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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而 要 讓 我們 更 信任 大自然 , 不過 我們 都 一朝 被 蛇 咬 、 十 年 怕 草繩 。 居民 靠山吃山 、 靠海吃海 , 所有 生活 的 一切 都 從 大自然 來 , 大自然 沒有 這麼 壞 , 不要 把 大自然 當作 敵人 , 那 是 我們 生命 的 來源 , 就 像 我們 的 母親 一樣 , 如果 孩子 一天到晚 擔心 母親 要 欺負 他 , 這 個 大地 之 子 也 做 不久 , 因為 安全感 被 瓦解 了 。 雖然 自然 災害 也 會 殺死 一 隻 動物 , 可是 動物 依然 安全 的 生活 在 大地 上 , 生命 如此 寬廣 , 唯有 信任 大自然 才 能 建立 存在 的 安全感 。 宗教 給 了 人 靈魂 , 同時 卻 不 承認 其他 族類 也 有 靈魂 , 然後 身體 就 被 貶謫 給 自然 , 而 靈魂 則 給 了 聖潔 無瑕 、 高高在上 看 著 祂 的 創造物 之 上帝 。 佛教 也 是 這樣 說 , 佛陀 很 神聖 , 身體 被 貶給 了 大自然 , 靈魂 高高在上 。 基督教 也 是 一樣 , 上帝 很 神聖 , 而 欲望 是 魔鬼 的 產物 。 有 位 讀者 跟 我 說 , 他 看到 賽斯 和 我 的 書 很 高興 , 因為 他 在 教會 裡 都 聽到 魔鬼 附身 , 好多 魔鬼 會 引誘 他 , 其實 沒有 這麼多 魔鬼 , 相信 的 人 才 會 看到 。 魔鬼 是 一 個 人 心 中 恐懼 的 投射 , 由 魔鬼 代 人 承受 罪惡 。 人 把 所有 自己 不 願意 承認 的 黑暗面 丟給 魔鬼 , 然後 說 : 「 不 是 我 要 犯罪 , 不 是 我 不 好 , 是 魔鬼 引誘 我 。 每 個 人 都 站 在 自認為 對 的 立場 , 但 不管 理由 多 充分 , 只要 是 暴力 傷害 別人 的 肉體 或 心靈 , 都 是 不 可以 的 。 比如說 有 個 人 正 要 開槍 打 另 一 個 人 , 我們 可以 阻止 他 , 不見得 要 殺 了 他 。 有 學員 問 : 「 那 戰爭 怎麼辦 ? 在 戰場 上 怎麼辦 ? 如果 有 這 種 邏輯 觀念 的話 , 究竟 是 打 還是 不 打 ? 是 對方 死 還是 我 死 ? 」 我 回答 他 : 「 基本 上 , 我們 要 做 的 是 從 根本 之 處 讓 戰爭 不 發生 , 而 不 是 發生 了 怎麼辦 , 兩 軍 已經 對壘 , 表示 過去 有 太多 的 誤解 和 錯誤 的 觀念 。 」 學員 又 問 : 「 現在 該 怎麼辦 ? 」 我 回答 說 : 「 那 就 好好 讀 賽斯書 , 好好 跟 著 我 來 發揚 新 時代 的 信念 , 世界 就 有 希望 。 我 一直 堅持 個人 擁有 最 大 的 力量 , 大家 還 以為 執政黨 有 力量 , 其實 不 是 , 每 個 個體 就 是 實現 理想 之 所在 , 跟 誰 執政 毫無 關係 , 我 不 執政 就 不 去 實現 理想 了 嗎 ? 不 是 的 。 」 研讀 賽斯書 有助於 改變 社會 亂象 ( 《 個人 與 群體 》 序 xiv __UNDEF__ 頁 第九 行 ) , 我們 的 衝動 就 是 要 幫助 我們 在 個人 的 基礎 上 創造 實相 , 同時 還 能 增益 個人 生活 與 文明 。 但是 如果 我們 具有 善 的 意圖 , 又 為什麼 有時候 會 做出 傷天害理 的 事情 ? 賽斯 又 評論 了 偏執狂 和 理想 主義 者 這 兩 者 的 動機 。 很多 讀者 寫信 給 魯柏 和 約瑟 , 問 他們 怎樣 才 能 發展 自己 的 潛能 , 同時 幫忙 帶來 「 一 個 更 好 的 世界 」 。 全 台灣 都 是 理想 主義 者 , 才 會 有 很多 人 關心 政治 , 希望 台灣 更 好 , 太多 人 想要 知道 該 如何 幫助 社會 。 對於 在 社會 上 看到 的 糟糕 現象 , 不論 是否 與 切身 有關 , 他們 都 深表 關切 , 並且 深惡痛絕 。 這 和 我們 現在 的 社會 一模一樣 , 一 看 電視 就 咬牙切齒 , 不管 是 氣 藍 的 還是 氣 綠 的 , 各 取 所 需 , 兩 邊 都 氣 得 到 。 在 這 本 書 裡 , 賽斯 清楚 的 讓 我們 看到 , 每 一 個 人 能 怎樣 對 這 個 世界 有所 貢獻 , 如何 才 能 真正 幫助 世界 變 得 更 好 , 並且 把 問題 簡明 的 畫出 輪廓 , 以 使 我們 不至於 陷入 幻滅 或 偏執 。 舉 個 例子 , 金庸 的 小說 《 碧血劍 》 提到 , 闖王 李自成 當初 作亂 是 想 解決 明朝 的 腐敗 , 他 一 打進 北京城 , 百姓 非常 快樂 , 因為 闖王 來 了 。 