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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 挨揍 被 逐 呢 ! 其次 來 探究 忠 國師 的 言行 思想 , 為 求 論辯 出 真理 的 事實 證明 , 仍 以 國師 與 人 論辯 之 實錄 , 以 察 思想 論斷 的 究竟 。 僧 問 : 「 教 中 但 見 有情 作佛 , 不 見 無情 受記 , 且 賢劫 千 佛 , 孰 是 無情 佛 耶 ? 」 師 云 : 「 如 皇太子 未 受位 時 , 唯 一 身 耳 , 受位 之後 , 國土 盡 屬於 王 , 寧 有 國土 別 受 位 乎 ? 今 但 有情 受記 作佛 之 時 , 十方 國土 , 悉 是 遮那 佛身 , 那 得 更 有 無情 受記 耶 ? 」 僧 曰 : 「 一切 眾生 , 盡 居 佛身 之上 , 便利 穢污 佛身 , 穿鑿 踐踏 佛身 , 豈 無罪 耶 ? 」 師 云 : 「 眾生 全體 是 佛 , 欲 誰 為 罪 ? 」 僧 曰 : 「 經 云 佛身 無 掛礙 , 今 以 有 為 窒礙 之 物 而 作 佛身 , 豈不 乖 於 聖旨 ? 」 師 云 : 「 《 大品經 》 云 不可 離 有為 而 說 無為 , 汝 信 色 是 空 否 ? 」 僧 曰 : 「 佛 之 誠 言 , 那 敢 不 信 ? 」 師 云 : 「 色 即 是 空 , 寧 有 掛礙 ? 」 僧 曰 : 「 眾生 佛性 既 同 , 只 用 一 佛 修行 , 一切 眾生 應 時 解脫 ; 今 既 不 爾 , 同義 安在 ? 」 師 云 : 「 汝 不 見 華嚴 六相義 云 : 同 中 有 異 , 異 中 有 同 , 成 壞 總別 , 類 例 慧忠 國師 皆然 ; 眾生佛 雖 同 一 性 , 不妨 各 各自 修 自得 , 未 見 他 食 我 飽 ! 」 身心 一如 , 身 外 無餘 , 只 為 各人 業識 隨 轉 , 故 色 即 是 空 , 空 即 是 色 , 色空 究竟 , 如 法性然 。 《 金剛經 》 云 : 「 若 以 色身 見 我 , 聲音 求 我 , 是 人 行 邪道 ! 」 便是 基於 這 種 「 色 空 空色 」 之 故 , 若 了然 此 義 , 則 「 眾生 與 佛 無異 」 同時 瞭解 其 究竟 了 ! 其次 是 常州 靈覺 法師 求道 。 覺 問 : 「 發心 出家 , 本 擬 求 佛 , 未 審 如何 用心 即 得 ? 」 師 云 : 「 無 心 可 用 , 即 得 成佛 。 」 覺 曰 : 「 無 心 可 用 , 阿誰 成佛 ? 」 師 云 : 「 無心 自 成佛 , 成佛 亦 無心 。 」 覺 曰 : 「 佛 有 大 不可思議 , 為 能 度 眾生 , 若 也 無心 , 阿誰 度 眾生 ? 」 師 云 : 「 無心 是 真 度生 , 若 見 有生 可 度 者 , 即 是 有心 , 宛然 生滅 ! 」 覺 曰 : 「 今 既 無心 , 能 仁 出世 , 說 許多 教 , 豈可 虛言 ? 」 師 云 : 「 佛 說教 亦 無心 。 」 覺 曰 : 「 說法 無心 , 應 是 無說 。 」 師 云 : 「 說 即 無 , 無 即 說 。 」 覺 曰 : 「 說法 無心 , 造 業 有心 否 ? 」 師 云 : 「 無心 即 無業 , 今 既 有 業 , 心 即 生滅 , 何 得 無心 ? 」 覺 曰 : 「 無心 即 成佛 , 和尚 即 今 成佛 未 ? 」 師 云 : 「 心 尚 自無 , 誰 言 成佛 ? 若 有 佛 可 成 . 還是 有心 , 有心 即 有 漏 , 何處 得 無心 ? 」 覺 曰 : 「 既 無 佛 可 成 , 和尚 還 得 佛用 否 ? 」 師 云 : 「 心 尚 自 無 , 用 從 何 有 ? 」 覺 曰 : 「 茫然 都 無 , 莫 落 斷見 否 ? 」 師 云 : 「 本來 無見 , 阿誰 道 斷 ? 」 覺 曰 : 「 本來 無 見 , 莫 落空 否 ? 」 師 云 : 「 無空 可 落 ! 」 覺 曰 : 「 有 可 墮 否 ? 」 慧忠 國師 師 云 : 「 空 既是 無 , 墮 從 何 立 ? 」 覺 曰 : 「 能 所 俱 無 , 忽 有 人 持 刀 來 取 命 , 為 是 有 是 無 ? 」 師 云 : 「 是 無 ! 」 覺 曰 : 「 痛 否 ? 」 師 云 : 「 痛 亦 無 ! 