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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號鳥 又 重複 著 昨天 晚上 一樣 的 故事 。 就 這樣 重複 了 幾 個 晚上 , 大雪 突然 降臨 , 鳥兒 們 奇怪 寒號鳥 怎麼 不 發出 叫聲 了 呢 ? 太陽 一 出來 , 大家 尋找 寒號鳥 , 牠 早已 被 凍死 了 。 《 寒號鳥 》 雖 是 一 則 寓言 , 但 它 卻 說明 了 這樣 一 個 道理 : 在 人 的 一生 中 , 今天 是 多麼 重要 , 是 你 最 有 權力 發揮 或 揮霍 的 , 寄 希望 於 明天 的 人 , 是 一事無成 的 人 , 到 了 明天 , 後天 也 就 成 了 明天 。 即使 得到 我們 想要 的 , 我們 還是 會 在 新 的 欲望 下 重新 產生 同樣 的 想法 。 因此 儘管 得到 了 我們 想要 的 , 我們 仍舊 不 高興 。 於是 我們 開始 浮躁 , 開始 把 希望 寄託 在 未來 。 我們 總是 急 著 等 節假日 的 來臨 , 總是 盼望 孩子 快快 長大 , 自己 趕快 退休 在 家 待 著 。 等 我們 真的 老 了 時 , 又 隨時 擔心 生命 會 在 下 一 分鐘 結束 。 我們 總是 忙不迭 地 過日子 , 一 刻 也 不停 地 瞎轉 。 我們 總是 透支 生活 中 的 煩惱 , 不是 為 昨天 的 逝去 而 懊喪 , 就是 為 明天 的 到來 而 擔憂 , 根本 沒有 時間 享受 當下 生活 的 輕鬆 。 所以 能 認真 地 活 在 當下 , 簡直 成 了 一 種 願望 。 好在 這 個 願望 要 實現 起來 並 樂活 當下 , 讓 過去 止於 昨日 ── 放下 過去 , 擁抱 新生 不 困難 。 活 在 當下 , 就 是 享受 你 正在 做 的 , 而 不 是 即將 要 做 的 。 必須 擺脫 對 「 下 一 刻 」 的 迷戀 和 幻想 , 它們 大多數 不切實際 , 有的 雖然 最終 會 得到 , 卻 剝奪 了 我們 此刻 的 生活 。 所以 請 記得 不要 一邊 吃飯 一邊 想 著 辦公室 中 的 工作 , 不要 一邊 工作 又 一邊 擔心 下班 會不會 塞車 。 在 當下 , 有 很多 值得 我們 體會 的 美好 事情 。 我們 可以 為 每 一 天 的 日出 欣喜 不已 。 我們 可以 分享 與 家人 、 朋友 相處 時 的 甜蜜 。 我們 可以 學會 與 自然 和諧 共處 , 去 聆聽 海浪 之 聲 , 去 仰望 璀璨 的 星空 … … 屬於 當下 的 時間 很 有限 , 不要 讓 欲望 和 煩惱 擠掉 它 。 我們 要 活 在 當下 , 享受 當下 的 平安 和 喜樂 。 把握 今天 , 創造 今天 如果 你 為 錯過 太陽 而 流淚 , 那麼 你 也 要 錯過 群星 了 。 莎士比亞 說 過 : 「 在 時間 的 大鐘 上 , 只 有 兩 個 字 ── 現在 。 」 昨天 喚 不 回來 , 明天 還 不 確定 , 一 個 人 能 擁有 並 把握 的 就 是 今天 的 時間 , 虛度 今天 , 就是 毀 了 昔日 成果 , 丟 了 來日 前程 。 安格斯 讀 小學 的 時候 , 他 的 外祖母 過世 了 。 外祖母 生前 最 疼愛 他 , 安格斯 無法 排除 自己 的 憂傷 , 每 天 在 學校 操場 上 一 圈 又 一 圈 地 跑 著 , 跑 得 累 倒 在 地 上 , 撲 在 草坪 上 痛哭 。 那 哀痛 的 日子 , 斷斷續續 地 維持 了 很 久 , 爸爸 媽媽 也 不 知道 如何 安慰 他 。 他們 知道 與其 騙 兒子 說 外祖母 睡著 了 ( 但 她 總有一天 要 醒來 ) , 還不如 說 實話 : 外祖母 永遠 不會 回來 了 。 「 什麼 是 永遠 不會 回來 呢 ? 」 安格斯 問 著 。 樂活 當下 , 讓 過去 止於 昨日 ── 放下 過去 , 擁抱 新生 「 所有 時間 裡 的 事物 , 都 永遠 不會 回來 , 你 的 昨天 過去 , 它 就 永遠 變成 昨天 , 你 不能 再 回到 昨天 。 爸爸 以前 也 和 你 一樣 小 , 現在 也 不能 回到 你 這麼 小 的 童年 了 , 有 一 天 你 會 長大 , 你 會 像 外祖母 一樣 老 , 有 一 天 你 度過 了 你 的 時間 , 就 永遠 不能 回來 了 。 」 爸爸 說 。 以後 , 安格斯 每 天 放學 回家 , 在 家 裡 的 庭院 裡面 看 著 太陽 一 寸 一 寸 地 沉 到 地平線 以下 , 就 知道 一 天 真的 過完 了 , 雖然 明天 還 會 有 新 的 太陽 , 但 永遠 不會 有 今天 的 太陽 的 。 時間 過 得 那麼 飛快 , 在 安格斯 幼小 的 心靈 裡 不只 是 著急 , 還 有 悲傷 。 