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爾摩斯 ！ ﹂ 我 大叫 ， ﹁ 你 在 這裡 ！ 那 老年人 呢 ？ ﹂﹁ 老年人 在 這裡 。 ﹂ 他 說 ， 一面 拿高 一 大 束 白色 頭髮 。 Sherlock __UNDEF__ Holmes __UNDEF__ 一 條 中斷 的 鎖鏈 ﹁ 這 就 是 他 ， 假髮 、 頰髭 、 眉毛 ， 什麼 都 有 。 我 知道 我 異裝術 滿 厲害 的 ， 但 沒有 料想到 它 這麼 經得起 考驗 。 ﹂﹁ 啊 ， 你 這 個 騙子 ！ ﹂ 瓊斯 很 是 高興 的 叫道 ， ﹁ 你 都 可以 當 演員 了 ， 而且 是 很 罕見 的 那 種 。 你 那 咳嗽 真是 逼真 ， 還 有 那 雙 抖 個 不停 的 腿 ， 一 星期 少 說 值 個 十 英鎊 。 不過 ， 我 倒是 認出來 那 對 會 發亮 的 眼睛 ， 覺得 很 面熟 。 你 看 ， 你 不 是 那麼 輕易 就 可以 逃離 我們 的 掌握 。 ﹂﹁ 我 整 天 都 穿 著 這 身 打扮 ， ﹂ 他 點燃 雪茄 的 時候 這麼 說 ， ﹁ 很多 修 犯罪學 的 人 都 開始 知道 有 我 這 個 人 ， 尤其 是 我們 這 位 朋友 把 我 的 一些 案子 拿去 出版 之後 ， 所以 我 只 能 用 像 這 種 簡單 的 偽裝 上 戰場 了 。 不過 ， 你們 所有 的 人 一起 聽 指示 也好 。 我 要 找 一 艘 叫作 黎明號 的 蒸汽 遊艇 ， 船主 是 摩帝凱 ． 史密斯 ， 船身 是 黑 底 兩 條 紅色 線條 ， 煙囪 是 黑色 底 帶 一 圈 白色 ， 這 艘 遊艇 順著 河 走 正在 下游 的 某 處 。 我 要 你們 其中 一 個 ， 到 米爾班客 感化院 對岸 摩帝凱 ． 史密斯 經營 的 棧橋 那裡 ， 看看 遊艇 回來 了 沒有 。 你們 要 分開 行動 ， 河 的 兩岸 都 要 徹底 的 找 ， 一 有 消息 要 馬上 通知 我 ， 這樣 ， 清楚 了 嗎 ？ ﹂﹁ 清楚 了 ， 大人 。 ﹂ 威金斯 說 。 ﹁ 酬勞 跟 以前 一樣 ， 找到 船 的 男孩 給 一 個 基尼 ︵ g u i n e a ， 相當於 二十一 先令 的 英國 昔日 金幣 ， 現在 僅 用為 計算 單位 ︶ 。 現在 時間 還 早 ， 趕快 去 吧 ！ ﹂ 他 給 每 個 小孩 一 個 先令 ， 這 群 小鬼 於是 鬧哄哄 的 下樓 去 ， 沒 一會兒 我 就 看到 他們 在 街 上 走 著 。 ﹁ 遊艇 如果 還 在 河 上 的話 ， 他們 一定 會 找到 它 。 ﹂ 福爾摩斯 說 ， 一面 從 桌 旁 站起來 ， 點燃 他 的 菸斗 。 ﹁ 他們 可以 去 任何 地方 ， 看 任何 東西 ， 偷聽 任何 人 說 任何 事情 ， 我 猜 今天 傍晚 之前 就 會 有 人 回來 告訴 我 已經 找到 了 ， 在 這 同時 ， 我們 只有 乖乖 的 等 結果 。 只有 找到 黎明號 或是 摩帝凱 ． 史密斯 的 蹤跡 ， 才 能 把 那 條 斷掉 的 線索 再 連接 起來 。 ﹂﹁ 我 想 ， 托比 應該 可以 吃 這些 剩菜 。 你 要 去 睡 了 嗎 ， 福爾摩斯 ？ ﹂ Sherlock Holmes 四 簽名 ﹁ 沒有 ， 我 不 累 。 我 的 身體 很 奇怪 ， 我 從來 不 記得 曾經 因為 工作 感到 疲倦 ， 倒是 無所事事 讓 我 覺得 很 累 。 我 要 抽抽菸 ， 然後 把 這 位 美麗 客戶 介紹 的 詭異 案子 好好 從頭 想 一 想 ， 如果 世界 上 真的 有 簡單 任務 的話 ， 我們 這 個 一定 算是 其中 一 件 。 有 木頭 腳 的 人 並 不 多 見 ， 但 說到 另外 一 個 人 ， 我 覺得 他 一定 非常 特別 。 ﹂﹁ 又 是 那 個 人 ！ ﹂﹁ 反正 ， 我 也 不 想 把 那 個 人 搞 得 很 神秘 ， 但是 你 一定 要 有 自己 的 主張 。 現在 ， 想想 我們 手 邊 的 資料 ： 迷你 腳印 ， 腳趾頭 沒有 被 鞋子 束 起來 ， 赤腳 ， 尖端 有 石頭 的 木槌 ， 行動 敏捷 ， 小 毒鏢 ， 這些 全部 加 在一起 讓 你 想到 什麼 ？ ﹂﹁ 野人 ！ ﹂ 我 驚叫 ， ﹁ 也許 是 曾經 和 史摩 同夥 的 那 群 印度人 之 一 。 ﹂﹁ 不可能 ， ﹂ 他 說 ， ﹁ 當 我 一 開始 看到 那 奇怪 武器 的 時候 ， 我 也 是 這麼 想 ， 但是 後來 出現 那 不可思議 的 腳印 時 ， 我 的 想法 因而 有 了 改變 。 印度半島 上 有 些 居民 個子 很 小 ， 但 沒有 人 的 腳印 是 像 那 樣子 的 。 印度 本土人 的 腳 又 長 又 瘦 ， 習慣 穿 涼鞋 的 伊斯蘭 教徒 腳 拇指 和 其他 腳趾 分開 ， 是 因為 中間 有 夾腳用 的 皮條 穿過去 ， 還 有 那 個 小 飛鏢 只 有 一 種 方法 能 射出去 ， 就 是 所謂 的 吹管 。 那麼 現在 ， 我們 到 哪裡 找 這 個 野人 ？ ﹂﹁ 南美洲 。 ﹂ 我 冒險 一 試 。 Sherlock __UNDEF__ Holmes __UNDEF__ 貝克街 非 正規 警察隊 他 把 手 伸 得 直直 的 ， 從 書架 上 拿下 一 本 厚重 的 書 。 ﹁ 這 是 第一 本 正式 發行 的 地名 辭典 ， 可以 算是 目前 市面 上 最 新 也 最 具 權威 的 工具書 。 看看 這 上面 寫 了 什麼 ？ ﹃ 安達曼島 ， 位於 孟加拉灣 ， 距離 蘇門答臘 北邊 大約 三百四十 英里 。 ﹄ 嗯 ！ 嗯 ！ 這 寫 的 是 什麼 啊 ？ ﹃ 氣候 潮溼 ， 多 珊瑚礁 ， 產 鯊魚 。 布雷爾港 ， 拉特蘭島 。 白楊 ……﹄ 啊 ！ 終於 找到 了 ！ ﹃ 安達曼島 上 的 原住民 應該 可以 算是 地球 上 最 嬌小 的 人種 ， 儘管 有 些 人類學家 認為 非洲 的 黑矮族 ︵ t h e B u s h m e n ︶ ， 美國 的 挖掘 者 印第安人 ︵ D i g g e r I n d i a n s ， 為 貶抑 的 用法 ， 尤其 指 十九世紀 居住 於 美國 西部 大 盆地 地區 的 印第安人 ︶ ， 或是 火地島 ︵ T e r r a d e l F u e g i a n ， 隸屬於 瓜地馬拉︶ 上 的 原住民 個子 還要 更 矮 。 他們 的 平均 身高 只 有 四 英尺 ， 即使 有 許多 處於 壯年期 的 成年人 ， 身高 比 這 個 數據 還 矮小 許多 。 