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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 死亡 證明書 了 。 我 很 容易 就 相信 , 這 個 女人 的 名字 很 快 就 會 出現 在 那些 可怕 的 文件 中 。 站 在 病床 邊 , 看 著 那 張 籠罩 在 陰影 裡 的 憔悴 的 臉 。 我 從 心靈 的 眼睛 中 看見 手術 在 她 身 上 留下 的 疤痕 形狀 。 第一 次 手術 下刀 的 位置 、 第二 次 的 、 第三 次 的 都 清清楚楚 , 甚至 連 第四 次 手術 會 在 哪裡 下 刀 我 都 知道 。 這 房間 是 本來 就 這麼 冷 還是 冷 的 人 是 我 ? 你 的 福杯 滿溢 她 突然 睜開 眼 , 一下子 就 清醒 過來 了 。 雖然 身體 虛弱 又 病痛 , 她 還是 努力 擠出 一 個 美麗 又 溫馨 的 笑容 。 「 你 累 了 吧 ! 」 她 說 。 「 我 累 了 ? 」 我 想 都 來不及 想 就 脫口而出 。 「 是 的 , 你 看起來 是 累 了 , 忙 了 一 整 天 嗎 ? 」 「 從 早上 七點 直到 現在 。 對了 , 我 是 福斯 大夫 , 你 的 外科 醫師 要 我 來 給 妳 做 檢查 。 」 「 幸會 ! 久仰 大名 , 聽 大夫 說 你 專治 各 種 棘手 的 病 。 」 「 …… 」 我 無言以對 。 「 我 的 情況 可能 挺 麻煩 的 。 」 她 很 同情 地 說 。 「 每 天 和 死神 打交道 , 我 的 心理 狀況 必定 很 緊張 , 你 打算 怎麼 做 ? 」 我 打算 怎麼 做 ? 那 妳 打算 怎麼 做 ? 我 想 。 這樣 的 談話 令 人 不 舒服 , 所以 我 戴上 專業 的 「 面罩 」 開始 檢查 , 從頭 到 , 仔細 檢查 一 番 , 看看 黛博拉 是否 撐 得 住 病歷 上 描述 的 複雜 又 高風險 的 第四 次 手術 。 當 我 確定 她 撐不過 時 , 心 裡 感到 更 不 舒服 了 , 於是 我 的 態度 就 變 得 更 專業 、 更 疏離 。 精神痛症 起源於 性靈 但 很 快 就 會 擴散到 全 身 , 它 侵犯 心臟 、 肺部 、 免疫 系統 、 循環 系統 和 其他 。 病因 是 怒火 和 妒意 , 唯一 的 緩解藥 便是 寬恕 。 如果 你 只 有 一點點 寬恕 之 心 你 同 告 你 的 人 在 上 法庭 之前 , 就 趕緊 與 他 和解 。 —— 馬太 福音 5:25 許多 病人 告訴 我 他們 沒有 辦法 完全 原諒 他人 。 「 這 件 事 我 還可以 原諒 , 」 他們 常 說 : 「 但是 其他 的 我 就 沒辦法 原諒 。 」 如果 你 只 能 原諒 他人 一點點 , 就 這麼 做 吧 ! 對 完整 的 寬恕 而言 , 如果 只 能 做到 第一 步 , 畢竟 也 是 個 好 的 開始 。 我 以 醫生 的 立場 告訴 你 , 即使 你 只 切開 膿 一點點 , 只 抽走 一點點 感染 病原 , 還是 會 有所 差別 。 你 的 一點 憤怒 , 在 性靈 說來 都 是 一 塊 負極 磁鐵 , 會 吸引 一些 諸如 困窘 、 挫敗 和 報復 的 垃圾 。 憤怒 是 消極 的 根源 , 你 應該 把 它們 連根 拔除 , 如果 可能 的話 , 一口氣 全部 剷草 除根 最 好 ; 如果 不行 , 一 根 根 拔 也好 。 如果 你 必須 以 漸進 的 方式 才 能 原諒 別人 , 至少 該 跨出 你 的 第一 步 。 如果 你 只 能 從 性靈 花園 中 拔除 一 株 憤怒 的 雜草 , 就 該 動手 去 拔 那 一 株 。 再下去 就 容易 多 了 。 如果 你 還是 不能 寬恕 別人 葛瑞絲 , 四十八 歲 , 是 兩 個 孩子 的 媽 。 她 告訴 我 至今 仍 無法 原諒 她 的 繼母 。 「 福斯 大夫 , 不管 你 怎麼說 , 那些 道理 我 也 都 同意 , 但 在 情感 上 我 就是 不能 原諒 她 。 」 葛瑞絲 和 兩 個 兄弟 還 在 青少年 時 , 母親 就 去世 了 。 幾 年 後 父親 再婚 , 這 位 新婚 的 夫人 , 他們 的 繼母 , 常 盡 其 可能 挑撥 父親 和 子女 間 的 感情 。 她 舉止 雖 還 合宜 , 對 小孩 非常 冷淡 。 常常 在 私底下 對 他們 的 父親 說 他們 的 壞話 。 等 孩子 們 上大學 唸書 時 , 繼母 就 迫不及待 地 在 他們 親子 間 隔 起 一 道 圍牆 。 上大學 後 孩子 們 就 很少 見到 父親 了 , 只 剩 偶爾 父親 打電話 來 , 大家 聚聚 餐 ( 繼母 當然 不 參加 ) , 互祝 耶誕 快樂 , 交換 禮物 、 寄 寄 生日卡 , 一家人 的 關係 就 僅 剩 這些 。 