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嗎 ? 」 「 他 是 一 本 書 裡 的 角色 。 」 莎米拉 咬 了 一 口 她 的 小黃瓜 三明治 。 既然 現在 是 晚上 , 她 正 盡力 以 最 快 的 速度 吃掉 船 上 所有 的 口糧 。 「 馬格努斯 , 你 有沒有 注意到 心臟 的 血 造成 其他 效應 ? 我 很 擔心 你 。 」 「 我 … … 我 想 沒有 。 」 「 效應 可能 只 是 暫時 的 , 」 湯傑 建議 說 : 「 你 還 覺得 自己 很 詭異 嗎 ? 」 「 比 平常 更 詭異 ? 」 亞利思 特別 說明 。 「 沒有 , 」 我 說 : 「 不過 很 難 確定 。 現在 附近 沒有 動物 可以 聽 。 」 「 我 可以 變成 一 隻 雪貂 , 」 亞利思 提議 , 「 我們 可以 來 段 對話 。 」 「 還是 謝 啦 。 」 瑪洛莉.基恩 已經 用 她 的 一 把 刀子 試 磨 我們 剛 拿來 的 磨刀石 。 這時 , 她 把 剛 磨利 的 刀子 射 向 甲板 , 只 見 刀子 陷入 堅硬 的 木頭 , 只 剩 刀柄 露 在 外面 。 「 哇 , 哇 。 」 「 女人 , 拜託 別 毀 了 我們 的 船 , 」 半生人 說 : 「 我們 還要 搭 著 它 航行 耶 。 」 瑪洛莉 對 他 做 了 個 鬼臉 。 「 小子 們 帶回來 的 磨刀石 相當 棒 啊 。 」 湯傑 咳嗽 一 聲 。 「 是 啊 , 可以 拿 我 的 刺刀 試試 看 嗎 ? 」 「 絕對 不行 。 」 瑪洛莉 把 石頭 放進 她 的 外套 口袋 裡 。 「 我 不 信任 你們 所有人 用 這 個 小 美人 。 我 想 , 我 來 負責 保管 , 這樣 你們 所有 人 才 不會 傷到 自己 。 至於 龍血 呢 , 馬格努斯 , 我 不 擔心 。 你 可 是 弗雷 之 子 , 弗雷 是 力量 最 強大 的 大自然 天神 之 一 。 也許 龍血 只是 增強 你 的 天賦 能力 , 你 能 理解 森林 動物 也 是 很 合理 的 。 」 「 唔 。 」 我 點頭 , 稍微 受到 鼓舞 。 「 也許 你 說 得 對 。 不過 呢 , 如果 因為 這樣 拿走 了 希爾斯東 繼承 的 一 部分 , 我 覺得 不 太 好 。 我 是 說 , 萬一 阿德曼 先生 可以 理解 動物 的 表達 … … ? 」 希爾斯 搖搖頭 。 「 父親 不 是 杜立德 醫生 。 不要 覺得 內疚 。 我 拿回 『 歐特哈拉 』 盧恩石 , 對 我 來說 這樣 就 夠 了 。 」 他 看起來 筋疲力竭 , 不過 很 放鬆 , 好像 剛 完成 整 個 學期 超 擔心 的 六 小時 考試 。 他 可能 不 確定 自己 及格 了 沒 , 但 至少 最 嚴峻 的 考驗 已經 結束 了 。 「 嗯 , 」 莎米拉 說 : 「 我們 得到 磨刀石 了 。 現在 , 我們 得 趕去 弗洛姆 , 找到 克瓦希爾 的 蜜酒 , 然後 搞清楚 怎麼 打敗 守衛 。 」 「 接著 讓 馬格努斯 喝 蜜酒 , 」 亞利思 附和 說 : 「 希望 能 賜與 他 『 說出 完整 句子 』 的 才能 。 