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, 胡雪巖 也 向 他 分析 , 存摺 放 在 身 上 , 在 戰場 上 諸多 不便 , 萬一 陣亡 了 這 筆 帳 也 成 了 ﹁ 死 帳 ﹂ , 因此 , 開立 的 存摺 可以 交由 阜康 錢莊 的 掌櫃 代為 保管 。 至於 羅尚德 不 要 利息 一 事 , 胡雪巖 則 表示 利息 一定 要 照 付 , 存入 錢莊 的 一萬二千 兩 銀子 , 三 年 後 可以 領回 一萬五千 兩 銀子 。 羅尚德 後來 在 戰場 上 陣亡 了 , 他 死 之前 交代 了 兩 名 軍 中 的 同鄉 , 拜託 他們 將 錢 轉給 老家 的 親戚 。 胡雪巖 查證 這 兩 名 同僚 的 身分 後 , 沒有 任何 刁難 就 把 本金 加上 利息 悉數 交出 。 胡雪巖 的 舉動 經由 羅尚德 兩 名 同僚 轉述 後 很 快 就 在 軍 中 傳開 了 , 於是 綠營軍 的 官兵 紛紛 將 積蓄 存入 阜康 的 錢莊 。 胡雪巖 恪遵 誠信 的 商譽 又 為 他 做成 無數 筆 的 生意 。 胡雪巖 曾經 清楚 闡釋 誠信 的 重要性 , 他 說 , ﹁ 信用 有 了 , 那怕 存摺 都 不 給 人家 , 只 憑 一 句 話 , 照樣 會 有 人 上門 。 ﹂ 除了 阜康 錢莊 恪守 誠信 原則 之外 , 胡雪巖 經營 他 旗下 的 藥店 胡慶餘堂 , 更 是 嚴守 ﹁ 採 辦 務 真 , 修 製 務 精 ﹂ 的 誠實 原則 。 在 胡慶餘堂 的 大廳 掛 著 一 塊 牌匾 , 這 塊 牌匾 不 是 朝 外 懸掛 而是 朝 裡 懸掛 , 也就是說 , 牌匾 不 是 給 來 店 裡 取 藥 的 顧客 看 的 , 而是 給 在 藥店 工作 的 人 夥計 看 的 。 這 塊 牌匾 上 有 胡雪巖 親自 題 的 文字 : ﹁ 凡 百 貿易 均 著 不得 欺 字 , 藥業 關係 性命 , 尤其 萬 不可 欺 。 余 存心 濟世 , 誓 不 以 劣品 弋 取 厚利 。 ﹂ 中藥 的 品質 決定 在 兩 方面 , 一 是 原料 採購 要道地 ; 一 是 炮製 要 精細 , 不可 偷工減料 。 為了 建立 胡慶餘 堂 金字招牌 的 口碑 , 胡雪巖 為 胡慶餘堂 製藥 立下 了 標竿 __UNDEF__ AB ﹁ 採 辦 務 真 , 修 製 務 精 ﹂ 。 他 要求 賣出去 的 藥 是 真 方 真 料 , 是 最 道地 的 藥材 , 他 甚至 派 專人 依 藥材 的 產季 到 產地 收購 道地 的 藥材 。 當歸 、 黃耆 、 黨參 必須 採 自 陝甘 ; 麝香 、 貝母 、 川蓮 必須 來自 四川 雲貴 ; 虎骨 、 人參 、 鹿茸 則 必須 來自 東北 關外 ; 桔皮 在 胡慶餘堂 所在 的 浙江 產量 很 大 , 但是 藥效 不如 廣東 的 桔皮 , 胡慶餘堂 寧可 捨近求遠 到 廣東 收購 ﹁ 陳皮 ﹂ 。 胡慶餘堂 ﹁ 採購 務 真 ﹂ 最 膾炙人口 的 事例 莫過於 對 ﹁ 胡氏辟瘟丹 ﹂ 其中 一 味 藥材 ﹁ 石龍子 ﹂ 的 尋找 。 ﹁ 胡氏辟瘟丹 ﹂ 是 胡慶 餘堂 獨門 生產 的 藥 , 有 止瀉 、 治 頭暈 、 防 胸 悶 的 功效 。 