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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 的 那 份 擴大 的 歸屬感 正 是 一切 慈悲心 的 來源 , 以及 受苦 、 疏離 和 孤單 的 解藥 。 那 是 我們 拆下 「 他們 ﹂ 與 「 我們 ﹂ 之間 、 「 自己 ﹂ 與 「 他人 ﹂ 之間 那 道 簾幕 之後 所 看見 的 東西 。 塔拉 繼續 說 : 「 我 會 祈請 般若 波羅蜜多 的 協助 , 它 是 諸 佛 之 母 , 智慧 與 愛 的 展現 或 化身 , 我 觀想 它 放射出 光芒 , 照亮 萬事 萬物 。 我 呼喚 她 , 讓 我 安住 在 渴求 與 痛苦 裡 。 ﹂ 「 鴕鳥 傳承 ﹂ 的 持有者 注意 了 ! 她 說 「 安住 ﹂︵ inhabit ︶ , 不 是 「 抑制 ﹂ ︵ inhibit ︶ 、 抗拒 、 逃避 或 壓抑 。 塔拉 繼續 說 : 「 ︵ 我 ︶ 讓 自己 感受到 被 擁抱 在 她 無盡 的 懷裡 。 漸漸 地 , 我 領悟到 我 和 這 份 無邊無際 的 愛 與 覺知 是 合一 的 , 我 既是 擁抱 者 , 也 是 被 擁抱 者 。 ﹂ ?
交互 禪 就 是 一 種 帶領 我們 抵達 那 個 既是 擁抱 者 也 是 被 擁抱 者 之 境地 的 方法 。 我 自己 是 如此 祈禱 的 : 至尊 , 偉大 的 力量 , 內在 的 力量 , 請 握住 我 的 手 , 直到 我 學會 如何 握住 你 的 手 。 請 轉向 這邊 , 讓 我 看見 你 那 光輝 的 臉龐 , 讓 我 如是 存在 — — 擁抱 你 。 全心全意 之 道 就 如同 我 說 過 的 , 我 不見得 抱持 一 種 強調 艱苦 磨練 的 、 標榜 「 一 分 努力 , 一 分 收穫 ﹂ 第七 章 會 合 而 不 離散 的 觀點 。 我 發現 處理 逆境 是 一 件 難事 , 即便 現在 也 是 如此 。 雖然 我 必須 承認 , 隨著 我 慢慢 長大 , 比起 往日 那 段 昏昧 的 年少 歲月 , 我 已經 能 用 比較 輕鬆 的 角度 來 看待 事情 了 。 當 傷害 如此 之 大 、 事情 如此 糟糕 、 如此 令 人 失望 , 甚或 更 慘痛 時 , 一 個 人 確實 難以 接受 「 每 件 事 都 是 上天 賜予 的 禮物 ﹂ 的 說法 。 但是 , 有 什麼 替代 方案 呢 ? 難道 就 只是 說 「 不 ﹂ 嗎 ? 試試 看 吧 , 看 這麼 做 會 有 什麼 結果 , 對 一切 說 「 不 ﹂ 。 我 所 學到 的 是 , 最好 是 放下 它 , 讓 它 如其所是 , 同意 吧 ! 接受 它 , 然後 對 生命 說 「 是 ﹂ , 如果 可能 , 帶 著 熱情 和 愉快 的 心情 擁抱 它 。 我 經常 重讀 新教 神學家 雷茵霍爾德 . 尼布爾 ︵ Reinhold Niebuhr __UNDEF__ ︶ 的 ︿ 寧靜 禱文 ﹀︵ Serenity Prayer __UNDEF__ ︶ 並 對著 它 修習 交互 禪 , 它 的 內容 我 已經 提 過 , 而且 我 多 年 來 一直 將 它 放 在 皮夾 裡 , 因此 也 早已經 能 倒背如流 了 : 神 啊 , 請 賜予 我 一 顆 寧靜 的 心 去 接受 我 無法 改變 的 事 , 賜予 我 勇氣 去 改變 我 能夠 改變 的 事 , 並 賜予 我 分辨 這 兩 者 的 智慧 。 「 接受 我 無法 改變 的 事 … …﹂ , 我們 該 如何 接受 逆境 或 痛苦 , 視 它 為 覺悟 的 必 經 之 路 呢 ? 我們 該 如何 讓 自己 那 強硬 、 驕傲 、 固執 的 頭 低下 , 並 說 聲 「 謝謝 ﹂ , 感謝 發生 的 一切 、 感謝 神 所 帶給 我們 的 一切 , 一如 「 猶太 ─ 基督教 ﹂ 的 神祕家 所 說 的 那樣 呢 ? 現在 我 已經 知道 , 我 的 頭腦 不 是 我 唯一 想要 棲止 的 地方 , 我 在 走 的 這 一 趟 從 頭 到 心 的 旅程 也 非 孤零零 隻身 一 人 。 事實 上 , 經過 這麼多 年 的 求道 之 旅 與 精神 之 旅 , 我 覺得 我 從來 不 曾 孤單 一 人 , 無論 我 人 在 哪裡 , 處處 都 是 家 。 我 最 喜愛 的 詩人 之 一 , 麻州 安默斯特 ︵ Amherst ︶ 的 艾密莉 . 狄更生 ︵ Emily __UNDEF__ Dickinson ︶ 曾 寫 過 一 首 詩 , 題為 ︿ 如 鉛 般 凝重 的 時刻 ﹀︵ The Hour __UNDEF__ of Lead ︶ , 它 教導 了 我們 如何 處理 「 放下 ﹂ 的 過程 : 劇痛 之後 , 肅穆 的 感受 湧現 — — 神經 緊繃 , 如 墓碑 般 排列 端坐 。 僵硬 的 心 疑惑 : 「 他 是否 , 承受 這 痛 , 」 「 在 昨日 , 或 久遠 的 世紀 以前 ? 」 雙腳 , 機械化 地 遊走 —— 木石 的 腳步 , 無所謂 踩 的 是 大地 、 空氣 , 或是 虛無 , 無所謂 生息 , 石英 之 結晶 , 石化 封存 的 滿足 。 這 是 如 鉛 般 凝重 的 時刻 — — 若 捱過 , 銘心刻骨 , 如 凍僵 之 人 憶起 那 場 風雪 — — 第七 章 會合 而 不 離散 初 而 寒顫 , 繼而 麻木 , 然後 放手 。 這些 詩句 為 我 帶來 了 極 大 的 啟發 , 因此 , 我 針對 它 設計 了 一 種 交互 禪 的 修行 方法 。 交互 禪 的 練習 ?
