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 也 最 有效 的 方法 ： 隔離 的 方法 ； 亦即 ， 他們 開始 斷定 這 個 新 意念 ， 就算 又 新 又 有 創意 ， 卻 不 屬於 它 想 充實 的 那些 意念 的 範圍 。 舉例 來 說 ， 如果 屬於 科學 ， 他們 就 說 和 科學 無關 ； 如果 屬於 藝術 ， 他們 就 說 和 藝術 無關 。 這 正 是 我們 的 反對 者 所 用 的 方法 ， 他們 在 新 藝術 ， 尤其 是 結構 藝術 ， 一 開始 時 就 說 我們 的 繪畫 和 繪畫 無關 ， 我們 的 雕刻 和 雕刻 無關 。 這 一 點 ， 我 則 留給 我 的 畫家 朋友 去 解釋 一 幅 既是 構成 主義 又 是 絕對 的 繪畫 的 原則 ， 而 只 試 著 澄清 我 個人 雕塑 領域 內 的 問題 。 根據 我們 的 反對 者 的 斷定 ， 兩 點 特徵 使 構成 主義 雕刻 喪失 了 雕刻 的 特性 。 首先 ， 是 我們 的 雕刻 和 建構 都 是 抽象 的 ， 其次 是 我們 加進 一 度 新 的 主要 的 空間 ， 即 所謂 在 空間 加進 結構 ， 破壞 了 雕塑 作為 固體 藝術 的 整 個 基礎 。 但 他 也 強調 表現 的 重要 。 其實 ， 這 才 是 他 的 終極 目標 。 對 高更 來 說 ， 表現 其 感覺 也 是 首要 的 ， 但 馬蒂斯 明言 ： 對 他 來說 ， 表現 包含 了 整 幅 畫 的 構圖 ， 各 種 元素 之間 的 關係 ； 而 這 相對 地 有賴 畫家 的 感覺 ， 因為 「 離開 了 個人 ， 也 就 談不上 規則 了 。 馬蒂斯 的 理論 奠定 在 「 藝術 直覺 的 強調 ， 顯示出 他 是 相當於 柏格森 （ Henri __UNDEF__ Bergson __UNDEF__ 和 克羅斯 （ Benedetto Croce __UNDEF__ 那 一 代 的 人 。 對 其 美學 理論 在 二十世紀 至為 重要 的 克羅斯 來 說 ， 藝術家 是 從 直覺 而 獲得 先驗 自然 的 知識 。 而 由於 藝術家 真正 的 直覺 在 其 表現 手法 上 客觀化 了 ， 結果 直覺 和 表現 是 一樣 的 。 馬蒂斯 必 同意 這 個 假定 。 在 他 老年 時 重複 道 ： 「 每 一 幅 作品 都 是 象徵 的 組合 ， 這些 象徵 都 是 在 執筆 時 由於 其 特定 的 位置 才 創造出 。 野獸 主義 和 表現 主義 185186 如果 馬蒂斯 同時 強調 傳統 和 訓練 ， 這些 在 較 年輕 的 烏拉曼克 身 上 卻 全 都 派 不 上 用場 。 他 是 個 強壯 的 專業 單車 賽手 ， 自習 繪畫 ， 深受 梵谷 那 種 熱烈 的 表現 手法 影響 ， 而 早期 作品 全 賴 其 天資 。 即使 到 了 一九二三年 ， 他 還 聲稱 ： 「 我 是 用心 和 腰 來 畫畫 的 ， 才 不理 風格 什麼 的 。 烏拉曼克 的 烈性 子類 於 一九五年 集 於 德國 德勒斯登 以 匯 其 力量 ， 走出 一 條 生氣勃發 的 革新 之 道 的 年輕 藝術家 。 橋派 （ The __UNDEF__ Brucke __UNDEF__ 和 當時 的 野獸派 有 許多 共通 之 處 。 