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議員 , 我 是 上議院 的 議員 , 不 適合 組織 政府 。 」 我 在 政壇 上 常 想起 一 句 名言 「 退 一 步 海闊天空 」 。 哈利法克斯 了 解 大局 , 那 時候 的 英國 首相 是 個 最 困難 的 職務 , 馬上 就 要 面臨 戰爭 。 當 這 個 情況 還 難分難解 , 張伯倫 還 想 做 困獸之鬥 的 時候 , 希特勒 發動 了 西線 戰事 , 襲擊 比利時 、 荷蘭 和 法國 。 張伯倫 這 個 無聊 且 愛好 權力 的 小氣鬼 緊抓住 權力 不 放 , 說 : 「 不能 在 這 個 時刻 讓 我們 的 政府 動盪 , 國家 現在 最 需要 一 個 穩定 的 政府 。 」 結果 , 所有 的 人 都 告訴 他 : 「 是 的 , 我們 需要 一 個 穩定 的 政府 , 但 我們 不 需要 你 。 」 此時 , 張伯倫 才 了解 自己 大勢 已 去 , 向 白金漢宮 的 國王 遞出 辭呈 。 於是 , 一九四○年 五月 十日 下午 六點 是 英國 歷史性 的 一 刻 , 英國 國王 緊急 召見 邱吉爾 。 那 一 年 邱吉爾 六十六 歲 , 離 他 出道 隔 了 四十 年 。 他 曾 如此 意氣風發 , 也 被 冷凍 那麼 久 。 那 一 天 , 國王 問 他 : 「 你 知不知道 我 為什麼 把 你 找來 ? 」 那 時候 的 邱吉爾 真的 學會 了 沉默 , 他 知道 喬治 國王 並 不 喜歡 他 , 於是 回答 : 「 陛下 , 我 想 不 出 為什麼 。 」 國王 就 告訴 他 : 「 我 想 麻煩 你 組閣 。 」 邱吉爾 一直 渴望 這 個 位子 , 也 可能 早 就 覺得 自己 應該 坐上 這 個 位子 。 但 他 非常 謙虛 , 完全 改變 他 年輕 時 的 個性 , 向 國王 下跪 , 低頭 欣然 領命 。 一 位 非常 著名 的 英國 政治家 詹姆斯‧卡拉漢 ( Leonard James Callaghan ) 說 : 「 邱吉爾 無論 在 任何 挫折 跟 失敗 的 狀況 下 , 都 永遠 是 個 強者 , 貴族 的 身分 沒有 使 他 成為 一 個 隨時 想要 逃避 、 找 權貴 來 保護 自己 的 人 。 他 善於 鼓舞 民眾 , 毫不 妥協 , 敵視 德國人 , 沒有 人 比 他 更 適合 在 二 次 世界 大戰 領導 英國 。 」 更 了不起 的 是 , 邱吉爾 當場 接受 後 , 立即 告訴 國王 , 他 將要 邀見 不只 保守黨 ( 他 那時 是 保守黨 的 國會 議員 ) , 還 有 工黨 、 自由黨 的 議員 。 他 說 , 這 不 是 分 國內 政黨 的 時刻 , 而是 全 國 一心 的 時刻 。 他 要 組織 一 個 五 至 六 人 、 舉國 一致 的 戰時 內閣 , 而且 就 在 當天 午夜 。 他 下午 被 約見 , 幾 個 小時 之後 , 就 會 交出 內閣 名單 給 國王 。 你 不得不 佩服 邱吉爾 。 沒有 等到 午夜 , 晚上 十點鐘 左右 他 已 交出 五 人 內閣 名單 給 國王 。 第一 個 是 曾經 反對 綏靖 政策 的 保守黨 前 大臣 安東尼 . 艾登 ( Robert Anthony Eden ) , 擔任 陸軍 大臣 ; 第二 個 是 跟 他 對立 的 工黨 明星 的 維克托 . 