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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 學校 的 田徑隊 在 縣 內 鼎鼎有名 。 不 知 從 哪 一 屆 開始 , 舉凡 鄉運 、 縣運 、 中小學 運動會 , 以及 全 國 中學 運動會 , 只要 參加 , 一定 可以 拿到 好 名次 。 那些 拿回來 的 獎盃 、 獎牌 和 錦旗 , 多 到 連 校史室 都 放不下 了 。 每當 我們 抱回 新 獎盃 , 校長 總是 裝模作樣 的 說 : 「 哎呀 ! 獎盃 太多 了 , 沒 地方 放 了 啦 ! 」 然後 , 再 笑嘻嘻 的 再 補上 一 句 : 「 不過 … … 我 喜歡 ! 」 田徑隊 成績 耀眼 的 最 大 原因 , 是 學校 有 一 位 金牌 教練 — — 吳發都 老師 。 吳 老師 大約 四十 歲 歲 , 可能 是 他 把 時間 都 花 在 訓練 田徑隊 , 所以 一直 沒有 結婚 。 我們 常 在 私底下 笑 他 , 說 他 沒有 結婚 是 名字 不 好 的 關係 , 因為 「 吳發都 」 念 著 念 著 , 就 變成 「 無法度 」 了 , 當然 「 無法度 」 結婚 囉 ! 雖然 他 「 無法度 」 結婚 , 可是 訓練 田徑隊 卻 很 「 有 法度 」 , 他 調教 出來 的 兵 總是 戰果 輝煌 , 從 沒 令 人 失望 過 。 所以 他 雖然 嚴格 得 不得了 , 全 校 同學 還是 以 參加 田徑隊 為榮 , 只要 有 機會 加入 , 很少 有 人 要求 退出 。 放學 了 , 我 背 著 書包 , 快步 衝向 田徑室 。 大老遠 就 聽到 裡面 傳來 一陣陣 嬉鬧聲 。 我 故作 緊張 , 神色 匆匆 的 衝進去 , 一邊 喊 著 : 「 無法 度來 了 ! 無法 度來 了 ! 」 隊友 們 聽 了 , 立刻 停止 笑鬧 , 換 衣服 的 換衣 ★ 你 的 學校 裡 , 有 沒有 類似 「 吳發都 」 這樣 的 老師 ? 他 是 個 怎樣 的 老師 ? 服 , 整理 跑鞋 的 整理 跑鞋 , 準備 器材 的 準備 器材 , 裝出 一 副 很 認真 的 模樣 。 看到 隊友 的 蠢 樣子 , 我 忍不住 了 哈哈 大笑 說 : 「 別 裝 了 , 我 騙 你們 的 啦 ! 」 知道 被 我 騙 了 , 大家 同時 停止 動作 , 摩拳擦掌 的 向 我 包圍 過來 , 把 我 壓 在 地 上 , 打算 脫 我 的 衣服 。 我 緊緊 縮 著 身子 , 不 讓 他們 得逞 。 玩具 人 說 : 「 你 不 讓 我們 脫 ? 好 ! 等一下 我 告訴 湯曉薇 ! 」 阿兜仔 聽 了 , 隨口 就 唱 : 「 有 一 個 美麗 的 小女孩 , 她 的 名字 叫做 小薇 … … 」 隊友 馬上 跟著 大聲 和 : 小薇 啊 ! 妳 可 知道 我 多 愛 妳 我 要 帶 妳 飛到 天 上 去 看 那 星星 多 美麗 摘下 一 顆 親手 送給 妳 他們 唱 得 我 面紅耳赤 , 還 一直 唱 。 他們 都 知道 我 喜歡 湯曉薇 , 也 知道 我 害怕 在 湯曉薇 面前 丟臉 , 所以 常常 拿 湯曉薇 來 要脅 我 。 唉 ! 這 就 是 我 吃虧 的 地方 , 誰 教 我 有 把柄 在 他們 手 中 呢 ? 湯曉薇 是 女生隊 的 隊長 , 和 我 一樣 專攻 一百 公尺 。 沒 事 的 時候 , 她 就 像 一 隻 綿羊 ; 可是 一旦 遇到 看不順眼 的 事 , 她 「 恰 北北 」 和 潑辣 ★ 假如 你 喜歡上 別人 , 你 會不會 告訴 你 的 朋友 ? 為什麼 ? 的 功夫 就 跑出來 了 , 她 會 翹起 嘴巴 , 瞪 著 眼睛 , 劈哩啪啦 的 訓 人 , 所以 男生 都 有點 怕 她 , 包括 我 在 內 — — 不過 我 是 怕 留給 她 不 好 的 印象 。 隊友 們 說 : 「 湯曉薇 那麼 潑辣 , 你 要是 娶 了 她 , 一定 會 得 『 妻 管 嚴 』 ! 」 他們 也 常 說 : 「 湯曉薇 的 速度 也 很 快 。 你們 如果 結婚 的話 , 生 的 孩子 一定 跑 很 快 , 將來 不但 可以 參加 奧運 , 還 可能 打破 一百 公尺 的 世界 紀錄 ! 」 「 喂 ! 別 亂講 啦 ! 」 我 嘴 裡 這麼 說 , 心 裡 卻 想 著 : 「 你們 說 的 對 極了 ! 我 也 是 這麼 認為 ! 」 好不容易 換好 運動服 , 我 催促 大家 趕快 往 操場 移動 。 練 鉛球 擲 遠 的 彌勒佛 率先 衝出 田徑室 , 正巧 和 一 個 從 田徑室 門口 經過 的 胖 女生 撞 個 滿懷 。 這麼 一 撞 , 彌勒佛 竟然 被 彈開 了 , 還 跌坐 在 地 上 ! 