但 如果說 這 批 年輕 的 法國 畫家 主要 是 為 了 一 種 新 的 視覺 和諧 而 採用 變形 ， 那麼 北方 畫家 那 種 更為 尖銳 的 扭曲 則 是 因為 尋求 某 種 相當於 他們 本身 的 衝突 和 孤立 的 主觀 需要 而 引起 的 。 一如 卻吉納 （ Ernst __UNDEF__ Ludwig Kirchner __UNDEF__ , 18801938 在 《 橋派 編年史 》 （ Chronik der __UNDEF__ Brucke __UNDEF__ 中 指出 的 ： 這些 藝術家 在 中世紀 的 德國 木刻 ， 非洲 、 大洋洲 的 雕塑 ， 艾楚斯肯 （ Etruscan __UNDEF__ 藝術 ， 以及 其他 的 原始 藝術 實例 上 — — 所有 看來 反 古典 、 野蠻 和 「 表現 作風 的 形式 中 — — 找到 靈感 。 在 這 個 團體 結社 的 八 年 當中 ， 橋派 藝術家 合用 工作室 ， 舉行 展覽 ， 發表 宣言 ， 並 出版 畫 。 這 批 畫家 達成 目標 後 （ 在 這 期間 搬到 柏林 即 分 道 揚 ， 橋派 就 解散 了 。 卻吉納 的 《 編年史 》 ， 既 未 徵得 其他 畫家 的 同意 ， 亦 未 諮詢 他們 ， 是 造成 瓦解 最 直接 的 原因 。 諾德 （ Emil __UNDEF__ Nolde __UNDEF__ ， 18671956 在 一九六 至 七 年 間 為 橋派 會員 ， 是 德國 表現派 中 最 年長 的 一 位 。 一如 那些 年輕 的 同伴 ， 他 對 原始 藝術 也 感到 很 親切 ， 一九一三年 還 前往 德國 新幾內亞 去 深入 體驗 ； 另外 還 翻閱 了 一 本 有關 土著 藝術 的 書 ， 覺得 他們 的 藝術 像 「 健康 的 德國 藝術 一樣 有力 而 不 腐化 。 諾德 的 繪畫 反映出 北海 沼澤 地區 的 生活 步調 及 該 地 人民 特有 的 神祕 的 虔誠 。 諾德 終其一生 對 宗教 都 表現出 一 種 非常 個人 、 幾近 幻想 的 投入 ， 並 把 自己 看作 是 某 種 神祕 的 福音 使者 。 一九九年 夏 ， 在 他 病危 之 際 ， 突然 用 繪畫 來 滿足 他 在 宗教 上 自我 表現 的 需要 。 從 他 自傳 這 個 幾近 昏厥 片段 的 回憶 ， 可以 一 窺 他 那 種 狂熱 而 暴烈 的 個性 。 和 北方 德國人 的 孤立 全然 相反 的 是 在 慕尼黑 歐洲 文化 主流 中 的 藍 騎士 （ Blaue __UNDEF__ Reiter __UNDEF__ 。 他們 的 展覽 結合 了 德國 、 俄國 和 法國 的 前衛 藝術家 ， 卻 沒有 提出 形式 上 任何 具體 的 語言 或 風格 ， 因為 在 他們 而言 ， 無論 其 所 假定 的 形式 是 什麼 ， 藝術 永遠 是 精神 的 化身 。 康丁斯基 Wassily __UNDEF__ Kandinsky __UNDEF__ ， 18661944 為 該 派 的 精神 領袖 ， 深 具 睿智 和 廣博 的 文化 背景 。 他 對 歐洲 各 派 的 思想 潮流 瞭若指掌 ， 對 哲學 、 宗教 、 詩 和 音樂 更 極 感興趣 。 他 擬 用 這 種 全面 的 才智 將 理性 和 非理性 結合 起來 。 康丁斯基 及 其 同道 不斷 地 在 摸索 一切 藝術 共通 的 精神 基礎 ， 且 一直 在 實驗 聲音 和 色彩 之間 的 對等性 ， 希望 能 達到 一 個 整體 的 綜合 形式 ， 不但 造成 肉體 也 同時 引起 心理 效應 。 