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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他們 一邊 用 損壞 良心 的 辦法 賺錢 , 一邊 又 用 損害 健康 的 方法 花錢 。 錢 越 多 的 人 , 內心 的 恐懼 越 深重 , 他們 怕 被 偷 , 怕 被 搶 , 怕 被 綁票 。 他們 時時 小心 , 處處 提防 , 惶惶不可終日 , 寢食難安 。 恐懼 的 壓力 造成 心理 嚴重 失衡 , 哪裡 還 有 快樂 可 言 ? 落入 權勢 誘惑 之 陷阱 者 , 終日 處心積慮 , 熱衷 於 爭權 鬥勢 , 一朝 不慎 就 會 成為 權力 傾軋 的 犧牲品 , 永生 不得 翻身 。 過於 沉迷 權勢 的 人 , 為了 保住 自己 的 「 烏紗帽 」 , 處處 阿諛 奉承 , 事事 言聽計從 , 失去 了 做人 的 尊嚴 , 更 不用說 有 什麼 做人 的 快樂 了 ! 這 個 世界 有 太多 的 誘惑 , 因此 有 太多 的 欲望 。 一 個 人 要 以 清醒 的 心智 和 從容 的 步履 走過 歲月 , 他 的 精神 中 必定 不能 缺少 理性 與 淡泊 。 所以 , 我們 應 放下 那麼多 對 金錢 的 欲望 , 抬頭 看看 天 , 看看 蒼穹 雲卷雲舒 , 我們 會 發現 , 我們 的 心靈 從來 沒有 這麼 愜意 過 。 看看 頭頂 上 的 那 片 天 , 浮雲 逍遙 地 飄 在 廣闊 的 蒼穹 , 似 奔馬 , 似 群 羊 , 似 高山 , 似 遊絲 。 所謂 助人 為 樂 , 接受 別人 的 幫助 同樣 也 是 一 件 樂事 。 我們 做人 當 隨心 隨緣 , 不必 刻意 執著 什麼 。 克契 的 一 段 親身 經歷 , 恰好 反映 了 這 種 心態 。 克契 到 佛光 禪師 那裡 學 禪 也 有 好 一 段 時間 了 , 由於 個性 客氣 , 遇到 事 總會 想 辦法 自己 解決 , 盡可能 不 麻煩 別人 , 就 連 修行 , 也 是 一 個 人 悶 著 頭 默默 地 進行 。 一 天 , 佛光 禪師 問 他 說 : 「 你 來 我 這兒 也 有 十二 個 年頭 了 , 有 沒 有 什麼 問題 ? 要不要 坐下來 聊聊 ? 」 克契 連忙 回答 : 「 禪師 您 已經 很 忙 了 , 學僧 怎 好 隨便 打擾 呢 ? 」 時光 荏苒 , 歲月 如 梭 , 一晃眼 , 又 是 三 個 秋冬 。 這 天 , 佛光 禪師 在 路 上 碰到 克契 , 又 有意 點 他 , 主動 問道 : 「 克契 啊 ! 你 在 參禪 修道 上 可 有 遇到 些 什麼 問題 嗎 ? 有的話 就 要 開口 問 。 」 克契 答道 : 「 禪師 您 那麼 忙 , 學僧 不 好 耽誤 您 的 時間 ! 」 一 年 後 , 克契 經過 佛光 禪師 禪房 外 , 禪師 再 對 克契 語 道 : 「 克契 你 過來 , 今天 我 有空 , 不妨 進 禪室 來 談談 禪道 。 」 克契 禪僧 趕忙 合掌 作禮 , 不好意思 地 說 : 「 禪師 很 忙 , 我 怎能 隨便 浪費 您 的 時間 ? 」 佛光 禪師 知道 克契 過分 謙虛 , 這樣 , 再 怎樣 參禪 , 也 是 無法 開悟 的 , 得 採取 更 直接 的 態度 不可 了 , 所以 當 佛光 禪師 再次 遇到 克契 的 時候 , 便 明白 地 對 克契 說 : 「 學道 坐禪 , 要 不斷 參究 , 你 為何 老是 不 來 問 我 呢 ? 」 只 見 克契 仍然 應 道 : 「 老 禪師 , 您 忙 ! 學僧 實在 是 不 敢 打擾 ! 」 這時 , 佛光 禪師 大聲 喝道 : 「 忙 ! 忙 ! 我 究竟 是 為 誰 在 忙 呢 ? 除了 別人 , 我 也 可以 為 你 忙 呀 ! 」 佛光 禪師 這 一 句 「 我 也 可以 為 你 忙 」 的 話 , 頓時 落入 克契 的 心 中 。 自己 的 力量 是 有限 的 , 要 善假 於 物 , 必要 的 時候 接受 別人 的 幫助 才 能 使 事 與 世界 和解 , 學會 接受 不 完美 ── 放下 苛求 , 笑 納 缺憾 情 事半功倍 。 若 想 在 自己 困難 的 時候 有 人 願意 幫助 我們 , 平時 我們 也 應該 做到 這 幾 點 , 比如 關心 別人 , 做到 心 中 有 他人 。 給 人 適當 的 關心 , 會 讓 人 對 我們 產生 信任 。 當 我們 有 困難 的 時候 , 別人 也 會 給予 及時 的 幫助 。 再 比如 , 助人 為 樂 , 得 助 亦 樂 , 心 存 感激 , 彼此 隨緣 , 並且 不要 為 有 人 幫助 了 你 而 感到 羞愧 。 包容 一切 , 接納 一切 環境 本身 並 不能 使 我們 快樂 或 悲傷 , 我們 對 周圍 環境 的 反應 才 能 決定 我們 的 悲歡 。 