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伊莉莎白 有 什麼 用 , 還要 再 找 一 個 神秘 黑 衣 人 無用 、 痛苦 的 藉口 , 同意 或 拒絕 他 妻子 沒有 對 他 要求 的 原諒 , 愛明‧安德維 的 女兒 是否 就 不再 值得 一 顧 ? 在 大 飯店 前 , 有 一 輛 刻 著 ﹁ 哥維尼 —— 歐能崗站 間 服務 ﹂ 的 驛馬車 在 那裡 等候 。 有 些 人 坐進去 了 , 他 未 思索 事情 的 發展 狀況 , 便 跟 著 坐進去 。 到 哥維尼 車站 , 人們 告訴 他 火車 在 半 小時 內 就 會 開 , 之後 再 沒有 其他 的 夜車 , 所有 轉到 主要 幹線 的 夜快車 都 被 取消 了 。 保羅 保留 座位 , 經過 告知 , 他 在 城 裡 找到 兩 部 汽車 出租 。 他 和 出租人 達成 協議 , 雇 了 最 大 的 一 輛 , 儘速 到 歐能崗 城堡 供 保羅 ‧ 第侯茲 夫人 使用 。 他 寫 了 一 張 紙條 給 他 的 妻子 : 伊莉莎白 : 局勢 變 得 很 嚴重 , 請 妳 離開 歐能崗 。 火車 班次 已經 確定 不會 開 , 所以 我 請 了 一 部 汽車 , 今晚 送 妳 到 休蒙 , 妳 姑姑 的 家 。 我 想 僕人 會 跟 妳 一塊兒 去 , 不過 , 在 我 看來 , 戰爭 似乎 還 不 太 可能 會 發生 。 就 讓 勒羅姆 和 羅塞莉 將 城堡 關 了 , 退到 哥維尼 去 吧 ! 至於 我 , 我 加入 軍隊 , 不管 未來 會 變 得 如何 , 伊莉莎白 , 我 永遠 不會 忘記 那 冠 著 我 的 姓 的 , 我 最 親愛 的 人 。 保羅‧第侯茲 伊莉莎白 的 來信 伊莉莎白 的 來信 九點 時 , 情勢 已經 控制 不 住 , 上校 大發 脾氣 。 開戰 後 的 第一 個 月 , 八月 二十二日 半夜 , 他 將 軍隊 帶領 到 三叉路 上 , 其中 有 一 條 是 到 比利時 的 盧森堡 。 前 一 天 , 敵人 攻佔 了 離 邊境 約 十多 公里 的 重要 幹線 , 在 師長 的 命令 下 , 他 必須 牽制 敵人 直到 中午 , 也就是說 , 必須 等到 整 個 師隊 到來 會合 為止 。 軍隊 裡 有 一 尊 七五 大炮 , 上校 將 人員 分散到 蜿蜒 起伏 的 大地 , 把 大炮 也 隱藏 起來 。 否則 , 到 了 天明 , 軍隊 和 大炮 就 會 被 敵人 發現 , 淋 以 炮火 。 五 分鐘 後 , 右方 兩 公里 處 的 人員 被 炮彈 擊中 , 有 兩 位 軍官 和 六 位 士兵 殉難 。 重新 佈樁 , 十 分鐘 後 , 新 的 攻擊 再 起 , 上校 堅持 下去 , 半 小時 後 , 已經 有 三十 人 犧牲 , 一 尊 大炮 被 摧毀 , 可是 , 這時 也 才 不過 九點 。 ﹁ 該死 ! ﹂ 上校 怒吼 , ﹁ 他們 是 如何 發現 我們 佈 的 樁 ? 一定 是 用 了 什麼 妖法 ! ﹂ 他 和 其他 軍官 、 炮兵 隊長 和 幾 個 聯絡官 , 躲藏 在 一 個 廣闊 高原 下 的 陡坡 。 