艾密莉· 狄更生 之 道 ?
首先 , 切身 體會 那 一 番 寒顫 — — 逆境 帶來 的 衝擊 。 ?
交互 禪 遊戲 我們 可以 超越 舞步 、 祈禱 和 儀式 , 從 家庭 生活 中 發現 喜悅 與 幽默 來 進行 交互 禪 。 我 喜歡 交互 禪 遊戲 , 它 遠遠 不只 是 遊戲 。 當 我 仍 是 個 在 紐約 布魯克林 ︵ Brooklyn ︶ 、 布朗克斯 ︵ Bronx ︶ 和 長島 郊區 戶外 , 跟 表親 、 兄弟 姐妹 們 玩 捉迷藏 遊戲 的 孩子 時 , 我 便 學會 了 最初 的 禪修 功課 : 我 愈 是 能 停止 、 安靜下來 , 直接 融入 赤裸裸 的 當下 時刻 , 就 愈 能夠 專注 、 靜止 、 清楚 。 而 當 我 變 得 更 清楚 , 每 一 件 事 也 會 隨之 變 得 更加 清楚 。 這 是 我 在 年少 歲月 時 , 初次 認識到 如何 透過 強烈 而 清醒 的 覺知 , 來 達到 和諧 與 合一 的 境界 。 當 我們 大人 能夠 完全 讓 自己 的 身體 、 頭腦 與 呼吸 平靜下來 , 我們 也 能 以 這 種 方式 與 孩子 相處 。 這 個 祕密 加上 規律 的 揮棒 練習 , 幫助 我 成為 棒球場 上 一 名 令 人 畏懼 的 打者 , 因為 我 在 本壘 上 可以 完全 隔絕 所有 雜念 , 全心 專注 地 在 那 顆 球 上 , 彷彿 球 與 我 並非 分開 的 兩 個 實體 , 而且 受到 我 的 球棒 所 吸引 。 請 試試 我 改編 自 大 圓滿 法 的 一 種 交互 禪 修行 , 可以 與 你 的 幼子 或 年邁 的 父母 一起 進行 , 這 個 方法 稱為 「 凝視 天空 ﹂ ︵ sky-gazing ︶ 。 第五 章 爸爸 媽媽 經 交互 禪 的 練習 ?
一起 凝視 天空 ?
找 一 個 戶外 的 舒適 座椅 , 最好 是 能 看見 大自然 或 建築物 的 視野 , 或 至少 能 透過 窗戶 或 天窗 看見 一 小 片 天空 。 ?
請 你 的 禪修 同伴 緩緩 閉上 眼睛 , 帶 著 信任 的 心 這麼 做 , 然後 自己 也 這麼 做 。 ?
深深 地 吸 一 口 氣 , 然後 將 氣 完全 地 吐出 , 完全 放下 。 ?
現在 , 再 做 一 次 , 再 做 兩 次 ︵ 「 三 ﹂ 是 個 神奇 的 數字 ︶ 。 ?
放下 , 只是 存在 , 如其所是 。 自然 地 安歇 , 自在 地 處於 自己 的 身 、 心 、 靈 當中 , 享受 這 個 本然 狀態 , 或是 你 似乎 置身 其中 的 任何 狀態 。 ?
讓 你 的 身心 以 它們 自己 的 方式 沉澱 、 安住 於 屬於 它們 的 地方 , 如其所是 。 ?
現在 , 慢慢 地 睜開 眼睛 , 輕聲 地 請 你 的 同伴 也 這麼 做 。 ?
溫和 地 將 視線 抬高 。 透過 你 的 眼睛 來 看 , 真正 地 去 看 ! ?
如果 你 和 一 個 孩子 一起 進行 這 場 交互 禪 , 問問 他 看見 什麼 。 這 可以 用 「 我 偵察 到 …… ﹂ 這樣 的 遊戲 作為 開始 。 例如 「 我 偵察到 一 隻 麻雀 ﹂ , 但是 當 麻雀 飛入 雲端 時 , 他們 偵察到 什麼 呢 ? ?
鼓勵 他們 看 更多 、 更 遠 、 更 深入 。 你 會 深感 訝異 , 這 種 做法 竟 能 有效 地 開發 你 的 敏感度 與 覺知 。 ?
你 可以 只是 坐 著 、 傾聽 、 陶醉 在 驚奇 的 感受 中 。 那些 聲音 到底 是 從 哪裡 來 的 ? 它們 消失 之後 又 跑到 哪裡 去 了 呢 ? ?
讓 你 的 視線 延伸至 凝視 對象 之外 , 往 上 移 向 那 無限 的 。 然後 , 讓 那 無限 的 逐漸 消融 。 ?
如果 你 的 同伴 分心 了 , 鼓勵 他們 做 幾 次 深呼吸 , 專注 , 並 再次 放鬆 , 回到 清新 覺知 那 廣闊 的 開放感 當中 , 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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