卡內基 碰到 一 個 在 紐約 市中心 一 幢 辦公 大樓 裡 開運 貨 電梯 的 人 , 他 的 左手 齊 腕 被 砍斷 了 。 卡內基 問 他 少 了 那 隻 手 會不會 覺得 難過 , 他 說 : 「 噢 , 不會 , 我 根本 就 不會 想到 它 。 只有 在 要 穿針 的 時候 , 才 會 想起 這 件 事 。 」 如果 有 必要 , 我們 差不多 都 能 接受 任何 一 種 情況 , 使 自己 適應 , 然後 就 整 個 忘 了 它 。 在 漫長 的 歲月 中 , 我們 一定 會 碰到 一些 令 人 不快 的 情況 。 我們 可以 把 它們 當做 一 種 不可 避免 的 情況 加以 接受 , 並且 適應 它 。 伊莉莎白‧康黎 , 學到 了 須 接受 和 適應 那些 不可 避免 的 事 。 那些 曾經 在位 與 世界 和解 , 學會 接受 不 完美 ── 放下 苛求 , 笑納 缺憾 的 皇帝 們 , 也 常常 提醒 他們 自己 這樣 做 。 喬治 五 世 , 在 他 白金漢宮 臥房 裡 的 牆 上 掛 著 下面 一 句 話 : 「 不要 為 月亮 哭泣 , 也 不要 為 過去 的 事 後悔 。 」 叔本華 說 : 「 能夠 順從 , 是 你 在 踏上 人生 旅途 後 最 重要 的 一 件 事 。 」 很 顯然 , 環境 本身 並 不能 使 我們 快樂 或 悲傷 , 我們 對 周圍 環境 的 反應 才 能 決定 我們 的 悲 歡 。 在 必要 的 時候 , 我們 都 能 忍受 災難 和 悲劇 , 甚至 戰勝 它們 。 我們 內在 的 力量 堅強 得 驚人 , 只要 我們 肯 加以 利用 , 就 能 幫助 我們 克服 一切 。 莎拉‧班哈特 曾經 是 全 世界 觀眾 最 喜愛 的 一 位 女 演員 , 她 在 七十一 歲 那 一 年 破產 了 ── 所有 的 錢 都 消失 了 , 而 她 的 醫生 ── 巴黎 的 波基 教授 告訴 她 必須 把 腿 鋸斷 。 她 因 摔傷 染上 了 靜脈炎 , 腿 痙攣 , 醫生 覺得 她 的 腿 一定 要 鋸掉 , 又 怕 把 這 個 消息 告訴 那 個 脾氣 很 壞 的 莎拉 。 然而 , 當 他 告訴 她 的 時候 , 他 簡直 不 敢 相信 , 莎拉 看 了 他 一陣子 , 然後 很 平靜 地 說 : 「 如果 非 這樣 不可 , 那 只好 這樣 了 。 」 這 就 是 命運 。 當 她 被 推進 手術室 的 時候 , 她 的 兒子 站 在 一 邊 哭 , 她 朝 他 揮 了 下手 , 高高興興 地 說 : 「 不要 走開 , 我 馬上 就 回來 。 」 在 去 手術室 的 路 上 , 她 一直 背 著 她 演 過 的 一 齣 戲 裡 的 一 幕 。 有 人 問 她 這麼 做 是 不 是 為了 提起 她 自己 的 精神 , 她 說 : 「 不 是 的 , 是 要 讓 醫生 和 護士 們 高興 , 他們 受 的 壓力 可 大 得很 呢 ! 」 手術 後 , 莎拉‧班哈特 還 繼續 環遊 世界 , 使 她 的 觀眾 又 為 她 著迷 。 詩人 惠特曼 曾 寫道 : 要 像 樹 和 動物 一樣 , 去 面對 黑暗 、 暴風雨 、 饑餓 、 愚弄 、 意外 和 挫折 。 我們 從來 沒有 看到 哪 一 條 母 牛 因為 草地 缺 水 乾枯 , 天氣 太 冷 , 或者 是 哪 條 公牛 追上 了 別的 母 牛 而 大為 發火 。 動物 都 能 很 平靜 地 面對 夜晚 、 暴風雨 和 饑餓 , 所以 它們 從來 不會 精神 崩潰 或者 是 患 胃潰瘍 , 它們 也 從來 不會 發瘋 。 不論 在 哪 一 種 情況 下 , 只要 還 有 一點 挽救 的 機會 , 我們 就 要 奮鬥 。 可是 當 常識 告訴 我們 , 事情 已 不可 避免 ── 也 不可能 再 有 任何 轉機 , 那麼 , 請 保持 我 與 世界 和解 , 學會 接受 不 完美 ── 放下 苛求 , 笑納 缺憾 們 的 理智 , 不要 「 左顧右盼 , 無事自憂 」 。 許多 美國 有名 的 生意人 , 都 能 接受 那些 不可 避免 的 事實 而 過 著 無憂無慮 的 生活 。 如果 不 這樣 的話 , 他們 就 會 在 過 大 的 壓力 下 被 壓垮 。 創設 遍及 全 美 的 潘氏 連鎖商店 的 潘尼 說 : 「 哪怕 我 所有 的 錢 都 賠光 了 , 我 也 不會 憂慮 , 因為 我 看 不 出 憂慮 可以 讓 我 得到 什麼 。 我 盡 我 所 能 把 工作 做好 , 至於 結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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