滿清 名將 左宗棠 西征 將士 水土不服 , ﹁ 胡氏 辟瘟丹 ﹂ 曾 發揮 極 大 的 功效 。 ﹁ 胡氏辟瘟丹 ﹂ 共 有 七十四 味 藥 , 其中 一 副 藥 叫 ﹁ 石龍子 ﹂ , 也 就 是 俗稱 的 ﹁ 四腳蛇 ﹂ 。 牠 是 一 種 在 浙江 當地 隨處 可 見 的 爬蟲類 ; 但是 牠 的 藥效 不如 一 種 在 杭州 靈隱寺 出沒 的 四腳蛇 __UNDEF__ AB ﹁ 銅 石龍子 ﹂ 。 ﹁ 銅 石龍子 ﹂ 背 金 肚 白 , 背 上 有 一 條 銅黃 背紋 , 行動 矯捷 不易 捕捉 , 胡慶餘堂 每 年 夏天 在 ﹁ 銅 石龍子 ﹂ 出沒 的 季節 , 組織 員工 瓟上 靈隱寺 捕捉 。 胡雪巖 為了 一 味 藥引 而 大費周章 蔚為 當地 奇觀 。 為了 讓 顧客 相信 賣出去 的 藥 是 真 方 實 料 , 胡慶餘堂 每 次 炮製 特殊 的 藥 , 譬如 ﹁ 十全大補丸 ﹂ 時 就 貼出 告示 開放 顧客 參觀 。 甚至 , 胡雪巖 要 讓 顧客 知道 藥材 鹿茸 的 來源 , 更 在 杭州 西子湖 邊 養 了 一 群 東北 梅花鹿 , 這 個 地方 日後 甚至 成為 西子湖 畔 重要 的 景點 。 開辦 胡慶 餘堂 之初 胡雪巖 為了 打響 藥店 的 名氣 , 曾經 熱熱鬧鬧 的 玩 了 許多 促銷 的 花樣 , 例如 , 他 組織 一 支 穿著 印有 ﹁ 胡慶 餘堂 ﹂ 背心 的 送 藥 隊伍 , 穿梭 在 水陸 碼頭 向 行人 免費 送 藥 。 在 藥店 創始 的 前 三 年 , 就 送出 了 上萬 兩 銀子 的 藥 。 ﹁ 玄武門 之 變 ﹂ 可以 說 是 罪惡 的 極致 , 當時 的 李世民 為了 使 自己 順利 坐上 皇帝 的 寶座 , 在 宮廷 內 的 玄武門 設下 重兵 撲殺 他 的 親 哥哥 太子 李建成 , 親眼 見 他 墮 馬 氣絕 。 ﹁ 玄武門 之 變 ﹂ 無疑 是 歷代 君王 心 中 揮之不去 的 陰影 , 權力 的 誘惑 竟然 可以 使 手足 相殘 若此 。 但是 李世民 在 坐上 皇帝 寶座 之後 , 卻 展現 了 歷史 人物 上 少見 的 對 權力 的 謙遜 。 他 以 豁然 大度 接受 下屬 對 他 的 直諫 , 甚至 進一步 鼓勵 下屬 對 他 的 批評 。 在 治理 國家 方面 , 他 更 摒棄 一般 君王 慣用 的 權謀 , 用 誠信 和 大公無私 領導 下屬 。 在 他 卓越 的 治理 下 , 開創 了 歷史 上 不朽 的 盛世 ﹁ 貞觀 之 治 ﹂ 。 ﹁ 玄武門 之 變 ﹂ 與 ﹁ 貞觀之治 ﹂ 都 是 歷史 上 的 ﹁ 紀錄 ﹂ , 也 因此 歷史 上 對 唐太宗 的 褒貶 各 半 。 有 人 認為 ﹁ 貞觀之治 ﹂ 並 不能 抵銷 ﹁ 玄武門 之 變 ﹂ 的 罪惡 , 唐太宗 充其量 不過 是 一 個 ﹁ 犯 過 大錯 的 好 皇帝 ﹂ 。 唐太宗 的 功過 歷史 上 自有 定論 。 純粹 從 企業 經營 的 角度 而言 , ﹁ 李氏 企業 ﹂ 在 唐太宗 的 領導 下 確實 創造 了 空前 富足 的 光榮 時代 , 唐太宗 無疑 是 一 位 優秀 的 領導 者 。 