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坦承 。 「 最近 幾 天 我 一直 都 想 輕生 。 」 她 接著 說 : 「 當然 , 我 不會 真的 就 自我 了斷 。 太多 人 需要 我 , 他們 都 得 靠 我 過活 。 這麼 做 會 讓 他們 失望 。 但 我 還是 很 擔憂 、 很 恐懼 。 」 諮商員 後來 得知 , 派蒂 和 先生 有 小孩 , 而 最 小 的 患有 腦性 麻痺 。 她 也 提到 , 先生 婚前 就 有 酗酒 問題 , 婚後 喝 酒 比較 節制 , 工作 穩定 , 是 家 裡 的 經濟 來源 。 但 仔細 問 過 後 , 派蒂 才 說 , 先生 並 沒 去 參加 戒酒 團體 , 幾 個 月 雖 沒 喝 , 但 中間 會 有 幾 個 週末 狂飲 。 而 每當 黃湯 下肚 , 他 的 行徑 就 會 變 得 瘋狂 , 沒 喝 時 則 怒不可遏 又 充滿 敵意 。 「 我 不 知道 他 怎麼 了 。 他 不 是 我 當初 嫁 的 男人 。 更 可怕 的 是 , 我 搞 不 清 自己 到底 是 誰 或 怎麼 回 事 , 」 派蒂 說 , 「 很 難 解釋 確切 的 問題 是 什麼 , 也 找 不 出 任何 重大 問題 , 說 : 『 這 就 是 問題 癥結 。 』 不過 , 我 感覺 已 失去 自我 , 有時 也 會 懷疑 自己 是否 瘋 了 ? 是 哪 根 筋 不 對 ? 」 派蒂 問 。 諮商員 提出 可能 原因 。 「 也許 妳 先生 酗酒 , 而 妳 的 問題 是 因 酗酒 造成 的 家庭 疾病 。 」 「 這 怎麼 可能 ? 」 派蒂 問 。 「 我 先生 沒 那麼 常 喝 。 」 諮商員 繼續 問 派蒂 的 個人 背景 。 派蒂 十分 樂意 談到 雙親 及 兩 位 成年 弟弟 , 可以 得知 她 的 原生 家庭 很 正常 , 彼此 感情 緊密 融洽 。 諮商員 又 進一步 詢問 。 她 提到 父親 在 少女 時期 , 參加 過 戒酒 組織 。 「 我 高中 時 爸爸 都 沒 醉酒 , 」 她 說 : 「 我 很 愛 他 , 也 以 他 為榮 。 不過 他 酗酒 的 那些 年 , 我們 家 的確 有點 瘋狂 失序 。 」 派蒂 不只 嫁 了 一 個 很 有 可能 是 酒鬼 的 先生 , 她 自己 也 是 所謂 的 酗酒 者 成年 子女 。 整 個 家 都 受 酗酒 產生 的 家庭 疾病 影響 。 爸爸 戒酒 , 媽媽 去 戒酒 會 家屬 團體 , 後來 家庭 生活 才 有 改善 , 但 派蒂 還是 受到 影響 。 只 因 家人 把 酒 戒 了 , 她 就 指望 自己 能 奇蹟 似地 不 受 影響 ? 派蒂 的 諮商員 並 未 安排 更多 諮商 , 而是 介紹 她 去 上 關於 自尊 與 自我 認可 的 課程 。 另外 也 建議 她 參加 相關 的 自助 團體 。 她 聽從 諮商員 建議 , 雖然 並 未 找到 立即 見效 的 解決 辦法 , 但 幾 個 月 後 她 發現 自己 在 做 決定 時 更為 自在 , 不管 是 體會 或 表達 個人 感受 , 或是 說出 自己 的 想法 及 關注 個人 的 需求 , 都 不再 那麼 有 罪惡感 。 此外 , 一方面 她 對 自己 比較 寬容 , 另一方面 也 比較 能 忍受 日常 瑣事 , 憂鬱 情緒 逐漸 一掃而空 ; 而且 哭泣 變少 、 笑容 變多 , 也 讓 她 重拾 生活 的 活力 與 熱情 。 還 有 , 即使 派蒂 並 無 強迫 , 先生 也 願意 參加 戒酒會 。 夫妻 兩 人 相處 時 , 先生 不再 充滿 敵意 , 婚姻 自然 有所 改善 。 重點 是 , 派蒂 掌控 了 自己 人生 , 而 她 的 人生 也 開始 順遂 多 了 。 *** __UNDEF__ 覺得 自己 有 問題 的 人 , 並非 僅 限於 尋求 心理 諮商 和 藥物 依附 協助 的 個案 。 蘭德爾 發現 自己 有 問題 時 , 擔任 的 是 藥物 依附 諮商 , 正 值 戒酒 階段 , 已經 好幾 年 沒有 亂 喝 酒 了 。 身為 酗酒 者 的 成年 子女 , 他 的 父親 和 三 個 哥哥 都 是 酗酒 者 , 而 他 聰明 又 敏感 , 喜歡 自己 的 工作 。 蘭德爾 的 問題 在於 , 他 休息 時 大半 都 還 在 擔心 或 掛念 他人 或 他們 的 問題 。 有時 是 試圖 為 酗酒 者 收拾 爛攤 ; 有時 則 是 酗酒 者 製造 的 混亂 , 他 覺得 不得不 為 他們 處理 後續 , 因此 感到 氣憤 不已 ; 有時 未必 是 酗酒 者 , 某些 人 的 特定 作為 , 也 會 讓 他 感到 心煩意亂 。 他 咆哮 大吼 , 卻 又 充滿 歉意 ; 感到 罪惡 , 卻 又 覺得 被 人 利用 。 然而 , 他 卻 很少 覺得 跟 他們 很 親近 。 