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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有 想到 , 一直 在 逃躲 自己 追蹤 的 忍者 , 這時 竟然 好整以暇 地 坐 在 那裡 等候 自己 。 這時 坪頂 清風 徐來 , 有 桂花 飄香 。 鄭冬 迎風 深 吸 幾 口 , 感覺 有 說 不 出 的 受用 , 精神 也 為 之 一 振 , 但 忽然 之間 他 想到 一 事 , 暗 忖 道 : 「 這時令 怎 有 如此 上品 桂花 ? 許是 山 上 山 下 氣候 有異 所致 ? 」 聞到 那 桂花 香 , 小心翼翼 的 鄭冬終 不免 暗中 起疑 。 他 緩緩 停下身 , 運氣 在 體 內 運行 一 周 天 , 真氣 及 內力 都 十分 旺盛 而 順暢 , 於是 他 放心 地 緩緩 走向 忍者 。 那 忍者 端坐 原地 , 看 著 鄭冬 走來 並 無 動靜 。 鄭冬 走到 相距 三 丈 之外 , 停下 腳步 , 這時 霧氣 已經 散盡 , 他 發現 忍者 沒 戴 斗笠 , 面 上 亦 無 蒙巾 , 於是 他 終於 看到 了 忍者 的 廬山真面目 。 只 見 那 忍者 面色 白皙 而 晶瑩剔透 , 黛眉 鳳眼 , 嘴 如 櫻桃 , 竟是 一 個 端正 俏麗 的 美女 。 面 龐 略 胖 , 估計 年紀 約 三十多 。 鄭冬 第一 眼 覺得 此 女 甚 美 , 再 看 一 眼 , 忽 覺 她 眉目 之間 , 模樣 和 神情 都 像是 一 個 認識 的 人 ; 待 他 第三 眼 仔細 打量 時 , 一 張 自幼 熟悉 的 臉孔 出現 , 和 眼前 忍者 的 臉 相 重疊 。 他 忍不住 叫道 : 「 慶子 , 妳 是 慶子 ! 」 那 女 忍者 雙目 揚起 , 似乎 流露出 一 種 迷惘 的 神色 , 但 那 只是 一瞬間 , 很 快 地 , 她 雙目 中 就 恢復成 冷酷 的 凶 光 。 鄭冬 見 她 不 答話 , 不自覺 地 走近 三 步 , 再次 叫道 : 「 慶子 , 是 妳 ! 妳 不 認得 我 了 ? 那 日 妳 被 兩 個 壞人 擄走 , 難道 是 他們 把 妳 變成 一 個 忍者 … … 我 是 妳 冬哥 啊 ! 還 記得 我們 一起 讀書 練武 , 還 有 妳 最 親近 的 福松 弟弟 , 妳 都 忘記 了 ? 」 這時 他 聞到 了 濃郁 的 檀香 , 原來 忍者 身旁 有 一 個 鎏金 的 博山爐 中 正在 焚燒 最 上等 的 檀香 。 那 味道 甘甜 醇厚 又 不失 清純 , 令 人 心神 沉靜 , 遍 體 舒暢 , 看 那 忍者 就近 深 吸 著 香氣 , 坐姿 舒泰 , 面對 鄭冬 走近 , 一 副 輕鬆 泰然 的 模樣 。 只是 她 仍然 無言 , 在 聽到 「 福松 弟弟 」 四 字 時 , 眼 中 又 一 次 流露出 迷惘 , 只 這 一 次 的 迷惘 中 , 竟然 帶 著 一些 溫柔 之 色 。 但 仍 只是 一瞬之間 , 她 的 神色 又 恢復 原狀 , 鄭冬 卻 感覺到 那 目光 除了 冷酷 外 , 漸漸 多 了 凶狠 、 殘暴 的 成分 。 