」 覺 曰 : 「 痛 既 無 , 死 後 生 何 道 ? 」 師 云 : 「 無 死 無 生 亦 無 道 ! 」 覺 曰 : 「 既 得 無物 自在 , 飢寒 所 逼 , 若 為 用心 ? 」 師 云 : 「 飢 即 喫飯 , 寒 即 著衣 。 」 覺 曰 : 「 知 飢 知 寒 , 應 是 有心 ! 」 師 云 : 「 我 問 汝 有 心 , 心 作 何 體段 ? 」 覺 曰 : 「 心 無 體段 ! 」 師 云 : 「 汝 既 知 無 體段 , 即 是 本來 無心 , 何 得 言 有 ? 」 有 與 無 的 問題 , 就 像是 真 和 假 一樣 , 絕 多數 人 總 以為 是 兩 個 完全 對立 的 事實 ; 殊不知 有 自 無 來 , 真 由 假 出 , 無 無 何 來 有 , 無 假 怎 識 真 ? 惟有 與 無 , 真 和 假 , 任 他 如何 由來 , 如何 生起 , 而 最 要緊 的 是 不能 執著 , 不可 偏計 ; 認清 了 這 個 基本 原則 , 才 能 推理 , 演繹 , 分析 , 而 完成 二 者 的 相互 關係 , 也 就 是 哲學 中 所 不可或缺 的 「 邏輯 」 ! 其次 是 忠 國師 對 宇宙 萬物 的 看法 , 以及 萬物 萬法 的 評議 。 僧 問 : 「 古德 云 : 青青 翠竹 盡 是 法身 , 鬱鬱 黃 花 無非 般若 ; 有 人 不許 , 云 是 邪說 , 亦 有 信 者 , 云 不 思 識 , 不 知 若 為 ? 」 師 曰 : 「 此 蓋 普賢 文殊 境界 , 非 諸 凡 小 而 能 信 受 , 皆 與 大乘 了義 經意 合 , 故 《 華嚴經 》 云 : 佛身 充滿 於 法界 , 普 現 一切 群 生 前 , 隨緣 赴 感 靡 不周 , 而 常 處 此 菩提座 , 翠竹 既 不 出於 法界 , 豈非 法身 乎 ? 又 《 般若經 》 云 : 色 無邊 , 故 般若 亦 無邊 , 黃花 既 不 越於 色 , 豈非 般若乎 ? 深遠 之 言 , 不省 者 難 為 措意 。 」 經本 不定 法 , 法本 無 多 子 , 在 這 種 情況 之下 , 當 如何 處理 ? 故 以 上面 的 論辯 , 再 舉 另 一 段 而 對照 相較 , 看 「 不定法 和 無多 子 」 的 說法 是 信以為然 否 ? 慧忠 國師 有 華嚴 座主 問 大珠 和尚 說 : 「 禪師 何故 不許 青青 翠竹 盡 是 法身 , 鬱鬱 黃花 無非 般若 ? 」 珠 云 : 「 法身 無象 , 應 翠 以 成形 , 般若 無知 對 黃花 而 顯相 ; 非 彼 黃 花 翠竹 而 有 般若 法身 。 故 經 云 : 佛 具 法身 , 猶如 虛空 , 應物 現形 , 如 水中月 , 黃花 若是 般若 , 般若 即 同 無情 , 翠竹 若是 法身 , 翠竹 還 能 應用 , 座主 會 麼 ? 」 答 云 : 「 不會 ! 」 珠 云 : 「 若 見 性人 , 道 是 亦 得 , 道 不 是 亦 得 ; 隨 用 而 說 , 不 滯 是非 , 若 不 見 性人 , 說 翠竹 著 翠竹 , 說 黃花 著 黃花 , 說 法身 滯 法身 , 說 般若 不 識 般若 , 所以 皆 成 諍論 。 」 哲學 最 忌 主觀 , 禪 那 越於 哲學 , 故 強調 不可 偏計 執著 。 以上 二 段 論辯 , 無疑 地 一 人 論 其 體 , 一 人 述 其 用 ; 所謂 體 , 就 是 理法 , 不 為 塵染 , 所謂 用 , 就 是 事法 , 於 事 上 建立 。 這 便是 「 不定法 和 無多 子 」 的 精神 所在 , 也 正 是 禪學 越於 哲學 的 地方 。 玄覺 禪師 師 本 姓 戴 , 是 溫州 永嘉 地方 人氏 , 二十 歲 棄 髮 染衣 ; 最初 廣 閱 三藏 , 後 專精 天台 止觀 圓 妙 法門 , 常 於 行 、 住 、 坐 、 臥 中 作 冥想 教觀 。 迨得 左豁朗 禪師 的 策勵 , 與 東陽策 禪師 同 詣 曹溪 。 初 到 曹溪 , 他 所 表現 的 最為 特色 , 獲 六祖能 大師 賞心 的 稱道 。 他 到達 地頭 , 見到 了 六 祖 , 振錫 攜 瓶 , 繞 祖 三 匝 , 卓然 而 立 。 祖 曰 : 「 夫 沙門 者 , 具 三千 威儀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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