左方 不遠處 是 一 個 被 棄置 的 空城 , 前方 散佈 著 幾 塊 田地 , 整 個 空曠 的 荒原 裡 , 看 不 到 半 個 敵蹤 。 看到 這 位 以 毅力 、 冷靜 著稱 , 救 了 法國 的 將軍 , 立即 非常 激動 的 行 軍禮 。 將軍 回禮 並 用 熱情 洋溢 的 聲音 說道 : ﹁ 請 坐 , 第侯茲 中尉 … … 這 是 你 的 新 的 軍階 。 不 , 不 客氣 。 你 真 了不起 , 我們 欠 你 一 份 情 。 你 可以 下床 了 ? ﹂﹁ 是 的 , 將軍 , 我 的 傷 並 不 嚴重 。 ﹂﹁ 那 就 好 了 , 我 對 所有 的 軍官 都 很 滿意 , 但 像 你 這樣 的 小伙子 , 也 沒 超過 一 打 。 你 的 上校 特別 呈上 一 份 有關 你 的 報告 , 說 你 完成 了 一連串 艱險 的 任務 , 讓 我 尋思 是 不 是 要 作 特別 處理 , 公開 表揚 一 番 。 ﹂﹁ 將軍 , 請 不用 。 ﹂﹁ 你 說 的 有理 , 朋友 。 無名英雄 才 是 最 崇高 的 , 現在 只 求 法國 的 榮耀 。 很 高興 的 再一次 的 嘉獎 你 , 也 會 致贈給 你 中尉 的 勛章 。 ﹂ 船工 之 屋 ﹁ 將軍 , 不 知道 怎麼 ……﹂﹁ 此外 , 朋友 , 如果 你 有 什麼 期望 , 當 我 還 在 這裡 的 時候 , 希望 有 機會 可以 讓 你 滿意 。 ﹂ 保羅 笑 著 搖頭 , 這麼 有禮 的 善意 和 注意 讓 他 很 舒服 : ﹁ 將軍 , 如果 我 有 過份 的 要求 ? ﹂﹁ 請 說 ! ﹂﹁ 將軍 , 如果 是 這樣 的話 , 我 接受 。 我 的 要求 是 : 首先 是 為時 兩 個 禮拜 的 休養假 , 從 一月 九日 開始 , 也 就 是 從 我 離開 醫院 那 天 算 起 。 ﹂﹁ 這 不 是 什麼 特殊 要求 , 這 是 你 的 權利 。 ﹂﹁ 是 的 , 將軍 , 但 這 個 休養期 , 我 有 權 休 到 我 想 休 的 時候 。 ﹂﹁ 好 。 ﹂﹁ 還 有 , 將軍 , 我 需要 一 張 您 親手 寫 的 通行證 , 讓 我 可以 自由 的 來去 法國 邊境 , 可以 獲得 我 需要 的 任何 協助 。 ﹂ 將軍 看 了 保羅 一下 , 緩緩 的 說 : ﹁ 第侯茲 , 這 個 要求 就 太 嚴重 了 。 ﹂﹁ 將軍 , 我 知道 , 可是 我 要 去 做 的 事 也 很 重要 。 ﹂﹁ 也許 , 好 吧 ! 然後 呢 ? ﹂﹁ 將軍 , 貝納‧安德維 中士 , 我 的 小舅子 , 也 和 我 一樣 參與 船工 之 屋 的 戰役 , 一樣 的 受傷 , 同樣 被 送到 這 家 醫院 來 , 他 可以 和 我 同時 出院 , 我 希望 他 可以 有 和 我 一樣 的 休養期 , 並 允許 他 陪 神秘 黑 衣 人 伴 我 。 ﹂﹁ 好 , 然後 呢 ? ﹂﹁ 貝納 的 爸爸 , 史帝芬‧安德維 伯爵 , 在 英軍 的 翻譯 少尉 , 他 那 天 在 我 身旁 也 一樣 的 受傷 。 我 知道 他 的 傷勢 雖然 嚴重 , 可是 沒有 生命 的 危險 , 他 被 送到 一 家 英國 醫院 。 