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的 事業 。 別 太 把 自己 當 回 事 , 始終 保持 素淨 質樸 , 這 是 一 種 修養 , 一 種 胸懷 , 更 是 一 種 「 平淡 是 真 , 物 我 兩 忘 」 的 人生 至高 境界 。 用心 感受 當下 的 生活 在 忙碌 的 生命 中 , 大多數 人 都 是 在 為 未來 活 著 。 他們 認為 當下 的 奮鬥 和 生活 只 是 一 種 過渡 , 而 幸福 在 未來 的 彼岸 。 但 遺憾 的 是 , 有的 人 窮極 一生 , 直到 生命 終結 前 仍 在 追問 : 「 怎麼 我 還 在 路 上 呢 ? 」 有 一 段 對話 , 或許 會 對 「 只 活 在 未來 」 的 人 有所 啟發 。 有 一 個 大學生 和 一 位 留 德 的 老師 談起 他 在 德國 的 留學 生活 。 老師 說 : 「 在 德國 , 因為 學制 還 有 一些 適應 的 問題 , 有 些 人 要 一 待 十 年 , 才 能 拿到 博士 學位 。 」 學生 當時 才 二十 歲 , 他 不由 感慨 , 時間 太 久 了 , 十 年 不 就 等於 他 現在 生命 的 一半 嗎 ? 老師 笑 了 笑 , 問 他 : 「 你 為什麼 會 覺得 很 久 呢 ? 」 學生 說 : 「 等 拿到 學位 回國 教書 或 工作 , 都 已經 三四十 歲 了 ! 」 老師 說 : 「 就算 不 去 德國 , 有 一 天 你 還是 會 變成 三四十 歲 , 不 是 嗎 ? 」 學生 承認 是 這樣 。 老師 語重心長 地 說 : 「 你 想透 了 我 這 個 問題 的 涵義 了 嗎 ? 生命 沒有 過渡 , 不能 等待 。 在 德國 的 那 十 年 , 也 是 一 個 人 生命 的 一 部分 啊 ! 」 很多 人 常 抱怨 : 「 工作 太 忙 , 等 這陣子 忙完 後 , 我 一定 要 如何 如何 … … 」 於是 當下 的 生活 就 被 定義成 一 種 過渡 與 等待 。 其實 , 不論 你 當下 的 生活 是 忙碌 還是 閒適 , 它 都 是 你 生命 中 珍貴 的 一 部分 , 需要 好好 感受 和 珍惜 。 如果 老是 抱 著 「 等 著 吧 ! 我 得 咬 著 牙 度過 這 個 過渡 時期 」 這樣 的 想法 , 你 的 生命 就 會 因此 而 遺落 了 一 部分 , 再 也 無法 彌補 。 有 一 對 很 恩愛 的 夫婦 , 過 著 貧寒 的 生活 。 家 裡 的 床 很 簡陋 很 小 , 有時 , 她 枕 著 他 的 胳膊 , 壓麻 了 , 他 忍 著 , 因為 不 捨得 吵醒 她 ; 他 的 腿 擱 在 她 的 腿 上 , 壓痛 了 , 她 一 動不動 , 心疼 他 工作 太 辛苦 。 有 一 天 早上 , 他們 醒來 , 忽然 想 , 如果 有 一 棟 海邊 的 大 房子 該 多 好 , 可以 在 海浪聲 中 入睡 和 醒來 , 還 有 一 張 大大 的 鋪滿 玫瑰花 的 床 … … 如果 這樣 , 生活 應該 會 更 幸福 吧 ! 於是 他們 開始 為 了 共同 的 目標 而 努力 。 她 將 心思 全部 放 在 了 事業 上 , 家 裡 變 得 凌亂 不堪 。 他 在 外面 做 事 不 順利 , 回到 家 更 是 心煩意亂 , 免不了 大發 脾氣 。 後來 , 他 有 了 一 個 到 國外 發展 事業 的 機會 , 一 去 就 是 五 年 。 她 很 是 寂寞 , 就 與 一 個 同事 有 了 曖昧 的 關係 。 跌跌撞撞 的 婚姻 , 就 這樣 維持 了 三十 年 。 直到 兩 人 白髮蒼蒼 , 銀行 的 存款 真的 足夠 去 買 一 棟 海邊 的 大 房子 了 , 他們 卻 早已 不 睡 在 同 一 張 床 上 。 他們 為了 一 個 所謂 的 「 將來 」 , 折磨 了 自己 三十 年 , 而 這 本來 是 可以 很 幸福 的 三十 年 。 還 有 一些 無法 感受 當下 幸福 的 人 , 蒙蔽 了 他們 心靈 的 不 是 對 虛無 「 未來 」 的 渴望 , 而是 過去 的 經歷 。 有 一 個 中年 男人 , 深深 地 愛上 了 一 個 女孩 。 可是 , 他 有 過 非常 不 愉快 的 婚姻 , 而且 糾纏 了 整整 十 年 , 好不容易 離 了 婚 , 他 也 隨之 做出 了 一 個 決定 ── 再 也 不 結婚 了 。 儘管 這 個 男人 是 如此 愛 這 個 女孩 , 他 還是 不能 忘記 以前 的 痛 , 不 敢 重新 走進 傷害 過 他 的 婚姻 之 門 。 