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是 「 正面 思考 」 。 我 纏繞 她 的 餐具 , 固定 得 更 緊 , 同時 說明 我 駕馭 夢境 的 所見所聞 : 梅格 努力 不要 受到 尼祿 的 影響 而 崩潰 , 皇帝 的 束棒 飄浮 在 它 的 放射性 房間 裡 , 還 有 獅頭人 等 著 我們 跑去 嘗試 取得 束棒 。 「 那麼 , 我們 最好 快點 。 」 小盧 苦 著 一 張 臉 。 「 膠帶 纏 得 更 緊 一點 。 」 我 的 施力 顯然 弄痛 她 , 從 她 眼睛 周圍 的 皺紋 看得出來 , 但 我 還是 順從 她 的 要求 。 「 好了 , 」 她 說 著 , 拿 她 的 餐具 在 空中 揮舞 , 「 我們 盡力 了 。 」 我 努力 擠出 鼓勵 的 微笑 。 我 不 確定 這 位 「 刀叉 隊長 」 對上 岡瑟 或 獅頭人 有 沒有 勝算 , 但 如果 遇上 的 是 敵人 的 肋眼 牛排 , 小盧 會 是 戰鬥 女王 。 「 而 沒有 『 另 一 件 事 』 的 跡象 嗎 ? 」 她 問 。 我 真 希望 能 對 她 說 「 有 喔 」 。 我 本來 超 想 看看 整個 穴居人 公司 挖掘 進入 尼祿 的 地下室 , 並 破壞 他 的 火藥桶 。 我 本來 希望 夢到 尼克 、 威爾 和 瑞秋 衝來 救 我們 , 大吼 大叫 且 高聲 喧嘩 。 「 什麼 都 沒有 , 」 我 說 : 「 不過 我們 還 有 時間 。 」 「 對 啦 , 」 小盧贊同 說 : 「 還 有 好幾 分鐘 吧 。 然後 派對 開始 , 城市 燃燒 。 不過 呢 , 好 吧 。 那 就 專注 於 我們 辦 得 到 的 事 。 我 有 個 計畫 , 能 把 我們 從 這裡 弄出去 。 」 一 陣 寒意 沿著 我 的 頸部 往 下 竄 , 我 想起 之前 與 束棒 守護 者 的 無聲 對話 。 「 我 也 有 個 計畫 , 等 我們 出去 之後 可以 進行 。 」 接著 我們 異口同聲 說出 : 「 你 不會 喜歡 這 個 計畫 啦 。 」 「 喔 , 真 棒 。 」 我 嘆 口 氣 。 「 先 聽 你 的 計畫 吧 。 」 24 __UNDEF__ 對 尼祿 一 呸 __UNDEF__ 誰 不 願 我 箭 說話 ! ( 但 我 可 認同 ) 小盧 說 得 對 。 我 討厭 她 的 計畫 , 但 既然 沒 什麼 時間 了 , 岡瑟 可能 隨時 會 出現 , 伴隨 我們 的 派對帽 和 各 種 嚴刑 拷打 設備 , 我 同意 進行 分配給 我 的 那 部分 。 充分 揭露 : 我 也 討厭 我 自己 的 計畫 。 我 向 小盧 說明 , 獅頭人 有 什麼 樣 的 要求 , 以 之 交換 束棒 。 小盧 怒目而視 , 活像 一 頭 憤怒 的 水牛 。 「 你 確定 ? 」 「 恐怕 是 喔 。 他 守護 的 是 永生 不 死 , 所以 … … 」 __UNDEF__ 「 他 希望 有 永生 不 死 的 祭品 。 」 這 番 話 懸盪 在 空中 , 彷彿 香菸 的 煙氣 … … 令 人 煩膩 又 窒息 。 這 個 選擇 , 正 是 我 所有 試煉 的 最後 結果 。 也 因 如此 , 匹松 才 會 在 夢 中 對 我 嘲笑 了 好幾 個 月 。 如果 要 摧毀 尼祿 , 他 所 設定 的 代價 , 是 要 我 放棄 我 最 想 得到 的 一 件 事 。 為 了 摧毀 他 , 我 必須 永遠 喪失 自己 的 神性 。 小盧 用 她 的 叉子 手 搔搔 下巴 。 「 我們 一定 得 救出 梅格 , 無論 要 付出 什麼 代價 。 」 「 同意 。 」 她 點頭 , 神情 嚴峻 。 「 好 , 那麼 , 那 就 是 我們 要 做 的 。 」 我 嚥下 嘴 裡 的 銅味 。 我 準備 要 付出 代價 了 。 如果 那樣 表示 能 把 梅格 從 「 野獸 」 手 中 解救出來 , 也 能 解救 世界 , 解救 德爾菲 … … 那麼 我 願意 。 不過 呢 , 假如 小盧 能 出言 抗議 , 幫 我 爭取 一點 權益 , 感覺 會 很 好 。 「 喔 , 阿波羅 , 不行 ! 你 不能 那樣 做 ! 」 然而 我 想 , 我們 的 關係 超越 了 光 說 好聽話 的 階段 。 在 這 方面 , 小盧 很 講求 實際 。 這 位 女性 連 雙手 遭到 砍斷 都 沒有 多 吭 幾 聲 。 她 只是 用 膠帶 把 銀質 餐具 固定 在 斷肢 上 , 繼續 做 自己 該 做 的 事 。 她 可 不 打算 拍拍 我 的 背 , 嘉許 我 做 得 很 正確 , 無論 那樣 會 有 多 痛 。 