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紅字 , 叫 我 多 關心 孩子 功課 。 他 真是 可惡 到 了 極點 ! 」 然而 , 有 一 回 素雲 來 上課 , 居然 開心 地 告訴 我 : 「 王 醫師 , 我 想懂 了 , 以後 應該 不會 再 跟 我 老公 吵架 了 。 」 我 問 她 為什麼 , 她 說 : 「 我 上 週 請 一 位 會 看 前世 的 老師 幫忙 看 我 跟 我 先生 的 因緣 , 老師 告訴 我 , 我 上輩子 是 一 位 將軍 , 我 先生 則 是 一 匹 戰馬 , 這 匹 戰馬 跟 了 我 一 輩子 , 但 後來 在 打仗 中 , 我 為了 逃命 , 丟下 忠心耿耿 的 牠 , 自己 被 士兵 載回國 了 。 我 的 戰馬 最後 被 敵國 捕獲 , 從此 非常 哀怨 , 而 我 今生 就是 來 償還 上 一 世 欠 他 的 債 。 」 這樣 的 「 宿命觀 」 , 確實 可以 起到 助人 「 放下 」 的 作用 , 然而 , 我 必須 跟 大家 解釋 , 「 宿命觀 」 並非 究竟 之 法 。 以 素雲 而言 , 即使 她 被 告知 與 先生 的 前世 是 「 將軍 與 戰馬 」 的 關係 , 她 也 因此 釋懷 了 , 不過 , 她 跟 先生 的 「 對立 」 還是 存在 的 , 只是 在 對立 的 當下 , 她 自認 「 理虧 在 前世 」 , 因此 生出 了 「 償債 」 之 心 , 這 才 將 衝突 的 行為 放下 。 「 對立 猶 在 , 只是 放下 衝突 」 , 這 並 不 是 真正 的 「 放下 」 。 我 所 說 的 「 放下 」 , 是 要 確實 放下 「 小我 」 的 對立 之 心 , 就 像 放下 橘子 , 才 能 再 拿起 蘋果 一樣 , 惟有 把 「 小我 」 放下來 , 「 大我 」 才 能 植入 信念 與 思想 中 。 而 講到 放下 , 我 還 得 跟 大家 說說 「 緣分 壽命 」 的 觀念 。 所謂 的 「 緣分 壽命 」 是 指 物質 實相 絕不 可能 變動 不 居 , 這 一 刻 的 當下 , 下 一 刻 便 成 了 過去 , 因此 , 我們 跟 世間 任何 一 個 人 相處 的 「 緣分 」 , 都 不會 綿綿不絕 、 永 無盡境 。 所以 , 我們 跟 任何 人 的 「 緣分 」 都 有 其 「 壽命 」 , 對方 絕不 會 永遠 跟 你 當 「 修為 的 對手 」 。 任何 一 段 緣分 , 當 生離 或 死別 到臨 時 , 你 一定 會 瞬間 明白 , 從 認識 對方 的 第一 天 開始 , 你們 的 「 緣分 壽命 」 就 已經 在 倒數 了 。 而 在 人間 的 這 段 緣分 裡 , 你 是 把握 兩 人 相處 的 機會 往 「 合一 」 修 , 亦 或 往 「 對立 」 修 , 這 就 決定 在 你 對 這 段 緣分 的 態度 。 我 有 一 位 當 公務人員 的 個案 , 他 跟 他 的 上司 彼此 仇視 。 他 覺得 上司 刻意 找 他 麻煩 , 上司 則 總 懷疑 他 在 蒐找 他 違法 的 證據 。 於是 , 上司 每 年 都 打 他 考績 乙等 , 希望 逼 他 調職 , 他 的 業餘 活動 則 是 反覆 聽 他 暗中 錄下來 的 上司 開會 內容 , 以及 他 蒐集 與 上司 有關 的 文件 , 並 翻找 民法 、 刑法 等 書籍 , 且 尋覓 總統府 、 行政院 等 可以 供 他 檢舉 上司 的 電子 信箱 , 準備 一舉 打 得 上司 永 難 翻身 。 」 那 個 午後 , 我 買回 了 陶笛 , 並 以 好玩 的 心 吹奏 起來 , 想不到 一向 自認 與 音樂 絕緣 的 我 , 看 著 陶笛 樂譜 , 居然 能 順利 地 按 孔 吹笛 , 而後 在 不 到 一 個 月 的 時間 內 , 我 即 學會 了 陶笛 的 吹奏 。 當 我 學會 陶笛 後 , 靜靜 細思 , 不禁 讚歎 起 身體 的 奧妙 。 原來 在 我 小學 及 中學 時 , 因為 一心 只 想 在 學業 上 拚出 好 成績 , 因此 身體 就 把 學習 音樂 的 能力 給 「 關 」 起來 了 , 而 我 也 從此 視 樂譜 如 畏途 。 但 當 我 準備 以 熱情 將 音樂 當作 生命 的 新 目標 後 , 身體 便 立即 將 關掉 的 能力 再次 打開 , 故而 「 音痴 」 如 我 , 也 能 在 三十多 歲 時 開始 學 樂器 。 這 就 是 人體 的 潛力 。 只要 我們 的 心 跟隨 內在 衝動 , 決定 要 朝 哪 個 目標 快樂 地 發展 , 身體 就 一定 能 配合 我們 的 心 「 打開 」 它 不 曾 被 使用 或 被 封閉 的 潛能 。 