結果 , 他 選擇 了 放棄 女孩 , 繼續 自己 的 單身 生活 。 他 就 這樣 一直 生活 在 「 以前 」 中 , 直到 又 過 了 二十 年 , 他 忽然 發覺 , 自己 其實 是 為了 之前 的 十 年 , 放棄 了 之後 的 二十 年 , 而 那 比 「 以前 」 更 長 的 時光 中 , 有 無限 美 與 好 的 可能 , 都 早已 在 不知不覺 間 擦 肩 而 過 了 。 總之 , 不 懂得 用心 感受 當下 生活 的 人 , 往往 會 對 眼前 擁有 的 幸福 視而不見 。 等到 老 之 將 至 , 再 也 無所謂 「 過去 」 了 , 再 也 沒有 什麼 「 未來 」 了 , 才 發現 自己 錯過 了 太多 的 幸福 。 一 位 得知 自己 不久 於 人世 的 老先生 , 在 日記簿 上 記下 了 這些 文字 : 如果 我 可以 從頭 活 一 次 , 我 要 嘗試 更多 的 錯誤 。 我 不會 再 事事 追求 完美 。 我 情願 多 休息 , 隨遇而安 , 處世 糊塗 一點兒 , 不 對 將要 發生 的 事 處心積慮 計算 著 。 其實 人世間 有 什麼 事情 需要 斤斤計較 呢 ? 可以 的話 , 我 會 多 去 旅行 , 跋山 涉水 , 再 危險 的 地方 也 要 去 一 去 。 以前 我 不 敢 吃 冰淇淋 , 不 敢 吃 辣 , 是 怕 健康 有 問題 , 此刻 我 是 多麼 的 後悔 。 過去 的 日子 , 我 實在 活 得 太 小心 , 每 一 分 每 一 秒 都 不容 有 過失 , 太過 清醒 明白 , 太過 講求 合理 。 如果 一切 可以 重新 開始 。 我 會 什麼 也 不 準備 就 上街 , 甚至 連 紙巾 也 不 帶 一 塊 。 我 會 用心 享受 每 一 分 、 每 一 秒 。 如果 可以 重來 , 我 會 赤足 走 在 戶外 , 甚至 整 夜 不 眠 , 用 這 個 身體 好好 地 感受 世界 的 美麗 與 和諧 。 還 有 , 我 會 去 遊樂園 多 玩 幾 圈 木馬 , 多 看 幾 次 日出 , 和 公園 裡 的 小朋友 玩耍 。 如果 人生 可以 從頭 開始 … … 但 我 知道 , 不可能 了 。 昨天 已經 過去 , 明天 還 沒有 到來 , 我們 所 能 把握 的 是 今天 , 是 當下 。 幸福 就 在 當下 , 就 在 你 手 中 的 每 一 天 , 甚至 每 一 刻 , 而 絕不 在 過去 或者 未來 。 在 整 個 從 生 到 死 的 過程 中 , 即使 我們 只 活 一 天 , 如果 這 一 天 有 愛 、 有 幸福 , 那 便 已 是 永遠 。 人生 不可以 再 來 一 次 , 世上 沒有 後悔 藥 可 吃 。 幸福 就 在 當下 , 只是 看 你 是否 願意 用心 去 感受 。 享受 獨處 的 時光 我們 生活 在 一 個 喧囂 的 時代 , 物質 享受 、 金錢 崇拜 、 地位 為 尊 、 流行 時尚 以及 諸多 不盡如人意 的 現實 , 時時 困擾 著 我們 。 柴可夫斯基 年輕 時 , 曾 是 莫斯科 音樂 學院 裡 的 一 名 年輕 學者 。 那時 , 他 神采飛揚 , 才華 橫溢 , 充滿 青春 的 活力 。 一 次 偶然 的 機會 , 他 結識 了 一 位 富有 人格 魅力 的 女性 , 她 就 是 梅克 夫人 。 當時 的 梅克 夫人 , 已經 是 好幾 個 孩子 的 母親 了 。 她 的 丈夫 已經 去世 , 她 與 兒女 們 一起 , 經營 著 丈夫 留下 的 萬貫家財 。 丈夫 走 後 , 不 喜歡 拋頭露面 的 梅克 夫人 生活 得 更加 低調 , 她 喜歡 在 家 裡 或是 坐 在 劇院 的 包廂 裡 聽 音樂 , 以 打發 寂寞 。 當 她 第一 次 聽到 柴可夫斯基 的 作品 時 , 優美 動聽 的 音樂 深深 感染 了 她 , 令 她 的 心靈 久久 無法 平靜 。 當 梅克 夫人 向 柴可夫斯基 走來 時 , 他 立即 接納 了 她 。 並且 , 深深地 愛上 了 她 。 梅克 夫人 做 了 一 個 大膽 的 決定 : 要 用 她 的 力量 來 幫助 眼前 這 位 窮困 的 年輕 音樂家 , 讓 他 的 才華 放出 更 耀眼 的 火花 。 在 她 的 建議 下 , 柴可夫斯基 辭去 了 教授 的 工作 , 專心 研究 音樂 。 於是 , 從 那 一 刻 起 , 梅克 夫人 便 不知不覺 中 生活 在 了 柴可夫斯基 的 音樂 裡 , 也 生活 在 他 的 喜怒哀樂 中 。 梅克 夫人 是 一 位 很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