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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多 的 人 認同 「 居 官 有 同 貿易 」 的 不 正常 現象 , 整 個 社會 將 呈現 去英雄化 的 傾向 。 好在 明朝 中後期 一直 存在 著 反對 享樂 、 反對 奢侈 的 人 , 他們 固守 著 傳統 觀念 對 英雄 、 對 聖人 的 理解 , 對 別人 的 蔑視 、 冷嘲熱諷 毫不 在意 , 依然故我 。 然而 , 隨著 時光 的 推進 , 這 種 人 越來越 少 , 終 至少 到 無法 托起 明朝 這 座 將 傾 的 大廈 。 我們 何以 戲謔 清官 □ 我 的 夢 : 故 我 為何 消失 我 昨晚 做 了 一 個 夢 : 張果老 敲 著 漁鼓 、 打 著 簡版 、 唱 著 道情 , 問 曹 國舅 這 世間 為何 如此 昏亂 。 一 身 破衣 爛衫 的 曹 國舅 跟 在 倒 騎 驢 的 張果 老 後面 跑 呀 跑 呀 , 突然 , 一 個 跟頭 摔倒 在 地 , 穿越 到 了 現在 , 來到 了 北京市 順義區 的 某某 中學 。 他 來 了 個 狗 吃 屎 摔 在 了 我 的 面前 。 我 大驚失色 連忙 將 其 扶起 , 他 抬起 頭 問道 : 請問 小 仙童 , 想 我 大宋 為何 如此 混亂 ? 學 過 歷史 的 我 , 高聲 答道 : 皇帝 昏聵 , 大臣 貪污 盛行 。 貪官 乃 亂國 之 根 也 ! 曹 國舅 大呼 一 聲 : 神人 也 。 沒 了 , 曹 國舅 沒 了 。 曹 國舅 沒 了 , 我 竟 也 開始 穿越 了 , 而且 還是 和 我 的 同學 們 , 穿越 到 了 宋徽宗 那 個 年代 。 在 開封 的 一 個 酒館 中 , 我 和 同學 們 把 盞 狂飲 , 杯杯 濁酒 下肚 , 各 有 慷慨 陳詞 。 無非 是 大罵 貪官 之 貪 、 慨 陳 百姓 之 苦 。 某 甲 厲聲 呵斥 道 : 不 殺盡 高俅 、 童貫 、 蔡京 等 貪官 , 國 必 無 寧日 。 這 個 同學 名字 叫 張邦昌 。 某 乙 也 哭訴 道 : 是 呀 , 今日 我等 上書 , 必 以 死 諫 之 。 這 名 同學 名叫 秦檜 。 我 在 旁 也 怒 道 : 我等 , 一起 赴 死 。 畫面 一 轉 。 出現 了 畫外音 。 啪啪啪 。 原來 是 我們 三 個 人 在 午門 前 被 摁倒 在 地 , 褲子 被 脫到 了 膝蓋 處 , 正在 接受 暴打 。 打 我 的 都 是 我 的 同學 , 其中 還 有 個 女 的 。 好羞 。 經過 這 次 暴打 後 , 張邦昌 首先 變 了 , 他 開始 變 得 與 童貫 等 人 為伍 。 其後 , 秦檜 也 變 了 , 開始 醉心 書法 , 每 日 與 蔡京 談 詩 作對 , 最終 成為 一 代 書法家 兼 超級 漢奸 。 唯有 我 , 不 改 初衷 。 靖康 之 變 後 , 我 和 同學 秦檜 一起 跑到 了 杭州 , 在 那裡 我 見識到 了 什麼 是 花花世界 , 美女 、 金錢 , 還 有 我 最 愛 的 曲藝 , 喔 , 我 太 愛 了 。 為 了 滿足 我 的 這些 愛好 , 我 也 開始 喜歡 錢 了 。 雖然 , 我 反對 秦檜 陷害 岳飛 , 但 卻 更 反對 不 讓 我 玩兒 的 那些 刁民 與 毫無 人性 的 清官 。 張邦昌 自己 當 了 大 漢奸 做 了 偽皇帝 , 秦檜 則 成 了 貪官 的 代名詞 , 而 我 則 成 了 快樂 逍遙 的 小 貪官 。 活到 了 八十 歲 的 我 很 是 滿意 自己 幸福 的 一生 , 抱 著 曾孫 笑道 : 「 孩兒 呀 , 你 長大 了 要 做 什麼 呀 ? 」 曾孫 捋 著 我 的 鬍子 奶聲奶氣 地 說 : 「 祖爺爺 , 祖爺爺 , 我 要 當 清官 , 把 世間 的 貪官 全 都 抓 起來 ! 」 孫子 一 聽 , 罵道 : 「 畜生 , 你 還 想 當 清官 ! 莫不是 想 一輩子 受 窮 嘛 , 沒志氣 ! 」 聽罷 曾孫 的 話 , 我 良久 無語 。 入夜 , 圓月 當 空 照 , 我 心 淚兒 流 。 一 陣 激動 後 , 我 舉杯 邀 嫦娥 , 舞 劍 在 當 庭 。 我 不禁 感慨 萬千 , 便 賦詩 一 首 : 一切 如 夢 , 切 不可 較 真 。 古人 就算 做 起 那 梨花體 , 你 也 勿 矯情 。 很 簡單 , 這 一切 都 是 夢 。 少年 時 , 我 也 曾 意氣風發 , 大 批 貪官 。 恨不能 一 夜 之間 叫 這些 傢伙 消失 。 工作 後 , 有的 人 因為 房子 、 有的 人 因為 快樂 、 有的 人 因為 愛人 , 開始 動 起 了 歪腦筋 。 發票 上 做手腳 , 公務 上 動腦筋 。 