葛瑞絲 的 父親 去世 時 , 她 和 兄弟 們 參加 父親 的 葬禮 時 沒 和 繼母 說 過 一 句 話 , 之後 也 不 曾 打電話 或 寄 卡片 安慰 她 。 葛瑞絲 心 裡 也 很 矛盾 , 一方面 想 寄 張 卡片 或 親自 去 慰問 。 「 她 很 愛 我 爸 , 我 知道 這 時候 她 一定 很 痛苦 。 」 但 另一方面 她 又 對 繼母 充滿 憤恨 而 心 存 報復 。 「 那 老 巫婆 搶走 了 我們 的 父親 , 她 自己 沒有 孩子 就 不准 老爸 疼 自己 的 小孩 。 福斯 大夫 , 也許 以後 我 會 原諒 她 , 也許 不會 。 」 如果 你 在 目前 的 情況 下 還 沒有 辦法 原諒 別人 , 那 也 沒有 什麼 關係 。 人 難免 有時 會 生氣 , 控制不了 自己 的 情緒 。 如果 每 個 人 都 能 隨時 控制好 自己 的 情緒 , 或許 就 不會 像 現在 這樣 有時 任性 有時 瘋狂 了 ; 有時候 那些 負面 情緒 還 會 自動 消失 。 如果 你 真的 沒有 辦法 原諒 , 我 唯一 的 要求 就 是 至少 不要 把 寬恕 的 門 關上 。 也許 明天 , 下 個 星期 、 或 明年 你 就 有 辦法 做到 了 。 不要 告訴 自己 你 絕不 原諒 某人 。 不要 在 心靈 信條 裡 寫下 這麼 嚴格 的 話 。 相反 的 , 在 心靈 信條 裡 留下 一 張 小 紙 , 寫 著 你 將來 或許 會 考慮 寬恕 這 件 事 。 打開 心房 , 因為 今天 的 憤恨 到 了 明天 說不定 會 成 了 懊悔 , 再 隔 一 天 或許 將 變成 接受 — — 甚至 是 愛 都 不一定 。 敞開 寬恕 的 心房 , 儘管 它 或許 只 能 開 個 小 縫隙 。 每當 路過 時 , 不妨 往 門 裡 探視 一下 寬恕 的 世界 。 總有一天 你 心 中 那些 寬恕 的 念頭 會 變 得 十分 誘人 , 讓 你 忍不住 開 了 門 把 它們 放 一些 出來 。 稍微 求助 許多 人 自有 其 法 幫助 自己 去 原諒 別人 。 我 從 洛城 宗教 科學 引導 教會 的 丹尼爾 • 摩根 神父 那裡 學會 了 一些 。 談到 寬恕 , 摩根 神父 承認 有時 要 打消 對 某人 的 怨憎 的確 頗 難 。 他 告訴 我們 他 的 秘密 。 他 習慣 對 上帝 說 : 「 上帝 啊 ! 要 我 原諒 這 個 人 真的 有 困難 。 但是 如果 你 願意 原諒 他們 , 我 也 就 算 了 。 」 這 可 不只 是 個 伎倆 , 而 是 個 好 辦法 , 提醒 你 上帝 原諒 每 個 人 。 如果 連 上帝 都 這麼 做 了 , 那 一定 是 對 的 。 忽視 冒犯 者 父 啊 , 赦免 他們 , 因為 他們 所 做 的 , 他們 不 曉得 。 —— 路加 福音 23:24 人 在 生氣 時 , 常常 會 做出 一些 稍後 會 懊悔 的 事 來 , 比方說 打斷 對方 的 鼻樑 、 大吵 大鬧 地 把 工作 砸掉 、 或 叫 自己 心愛 的 人 滾開 。 我 發現 暫時 忽視 對方 是 個 好 辦法 , 可以 很 快 地 平息 怒氣 。 我 的 意思 是 暫時 不要 把 這 個 人 看 得 太 重 , 這樣 他 所 說 所 做 的 一切 就 不會 對 你 產生 那麼 大 的 效應 , 至少 不會 有 很 惱人 的 意義 。 誰 要 砸 個 尿桶 在 你 頭 上 時 , 你 當然 會 生氣 。 可是 如果 你 正在 讀 一 本 故事書 給 坐 在 你 膝蓋 上 的 小孩子 聽 時 , 忽然 感到 腳 上 一 股 溼熱 , 你 會 生氣 嗎 ? 會 因為 這樣 就 對 小孩子 咆哮 嗎 ? 通常 不會 , 因為 你 知道 小孩子 還 沒有 自制 的 能力 。 對 這些 還 無法 自制 的 人 , 我們 通常 都 不會 對 他們 發脾氣 : 我們 只是 不 把 他們 當 一 回 事 而已 。 上司 對 你 吼 時 , 用 這 招 ; 有 人 開 著 車 切進來 搶走 你 的 停車位 時 , 用 這 招 ; 櫃員 不 禮貌 時 , 用 這 招 。 當 稅捐處 的 人 因為 你 帳本 裡 有 個 小 筆誤 就 把 你 當 個 罪犯 看 時 , 也 用 這 招 。 誰 冒犯 了 你 , 就 先 不要 把 這 個 人 當 一 回 事 。 不要 生 他們 的 氣 , 因為 他們 不 知道 自己 在 做 什麼 。 他們 活 在 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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