他 也 很少 玩樂 。 好多 年 來 蘭德爾 都 認為 , 自己 的 責任 就 是 要 擔心 他人 , 並 插手 他們 的 問題 。 他 視 這 種 作為 是 慷慨 、 關切 與 愛 , 就算 不時 憤怒 的 情緒 會 冒出來 , 也 是 理所當然 。 不過 , 現在 接受 幫助 後 , 他 會 將 自己 的 問題 稱為 「 共同 依賴 」 。 *** __UNDEF__ 現年 四十多 歲 的 瑪莉絲 , 懂得 照顧 自己 , 頗 有 女性 魅力 。 然而 , 大部分 時間 , 她 都 忙 於 照顧 五 個 孩子 及 正在 戒酒 的 老公 。 她 全心 付出 , 讓 他們 感到 快樂 , 卻 未 能 如願 , 結果 非但 自己 經常 動怒 , 總 覺得 努力 了 卻 沒 什麼 回報 , 家人 也 常 對 她 氣憤 不已 。 每當 老公 想 做愛 , 她 不管 自己 當下 感覺 怎樣 , 總是 默默 配合 。 再者 , 只要 是 孩子 想要 的 玩具 或 衣物 , 往往 一律 購足 , 因此 佔 了 過多 家庭 開支 。 她 為 旁邊 的 人 奔走 , 舉凡 接送 、 講 故事 、 煮飯 清理 , 或 給予 愛 的 抱抱 , 一概 盡心 盡力 , 卻 沒 人 肯 為 她 犧牲 , 通常 連 句 「 謝謝 」 也 沒有 。 瑪莉絲 極度 討厭 自己 不斷 為 人 做 牛 做 馬 , 而且 也 因 家人 及 大家 的 需求 佔據 了 她 全部 的 生活 , 讓 她 感到 憤恨不平 。 她 選擇 以 護士 為業 , 卻 免不了 經常 慍怒 難耐 。 「 可是 , 假如 不 對 他人 有求必應 , 我 便會 有 罪惡感 。 要是 我 沒 做到 為 人妻 或 人母 應 做 的 , 要是 我 辜負 了 別人 對 我 的 期望 , 我 就 會 感到 有 罪惡感 。 」 她 說 。 「 其實 , 」 她 補充 道 : 「 我 是 依 罪惡感 程度 來 安排 每 日 行程 及 事物 的 優先 順序 。 」 瑪莉絲 永無止盡 地 照顧 他人 , 心懷 怨恨 又 不 求 回報 , 就 表示 她 是 稱職 的 妻子 與 母親 ? 或 這 可能 表示 她 是 有 什麼 問題 ? *** __UNDEF__ 愛利莎 是 兩 個 青少年 的 母親 , 她 去 看 家庭 諮商 時 , 在 心理 健康 組織 兼職 , 而 先前 她 也 求助 過 不少 家庭 諮商 。 她 之所以 去 諮商 , 是 因為 十四 歲 的 老大 不斷 闖禍 。 他 翹家 逃學 、 打破 門禁 時間 、 違反 家規 , 基本 上 為所欲為 , 無時無刻 肆意 妄為 。 「 這 個 孩子 要 把 我 逼瘋 了 。 」 愛利莎 告訴 諮商員 。 她 是 真的 快 瘋 了 , 事事 操煩 不已 , 有時 會 沮喪 煩惱 到 無法 下床 。 為了 幫助 這 個 孩子 , 她 煞費苦心 , 不但 三 度 帶去 治療 , 送到 兩 個 中途 之 家 , 諮商員 也 是 一 個 又 一 個 換 , 每 次 都 是 舉家 陪同 。 她 也 試 過 其他 方法 , 包括 威脅 、 吼叫 、 掉淚 及 央求 。 軟硬兼施 無不 嘗試 , 一度 態度 強硬 , 報警 處理 , 也 試 過 溫柔 以 對 和 原諒 , 甚至 假裝 各 種 脫序 行為 從未 發生 。 她 還 曾 把 兒子 鎖 在 門 外 , 或 在 他 翹家 時 , 尋遍 大半 個 美國 , 最後 才 找回來 。 儘管 所 付 心血 並 未 幫到 孩子 , 她 卻 執著 於 尋找 並 施行 某 種 方式 , 讓 「 兒子 知道 自己 錯 在 哪 」 , 並且 能 有所 改變 。 「 為什麼 他 要 這樣 對 我 ? 」 她 問 諮商員 , 「 他 操控 了 我 的 人生 , 同時 也 毀 了 我 的 一生 ! 」 諮商員 同意 愛利莎 兒子 的 問題 確實 令 人 心痛 難過 , 而且 需要 有所 行動 。 不過 , 諮商員 也 說 , 這 個 問題 未必 要 操控 或 毀掉 她 的 人生 。 「 妳 無法 掌控 兒子 , 但 能 掌控 自己 。 」 諮商員 說 , 「 妳 能 處理 自己 的 行為 。 」 *** __UNDEF__ 雪利兒 嫁給 夢寐以求 的 男人 後 , 很 快 就 發現 自己 的 婚姻 是 場 夢魘 。 先生 有 性 成癮 , 無法 自我 克制 衝動 , 不僅 沉溺 於 A片 , 還 在外 拈花惹草 。 正 如 雪利兒 所 說 , 「 天曉得 他 這 次 又 在 跟 誰 搞 什麼 。 」 婚禮 後 一 週 , 她 捉姦 在 床 , 才 發現 先生 性 成癮 問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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