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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 沒有 跨出 邁向 「 喜悅 境界 」 的 步伐 , 我們 還是 無法 達到 全然 的 喜悅 之 境 。 但 話說回來 , 若是 沒有 「 手指 」 , 我們 就 不 知道 怎麼 前往 「 喜悅 境界 」 , 因此 , 在 修為 的 路 上 , 「 手指 」 的 重要性 , 自是 無法 言喻 的 。 而 要 真切 的 「 轉念 」 , 就 必須 下功夫 「 求知 」 , 不論 你 是 讀書 、 聽 C D , 或 參加 演講 、 工作坊 、 讀書會 、 療癒 團體 , 廣泛 吸納 、 用心 咀嚼 、 勇於 提問 及 身體力行 , 即 是 「 求知 」 與 「 轉念 」 的 不二法門 。 在 求 新知 的 過程 中 , 我們 會 經歷 內在 的 震盪 。 關於 內在 的 衝突 轉折 , 我 常 引用 以下 的 比喻 : 說起 「 墾丁 國家 公園 」 , 假若 從 童年 的 時候 , 我 問 我 的 爸 媽 : 「 墾丁 是 在 哪裡 呢 ? 」 爸 媽 給 的 答案 是 : 「 怡仁 , 我們 跟 你 說 , 墾丁 就 在 台北 跟 基隆 中間 。 」 那麼 , 因為 爸 媽 的 教導 , 從小 我 就 深信不疑 , 確定 墾丁 在 台北 跟 基隆 中間 。 上 了 學校 後 , 當 我 在 考試 時 , 見到 老師 出 了 一 題 問答題 : 「 請問 墾丁 位於 哪裡 ? 」 我 會 很 欣喜 , 因為 這 個 題目 我 從小 就 知道 答案 , 於是 我 在 考卷 上 精確 地 填下 : 「 台北 跟 基隆 中間 。 」 結果 , 老師 打 了 個 勾 , 並 給 了 我 大大 的 獎賞 , 而後 , 「 墾丁 在 台北 跟 基隆 中間 」 當然 成為 我 腦袋 中 的 「 常識 」 。 一路 從 小學 、 國中 到 高中 , 老師 教 的 , 同學 談論 的 , 大家 都 習以為常 , 墾丁 就 在 台北 跟 基隆 中間 。 同學 們 還 互相 勉勵 , 等到 一 滿 十八 歲 , 考 過 駕照 , 我們 就 要 開車 上 高速 公路 , 往 北 馳行 , 越過 台北 , 直達 墾丁 。 終 有 一 天 , 我 考上 了 駕照 , 而 我 的 第一 個 行程 就 是 圓 自己 的 夢 。 於是 , 我 開車 上路 了 , 一路 加油 北 行 。 旅途 中 , 我 進 了 休息站 。 在 休息站 巧遇 一 位 旅遊 專家 並 跟 他 聊天 , 我 說起 自己 將要 前往 「 台北 與 基隆 中間 」 的 「 墾丁 」 。 旅遊 專家 聞 我 之 言 , 一 臉 不解 地 問 我 : 「 墾丁 , 那 不 是 在 屏東 恆春 的 南方 嗎 ? 為什麼 你 要 往 北 走 ? 」 聽到 他 的 話 , 我 心 中 極度 反彈 , 當下 反駁 : 「 亂講 , 明明 從小 我 的 父母 與 師長 都 說 墾丁 在 北部 , 你 為什麼 要 騙 我 說 墾丁 在 恆春 之 南 呢 ? 我 還是 要 前往 台北 與 基隆 之間 的 墾丁 。 」 新舊 思想 的 衝突 帶 著 被 愚弄 與 欺騙 的 心情 , 我 繼續 上路 , 在 第二 個 休息站 小憩 。 這 一 次 , 我 遇到 了 一 位 警察 , 又 說起 我 將 前往 台北 與 基隆 之間 的 墾丁 。 聽完 我 說 的 話 後 , 警察 幾乎 失笑 : 「 先生 , 墾丁 是 在 恆春 南方 , 你 往 北 走 , 究竟 要 開到 哪裡 去 ? 」 我 露出 不可 置信 的 表情 。 警察 為了 徵 我 之 信 , 還 掏出 一 張 地圖 , 用 紅 筆 畫出 墾丁 的 位置 。 我 揉揉 眼睛 : 「 沒 錯 呀 ! 在 地圖 上 , 墾丁 的確 是 在 恆春 之 南 , 那麼 , 莫非 是 我 的 認知 錯 了 嗎 ? 如此 說來 , 難道 我 從小 被 教導 的 觀念 , 會 有 錯誤 嗎 ? 那麼 , 我 的 車 到底 要 改 往 南 開 呢 ? 又 或者 北部 也 有 一 個 墾丁 , 只是 他們 不 知道 呢 ? 」 帶 著 掙扎 的 心 , 我 在 第三 個 休息站 下車 , 並 添購 了 「 衛星 導航 」 , 定位 後 一 看 , 原來 墾丁 在 恆春 之 南 。 我 心 中 這 才 確切 明白 , 若是 我 不 下 交流道 , 改 往 南 行 , 我 永遠 到不了 從小 渴望 一 遊 的 墾丁 。 於是 幾經 思考 , 我 決定 車 往 南 行 , 最後 , 我 抵達 了 墾丁 , 並 完成 一 次 快樂 的 旅行 。 