那 個 胖 女生 氣 得 破口大罵 , 我們 卻 開口 大笑 。 「 啊 ! 安徽省 省會 — — 合肥 ! 」 玩具 人 大叫 。 「 彌勒佛 , 你 太 遜 了 吧 ! 居然 被 女生 撞倒 ? 」 阿兜仔 搖搖 。 「 還好 ! 地板 沒 被 你 壓壞 ! 」 肉粽 檢視 著 地板 說 。 「 哦 , 完 了 完 了 ! 彌勒佛 , 你 要 以身相許 了 … … 」 我 還 沒 說完 , 彌勒佛 就 從 地 上 爬起來 , 作勢 要 打 我們 , 我們 故意 跑 給 他 追 , 一直 跑到 操場 上 。 隊員 到齊 後 , 開始 慢跑 、 做 暖身 運動 。 湯曉薇 還是 紮 著 她 一貫 的 馬尾 , 跑 起 步 來 , 一 左 一 右 的 搖晃 著 , 可愛 極了 。 像 往常 一樣 , 我 追到 她 後面 , 跟 著 她 馬尾 搖晃 的 頻率 慢慢 跑 。 一 陣 淡淡 的 洗髮精 香味 鑽進 我 的 鼻孔 , 不知不覺 , 我 全 身 的 細胞 都 活躍 起來 了 ! 就 因為 我 常常 跟 在 湯曉薇 後面 跑步 , 隊友 們 才 會 發現 「 事 有 蹊蹺 」 , 被 「 嚴刑 拷問 」 之後 , 我 喜歡 湯曉薇 的 祕密 就 不再 是 祕密 了 ! 跑 著 跑 著 , 無法 度 出現 , 遠遠 的 站 在 跑道 邊 看 著 我們 。 這時 , 頑皮 的 阿兜仔 突然 張開 嘴 , 低聲 唱起 我們 用 「 雨夜花 」 那 首 閩南語 歌謠 , 專 為 無法度 改編 的 歪 歌 : 無法 度 無法 度 愛 人 甲 人 去 散步 乎 我 看到 強 欲 呷醋 不 是 阮某 無法 度 聽 阿兜仔 一 唱 , 男女 隊員 忍不住 都 笑 了 出來 。 我 擔心 被 無法 度聽 ★ 你 有 參加 校隊 嗎 ? 為何 參加 ? ( 沒 參加 的 原因 是 什麼 ? ) 到 , 大家 少不了 要 挨 一 頓 訓誡 , 於是 高聲 帶頭 精神 答數 : 一二三 衝 衝 衝 拿 金牌 破紀錄 — — 這 是 無法 度為 我們 編 的 。 挑釁 十三號 星期五 — — 西洋人 眼 中 的 黑色 星期五 — — 一 個 不 吉利 的 日子 。 今天 輪到 我 當 值日生 , 雖然 放學 了 , 我 還 得 留下來 整理 教室 , 關 門窗 。 做到 一半 , 玩具 人 氣喘 吁吁 的 跑來 找 我 , 神色 緊張 的 說 : 「 王備昌 , 快點 快 點 , 出事 了 啦 ! 」 「 出 什麼 事 ? 鬧 人命 啦 ? 」 我 打趣 的 問 。 「 有 人 到 田徑室 鬧事 , 阿兜仔 快 跟 他 打起來 了 ! 」 我 一 聽 , 連忙 要 玩具 人 幫忙 整理 , 急急忙忙 趕到 田徑室 。 田徑室 門口 圍 了 一些 人 , 裡面 隱隱約約 傳出 爭吵 的 聲音 。 我 推開 人群 , 擠進 田徑室 。 只 見 阿兜仔 和 一 個 人 面對面 、 鼻子 湊 鼻子 的 僵持 著 , 兩 個 人 都 臉紅 脖子 粗 。 「 發生 什麼 事 了 ? 」 我 問 。 「 這 個 人 想 進 田徑室 , 我 不 讓 他 進來 , 他 就 硬 闖 , 存心 找碴 ! 」 阿兜仔 氣急敗壞 的 說 。 我 仔細 看 了 看 這 個 人 , 感覺 很 陌生 , 似乎 不 曾 在 校園 裡 出現 過 。 他 的 皮膚 黑黑 的 , 個子 比 我 矮 半 個 頭 , 卻 出 一 副 很 跩 的 樣子 。 隔天 練習 時 , 我 故意 找 機會 接近 黃野狼 。 「 昨天 我 看到 一 群 人 在 街 上 飆車 。 」 「 飆車 的 人 很多 , 這 有 什麼 稀奇 的 ? 」 「 我 看到 有 一 個 人 被 載 。 」 「 被 載 的 人 也 很多 呀 ! 有 什麼 好 大驚小怪 ? 」 「 可是 … … 那 個 人 很 像 你 ! 」 「 我 ? … … 」 黃 野狼 愣 了 一下 , 說 : 「 別 開玩笑 了 , 不可能 嘛 ! 我 轉來 這裡 才 多久 , 除了 隊友 們 , 根本 沒 認識 幾 個 人 , 怎麼 可能 是 我 呢 ? 」 ★ 你 看到 有 人 在 馬路 上 隨意 飆車 , 心 裡 有 什麼 感覺 ? 「 喔 ! 那 大概 是 我 看錯 了 。 我 只是 想 告訴 你 , 無 法度 不准 我們 騎 機車 , 如果 違規 , 會 被 嚴厲 處罰 的 。 」 「 真的 ? 謝謝 你 告訴 我 。 」 練習 結束 , 大夥兒 邊 走 邊 鬧 著 走出 校門 。 湯曉薇 要 趕著 上 英文課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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