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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 這樣 的 對話 讓 她 取得 自我 形象 的 平衡點 。 他 也 可以 說說 他 喜歡 她 的 哪些 具體 優點 , 他 可以 告訴 安美 : 「 對於 妳 主動 尋求 協助 , 我 覺得 很 驕傲 。 」 他 也 可以 告訴 她 , 愛 她 並 不 是 因為 她 的 功課 好 , 而是 因為 她 是 他 女兒 , 不論 發生 什麼 事 , 他 對 她 的 愛 都 不會 改變 。 明確 提出 自我 認知 的 議題 有 些 事情 要 自己 解決 : 有時候 , 你 的 自我 認知 議題 對 你 很 重要 , 但 對於 和 你 對話 的 對方 而言 , 或 在 一般 的 人際 關係 中 , 可能 就 沒 那麼 重要 了 。 妳 不 需要 告訴 新 同事 , 他 讓 妳 想起 以前 那 個 噁心 的 男朋友 。 妳 自己 意識到 這 件 事 固然 很 好 , 但 把 它 明說出來 , 對於 妳 和 新 同事 的 談話 並 沒有 任何 幫助 。 妳 可以 在 自己 心 中 意識到 這 個 議題 , 但 也 必須 知道 , 有 些 事情 就 是 必須 自己 解決 。 有時候 必須 直接 提出 自我 認知 的 問題 : 有時候 在 對話 中 直接 處理 「 自我 認知 型 對話 」 , 反而 可以 觸及 問題 的 核心 : 「 在 這 件 事情 上 , 我 覺得 問題 就 在於 我 是 不 是 個 好 伴侶 , 你 的 感覺 也 是 這樣 嗎 ? 」 「 我 一直 很 後悔 在 爸爸 的 喪禮 上 一 句 話 也 沒 說 , 這 也 是 為什麼 在 媽媽 的 喪禮 上 我 一定 要 講 幾 句 話 。 」 「 我 很 在意 別人 批評 我 寫作 風格 , 我 也 知道 我 需要 別人 的 意見 。 我們 一起 做 報告 之前 , 我 先 把 這些 話 講出來 比較 好 。 」 在 高難度 的 對話 裡 , 有些 對話 內容 似乎 是 在 說 自己 , 可是 雙方 針對 這些 部分 的 反應 , 往往 也 是 最 豐富 的 。 勇於 請求 協助 生命 中 偶爾 會 遇到 一些 我們 無法 獨自 解決 的 難題 , 而 每 個 人 的 難題 又 不盡相同 , 可能 是 遭受 性侵 的 傷痛 、 戰爭 的 恐懼 、 身心 的 疾病 、 上癮 或 痛失 所 愛 。 同樣 的 問題 有時候 不會 影響 其他 人 , 但 自己 卻 深為 所 苦 。 我們 喜歡 讚美 獨自 承受 痛苦 的 人 , 認為 他們 很 有 勇氣 。 但是 如果 必須 長期 忍受 痛苦 , 而且 又 讓 我們 無法 達成 生命 中 更 有 意義 的 目標 時 , 這 種 忍受 就 不再 是 勇氣 了 , 而是 魯莽 。 不論 是 什麼 困難 , 如果 努力 之後 仍然 無法 克服 , 建議 你 最好 尋求 協助 , 向 朋友 、 同事 、 家人 、 專家 或 任何 可以 伸出 援手 的 人 求助 。 許多 人 不 願意 向 人 求助 。 我們 的 「 自我 認知 對話 」 也 往往 大聲 而 清楚 的 告訴 我們 , 不要 向 別人 求助 , 因為 求助 是 可恥 、 軟弱 的 行為 , 會 造成 別人 的 負擔 。 這 種 想法 對 我們 有 很 大 的 影響力 , 但 請 自問 : 如果 自己 所 愛 的 人 ( 例如 舅舅 、 女兒 或 要好 的 同事 ) 身 陷於 你 現在 的 狀況 中 , 難道 你 不 認為 他們 應該 尋求 協助 嗎 ? 那麼 為什麼 要 叫 自己 別 尋求 協助 呢 ? 如果 在 你 的 自我 認知 當中 相信 , 人 不 應該 求助 , 那麼 請求 協助 就 很 困難 了 。 而 「 意圖 」 這 件 事 也 會 嚴重 影響 我們 對於 對方 的 判斷 : 如果 某人 故意 傷害 我們 , 我們 對 他 的 判斷 , 就 會 比 不 小心 傷害 我們 的 人 嚴苛 。 如果 對方 有 很 好 的 理由 , 我們 可能 會 比較 願意 多 一些 容忍 ; 但 如果 我們 認為 對方 根本 不 在乎 他 的 行為 影響到 我 , 我們 就 會 火冒三丈 。 同樣 是 在 窄巷子 裡面 並排 停車 , 停 的 是 鳴笛 的 救護車 還是 耍帥 的 敞篷車 , 給 人 的 感覺 就 完全 不同 。 你 是 故意 的 吧 ? 羅琳 和 李歐 交往 了 兩 年 , 但 經常 為了 與 「 意圖 」 相關 的 事 吵 得 不可開交 。 有 天 兩 人 在 朋友 的 派對 上 , 羅琳 正 準備 再 拿 一 球 冰淇淋 , 怎 知 李歐 立刻 說 : 「 羅琳 , 別 再 吃 了 ! 