說 的 這 個 故事 就是 要 告訴 大家 , 往往 在 吸收 新知 後 , 我們 都 還 得 經過 一 段 「 新舊 信念 」 、 「 新舊 思想 」 互相 矛盾 的 衝突 時期 , 在 那 段 時期 , 明明 書本 及 老師 都 告訴 我們 , 以 新知 「 轉念 」 , 即 會 引導 我們 走向 喜悅 的 新 境界 , 但 我們 的 內心 仍 會 反覆 掙扎 : 「 我 從小 被 教育 出來 的 觀念 , 怎麼 可能 會 是 錯 的 呢 ? 我 難道 要 拋棄 信守 幾十 年 的 想法 嗎 ? 」 我 常常 會 被 問起 這樣 的 問題 。 譬如說 , 「 肺病 」 是 源自 無法 自然 吐露 正面 語言 , 但 當 我 請 「 肺癌 」 的 個案 練習 將 心 中 的 話 說出來 時 , 個案 還 會 反問 我 : 「 王 醫師 , 我 也 了解 把 話 說出來 比較 舒服 , 但是 , 你 也 是 男人 , 應該 能 體會 , 一 個 大男人 , 若是 把 『 愛 』 掛 在 嘴 上 , 不會 太 肉麻 了 嗎 ? 打 個 比喻 來 說 , 每 個 人 都 是 自己 生命 的 「 捏麵人 」 , 當 手 上 的 麵團 捏出來 的 麵人 又 醜 又 怪 時 , 我們 若是 對 自己 一手 捏出 的 麵人 害怕 、 沮喪 或 逃避 , 不 是 極為 滑稽 嗎 ? 再說 , 要 解決 麵人 醜 怪 的 問題 , 怨東怨西 、 恨天恨地 又 有 什麼 用 呢 ? 最 簡單 的 解決 方法 , 不 就 是 把 麵人 揉回 麵團 , 再 重新 捏 一 個 讓 自己 喜悅 的 麵人 嗎 ? 與 「 捏麵人 」 同理 , 既然 身體 是 心靈 的 一 面 鏡子 , 那麼 , 想要 從 疾病 轉回 健康 , 自當 放下 舊 的 信念 與 思想 , 再 重塑 新 的 。 當 放下 過去 堅持 的 「 小我 」 對立 衝突 之 心 , 心情 因而 輕鬆 喜悅 開來 , 身體 也 就 健康 了 。 就 像 捏出 一 個 新 的 麵人 一樣 , 有 了 新 的 信念 與 思維 , 我們 可以 重新 展開 一 個 「 新 的 我 」 , 也 就是 更加 喜悅 健康 的 我 。 而 罹 病 的 細胞 , 在 我們 「 轉念 」 與 「 轉化 」 的 過程 裡 , 也 會 伴隨 心 的 轉變 , 在 新陳代謝 後 , 被 新 的 健康 細胞 替換掉 。 「 疾病 」 不 是 個人 修為 的 成績單 如此一來 , 每 經 一 次 疾病 , 就 覺察 及 轉化 自己 一 次 , 這 正 如 「 脫殼 」 一樣 , 因為 信念 與 思維 的 更新 , 讓 身體 一 次 又 一 次 從 「 疾病 」 轉向 更 「 健康 」 的 層次 。 「 每 經 一 事 , 便 長 一 智 」 , 若 能 深入 覺察 及 轉化 自己 , 人本 應 隨著 年紀 越 增長 , 拋下 越 多 舊 的 負面 信念 , 因而 智慧 越來越 內蘊 , 如此一來 , 表現 在 身體 上 的 , 除了 自然 的 老化 外 , 理當 越來越 輕鬆 自在 。 不過 , 即使 是 明白 「 身體 是 心靈 的 一 面 鏡子 」 , 有些 人 仍 難免 心 存 疑惑 。 記得 媒體 報導 一 位 知名 高僧 圓寂 之 時 , 就 曾 有 學員 問 我 : 「 王 醫師 , 既然 高僧 知曉 『 萬 法 唯心 造 』 的 道理 , 他 不 是 應該 可以 轉化 自己 嗎 ? 為什麼 還 會 得 腎臟病 呢 ? 」 或是 : 「 若 高僧 可以 轉化 自己 , 為什麼 圓寂 時 仍 有 疾病 呢 ? 他 不 是 理當 可以 由 『 疾病 』 邁向 『 健康 』 嗎 ? 」 我 無緣 得 識 高僧 , 但 我 得 提醒 我 的 學員 , 他 還是 放 太多 焦點 在 「 疾病 」 了 。 「 疾病 」 並 不 是 個人 修為 的 「 成績單 」 , 我們 若是 拿 著 他人 是否 有 疾病 , 來 批評 檢視 對方 的 「 信念 」 與 「 思想 」 是否 契合 , 那麼 仍 將 落入 「 小我 」 的 「 傲慢感 」 中 , 有朝一日 我們 生病 了 , 也 會 以 同樣 的 想法 批判 自己 , 責怪 自己 為何 會 讓 信念 與 思維 打架 , 並 會 懷疑 他人 是否 也 在 譏評 自己 。 「 身 心靈 整體 健康 」 或 「 信念 創造 實相 」 可 不 是 什麼 拿來 規範 世人 的 新 教條 , 我們 更 毋 需 給 疾病 貼上 「 失敗 」 、 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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