鄭冬 仍 不 放棄 , 他 柔聲 呼叫 , 這 回 他 改用 日語 道 : 「 吉野慶子 , 這些 年 妳 去 了 哪裡 ? 怎麼 會 變成 女 忍者 ? 我 知道 妳 遭受 了 好多 折磨 , 心 中 有 好 沉重 的 苦楚 。 妳 對 冬哥 說出來 , 冬哥 為 妳 作主 … … 」 __UNDEF__ 女 忍者 好似 沒有 聽見 一般 , 她 面 無表情 , 不 發 一 言 。 過 了 一會 她 微 瞇 雙眼 , 目 中 似乎 泛出 一 線 淚光 。 鄭冬 覺得 她 受到 了 一些 感動 , 正 待 繼續 相勸 , 豈料 就 在 這 一瞬間 , 她 一 揮手 , 一 道 慘綠 刀光 橫空 而 起 , 她 藉 站起 之 勢 如 閃電 般 撲 向 鄭冬 , 手 中 長 刀 已 砍 向 鄭冬 胸 前 。 鄭冬 的 心情 仍 浸淫 在 昔日 往事 的 溫情 中 , 女 忍者 的 利刃 已 如 閃電 般 遞到 胸 前 。 偷襲 者 比 正常 快 了 半 分 , 懷舊 者 反應 緩 了 半 分 , 一來一往 間 , 兩 人 的 互動 差異 造成 和 正常 情況 下 的 結果 大相逕庭 ; 武功 絕頂 的 鄭冬 竟然 被迫 處於 絕對 劣勢 , 換作 任何 其他 人 已 難 翻轉 , 但 鄭冬 卻 在 此刻 不 假 思索 地 施出 全真派 後 發 先 至 的 絕學 , 他 拔劍 出 劍 合而為一 , 劍尖 竟然 先 一 步 點到 了 女 忍者 的 下身 。 然而 就 在 他 的 劍 尖 點到 對手 丹田 之 際 , 他 自己 突然 感到 一 陣 劇痛 , 從 丹田 一直 痛 到 心口 , 他 遞出 的 一 劍 立刻 走位 , 而 忍者 的 長 刀 已 在 他 胸 上 劃過 , 深及 胸肋 , 鮮血 長流 … … __UNDEF__ 鄭冬 知道 自己 已 中 劇毒 , 但 他 瞬間 感到 的 驚駭 竟然 超過 疼痛 。 他 驚駭 自己 如此 小心 謹慎 , 不 知 為何 仍然 中 了 劇毒 ? 如果 劇毒 來自 檀香 , 女 忍者 吸入 的 遠 超過 自己 反而 沒 事 ; 如果 毒氣 來自 下風 的 桂花香 , 適才 經過 全 身 運氣 測試 確認 無礙 , 那麼 自己 是 如何 被 下毒 的 ? 他 不 知 這 正 是 忍者 毒術 的 高明 之 處 , 混 在 桂花香 和 檀香 內 的 兩 種 毒氣 , 單獨 吸入 皆 無 大礙 , 但 如 兩 種 都 吸入 , 在 體 內 混合 後 便 成 劇毒 。 慶子 對 梅之助 和 翁翌皇 下毒 時 用 的 是 茶 , 此時 用 的 是 花香 , 其 方式 則 毫無二致 。 鄭冬 武功 蓋世 , 對 東瀛 忍者 的 毒術 卻 懵然 無知 , 以致 他 在 對手 處心積慮 而 己方 出乎意料 的 情況 下 , 一下子 被 女 忍者 下毒 、 偷襲 , 雙雙 得手 。 但是 女 忍者 絲毫 不 敢 大意 , 也 絲毫 不 敢 放鬆 , 因為 鄭冬 還 沒有 死 ! 她 領教 過 鄭冬 的 武功 , 知道 只要 他 還 有 一 口 氣 在 , 自己 就 未必 能 活 著 離開 , 在 此 緊要 關頭 豈敢 有 絲毫 怠慢 。 