他們 屬於 殘忍 兇猛 、 個性 陰沈 且 倔強 的 族類 。 不過 假如 和 他們 建立起 感情 ， 這 群 人 很 容易 和 別人 成為 共 患難 的 莫逆之交 。 ﹄ 把 這些 記起來 ， 華生 ！ 現在 ， 再 聽聽 這 個 。 ﹃ 他們 天生 容貌 醜陋 ， 頭 大 而 畸形 ， 眼 小 而 兇狠 ， 身體 形狀 也 是 扭曲 不正 ， 然而 ， 他們 的 手腳 卻 出奇 的 小 。 因為 這 群 人 既 強硬 又 兇悍 ， 使得 英軍 從來 沒有 打敗 過 他們 。 一直 以來 外 Sherlock __UNDEF__ Holmes __UNDEF__ 四 簽名 國人 都 很 怕 船隻 在 附近 失事 ， 因為 他們 會 用 尖端 有 石頭 的 棍棒 把 倖存 者 的 腦袋 敲爛 ， 或是 以 特製 的 毒 箭 射殺 他們 ， 這樣 的 大屠殺 之後 就 是 一 頓 豐盛 的 人肉 大餐 。 ﹄ 真 是 親切 的 一 群 人 啊 ， 華生 ！ 如果 這 個 人 是 單獨 行動 的話 ， 這 件 案子 可能 會 有 極為 恐怖 的 轉折 。 不過 即使 是 這樣 ， 我 想 當初 史摩 也 不 應該 僱用 他 才 是 。 ﹂﹁ 但是 他 到底 怎麼 遇上 這麼 特別 的 人 ？ ﹂﹁ 啊 ， 這 我 就 不 知道 了 。 不過 ， 既然 我們 已經 確定 史摩 來自於 安達曼島 ， 這 個 土人 會 跟 著 他 就 不 太 稀奇 ， 沒 多久 我們 就 會 知道 真相 了 。 看看 你 ， 華生 ， 你 都 快要 睡著 了 ， 躺 在 那邊 的 沙發 上 ， 我 試試 看 能不能 讓 你 睡著 。 ﹂ 他 從 角落 拿起 小提琴 ， 當 我 舒服 的 躺 在 沙發 上 ， 他 開始 拉奏 低沈 、 朦朧 ， 卻 優美 的 曲子 — — 這 一定 是 他 自己 編 的 ， 因為 他 對 即席 演奏 很 內行 。 我 依稀 還 記得 他 那 消瘦 的 手 ， 認真 的 神情 ， 還 有 那 一 起 一 伏 的 琴弓 ， 然後 躺 在 柔軟 的 沙發 上 ， 我 發現 我 漸漸 安穩 沈靜 的 睡去 ， 直到 完全 進入 夢鄉 ， 在 夢 裡 ， 瑪麗．摩斯坦 甜美 的 臉龐 正 對 著 我 望 。 Sherlock __UNDEF__ Holmes __UNDEF__ 一 條 中斷 的 鎖鏈 一 條 中斷 的 鎖鏈 當 我 醒來 的 時候 ， 已經 是 下午 ， 睡 了 一 覺 讓 我 覺得 精神 舒暢 許多 。 福爾摩斯 仍然 維持 我 睡著 前 他 那 個 坐姿 ， 只是 已經 把 小提琴 放 在 一 旁 ， 正 埋首 在 一 本 書 中 。 我 挪動 著 身體 準備 爬起來 ， 這時 他 轉 過 頭 來 看 著 我 ， 我 注意到 他 的 臉色 沈暗 而且 一 副 煩惱 的 樣子 。 ﹁ 你 睡 得 好 熟 ， ﹂ 他 說 ， ﹁ 我 還 怕 我們 講話 會 把 你 吵醒 。 ﹂﹁ 我 什麼 也 沒 聽見 ， ﹂ 我 回答 ， ﹁ 那 ， 有 什麼 最 新 消息 嗎 ？ ﹂﹁ 很 可惜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