 就 沒有 人 在乎 我 啦 , 妳 看 , 妳 哥哥 又 好 久 沒 來 看 我 了 … … 」 我 趕緊 提醒 她 : 「 我 也 是 妳 的 女兒 啊 ! 我 現在 不 就 在 妳 的 身邊 陪伴 著 妳 嗎 ? 妳 幹嘛 老是 要 想 那些 沒 能 來到 的 孩子 呢 ? 」 但 她 老人家 完全 不 理會 我 說 的 話 , 繼續 叨唸 著 那些 沒 來 的 孩子 們 是 多麼 的 不 關心 她 、 忽視 她 。 我 心想 : 「 妳 若 總是 把 注意力 放 在 不 滿意 之 處 , 又 怎麼 會 快樂 呢 ? 」 心 裡 才 這麼 嘀咕 著 , 當下 有 一 個 念頭 就 冒出來 : 「 喂 ! 別 說 妳 老媽 了 , 妳 自己 還不是 一樣 的 有 這 個 毛病 ? 想想 看 , 妳 每 次 在 上課 時 , 不 也 很 在乎 有 多少 個 學員 請假 ? 妳 有 感謝 來 上課 的 學員 嗎 ? 」 原來 , 我 跟 媽媽 一樣 , 也 是 巴望 著 別人 來 肯定 自己 的 價值 。 看到 自己 還是 那麼 在乎 別人 , 實在 有點 難堪 , 即便 我 能 隱瞞 我 的 心思 不 讓 其他 人 知道 , 但 我 又 如何 能 欺騙得了 自己 呢 ? 我 在 媽媽 這 個 老 菩薩 的 身 上 , 看到 了 自己 的 功課 。 奧修 說 : 「 寂寞 的 人 , 沒有 資格 談論 真愛 。 」 只要 我們 感覺 孤寂 , 就 會 需要 別人 的 陪伴 ; 而 只要 我們 需要 別人 , 就 會 剝削 別人 、 利用 別人 , 同時 也 會 出賣 自己 、 不 珍惜 自己 的 感受 。 媽媽 這 一生 都 不 曾 真正 疼惜 自己 , 她們 把 自己 的 歲月 都 用來 服務 家人 , 到 了 最後 , 就 會 期待 別人 來 回報 她 、 滿足 她 。 而 這 也 正 是 讓 她 感到 最 悲哀 、 最 傷感 的 地方 , 因為 若是 有 人 陪伴 , 固然 很 好 , 但 別人 若是 忙碌 , 無法 前來 , 又 該 怎麼辦 呢 ? 依賴 別人 , 注定 將 會 悲哀 。 覺察 親子 之間 的 制約 曾 有 一 個 中年 帥哥 , 對於 他 死 愛面子 的 父親 感到 極為 不滿 。 他 告訴 我 : 「 爸爸 在 得知 小妹 罹患 癌症 之後 的 反應 , 讓 我 感到 相當 驚訝 , 他 竟然 覺得 這 是 件 沒有 面子 的 事情 , 因此 不 願 讓 親朋好友 們 知道 。 」 這 就 是 目前 我們 在 現實 生活 中 遭遇到 的 真實 狀況 。 由於 我們 對 自己 扮演 的 角色 太 入戲 , 情境 太 逼真 , 以至於 全然 遺忘 了 自己 真正 的 身分 , 因此 陷入 恐懼 與 黑暗 的 假象 當中 。 所以 , 不論 是 最 讓 我們 操心 的 孩子 也好 , 或是 讓 我們 抱怨 連連 的 親密 伴侶 也好 , 生活 中 所有 出現 的 人物 , 非但 不 是 我們 的 冤親債主 , 反而 全 都 是 靈魂 精心 安排 來 讓 我們 開悟 的 「 恩人 」 與 「 貴人 」 , 藉著 不同 角色 的 扮演 , 讓 我們 學習 與 體會 身為 一 個 「 光 之 靈 」 的 偉大 與 高貴 。 這 是 多麼 慈悲 的 設計 啊 ! 每當 我們 迷失 方向 、 陷入 痛苦 太 深 而 遺忘 自己 真正 的 身分 時 , 上帝 就 會 派遣 一 個 天使 , 或者 以 某 個 事件 的 發生 來 提醒 、 指導 並且 照顧 我們 , 讓 我們 有 機會 可以 回憶起 自己 真正 的 身分 , 這 也 是 為什麼 所有 偉大 的 經典 都 記載 著 : 「 要 愛 你們 的 敵人 。 」 因為 在 我們 生活 周遭 , 根本 沒有 敵人 , 存在 於 這 個 世間 所有 的 一切 , 全 都 是 我們 靈魂 的 伴侶 與 兄弟 姊妹 。 我們 全 都 來自於 「 一 」 個 愛 的 源頭 致力 於 身 心靈 的 修練 , 已 有 十多 年 光陰 。 在 這些 歲月 裡 , 我 不 知 與 多少 朋友 們 有 過 心靈 對談 , 當 我 傾聽 屬於 他們 自己 的 人生 故事 時 , 我 的 情緒 往往 也 因此 被 牽引 著 、 隨之 翻騰 。 不管 是 熱淚盈眶 或是 心扉 悸動 , 我 心 中 所 領會到 的 , 永遠 都 是 感恩 與 祝福 。 因為 在 這些 充滿 真實 感情 的 敘述 中 , 讓 我 一再 領悟到 , 我們 看起來 是 分開 的 、 是 完全 不同 的 個體 , 但 我們 全 都 是 一家人 ; 我們 來自 同 一 個 愛 的 源頭 , 而 這 也許 就 是 許多 靈性 導師 所 提到 的 「 合一 」 吧 ! 所以 , 別人 遭遇到 的 任何 情境 與 事件 , 都 有 可能 發生 在 自己 身 上 。 我們 看到 的 別人 , 並 不 是 一 個 與 自己 不 相同 的 人 , 而是 一 個 我們 不 了解 的 自己 。 我 問 自己 : 「 他 的 恐懼 與 我 的 害怕 有 何 不同 ? 他 的 憤怒 與 我 心 中 的 不滿 又 有 何 差別 ? 」 我 在 每 一 個 人 身 上 , 發現 了 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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