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著 有意識 的 覺知 , 從 這 種 開闊 的 清明感 與 客觀 的 超然 狀態 做出 必要 的 行動 。 第五 章 爸爸 媽媽 經 我 發現 自己 與 家人 互動 時 , 頭腦 並 不 是 我 最 好 的 居住 環境 。 以 我 個人 而言 , 我 喜歡 思考 、 分析 事物 , 但是 我 很 希望 能 努力 地 在 大多數 時間 隨順 心靈 過生活 。 在 這 個 充滿 奧祕 的 世界 裡 , 如果 想要 信任 、 接受 、 臣服 與 流動 , 理性 的 「 知道 ﹂ 永遠 必須 擺在 次要 的 位置 。 我 會 將 自己 的 心力 , 投注 於 那些 在 符合 一己 價值觀 與 原則 的 前提 下 , 能 產生 更多 正面 能量 的 思想 與 情緒 上 。 我 信任 這 種 非暴力 與 寬容 的 存在 方式 , 同 在 、 無懼 , 一切 都 是 可能 的 。 每 一 天 都 是 好 日子 , 每 一 顆 心 在 其 最 根本 的 核心 也 都 是 善良 的 。 每 個 人 的 母親 都 愛 他們 , 一般而言 是 如此 , 而且 至少 能 看見 他們 內在 的 一些 良善 之 處 , 即使 是 希特勒 也 不例外 。 我 在 每 個 人 與 萬事 萬物 裡 看見 光 、 佛 、 神 或 女神 , 以及 善 與 善 的 本質 , 無論 他們 暫時 的 表現 如何 。 我 將 此 視為 我 的 修行 、 我 的 道路 、 我 的 真理 、 我 的 指路 明燈 。 藉由 這 條 路 、 這 道 光 , 我 是 自由自在 的 、 滿足 的 、 從容 的 。 真是 稀有 難得 ! 妙哉 ! 就 如 只有 愛 是 不 夠 的 , 同樣地 , 憤怒 與 愁苦 也 不會 是 世界 末日 。 它 必須 回歸 至 潮 起 潮 落 的 消長 本質 , 自 他 交換 的 吸氣 與 吐氣 。 更 複雜 的 親密性 與 共同 的 敞開 並 不 設防 ︵ 更 不用說 是 其他 實際 考量 、 價值觀 、 生物 化學 與 情感 上 的 密切 關係 ︶ , 必須 多加 探討 並 由 雙方 一同 協調 , 才 能 讓 一 段 真正 的 長遠 關係 蓬勃 發展 、 成長 茁壯 。 我們 也 會 瞭解到 , 沒有 任何 關係 真的 能 持續 到 永遠 , 在 更 廣義 的 領域 裡 , 它 甚至 並 不 長久 。 我們 應當 在 自己 依然 擁有 時 去 細細 地 品嘗 它 的 滋味 、 珍惜 它 , 不 將 它 視為 理所當然 , 或 忽視 了 真誠 地 親密 分享 這 個 不可思議 的 美妙 禮物 。 我們 所 得到 的 是 如此 豐富 ! 熟習 與 我們 所 愛 之 人 進行 合作 禪修行 ︵ 即使 當 我們 不 喜歡 他們 , 甚或 短暫 地 覺得 恨 他們 時 ︶ , 能 為 我們 打下 扎實 的 基礎 , 讓 我們 進一步 與 那些 自己 過去 可能 無法 想像 能 去 愛 的 人 進行 交互 禪 。 耐心 就 是 一 種 主動 的 調解 , 若 想要 享受 並且 欣賞 、 珍惜 生命 , 全然 接受 其中 或 大 或 小 的 瑕疵 , 帶 著 不 評斷 與 留意 的 態度 而 能 敞開 與 安忍 , 這 可能 是 一 種 必要 的 苦行 。 願 我 全心 與 這 神奇 的 一 刻 相遇 , 並 如實 地 擁抱 生命 , 超越 好 與 壞 、 喜歡 與 不 喜歡 的 概念 。 願 我 與 生命 共舞 , 並 能 遇見 它 那 美麗 曼妙 的 完整 身軀 。 耐心 就 是 一 種 主動 的 調解 。 我們 全 都 在 同 一 條 船 上 , 我 的 兄弟 , 因此 你 無法 在 晃動 船 的 一 端 時 , 讓 另 一 端 不 晃動 。 — — 非裔 美國人 靈歌 第六 章 消弭 隔閡 消弭 隔閡 — — 與 敵人 一起 進行 聚合 禪 敞開 自己 , 進入 神聖 之 愛 達賴 喇嘛 的 已故 家教 什貢 ︵ Serkhong ︶ 仁波切 很 喜愛 馬戲團 。 他 經常 說 , 如果 一 隻 熊 能 被 教會 騎 腳踏車 , 那麼 藉由 善巧 的 方法 與 耐心 , 一 個 人 也 能 被 教會 任何 事 , 包括 如何 與 他 的 敵人 一同 修習 交互 禪 。 我們 的 所有 連結 與 互動 都 是 神聖 而 有 意義 的 , 沒有 任何 事 是 意外 發生 的 , 有時 對手 與 敵人 會 在 日後 為 我們 證明 , 他們 是 對 我們 影響 最 深 的 老師 , 他們 甚至 無須 是 人類 。 它們 可以 採取 的 形式 包括 傳染病 、 氣候 危機 、 災難 、 悲劇 、 不幸 、 喪親 之 痛 , 甚或 是 一 次 日常 的 失望 。 