這 之後 , 有的 人 明白 了 : 清官 未必 是 好官 能吏 , 清官 未必 會 得到 好報 , 未必 會 贏得 眾人 的 理解 和 歡呼 。 相反 , 貪官 們 則 逍遙 快樂 。 再 之後 , 我們 的 思想 與 貪官 合流 , 從 心 底 裡 發出 了 呼喊 : 啊 ! 理解 貪官 吧 。 再再 後 , 面對 著 世間 萬千 , 我們 覺得 : 人生 , 你 是 多麼 的 無奈 。 啊 ! 在 分析 其 原因 時 , 提到 朱元璋 因為 過往 的 生活 經歷 而 對 貪官 的 憎惡 、 對 官員 的 天生 不 信任 也 是 其中 之 一 。 洪武 十五年 (一三八二) 發生 了 「 空印案 」 。 當時 , 各 地方 每 年 向 戶部 提交 地方 財政 報表 時 難免 會 出現 一些 問題 , 即使 是 一 個 數字 不 對 都 需要 重新 填寫 確認 。 然而 , 因為 路途 遙遠 交通 不便 , 錯 了 再 回去 蓋章 再 回來 其 效率 必定 大打折扣 。 為 此 , 許多 官員 都 提前 帶 著 已經 蓋好 了 章 的 新 表 , 萬一 錯 了 就 在 那裡 填 一 份 就是了 。 時間 一 長 , 這 種 做法 就 成 了 潛 規則 , 唯有 皇帝 陛下 不 知道 這 個 事情 。 然而 , 紙 裡 包 不 住 火 , 朱元璋 終於 知道 了 。 至於 朱元璋 怎麼 知道 的 , 不外乎 三 個 原因 : 其一 , 錦衣衛 偵查 得知 ; 其二 , 某 個 拍馬屁 的 官員 告發 ; 其 三 , 提前 蓋章 往往 會 出現 各 類 貪污 腐化 的 問題 , 一些 比較 正直 的 官員 為了 民眾 利益 、 官場 清淨 而 告發 。 朱元璋 知道 實情 後 勃然大怒 , 命令 「 凡 主印 者 論 死 , 佐貳 以下 杖 一百 , 戍 遠方 」 。 這一下 , 全 國 上下 兩千來 名 官員 面臨 落頭大難 , 近 萬 名 官員 面臨 被 充軍 的 危險 。 這時 , 有 一 位 叫 鄭士利 的 官員 站 了 出來 。 其實 , 他 站出來 也 並非 全然 出於 大公無私 , 他 的 兄長 鄭士元 也 被 此 案 牽連 。 因為 , 鄭士元 平日 疾惡如仇 , 敢於 向 軍隊 、 政法 系統 的 惡勢力 挑戰 得罪 了 權貴 , 在 此 案 中 遭到 報復 , 本 是 充軍 卻 被 當成 主印官 ── 判 殺頭 。 為 此 , 生員 鄭士利 向 皇帝 上書 喊 冤 , 他 說 : 皇帝 陛下 您 也 是 怕 貪官污吏 借助 空印 危害 百姓 。 錢糧 這些 事情 都 要 經過 層層 稽核 , 從 縣 裡 到 省 裡 再 到 京城 遠 的 足 有 七八千 里 , 近 的 也 有 三四千 里 。 往返 一 次 需要 一 年 的 時間 。 這 種 做法 只 是 權宜之計 , 而且 行用 了 很 久 不 算 大罪 呀 ! 況且 , 國家 立法 又 沒有 這 一 條 , 如何 判 也 沒有 條文 前例 , 以 什麼 罪名 判 呢 ? 朝廷 急需 用人 , 而 每 個 官員 十 年 寒窗 太 不 容易 了 , 從 學生 到 市長 ( 郡守 ) 沒有 十幾 年 的 工夫 都 不成 , 請 您 體諒 一下 他們 吧 。 況且 人 不 是 草 , 除了 還 能 長 , 人 腦袋 掉 了 可就 完 了 。 萬歲 呀 , 殺 這麼多 官員 太 可惜 了 ! 鄭士利 的 上書 達 數千 言 , 這裡 僅 是 最為 關鍵 的 幾 句 。 從中 我們 可以 看出 , 這些 被 殺 的 官員 , 大部分 是 相當 冤枉 的 , 然而 , 空印 的 危害 也 確實 有 。 儘管 鄭士利 在 上書 中 說 蓋印 是 騎 縫印 而 非 一 紙 一 印 很 難 造假 , 然而 , 以 數千 年 來 煉就 的 官場 貪污 能力 , 貪官 們 完全 有 可能 找到 空子 。 朱元璋 對 此 事 進行 懲處 也 並 不為過 , 主要 是 懲罰 得 過重 了 。 就 連 上書 者 鄭士利 也 被 罰 了 , 當然 , 他 最 主要 的 目的 救 兄長 也 達到 了 , 他 與 兄長 一同 被 發配到 了 江浦 。 朱元璋 之所以 這樣 做 就 在於 他 有 一 個 理想 : 沒有 貪官 的 世界 。 但 自從 朱棣 之後 , 朝政 日漸 式微 , 特別 是 官員 們 的 品德 大幅度 滑坡 。 更 嚴重 的 是 到 了 明朝 中後期 , 從 朱元璋 開始 的 無能 理財 狀況 更加 嚴重 。 明朝 的 軍事 實力 極為 強大 , 洪武 年間 的 兵力 在 二百萬 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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