只 見 她 揮刀 緊 攻 而 上 , 鄭冬 強忍 胸口 刀傷 之 疼痛 , 速點 數 穴 減緩 血流 , 並 用 一 口 真氣 勉強 壓住 毒發 , 一連 退 了 十 步 , 手 中 短劍 一連 防 了 十 招 , 最後 不得不 和 忍者 手 上 的 妖刀 硬碰硬 的 一 拚 ! 兩 人 都 運足 了 內勁 , 一 刀 一 劍 相 擊 。 長空 閃過 一 道 白色 弧光 , 忍者 手 中 妖刀 被 盪 起 , 在 空中 劃 了 大半 個 圈 , 她 知道 鄭冬 若是 未 受 重傷 , 自己 這 把 刀 早已 被 震飛 脫手 。 此時 鄭冬 既 受傷 又 中毒 , 抵抗 之 力 肯定 愈來愈 弱 , 她 絕不 能 鬆手 , 於是 鼓起 全 力 再 向 鄭冬 猛攻 。 沒想到 手 上 這 把 無堅不摧 的 妖刀 , 竟然 完全 不能 損及 鄭冬 手 中 的 短劍 。 她 心中有數 , 短劍 的 堅硬 及 銳利 , 絕不 在 妖刀 之下 , 顯然 就 是 鄭成功 將 那 把 短 劍 送給 了 這 假道士 。 幸好 自己 偷襲 、 下毒 均 已 見效 , 否則 這 個 假 道士 的 武功 , 加上 這 柄 不 輸 妖刀 的 短劍 , 就算 兩 位 師父 加上 自己 三 人 齊上 , 恐怕 也 不 是 對手 。 但 這時 鄭冬 已 受 重創 , 正在 作 垂死 掙扎 , 這 一 次 如 不能 殺死 他 , 恐怕 永遠 再 無 機會 。 妖刀 在 手 的 她 施出 新潟流 刀法 中 最 厲害 的 「 蝴蝶刀 」 , 那 把 妖刀 忽前忽後 、 忽 右 忽 左 , 飄忽不定 攻 向 鄭冬 。 鄭冬 已經 快要 支撐 不住 , 他 已 管不了 對方 什麼 蝴蝶 刀法 , 只 能 凝聚 內力 , 不顧 對方 攻勢 , 在 胸 中 運氣 作 了 三 次 無聲 的 大吼 , 一 吼 一 拳 , 對準 對方 的 身體 連 發 三 拳 。 他 左 肩 一 痛 , 又 被 妖刀 連 皮 帶 肉 削去 一 片 , 然而 女 忍者 被 他 三 記 「 金丹 神拳 」 擊中 , 身 上 多 處 骨折 , 身軀 也 被 打 得 飛 在 半空 中 。 她 一面 竭 全 身 之 力 向 後 翻退 , 同時 左手 擲出 一 個 拳 大 的 瓷瓶 , 直射 鄭冬 。 鄭冬 揮劍 擋開 , 瓷瓶 破碎 , 一 片 暗紅色 的 粉塵 噴出 籠罩 鄭冬 頭頂 , 十 步 之內 滿 是 玉蘭 沉香 。 這 是 女 忍者 最 高 毒術 「 沉香 三 弄 」 的 第三 香 , 敵人 若是 同時 吸入 了 這 三 種 香氣 , 混合 之後 所 產生 的 毒 就 比 兩 者 混合 更 強 數 倍 ! 鄭冬 心 知 此 乃 生死 關頭 。 他 屏住 呼吸 , 將 全 身 真氣 集 於 右臂 , 在 心 中 、 從 丹田 大喝 一 聲 : 「 乾坤 一 擲 ! 」 手 中 短劍 化為 一 道 紫色 矯龍 直飛 向 女 忍者 。 女 忍者 魂飛魄散 , 擋 無可 擋 , 被 那 柄 天劍 貫穿 胸口 , 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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