有 一 天 , 他 放學 回家 , 看到 太陽 快 落山 了 , 就 下 決心 說 : 「 我 要 比 太陽 更 快 地 回家 。 」 他 狂奔 回去 , 站 在 庭院 前 喘氣 的 時候 , 看到 太陽 還 露 著 半 邊 臉 , 就 高興 地 跳躍 起來 , 那 一 天 他 覺得 自己 跑贏 了 太陽 。 以後 他 就 時常 做 那樣 的 遊戲 , 有時 和 太陽 賽跑 , 有時 和 西北風 比 快 , 有時 一 個 暑假 才 能 完成 的 作業 , 他 十 天 就 做完 了 。 那時 他 三年級 , 常常 把 五年級 的 作業 拿來 做 。 每 一 次 比賽 勝過 時間 , 安格斯 就 快樂 得 不 知道 怎麼 形容 。 後來 的 二十 年 裡 , 他 因此 受益 無窮 , 雖然 他 知道 人 永遠 跑 不過 時間 , 但是 人 可以 比 自己 原來 有 的 時間 跑 快 一 步 , 如果 跑 得 快 , 有時 可以 快 好幾 步 。 那 幾 步 很 小 很 小 , 用途 卻 很 大 很 大 。 一 個 人 如果 要 珍視 時間 , 那麼 首先 所 要 做 的 就 是 追趕 今天 的 太陽 , 因為 它 太 寶貴 了 , 不 應該 為 酸苦 的 憂慮 和 辛澀 的 悔恨 所 銷蝕 。 忘掉 今天 的 人 也 將 被 明天 所 忘掉 , 今天 的 每 一 分鐘 都 是 經過 了 過去 數億 分鐘 才 出現 的 , 世上 再 沒有 比 這 一 分鐘 和 現在 更 好 , 一 個 今天 勝於 兩 個 明天 。 時間 就 是 一 座 脆弱 的 橋樑 , 我們 每 邁過 一 步 後 , 它 就 已經 變成 過去 , 變成 永恆 。 過去 的 已經 過去 , 不再 屬於 我們 。 但是 , 我們 還 有 今天 , 我們 可以 創造 今天 。 當 今天 有朝一日 被 寫成 歷史 時 , 我們 可以 賦予 其 更深 的 意義 , 就 好像 一 齣 戲 的 開頭 和 結尾 互相 呼應 一樣 。 回憶 過去 不如 奮飛 今天 , 射出去 的 箭 已經 不能 再 回頭 了 , 過去 , 過去 , 過去 , 當 你 這麼 念叨 的 時候 , 現在 就 在 你 的 念叨聲 中 也 成 了 過去 。 樂活 當下 , 讓 過去 止於 昨日 ── 放下 過去 , 擁抱 新生 新年 的 夜晚 , 一 位 老人 佇立 在 窗 前 。 他 悲戚 地 舉目 遙望 蒼天 , 繁星 宛若 玉色 的 百合 漂浮 在 澄靜 的 湖面 上 。 老人 又 低頭 看看 地面 , 幾 個 比 他 自己 更加 無望 的 生命 正 走向 它們 的 歸宿 ── 墳墓 。 老人 在 通往 那 塊 地方 的 路 上 , 也 已經 消磨掉 六十 個 寒暑 了 。 在 那 旅途 中 , 他 除了 有 過 失望 和 懊悔 之外 , 再 也 沒有 得到 任何 別的 東西 。 年輕 時代 的 情景 浮現 在 老人 眼前 , 他 回想起 那 莊嚴 的 時刻 , 父親 將 他 置於 兩 條 道路 的 入口 ── 一 條 路 通往 陽光 燦爛 的 大千世界 , 田野 裡 豐收 在望 , 柔和 悅耳 的 歌聲 四方 回蕩 ; 另 一 條 路 卻 將 行人 引入 漆黑 的 無 底 深淵 , 從 那裡 湧流出來 的 是 毒液 而 不 是 泉水 , 蛇蟒 滿 處 蠕動 , 吐 著 舌箭 。 老人 仰望 夜空 , 苦惱 地 失聲 喊道 : 「 青春 啊 , 回來 ! 父親 喲 , 把 我 重新 放回 人生 的 入口 吧 , 我 會 選擇 一 條 正路 的 ! 」 可是 , 父親 以及 他 自己 的 黃金 時代 都 一 去 不復 返 了 。 他 看見 陰暗 的 沼澤地 上空 閃爍 著 幽光 , 那 光亮 遊移 明滅 , 瞬息 即 逝 了 。 那 是 他 輕 拋 浪 擲 的 年華 。 他 看見 天空 中 一 顆 流星 隕落 下來 , 消失 在 黑暗 之中 。 那 是 他 自身 的 象徵 。 徒然 的 懊喪 像 一 支 利 箭 射穿 了 老人 的 心臟 。 他 記起 了 早年 和 自己 一同 踏入 生活 的 夥伴 們 , 他們 走 的 是 高尚 、 勤奮 的 道路 , 在 這 新年 的 夜晚 , 載譽 而 歸 , 無比 快樂 。 高聳 的 教堂 鐘樓 鳴響 了 , 鐘聲 使 他 回憶 起 兒時 雙親 對 他 這 浪子 的 疼愛 。 他 想起 了 困惑 時 父母 的 教誨 , 想起 了 父母 為 他 的 幸福 所 作 的 祈禱 。 強烈 的 羞愧 和 悲傷 使 他 不 敢 再 多 看 一 眼 父親 居留 的 天堂 。 老人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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