他們 在 這 方面 採用 了 華格納 所 提出 ， 史格亞賓 （ Alexander Scriabin __UNDEF__ 及 荀伯格 （ Arnold Schonberg __UNDEF__ 加以 研究 的 傳統 。 康丁斯基 的 著作 《 論 藝術 的 精神 》 （ __UNDEF__ Concerning the Spiritual in __UNDEF__ Art __UNDEF__ 和 其 論文 〈 論 形式 的 問題 〉 都 成為 抽象 藝術 上 關鍵性 的 文獻 。 在 這 篇 對 藝術 理論 最 有 貢獻 的 文章 ， 他 見到 兩 條 主道 ， 「 偉大 的 寫實 主義 （ 見於 盧梭 的 簡化 形式 及 「 偉大 的 抽象 主義 （ 由 他 本身 的 作品 證實 都 導向 同 一 目的 ， 即 藝術家 內涵 的 表現 。 形式 除非 用來 表達 藝術家 的 內在 需要 ， 而且 除非 一切 都 符合 這 個 目的 ， 否則 即 毫無 意義 。 馬克 （ Franz Marc __UNDEF__ ， 18801916 是 康丁斯基 在 藍 騎士 的 同道 ， 也 將 藝術 視為 一 種 透視 現實 ， 達到 其 真正 本質 的 途徑 。 在 這 方面 ， 舊有 的 傳統 是 不 管用 的 ； 必須 創造 新 的 。 在 他 嘗試 和 自然 認同 時 ， 運用 了 立體派 和 未來派 的 形式 ， 但 更 具 描繪 功能 ， 或 將 其 轉化 得 更為 詩意 以 把 動物 融合進 整 個 宇宙 的 自然 節奏 。 他 對 動物 本著 一 種 天主教 聖芳濟 的 心腸 ， 並 問道 ： 「 自然 是 如何 反映 在 動物 的 眼 中 … … 一 匹 馬 是 怎麼 看 這 世界 的 ？ 最後 ， 在 他 尚未 死 於 第一 次 世界 大戰 ， 而 一直 在 尋找 藝術 的 純粹性 和 最 極限 的 非 物質 形態 之 時 ， 更 追隨 友人 康丁斯基 步入 抽象 表現 主義 的 領域 。 野獸 主義 和 表現 主義 187188 克利 （ Paul Klee __UNDEF__ ， 18791940 和 藍 騎士 會員 共同 的 願望 是 「 顯現 事物 之外 可 見 的 真實 。 他 解釋 道 ， 是 藝術 使 其 可 見 ， 而 製圖家 的 線條 隨意 行走 時 才 能 領進 更 深入 的 洞察 之 地 。 克利 對 空間 和 時間 的 相互 關係 了然 於 心 ， 將 藝術 當作 「 創造 的 比喻 來 看 。 他 一九一八年 寫 〈 創造 的 信條 〉 時 ， 還 在 軍 中 服役 。 此 乃 他 理論性 文章 的 旨要 ， 而 隨後 又 有 規模 更 大 的 〈 教學 素描簿 〉 、 〈 論 現代 藝術 〉 和 〈 思想 的 眼睛 〉 （ 最早 的 德文版 ： 1925 ,1945 ,1956年 。 最後 一 篇 是 以 包浩斯 的 講稿 為 大綱 ， 里德 （ Herbert Read __UNDEF__ 爵士 稱 之為 「 現代 藝術家 在 設計 原則 上 所 提交 的 最 全面 的 報告 。 克利 為 人類 無 意識 的 經驗 和 自然 的 形成 過程 創造 了 象徵 ， 因而 達到 最為 透徹 的 一 種 藝術 表現 方式 。 他 先 在 威瑪 （ Weimar __UNDEF__ 和 德索 的 包浩斯 擔任 教職 ， 之後 到 杜塞道夫 （ Dusseldorf __UNDEF__