不過 呢 … … 我 好 想 知道 自己 是否 錯失 了 什麼 事 。 我 好 想 知道 我們 是否 真的 意見 相同 。 小盧 出現 恍惚 的 眼神 , 彷彿 正在 盤算 戰場 上 的 損失 。 也許 我 感受到 的 , 是 她 對 梅格 的 擔憂 吧 。 我們 兩 人 都 知道 , 在 大多數 情況 下 , 梅格 完全 有 能力 自救 。 但是 牽涉到 尼祿 … … 我 猜想 , 小盧 像 我 一樣 , 非常 希望 梅格 夠 堅強 , 能夠 自救 。 我們 無法 幫 她 做出 困難 的 抉擇 。 然而 , 眼看 梅格 的 獨立 意識 遭受 考驗 , 我們 只 能 站 在 旁邊 看 還是 很 著急 啊 。 我 和 小盧 很 像 緊張兮兮 的 父母親 , 把 第一 天 上 幼稚園 的 孩子 留在 學校 , 只不過 在 這 個 例子 裡 , 幼稚園 老師 是 嗜 殺成性 又 妄自尊大 的 皇帝 。 你 可以 說 我們 瘋 了 , 但 梅格 在 那 間 教室 裡 學到 的 東西 , 我們 實在 無法 信任 。 小盧 最後 一 次 迎上 我 的 目光 。 我 想 , 她 正 把 內心 的 懷疑 和 恐懼 打包 起來 , 收進 心 裡 的 馬鞍包 , 留待 以後 有 時間 再 好好 解決 , 連同 她 的 小黃瓜 奶油 乳酪 三明治 一起 打包 。 「 咱們 上工 吧 。 」 她 對 我 說 。 過 沒 多久 , 我們 就 聽到 走廊 上 的 門 轟然 打開 , 重重 的 腳步聲 朝向 牢房 走來 。 「 裝 得 輕鬆 一點 。 」 小盧 命令 道 , 她 斜倚 在 沙發 上 。 我 倚 著 牆壁 , 以 口哨 吹 著 《 肉食女 》 t 的 曲調 。 岡瑟 出現 了 , 手 上 拿 著 一 把 霓虹 黃色 的 束線帶 。 我 比出 槍枝 的 手勢 對準 他 。 「 嘿 , 怎樣 ? 」 他 沉下 臉 。 然後 他 看 著 小盧 和 她 全新 的 銀質 餐具 配件 , 臉 上 的 表情 爆出 笑容 。 「 你 到底 想要 當 什麼 啊 ? 哈 , 哈 , 哈 , 哈 , 哈 ! 」 小盧 舉起 她 的 刀叉 。 「 想說 可以 把 你 剖開 , 像是 把 你 當 火雞 。 」 岡瑟 開始 咯咯笑 , 以 他 這 種 體型 的 男人 來 說 實在 很 煩 。 「 蠢 小盧 。 你 有 刀叉手 耶 … … 哈 , 哈 , 哈 , 哈 , 哈 ! 」 他 把 束線 帶 扔到 柵欄 的 這邊 來 。 「 你 , 醜八怪 , 把 她 的 手臂 綁 在 她 背後 。 然後 我 再 綁 你 。 」 「 不行 , 」 我 說 : 「 我 想 是 不行 喔 。 」 他 的 嘻笑 表情 消失 無蹤 , 很 像 石龍子 濃湯 表面 的 泡沫 。 「 你 說 什麼 ? 」 「 你 想 把 我們 綁起來 , 」 我 慢條斯理 說道 : 「 你 得 先 綁 你 自己 啦 。 」 他 皺起 眉頭 , 眼看 有 個 青少年 對 他 下 指令 , 他 試 著 理出 頭緒 。 他 顯然 從來 沒 養 過 小孩 。 「 我 會 叫 其他 警衛 來 喔 。 」 小盧 哼 了 一 聲 。 「 你 去 叫 啊 。 自己 沒辦法 搞定 我們 兩 人 。 我 太 危險 了 。 」 她 舉起 自己 的 刀子手 , 看起來 真的 很 像 那 種 粗魯 的 手勢 。 岡瑟 的 臉 變 得 紅斑點點 。 「 盧古索娃 , 你 再 也 不 是 我 老闆 了 。 」 「 『 不 是 我 老闆 』 。 」 小盧 模仿 他 的 語氣 。 「 去 啊 , 去 找 救兵 。 告訴 他們 , 你 沒辦法 靠 自己 把 瘦弱 的 男孩 和 沒 手 的 女人 綁起來 。 不然 進來 這裡 啊 , 我 才 會 把 你 綁起來 咧 。 」 她 的 計畫 要 靠 岡瑟 上 這 個 當 。 他 需要 到 裡面 來 。 由於 野蠻人 的 男子 氣概 受到 質疑 , 他 沒有 令 人 失望 。 牢房 的 中間 柵欄 縮回 地板 內 。 岡瑟 邁開 大 步 穿越 柵欄 。 他 沒 注意到 我 在 門檻 塗 了 厚厚 的 軟膏 … … 我 向 你 保證 喔 , 威爾. 索拉斯 的 燙傷 藥膏 超滑溜 的 。 我 好 想 知道 岡瑟 會 往 哪 個 方向 滑倒 在 地 。 結果 呢 , 向 後 滑 。 他 的 腳後跟 從 身子 底下 往 前 滑出 , 兩 條 腿 向 下 墜落 , 他 的 頭 重重 撞上 大理石 地板 , 於是 整 個 人 仰躺 在 地 , 在 進入 牢房 的 半路 上 哀嚎呻吟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