等 他 傷好 了 之後 , 是否 請 您 讓 他 到 您 的 參謀總部 來 , 直到 我 回來 向 您 報告 我 所 從事 的 工作 。 ﹂﹁ 好 的 , 就 這些 ? ﹂﹁ 大概 就 是 這樣 , 將軍 。 只 差 還 沒 向 您 道謝 , 以及 向 您 拿 一 份 二十 個 被 拘禁 在 德國 的 法國 俘虜 名單 , 這 個 可能 對 您 特別 有用 , 這些 俘虜 從 今天 算 起 至多 十五 天 就 會 獲得 自由 。 ﹂﹁ 嗯 ? ﹂ 儘管 很 冷靜 , 將軍 還是 楞 了 一下 : ﹁ 十五 天 內 獲得 自由 ! 二十 個 俘虜 ! ﹂﹁ 我 會 盡力 去 做 。 ﹂﹁ 結果 呢 ? ﹂﹁ 就 會 如同 我 所 說 的 。 ﹂﹁ 不論 他們 是 什麼 軍階 ? 什麼 社會 地位 ? ﹂﹁ 是 的 , 將軍 。 ﹂﹁ 是 用 合法 承認 的 方式 嗎 ? ﹂ 船工 之 屋 ﹁ 絕對 不會 是 和 它 背道而馳 的 方式 。 ﹂ 將軍 再 看 保羅 一 眼 , 身為 主管 , 都 有 評斷 屬下 、 估量 他們 實力 的 習慣 。 他 知道 他 不 是 一 個 吹牛 的 人 , 而是 一 個 能夠 決斷 、 執行 , 可以 勇往直前 、 實踐 諾言 的 人 。 他 答應 : ﹁ 好 , 我 的 朋友 , 明天 你 就 會 拿到 這 份 名單 。 ﹂ 神秘 黑 衣人 文化 的 傑作 一月 十日 星期天 上午 , 第侯茲 中尉 和 安德維 中士 扺達哥維尼 車站 , 去 看 當地 的 指揮官 , 取 了 一 輛 車 開到 歐能崗 城堡 。 貝納 向 後 躺 在 敞篷車 裡 : ﹁ 直到 現在 , 我 還是 無法 相信 , 事情 會 發展成 這樣 , 當 我 在 伊塞河 和 船工 之 屋 間 , 被 一 顆 榴霰彈 打到 時 , 那 一 刻 的 戰鬥 多麼 激烈 ! 你 可以 相信 我 , 保羅 , 如果 我們 的 援軍 沒 來 , 再 過 五 分鐘 我們 就 全 都 完蛋 。 真 是 決定性 的 一 刻 啊 ! ﹂﹁ 是 啊 ! 決定性 的 一 刻 ! 隔天 當 我 從 救護車 中 醒過來 時 , 看見 了 。 ﹂﹁ 最 讓 人 生氣 的 是 , 愛曼 少校 那 個 壞蛋 脫逃 了 。 你 逮到 他 ? 看到 他 掙開 繩索 逃逸 ? 他 可 真 有 膽量 ! 知道 他 能 毫無 困難 的 逃走 。 ﹂﹁ 我 一點 也 不 懷疑 , 他 會 對 伊莉莎白 採取 威脅性 的 行動 。 ﹂﹁ 唔 ! 我們 有 四十八 小時 , 他 告訴 他 的 同黨 卡爾 一月 十日 他 會 來 , 他 應該 兩 天 後 才 會 採取 行動 。 ﹂ 文化 的 傑作 ﹁ 如果 他 今天 就 採取 行動 呢 ? ﹂ 保羅 的 聲音 變 了 。 儘管 他 很 焦慮 , 可是 路程 在 他 似乎 很 快 , 他 終於 真正 的 接近 了 , 四 個 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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