」 瑪洛莉 皺起 眉頭 , 彷彿 覺得 那 根本 是 不可能 的 事 。 「 然後 , 我們 要 找到 幽冥 之 船 , 祈禱 馬格努斯 能夠 在 吟詩 對罵 中 擊敗 洛基 。 」 「 然後 想 辦法 重新 逮住 那 個 臭爛屁 , 」 半生人 說 : 「 阻止 『 納吉爾法 』 啟航 , 也 就 能 避免 諸 神 的 黃昏 。 當然 啦 , 假設 我們 還 沒有 太 遲 。 」 那 似乎 是 很 大 的 假設 。 我們 已經 在 亞爾夫海姆 額外 耗掉 兩 天 , 夏至 距離 現在 大概 只 剩 十 天 , 而 我 相當 確定 洛基 的 船 早 在 那 天 之前 就 能 啟航 。 而且 , 我 的 心思 還 卡在 瑪洛莉 剛才 說 的 話 : 「 馬格努斯 能夠 在 吟 詩 對罵 中 擊敗 洛基 。 」 我 沒有 莎米 進行 禮拜 時 那樣 的 信念 , 特別 是 與 我 有關 的 禮拜 。 貝利茲 嘆 口 氣 。 「 我 要 去 梳洗 一下 。 我 聞起來 像 巨怪 。 然後 , 我 打算 要 睡 很 久 很 久 。 」 「 好 主意 , 」 半生人 說 : 「 馬格努斯 和 希爾斯 , 你們 也 該 去 。 」 我 可以 晚 一點 再 想 那 個 計畫 。 傑克 已經 在 我 的 項鍊 上 變回 盧恩石 形式 , 那 就 表示 現在 我 的 手臂 和 肩膀 很 痠痛 , 很 像 花 了 一 整 天 鋸開 龍皮 的 感覺 。 我 全 身 的 皮膚 也 好 癢 , 彷彿 我 的 抗 酸 塗 漆 遭受 嚴厲 考驗 。 湯傑 興奮 地 搓 手 。 「 明天 早上 , 我們 應該 就 進入 挪威 的 峽灣 了 。 我 等不及 想 知道 可以 在 那裡 殺 什麼 東西 ! 」 我 睡覺 時 沒有 作夢 , 這 是 很 好 的 改變 , 直到 最後 莎米拉 把 我 搖醒 。 以 一 個 正在 齋戒 的 人 來 說 , 她 好像 笑 得 有點 過頭 。 「 你 真 該 來 看看 這 個 。 」 我 掙扎 著 爬出 睡袋 。 等 我 站起來 , 望 向 欄杆 外面 , 立刻 失去 呼吸 的 能力 。 往 船身 兩 側 望去 , 陡直 的 峭壁 從 水面 拔 向 高處 , 距離 近 得 我 幾乎 可以 碰觸到 , 數百 公尺 高 的 岩壁 搭配 瀑布 宛如 大理石 的 花紋 。 融雪 形成 的 白色 小 河 沿 著 稜脊 往 下 流 , 瀰漫 著 水霧 , 把 陽光 打斷成 一道道 彩虹 。 正 上方 的 天空 縮減成 深藍色 的 鋸齒狀 深谷 , 而 船身 周圍 的 水域 變 得 好 綠 , 簡直 像是 藻類 濃湯 。 在 峭壁 的 陰影 下 , 我 覺得 自己 好 渺小 , 唯一 能 想到 的 只 有 一 個 地方 。 「 約頓海姆 ? 」 甲板 在 我 底下 起起伏伏 。 無論 我們 身在 「 大 香蕉 」 何處 , 它 的 表面 都 撞破 了 。 風暴 已然 平息 , 到處 都 沒 看見 九 位 女 巨人 的 蹤影 。 我們 的 船 在 平靜 的 金色 水域 載浮載沉 、 吱嘎 作響 , 船身 周圍 不斷 冒泡 , 散發出 像是 異國 香料 、 花朵 和 烘焙 點心 的 氣息 。 