」 雖然 羅琳 一直 在 煩惱 自己 太 胖 , 但 她 對 李歐 這樣 公開 喊 她 的 舉動 很 不滿 , 於是 惡狠狠 瞪 了 他 一 眼 , 然後 兩 人 在 派對 上 就 像 陌生人 似的 避不見面 。 當晚 回家 後 , 兩 人 就 吵 起來 了 : 羅琳 : 你 真的 很 討厭 耶 ! 竟然 在 派對 上 當 著 朋友 的 面 那樣 對 我 。 李歐 : 我 是 怎樣 了 ? 不 懂 妳 在 說 什麼 ! 羅琳 : 冰淇淋 呀 , 你 一 付 我 老爸 的 樣子 , 老 想 管 我 , 害 我 丟臉 ! 李歐 : 我 不 是 要 惹 妳 生氣 , 是 妳 自己 說 要 節食 的 , 我 只是 提醒 妳 。 不要 老 像 刺蝟 一樣 , 聽到 什麼 都 覺得 是 要 針對 妳 來 的 。 連 我 好心 幫忙 也 被 妳 嫌 。 羅琳 : 幫 你 個 頭 咧 ! 在 朋友 面前 讓 我 丟臉 , 這 也 叫 幫忙 ? ! 李歐 : 可以 , 我 講 不 贏 妳 ! 每 次 只要 我 一 開口 , 妳 就 說 我 給 妳 難堪 ; 我 閉嘴 , 妳 又 怪 我 讓 妳 吃 太多 ! 真是 夠 了 , 妳 是 故意 要 跟 我 過不去 就是了 ! 這 番 對話 讓 他們 兩 人 憤怒 、 難過 , 產生 誤會 。 更 糟 的 是 , 這樣 的 談話 不斷 重複 。 他們 兩 人 的 對話 是 一 種 很 典型 的 「 意圖 大戰 」 , 責怪 對方 是 故意 的 : 羅琳 指責 李歐 故意 讓 她 出糗 , 但 李歐 不 承認 。 他們 陷入 了 自己 不能 理解 、 又 無法 跳脫 的 漩渦 。 兩 種 關鍵 錯誤 其實 問題 是 可以 解決 的 。 在 他們 的 談話 中 , 羅琳 和 李歐 各 犯 了 一 種 嚴重 的 錯誤 , 讓 整 件 事情 變 得 更加 困難 。 羅琳 說 「 你 老 想 管 我 , 害 我 丟臉 ! 」 的 時候 , 她 是 在 指控 李歐 的 意圖 。 她 的 錯誤 在於 , 她 自以為 知道 李歐 的 意圖 , 但 事實 上 , 她 並 不 知道 。 這 是 一 種 很 容易 犯 而 又 很 傷 感情 的 錯誤 。 我們 也 一天到晚 都 在 犯 這樣 的 錯誤 。 李歐 的 錯誤 則 在於 , 他 以為 只要 說 自己 是 出於 好意 , 羅琳 就 不 應該 繼續 生氣 了 。 他 說 , 他 並 沒有 想要 惹 羅琳 生氣 , 他 只是 想 幫忙 。 他 認為 , 他 解釋完 了 以後 , 事情 就 應該 結束 了 。 因此 , 他 並 沒有 去 瞭解 羅琳 真正 的 感覺 或 生氣 的 原因 。 這 也 是 一般人 常 犯 的 嚴重 錯誤 。 所幸 的 是 , 只要 有所 警覺 , 這 兩 種 錯誤 都 可以 避免 。 第一 種 錯誤 : 關於 對方 意圖 的 假設 , 通常 都 是 錯 的 如果 想要 探究 「 羅琳 的 錯誤 」 , 就 必須 先 瞭解 : 我們 在 推測 對方 意圖 時 , 我們 的 心思 是 如何 運作 的 。 同時 也 要 認清 : 我們 的 推測 , 其實 是 立基於 一 整 套 錯誤 的 假設 之上 。 問題 就 在於 , 雖然 我們 很 想 知道 別人 的 意圖 到底 是 什麼 , 但 我們 並 不 真的 知道 , 也 無從 知道 。 別人 的 意圖 只 存在 於 他們 的 心眼 和 腦袋 裡 , 我們 看 不 到 也 摸 不 著 。 對於 別人 意圖 的 假設 , 不論 我們 認為 多麼 實際 而 正確 , 通常 都 不 完整 , 或著 根本 就 完全 弄錯 了 。 我們 會 根據 自己 承受 的 衝擊 臆測 對方 的 意圖 第一 種 錯誤 的 特點 是 , 我們 會 根據 自己 所 承受 的 衝擊 , 來 臆測 對方 的 意圖 。 若 我們 感覺 難過 , 就 會 推知 對方 是 有意 要 傷害 我們 。 我們 感覺 未 受到 重視 , 就 會 推知 對方 便是 有意 要 怠慢 我們 。 我們 的 思維 會 自動 運作 , 甚至 不會 察覺到 自己 的 結論 只 是 一 種 假設 。 我們 情願 相信 自己 的 假設 , 也 不 願 想像 對方 可能 會 有 不同 的 意圖 。 我們 總 往 最 壞 的 方向 想 如果 我們 依據 自己 承受 的 衝擊 來 臆測 對方 的 意圖 , 這時 我們 通常 會 比較 嚴苛 。 約 了 看 電影 , 朋友 卻 遲到 , 我們 心 裡 絕對 不會 想 「 大概 有 人 急需 要 他 幫忙 」 , 而 可能 會 認為 「 這 傢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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