亞歷山大 ( Victor Joe Alexander ) , 擔任 海軍 大臣 ; 第三 個 是 自由黨 的 領袖 阿契伯德‧辛克萊 ( Archibald Sinclair ) , 擔任 空軍 大臣 ; 工黨 領袖 李察 ‧艾德禮 ( Clement Richard Attlee ) , 擔任 掌璽 大臣 。 邱吉爾 自己 則 身兼 國防 大臣 兼 下議院 領袖 、 國防 委員會 主席 , 實際 掌握 最 高 軍事 領導權 。 這 位 艾德禮 很 重要 。 他 在 戰時 被 邱吉爾 納入 內閣 , 二次大戰 結束 後 , 他 是 工黨 領袖 , 邱吉爾 很 想 團結 整個 國家 , 把 他 升為 副首相 , 但 他 卻 很 快 的 發動 政爭 , 戰後 三 個 月 就 把 邱吉爾 趕下 台 。 如果 從 政治 算計 來 看 , 這 不 是 失算 , 任何 政治 人物 都 不免 下台 , 或 面臨 權力 鬥爭 , 也 可能 因為 一時 失算 , 或者 是 大 環境 、 老百姓 沒有 眼光 , 你 也 會 下台 。 雞腸鳥肚 的 會 下台 , 肚量 大 的 也 會 下台 。 在 這 一 講 的 最後 , 我 想 分享 邱吉爾 在 一九四○年 五月 十三日 發表 的 一 場 演說 : __UNDEF__ 我 沒有 別的 , 我 只有 熱血 、 辛勞 、 眼淚 和 汗水 貢獻給 大家 。 你們 要 問 我們 的 政策 是 什麼 ? 我 說 我們 的 政策 就 是 , 用 上帝 所 給予 我們 的 全部 能力 和 全部 力量 , 在 海 上 、 在 陸地 上 、 在 空中 戰爭 , 和 一 個 在 邪惡 悲慘 的 人類 罪惡 史 上 從未 見 過 的 窮凶 惡極 的 暴政 , 進行 戰鬥 。 這 就 是 我 的 政策 , 也 是 我們 的 政策 。 你們 問 , 我們 的 目的 是 什麼 ? 我 可以 用 一 個 詞 答覆 你 , 勝利 ! 不惜 一切 代價 的 爭取 勝利 。 無論 未來 的 道路 多麼 遙遠 和 艱難 , 也 要 去 爭取 勝利 , 因為 沒有 勝利 , 我們 就 不可能 生存 。 大家 都 要 認識到 , 沒有 勝利 就 沒有 英國 的 存在 , 就 沒有 英國 所 代表 的 一切 , 就 沒有 促使 人類 朝著 目標 前進 的 這 種 時代 要求 和 動力 。 我 滿懷 興奮 和 希望 擔負起 我 的 工作 , 我 深信 人們 不會 讓 我們 的 事業 遭到 失敗 。 在 這 個 時候 我 覺得 我 有 權力 要求 大家 支持 我 , 因為 你們 支持 的 不 是 我 , 你們 支持 的 是 英國 , 你們 支持 的 是 對抗 邪惡 的 力量 。 起來 吧 ! 讓 我們 把 力量 團結 起來 , 共同 前進 。 這 段 演講 距離 上 一 次 邱吉爾 警告 英國 將 面臨 希特勒 威脅 、 在 下議院 不斷 被 打斷 的 演講 , 已經 時隔 五 年 , 內容 大同小異 。 但 邱吉爾 這 次 演講 結束 後 , 會場 迸出 暴雨 般 的 掌聲 , 全體 議員 一致 對 新 政府 投下 贊成票 。 他 成功 團結 了 英國 。 第七 講 __UNDEF__ 《 第二次世界大戰 回憶錄 》 __UNDEF__ 邱吉爾 的 《 第二次世界 大戰 回憶錄 》 靈活 運用 文獻 、 口述 、 草稿 , 以 小說家 的 筆法 描述 二 戰 人物 及 事件 , 獲 諾貝爾 文學獎 。 