任何 不 受 歡迎 的 情況 或 結果 都 能 以 敵人 的 面貌 出現 , 這 純粹 只是 因為 我們 將 它 視為 負面 的 。 要 走過 這 趟 從 「 大頭 ﹂ ︵ big head ︶ 步向 「 大心 ﹂ ︵ big heart ︶ 的 旅程 — — 從 將 討厭 的 情 第六 章況 視為 敵人 , 而 走向 視 它們 為 老師 與 改變 的 媒介 , 我們 就 必須 有意識 地 採取 一些 步驟 , 來 鬆動 我們 的 自負 或 自私 。 若 能 這麼 做 , 我們 最終 就 能 產生 德州 那 位 衛理 公會 教派 牧師 在 停車場 遇見 搶匪 時 , 所 表現 的 心態 。 她 對 那 位 即將 成為 搶匪 的 人生 起 了 同理心 , 並且 敏銳 地 體察到 隱藏 在 他 暴力 面具 下 的 本質 。 她 與 他 純潔 無染 的 內在 靈性 本質 產生 了 連結 , 用 她 的 話 來 說 , 是 將 他 當成 一 個 陷入 混亂 與 迷惘 的 神 之 子女 , 然後 在 那 一 刻 選擇 「 愛 ﹂ , 避開 恐懼 , 轉而 支持 彼此 的 連結 與 互即 互入 的 神聖 擁抱 。 交互 禪 就 是 以 這 種 方式 讓 我們 敞開 自己 , 進入 以 人 為 形相 的 神聖 之 愛 。 這 位 牧師 著實 體現 了 這 句 修心法 的 格言 : 既然 不善 的 念頭 與 有害 的 行為 處處 存在 , 請 將 它們 納入 導向 覺悟 的 轉化 之 道 。 然而 , 她 的 故事 仍 未 結束 。 那 次 搶案 發生 過後 十 年 , 有 一 天 , 一 名 穿著 西裝 的 男子 在 教堂 的 主日 崇拜 結束 後 向 她 走來 。 他 很 有 禮貌 , 而且 態度 畢恭畢敬 到 崇敬 的 地步 , 他 問道 : 「 您 記得 我 嗎 ? ﹂ 牧師 誠實 地 回答 : 「 不 記得 。 ﹂ 男子 說 : 「 我 記得 您 , 您 徹底 改變 了 我 的 人生 。 ﹂ 牧師 腦 中 靈光 一 現 , 旋即 記起 了 許久 以前 那 個 昏暗 停車場 裡 的 男子 。 接著 他 向 她 述說 了 自己 的 故事 — — 雖然 他 拿走 了 她 的 錢 , 但是 她 話 中 的 訊息 卻 一直 揮之不去 。 牧師 所 說 的 話 、 所 做 的 行為 , 她 在 那 個 當下 吸進 邪惡 、 吐出 良善 的 舉動 , 轉化 了 那 既然 不善 的 念頭 與 有害 的 行為 處處 存在 , 請 將 它們 納入 導向 覺悟 的 轉化 之 道 。 第四 章 對 一體 的 熱情 ?
一起 決定 散步 地點 , 或許 是 你 最 喜歡 的 森林 某 處 , 也 可以 是 任何 地方 , 甚至 購物 中心 也 無妨 。 ?
在 指定 的 一 、 兩 個 小時 內 關閉 電子 裝置 以 修習 交互禪 , 反之 , 為 你 的 內在 網路 、 雙方 互聯 的 網路 與 更 高 的 頻率 接上 電線 , 並 插上 插頭 。 ?
以 佛教 修行 者 所謂 的 「 聖默然 ﹂ ︵ noble silence __UNDEF__ , 不只 是 安靜 ︶ 方式 一起 走路 , 不 說話 。 腳步 輕緩 , 共同 踩 在 這 段 默默 散步 的 路途 上 , 利用 眼神 進行 「 溝通 禪 ﹂ ︵ __UNDEF__ communication ︶ ?
走路 就 只是 走路 , 而 不 是 邊 說話 邊 走路 。 諦聽 、 傾聽 , 然後 接受 。 ?
深呼吸 , 沉澱 下來 , 騰出 空間 讓 自發 的 情緒 復原力 運作 。 冷靜 、 放鬆 , 幾乎 毫無 任何 既定 的 概念 , 讓 每 件 事 變 得 放鬆 、 清晰 。 ?
以下 是 「 聖默然 ﹂ 的 祕密 : 讓 你 的 心 靜止 下來 , 漸漸 地 變 得 清楚 。 不要 只是 停下 嘴巴 , 或 只是 停下 抄 筆記 的 手 與 打字 的 手指 。 ?
擁有 一 趟 美妙 的 、 充滿 驚奇 而且 有 意義 的 散步 之 旅 吧 ! 珍惜 無用 之 用 。 交互 禪 的 練習 ?
「 一 」 加 「 一 」 等於 「 一體 」 在 靈性 的 親密 關係 裡 , 「 一 ﹂ 加 「 一 ﹂ 等於 「 一體 ﹂ 。 這 個 目標 遠遠 地 超越 了 伴侶 關係 裡 , 對於 「 適合 ﹂ 的 基本 概念 。 當 兩 個 生命體 在 他們 自己 內在 變 得 完整 , 他們 會 一起 受到 吸引 而 進入 一 場 舞蹈 , 跳出 合一 、 健全 整體 與 任運 自在 的 合作 禪 。 「 讓 我 與 ?
合一 吧 , 主 ! ﹂ 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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