而 因為 身體 有 如此 的 潛能 , 我 常 會 聽到 學員 在 分享 中 說出 如此 的 心得 : 「 我 還 以為 自己 一輩子 都 只 能 是 在 學校 教書 的 老古板 , 想不到 學 起 中東 肚皮舞 , 竟然 這麼 得心應手 」 、 「 從小 我 的 畫畫 分數 就 都 很 低 , 哪裡 知道 退休 後 去 學 油畫 , 老師 竟然 說 我 有 慧根 , 還 說 我 是 全 班 畫 得 最 出色 的 」 … … 身體 的 潛能 可 隨 我們 找到 生命 的 新 目標 而 打開 , 故而 每 有 學員 問起 : 「 王 醫師 , 我 已經 六十 好幾 了 , 連 國語 都 不 太 會 講 , 但是 聽到 孫子 在 講 英文 , 我 也 忽然 想 去 學學 英文 。 到底 六十幾 歲 學 英文 會不會 因為 年紀 太 老 被 笑 呢 ? 」 或 : 「 我 已經 五十多 歲 了 , 學 佛朗明哥 舞 會不會 太晚 ? 」 之類 的 問題 , 我 總是 告訴 他們 : 「 當 內在 衝動 來臨 時 , 只要 你 覺得 喜悅 , 就 可以 跟隨 內在 衝動 去 學習 , 這 跟 你 的 年齡 幾 歲 完全 沒有 關係 , 因為 在 信 隨 熱情 與 衝動 之 時 , 你 就 是 年輕 的 。 」 而 能 在 目標 中 揮灑 熱情 , 及 在 價值 中 滿足 自己 的 你 , 當然 是 健康 的 。 從 內在 發現 熱情 讓 生命 燃起 熱情 的 第二 個 方向 , 那 就 是 「 從 內在 發現 熱情 」 。 與 「 從 外境 找到 熱情 」 的 不同 之 處 是 , 要 「 從 內在 發現 熱情 」 , 你 玩 的 是 自己 的 新 風格 , 因此 無需 刻意 從 外境 尋找 發揮 熱情 的 目標 。 曾經 在 一 次 演講 後 , 一 位 神情 鬱悶 的 中年人 問 我 : 「 王 醫師 , 你 的 演講 風格 非常 幽默 。 請問 像 我 這麼 苦悶 的 人 , 能不能 學習 你 這 種 與生俱來 的 幽默 呢 ? 」 我 告訴 他 : 「 幽默 無需 來自 『 天生 』 , 若是 你 想 成為 幽默 的 人 , 只要 認真 宣告 『 我 就 是 幽默 』 , 並 真正 去 學習 怎麼 幽默 , 你 就 慢慢 成為 幽默 的 人 了 。 」 我 也 不 是 天生 就 習慣 「 幽 自己 一 默 」 的 人 , 而 之所以 能 讓 人 覺得 幽默 , 是 因為 我 的 說話 風格 在 大學 一年級 時 經歷 過 一 次 轉折 。 記得 剛 上大學 時 , 我 認定 所謂 「 最 有 人緣 的 男生 」 , 自當 是 學 富五車 、 滿腹經綸 , 既 能 以 發人深省 的 言語 點破 他人 的 缺點 , 又 能 以 卓爾不群 的 角度 非議 時政 的 「 高人 」 。 當 我 真的 如此 表現 後 , 卻 只 能 讓 同學 們 敬而遠之 。 後來 我 見到 了 一 位 真正 「 好 人緣 」 的 同學 , 並 在 他 身 上 發現 了 「 迷人 」 的 特質 。 我 所 知道 的 他 , 總 以 「 我 的 頭腦 像 豆腐 」 等 幽 自己 之 默 的 語言 逗得 朋友們 歡笑 , 此外 , 他 還 隨時 出口 就 讚 人 「 穿 得 漂亮 」 、 「 長 得 英俊 」 , 使得 周遭 的 人 都 因為 被 看到 優點 而 主動 靠近 他 。 於是 , 我 抱 著 嘗試 的 心情 , 開始 學習 隨時 隨地 發現 並 稱許 他人 的 長處 , 以及 適時 適境 地 語 帶 笑話 博 人一粲 。 現在 回想 起來 , 當 我 剛 開始 培養 「 幽默感 」 時 , 說出來 的 笑話 還 真 有點 「 冷 」 , 然而 , 經過 不斷 遊戲性 地 嘗試 後 , 「 幽默 」 的 話語 即 能 熟練 起來 , 又 因為 朋友們 喜歡 我 講話 的 新 風格 , 我 的 人緣 也 就 越來越 好 。 從 內在 發現 熱情 就 是 這樣 的 , 你 可以 用 遊戲性 的 心 , 開創 自己 風格 的 無限 可能 。 曾經 有 位 女 學員 跟 我 說 : 「 在 上身 心靈 整體 健康 課程 時 , 我 也 常 在 想 , 身為 一 個 女兒 , 我 卻 從來 沒有 好好 抱 過 爸爸 。 我 經常 告訴 自己 , 下 次 回 娘家 時 , 一定 要 大大 地 擁抱 他 , 並 讓 他 知道 我 愛 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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