結果 闖王 進 了 北京城 後 , 燒殺 擄掠 , 沒 什麼 兩 樣 , 百姓 一樣 痛苦 。 很多 懷抱 理想 的 人 , 要是 對 自己 的 內心 沒有 很 深 的 瞭解 , 那麼 所 做 的 一切 只不過 讓 人心 更 痛苦 。 很多 學生 的 抗議 事件 , 那些 抗議 的 學生 本來 是 理想 主義 者 , 我 沒有 說 誰 對 誰 錯 , 他們 想來 抗議 執政 者 不公 、 抗議 社會 不公 , 後來 自己 也 變成 現象界 的 一 部分 。 我 看到 很多 人 帶 著 善意 去 努力 , 但 不 知道 對 事情 有 沒 有 實質 的 幫助 。 我 帶 著 學員 研讀 賽斯書 , 看起來 好像 和 社會 亂象 無關 , 對 不 對 ? 好像 和 台灣 的 未來 、 兩岸 會不會 作戰 無關 , 可是 我 告訴 大家 , 這 才 是 我 覺得 最 有關係 的 。 聽起來 是 很 奇怪 的 邏輯 ! 所有 我 做 的 一切 , 是 真正 幫助 這 片 土地 和 人們 , 因為 每 個 人 從 自己 的 內心 找到 力量 , 不再 恐懼 不安 , 對 整 個 社會 就 發揮 安定 的 力量 , 甚至 會 創造出 更 好 的 平衡 。 我 常 講 , 其實 我 比 所有 狂熱 分子 更 狂熱 , 他們 要 摧毀 的 是 執政黨 或 組織 , 我 要 摧毀 的 遠 比 那些 東西 更多 、 更深 , 這 才 是 我 真正 想 做 的 。 只要 人心 沒有 改變 , 誰 來 執政 都 不會 有用 , 再 好 的 制度 也 沒有用 , 因為 制度 是 由 人 推行 的 。 我們 現在 要 做 的 是 去 改變 人心 、 人性 , 這 才 是 真正 扎根 的 功夫 。 信任 衝動 可以 避免 很多 疾病 ( 《 個人 與 群體 》 序 xv 頁 第七 行 ) 賽斯 很少 講到 他 的 不滿 , 但 他 一直 對 達爾文 和 佛洛依德 的 學說 非常 不滿 , 佛洛依德 和 達爾文 的 理論 , 連同 對 「 有 缺陷 的 自己 」 之 宗教 信念 , 已經 在 每 一 個 人 的 生命 裡 留下 了 印記 。 科學 提到 人 有 基因 缺陷 , 天主教 和 基督教 提到 人 有 原罪 , 佛教 也 提到 人 有 業障 。 這些 理論 都 在 說 , 人 的 本質 不 好 , 無法 相信 自己 是 神聖 的 。 很多 男人 外遇 了 之後 , 就 說 : 「 我 也 是 男人 , 我 也 是 生物 啊 ! 生物 就 是 雜交 的 , 不然 你 要 我 怎麼樣 ? 」 可是 他 沒有 想 過 他 的 本質 是 神聖 的 , 我 不 是 說 雜交 這 件 事情 是 神聖 的 。 我們 必須 認識 人 的 本質 是 神聖 的 這 一 點 , 包括 自己 的 存在 在 內 。 當 賽斯 開始 這 本 書 時 , 魯柏 也 正在 探討 「 英雄式 衝動 」 的 概念 , 他 把 衝動 分類 , 每 個 人 都 有 英雄式 的 衝動 , 英雄式 的 衝動 是 把 我們 推向 建設性 行動 的 內在 動力 。 然而 在 這 本 書 裡 , 賽斯 聲明 我們 必須 學習 去 信賴 正常 的 日常 衝動 , 即使 是 魯柏 也 嚇 了 一 跳 ! 我們 一般性 的 衝動 ? 可以 信賴 嗎 ? 魯柏 說 他 開始 瞭解 我們 正常 的 衝動 就 是 英雄式 的 , 每 天 燒飯 、 洗衣 、 坐車 、 蹲 馬桶 的 衝動 , 其實 就 是 英雄式 的 衝動 , 雖然 我們 誤解 了 它們 , 在 某 一 方面 來 說 , 這 本 書 就 是 在 介紹 我們 的 衝動 , 我們 所 跟隨 以及 否認 的 衝動 。 要 能 每 天 跟隨 衝動 真的 很 不 容易 , 我們 每 天 都 被 規範 得 很 緊 , 框 在 一 個 固定 的 格式 裡 , 很 少 有 人 可以 一早 醒來 , 跟隨 衝動 看 山 看 海 , 或是 去 做 一 件 事情 。 可是 很多 人 退休 、 失業 了 之後 , 卻 也 不 知道 要 怎麼 活 。 不 是 每 個 人 都 被 捆綁 在 自己 的 生活 中 , 是 我們 把 自己 捆綁 了 , 很多 時候 還是 有 機會 跟隨 內心 的 衝動 、 拓展 靈魂 的 版圖 。 只要 學 著 信任 衝動 , 它 絕對 不會 害人 , 我們 回報 給 衝動 多少 信任 , 它 就 會 回報 給 我們 生命 多少 精彩 。 以 我 為 例 , 其實 也 更 應該 去 信任 自己 的 衝動 , 有時候 我 並 沒有 完全 做到 。 我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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