四面八方 聳立 著 陡峭 的 棕色 峭壁 , 形成 直徑 大約 一點五 公里 的 完美 環圈 。 我 的 第一 個 念頭 是 : 我們 墜落 到 某 個 火山湖 的 正中央 。 至少 , 我們 的 船 似乎 還 算 完整 。 溼答答 的 黃色 船帆 拍打 著 桅杆 , 索具 閃閃 發亮 冒出 蒸汽 。 莎米拉 和 湯傑 率先 站起來 , 在 船尾 跌撞 滑行 。 半生人 . 岡德森 則 趴倒 在 那裡 的 船舵 上 , 額頭 有 個 可怕 的 深長 傷口 滴 著 鮮血 。 我 一度 心想 : 「 呃 , 半生人 每 次 都 像 那樣 死掉 。 」 接著 才 想起 我們 早 就 離開 瓦爾哈拉 。 無論 這 是 哪裡 , 我們 都 不會 死 而 復生 。 「 他 還 活 著 ! 」 莎米 大聲 說 : 「 只是 撞倒 在 地 不醒人事 ! 」 我 的 耳朵 裡 依然 縈繞 著 詭異 的 音樂 讓 我 思緒 呆滯 。 我 覺得 好 奇怪 , 湯傑 和 莎米 為何 要 一直 看 著 我 ? 接著 我 才 意識到 , 咦 , 對 喔 , 我 是 治療師 。 我 跑過去 幫忙 , 傳送 弗雷 的 力量 治療 岡德森 頭 上 的 傷口 ; 瑪洛莉 和 亞利思 也 碰撞 到 流血 , 這時 跌跌撞撞 從 下 層 甲板 走出來 。 「 你們 這些 笨蛋 到底 在 上面 幹嘛 ? 」 瑪洛莉 質問 道 。 簡直 像 要 回答 似的 , 一 團 暴風雨雲 襲捲 到 頭頂 上 , 遮蔽 了 半 個 天空 。 有 個 聲音 從 上方 隆隆 傳來 : 「 你們 在 我 的 大鍋 裡 幹嘛 ? 」 暴風雨雲 往 下 降 , 我 才 發現 那 是 一 張 臉 … … 那 張 臉 看到 我們 似乎 不 是 很 高興 。 根據 先前 與 巨人 交手 的 經驗 , 我 學習到 應付 他們 巨大 體型 的 唯一 方法 , 就 是 一 次 只 盯 著 一 個 部分 , 例如 像 油輪 一樣 大 的 鼻子 、 像 紅杉 一樣 濃密 廣大 的 鬍子 、 貌似 麥田圈 的 圓形 金邊 眼鏡 等等 。 而 在 巨人 的 頭頂 上 , 我 本來 以為 是 暴風 前緣 的 東西 , 其實 是 全 宇宙 最 巨大 的 巴拿馬 帽緣 。 根據 那 個 聲音 在 盆地 裡 共鳴 的 方式 , 以及 撞上 峭壁 產生 的 微小 回響 , 在在 讓 我 意識到 , 事實 上 我們 不 是 在 火山口 裡 。 那些 峭壁 其實 是 巨大 鍋子 的 金屬 鍋 邊 , 冒 著 蒸汽 的 湖泊 則 是 某 種 燉菜 , 而 我們 正好 變成 某 種 祕密 食材 。 我 的 朋友 們 紛紛 站起來 , 嘴巴 張 得 好 大 , 努力 想 搞清楚 自己 究竟 看到 了 什麼 … … 只有 半生人 . 岡德森 除外 , 他 很 聰明 , 繼續 維持 不省人事 。 我 最先 恢復 理智 。 我 超 討厭 這樣 啊 。 「 哈囉 。 」 我 對 巨人 說 。 我 很 有 這 種 外交 手腕 , 總是 知道 正確 的 打招呼 方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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