我 在 第一 講 提到 , 邱吉爾 從 在 印度 服役 時 , 就 養成 閱讀 的 習慣 , 也 因而 累積 了 豐富 的 學識 。 特別 是 他 被 英國 政府 冷凍 , 到 出任 首相 那 長達 十幾 年 的 期間 , 他 不僅 閱讀 , 還 四處 旅行 。 這些 都 是 他 後來 撰寫出 《 第二次世界 大戰 回憶錄 》 的 養分 , 他 也 以 這 部 作品 獲得 一九五三年 的 諾貝爾 文學獎 。 這 一 講 , 我 想 特別 跟 大家 分享 《 第二次世界 大戰 回憶錄 》 中 的 幾 個 段落 , 你 將 可以 一 窺 他 的 遠見 與 了 解 他 能 獲得 諾貝爾 文學獎 的 理由 。 《 第二次世界 大戰 回憶錄 》 卷 一 〈 風雲 緊急 〉 中 的 第四 章 , 他 特別 對 希特勒 這 個 人 有 深刻 的 描述 。 這 一 章 的 標題 是 這麼 寫 的 : __UNDEF__ 雙目 失明 的 下士 / 出身 寒微 的 領袖 / 一九二三年 的 慕尼黑 暴動 / 《 我 的 奮鬥 》 / 希特勒 的 問題 / 希特勒 和 德國 陸軍 / 施萊歇 的 陰謀 / 經濟 風暴 的 襲擊 / 布呂寧 總理 / 一 個 立憲 的 君主 政體 / 軍備 均等 / 施萊歇 的 干擾 / 布呂寧 的 下台 。 他 談到 希特勒 是 這麼 崛起 的 : __UNDEF__ 一九一八年 十月 , 有 個 德國 下士 , 在 英軍 襲擊 科明 附近 地區 時 , 因 受 芥子 氣 侵害 , 一時 雙目 失明 。 當 他 正在 波美拉尼亞 的 醫院 住院 的 時候 , 德國 各 地 在 戰敗 之餘 , 革命 四起 。 他 是 奧地利 海關 一 個 低級 稅吏 的 兒子 , 在 青年 時 , 曾 夢想 成為 一 名 偉大 的 藝術家 , 但 他 沒有 能夠 進入 維也納 的 藝術 學院 , 而 在 維也納 過 貧苦 的 生活 , 後來 又 遷到 慕尼黑 。 他 有時 做 油漆 房屋 的 工作 , 經常 當 臨時工 , 在 物質 上 他 過 著 極為 貧窮 的 生活 , 心 裡 卻 隱藏 著 極度 的 憤怒 和 怨恨 , 認為 世界 委屈 了 他 的 才幹 , 使 他 不能 有所 成就 。 他 所 遭遇 的 不幸 , 並 沒有 使 他 加入 某些 當時 潮流 的 行列 。 他 體面 的 走 了 相反 的 道路 , 並 反而 抱 著 一 種 反常 的 種族 忠誠 觀念 和 一 種 對 德國 和 日耳曼 民族 的 狂熱 且 不可思議 的 崇拜 。 當 戰爭 爆發 的 時候 , 他 立即 懷 著 滿 腔 熱情 去 參軍 , 在 西線 戰事 一 個 巴伐利亞團 中 服役 了 四 年 。 這 個 人 就 是 阿道夫.希特勒 的 早年 命運 。 一九一八年 冬季 , 當 他 雙目 失明 、 無依無靠 地 臥病 在 醫院 時 , 他 覺得 自己 個人 的 失敗 , 似乎 和 整 個 日耳曼 民族 的 苦難 分 不開 了 。 戰敗 的 震驚 , 法律 和 秩序 的 瓦解 , 法國人 的 勝利 , 使 這 個 傷勢 漸漸 痊癒 的 團傳 令兵 陷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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