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嚴肅 聲音 告訴 我 : 人 說 , 吃 不 言 、 睡 不 語 ; 妳 現在 一邊 吃飯 、 一邊 說話 , 還 一邊 看 小說 , 像是 有 家教 的 閨女 嗎 ! 那時 我 總 對 他 的 話 不 以為 是 … … 我 覺得 我 有 我 的 想法 , 他 有 他 的 想法 , 而且 他 認為 對 的 事情 , 不一定 適合 我 。 我 也 不 想 事事 都 聽 他 的 。 現在 爺爺 老 了 , 也 走 了 ! 就 埋 在 這 黃土 下面 … … 看 著 那 坯 黃土 , 心 裡 有些 寂寞 、 有些 思念 、 有些 哀愁 … … 心緒 複雜 ── 奶奶 神智不清 的 那 幾 天 , 一直 嚷嚷 著 說 她 的 病房 裡 有 一 大 堆 黃色 的 蟒蛇 爬來爬去 , 讓 她 害怕 ; 本來 連 舉手 之 力 都 沒有 了 的 她 , 嚇 得 立刻 像 個 正常人 一樣 從 床 上 跳下來 站 在 床 前 , 扯去 點滴 針頭 、 扯 去 掛 在 身 上 的 心電圖 接頭 , 還 大半夜 直 叫 媽媽 跟 妹妹 幫 她 抓 蛇 … … 妹妹 拿出 隨身 攜帶 的 平安符 往 她 身 上 揮舞 幾 下 , 她 暈過去 了 ; 幾 分鐘 後 醒過來 依然 大叫 著 說 病房 裡 有 蛇 , 妹妹 再 拿 平安符 往 她 身 上 揮舞 , 卻 不再 有效 … … 奶奶 還是 大叫 著 要 人 幫 她 抓 蛇 ! 我 回到 老家 的 那 天 , 已經 很 晚 了 , 我 沒有 通知 媽媽 , 卻 拎 著 行李 奔往 醫院 。 奶奶 看到 我 就 咧嘴 笑開 了 , 笑 了 整整 三 個 多 小時 。 五 、 六 天 滴水 未 進 , 也 沒 睡覺 的 她 , 一直 跟 我 聊 以前 的 事情 、 聊 了 爺爺 、 聊 了 小時候 的 爸爸 、 聊 了 小時候 的 我 ; 最後 , 還 一直 問 我 什麼 時候 結婚 … … 說 著 說 著 又 哽咽 了 , 說 不 想 看到 我 一直 這樣 漂泊 , 連 個 根 都 沒有 。 我 心 裡 苦笑 , 表面 上 卻 笑 得 開懷 , 說 , 奶奶 , 我 的 「 根 」 一直 在 我 心 裡 , 心 裡 有 根 的 人 , 不會 漂泊 。 她 還 問 我 身體 狀況 , 也 不 知道 她 是 從 誰 口 裡 聽到 , 說 我 有 血尿 的 事情 , 也 讓 她 抓緊 這 個 時間 , 把 所有 該 問 的 問題 都 問出來 了 … … 我 突然 覺得 心 裡 有 股 氣 在 翻湧 , 說 不 出 話 來 。 出院 以後 , 奶奶 一直 問 我 , 她 這 次 生病 花 了 我 那麼多 錢 , 我 有 沒 後悔 ; 我 嘆息 著 , 告訴 她 , 錢 沒 了 還 賺 得 回來 , 一 個 人 的 性命 沒 了 , 該 去 哪裡 賺回來 呢 ! 如果 拿 錢 可以 買回 她 的 命 的話 , 不管 多少 , 我 都 覺得 值得 。 或許 奶奶 真的 老 了 , 醃製 了 十幾 年 從來 沒 壞 過 的 泡菜 臭 了 、 自釀 的 酒 酸 了 ! 她 說 那 是 因為 她 的 身體 不 好 、 將要 朽壞 了 , 所以 經 她 的 手 製作 的 食物 感染到 了 她 的 負面 磁場 , 也 壞 了 ! 我 聽 得 心 裡 沉重 , 像 壓 了 塊 石頭 。 走 之前 去 了 趟 小 姑姑 家 , 本來 媽媽 不 讓 我 去 的 , 在 我 臨 出門 的 那 一 刻 直 喊 著 , 沒 事 去 幹什麼 , 她 怎 沒 來 看 妳 , 叫 妳 不 去 偏 要 去 。 一 句 話 惹火 了 我 , 轉 過 頭 回 她 : 「 難道 我 去 姑姑 家 還要 向 妳 匯報 , 需要 妳 同意 了 才 能 去 不成 ! 想要 管 別人 , 就 要 先 把 自己 作好 了 , 才 能 管 得 別人 心服口服 ; 否則 管好 妳 自己 就 好 了 … … 」 一邊 說 , 一邊 在 她 的 大罵聲 中 用力 把 門 摔上 , 頭 也 沒 回 的 岀 了 這 間 最 華麗 的 「 垃圾屋 」 。 唉 ── 這 間 房子 啊 , 花 了 不少 力氣 裝潢 , 買 房子 時 也 花 了 不少 錢 。 當初 富麗堂皇 , 漂亮 無比 , 現在 卻 被 她 變成 了 一 個 從不 打掃 的 垃圾屋 。 眼睛 看 著 , 心 裡 痛 著 , 卻 真的 只 能 自己 忍 著 … … 說 不 出 口 ! 