而 唐太宗 最 難能可貴 之 處 , 是 他 一手 掌控 國家 大權 之 際 卻 未 在 權力 中 迷失 , 反而 展現 他 對 權力 最 大 的 謙遜 , 虛心 謀國 , 這 一 點 恐怕 正 是 ﹁ 貞觀 之 治 ﹂ 成功 的 真正 原因 吧 。 故事 一 、 求諫 ﹁ 以 銅 為 鏡 可以 正 衣冠 , 以 古 為 鏡 可以 知 興替 , 以 人 為 鏡 可以 明 得失 。 ﹂ 這 是 唐太宗 的 歷史 名句 。 在 歷史 上 , 唐太宗 也 是 一 位 以 器度 見稱 的 君王 。 他 以 開闊 的 胸襟 容忍 下屬 直率 的 批評 , 這 一 點 在 與 下屬 魏徵 的 互動 中 表現 得 最為 深刻 與 徹底 。 唐太宗 在 坐上 皇帝 的 寶座 之前 , 曾 與 他 的 大哥 , 也 就 是 當時 的 太子 李建成 發生 激烈 的 帝位 鬥爭 , 而 魏徵 正 是 當時 的 太子 李建成 的 重要 幕僚 。 魏徵 見 李世民 在 朝 中 的 勢力 逐漸 坐大 , 心 中 憂慮 太子 李建成 的 皇帝 寶座 岌岌可危 , 於是 多 次 向 李建成 建言 , 找 機會 趁早 殺掉 李世民 永 絕後患 。 但 太子 李建成 並 未 聽取 魏徵 的 主張 。 而 李世民 為 使 自己 順利 坐上 皇帝 的 寶座 , 卻 搶先 對 親 哥哥 李建成 痛下 殺手 。 李世民 為了 除掉 太子 李建成 , 在 玄武門 設下 重兵 計劃 撲殺 太子 李建成 。 玄武門 兵變 當日 , 李建成 在 重兵 圍剿 下 , 中箭 、 墮馬 氣絕 。 這 也 就 是 歷史 上 著名 的 ﹁ 玄武門 之 變 ﹂ 。 ﹁ 玄武門 之 變 ﹂ 中 用 武力 兵變 的 手段 登上 皇帝 寶座 的 唐太宗 李世民 , 在 即位 後 召見 魏徵 , 他 斥責 魏徵 : ﹁ 你 為何 離間 我們 兄弟 ? ﹂ 當 眾人 都 為 魏徵 捏一把冷汗 之 際 , 魏徵 卻 慨然 自若 從容 地 回答 : ﹁ 建成 若 聽 我 言 , 必 無 今日 之 禍 。 ﹂ 唐太宗 聞 言 立刻 收起 怒容 , 對 魏徵 以 禮 相待 , 並且 拔擢 魏徵 為 諫議大夫 。 唐太宗 對 魏徵 百般 禮遇 , 並且 多 次 引 魏徵 進入 臥室 內 商議 國家 大事 。 魏徵 素有 經國 之 才 , 見 太宗 虛心 納諫 , 遂 竭思其用 。 魏徵 在 諫議大夫 任內 共 上諫 兩百餘 事 , 太宗 不但 不以為忤 , 反 視 之 忠貞 , 他 說 : ﹁ 若非 卿 忠誠 奉國 , 何 能 若是 。 ﹂ 某 日 太宗 有感而發 的 說 : ﹁ 魏徵 常 犯 顏 直諫 , 不許 我 為非 , 是 我 敬重 他 的 原因 啊 。 ﹂ 魏徵 死 時 , 太宗 竟 至 痛哭 失聲 , 他 大聲 悲歎 : ﹁ 今 魏徵 殂逝 , 遂 亡 一 鏡 矣 ! ﹂ 太宗 有 器度 納諫 , 但是 並非 所有 的 下屬 都 像 魏徵 一樣 剛直 , 進諫 必定 有所 批評 , 而且 可能 是 直率 的 批評 , 稍 一 不慎 觸及 人主 逆鱗 , 極 可能 危及 性命 。 太宗 深知 這 一 點 , 為 了 破除 這 道 障礙 , 他 採取 了 兩 個 方法 : 一 是 反覆 為 下屬 進行 心理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