一 個 拿 筆 的 人 , 若 將 世界 看 得 太 透 , 也 就 相對 失去 了 創作 的 勇氣 和 熱情 ; 若 知曉 地球 人生 的 一切 真相 , 那 寫作 動機 也 就 失去 了 。 一 個 人 , 如果 太過 慈悲 , 捨不得 謊言 垢罵 誰 、 捨不得 巧語 妝點 誰 、 捨不得 錦上添花 、 綿裡送針 , 那 劇情 又 何來 悲喜交集 、 高潮 起伏 。 書寫 , 本 就 是 用 或 華麗 、 或 激賞 、 或 幽默 、 或 低落 、 或 憂傷 、 或 歡喜 的 言詞 , 來 裝飾 本 就 平凡 不過 的 小 事 , 並 將 其 傳奇化 。 用 較 傳神 一點 的 言語 形容 -- 那 就 是 經過 裝飾 並 真實化 的 謊言 表達 藝術 , 並 通過 這 種 表達 , 使 讀者 的 情緒 隨 作者 安排 劇情 任意 起伏 , 無法 自主 。 一 本 書 , 或 一 個 故事 , 能否 打動 人心 , 使 人 以 共鳴 , 便 一定 要 看 此 作者 撒謊 功夫 是否 到家 。 真正 成功 的 故事家 , 是 有 本事 行雲流水 、 一 筆 一 畫 , 不經意 間 就 將 你 拉進 故事 、 並 使 你 信以為真 。 你 會 為了 這 個 故事 歡喜 憂愁 , 心情 隨之 起伏 … … 可是 最 造孽 者 , 也 是 拿 筆 的 人 。 從 某 個 方面 講 , 我們 創造 了 各 種 情緒 , 並 帶動 每 個 閱讀 的 人 , 隨 我們 創造 並 給予 的 情緒 起伏 。 若是 悲劇 , 便 叫 讀者 們 看完 後 心 生 憂傷 , 沉浸 在 內 無法 自拔 。 對於 大部分 人 來 說 , 這 是 藝術 給予 的 情緒 , 以 故事 性 行為 創造 情緒 能量 , 我 把 這 種 創造出 的 情緒 能量 歸納為 負面 , 因為 悲劇 剝奪 了 讀者 快樂 的 能量 , 並 將 憂傷 給予 。 這 世上 , 鮮少 有 人 能 將 一 件 事 , 用 完全 不 經 修飾 、 改變 的 方法 , 原汁 原味 地 表達出來 。 就算 是 新聞體 的 文章 , 也 大部分 加進 筆者 自我 意識 於 內 ; 能否 為 人 察覺 , 還要 看 此 筆者 功力 如何 。 所以 , 現在 我 正 努力 學習 , 用 文字 的 方法 傳遞 生活 , 也 嘗試 著 把 正面 能量 帶給 大家 。 因為 我 知道 , 文字 是 婆娑世界 中 , 亦 正 亦 邪 的 一 項 產品 , 因為 與 我們 人類 太 像 , 所以 它 是 複雜 的 。 我 寫出 的 文字 , 其實 本身 , 就 是 我 的 另外 一 種 物理 表達 。 既 不 太過 負面 , 亦 不 太過 正面 。 我 就 是 我 , 好 與 壞 的 綜合體 ; 正 與 負 同時 在 頭腦 和 心 間 交雜 。 我 不 希望 人 崇拜 我 , 也 不 介意 人 批評 我 , 因為 我 是 為 自己 而 活 。 別人 的 崇拜 、 批評 與否 , 那 都 是 別人 的 情緒 , 我 不 想 把 別人 給予 的 情緒 加諸到 自己 身 上 來 。 我 一直 都 在 學習 , 學 著 如何 更 和諧 的 與 自己 相處 ! 2016年 11月 8日 大化 之 道 , 永無止境 。 一 層 又 一 層 夢 醒 … … 最後 , 我們 是 甚麼 , 有 誰 知道 ! 誰 , 在 夢 裡 微笑 ; 誰 , 在 夢 裡 悲傷 ; 誰 , 在 夢 裡 歡喜 ; 誰 , 在 夢 裡 乍 哭 還 笑 ; 誰 , 在 夢 裡 歷盡 滄桑 … … 萬 般 顛倒 ; 是 誰 , 又 在 夢 裡 進化 成長 ; 誰 , 一 夢 醒來 , 回頭 才 見 這 一路 的 殤 。 誰 , 歷經 生死 大夢 仍 不 醒 , 只 貪戀 那 恍惚 的 英雄 豪氣 、 紅袖添香 。 誰 , 痛 過 傷 過 , 便 鐵石 了 心腸 。 誰 , 卻 又 幡然 醒悟 , 看見 這 虛無 了 的 繁華 、 醉 過 的 傷 , 都 只 能 在 夢 裡 迴盪 。 誰 … … 搖首 長嘆 , 一 層 一 層 , 進化 之 夢 , 眾生 福禍自當 ! 毓翎 2015/08/17 我 聽 老 歌 , 我 看 發黃 舊書 , 我 穿著 退 了 流行 的 八十年代 舊款 衫褲 … … 追尋 … … 逝去 歲月 , 還 殘留 在 心 裡 的 朦朧 印象 。 我 懷念 … … 她 , 他 , 還 有 牠 與 它 。 我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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