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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 西漢 王朝 、 對 劉病 已 有 著 「 再 造 之 恩 」 。 霍光 是 四 朝 重臣 , 統攬 大權 幾十 年 。 劉病已 的 皇位 是 霍光 首肯 , 並且 擁立 的 。 正 如同 霍光 以 道德 原因 廢黜 劉賀 的 皇位 一樣 , 劉病已 的 地位 也 並非 固若金湯 , 而是 受到 霍光 的 潛在 威脅 。 因此 劉病 已 即位 後 就 以 年幼 為 原因 , 將 朝政 交由 霍光 打理 。 霍光 沒有 猶豫 , 心安理得 地 接受 了 業已 成年 的 皇帝 託付 的 大權 。 他 覺得 自己 身 正 不 怕 影斜 。 在 幾十 年 的 政治 生涯 中 , 霍光 沒有 貪汙 腐敗 , 沒有 結黨 擅權 , 而是 盡心 盡力 輔助 帝王 。 與 朝氣勃勃 的 劉病 已 不同 , 此時 的 霍光 已經 步入 了 晚年 。 人 年紀 大 了 , 就 喜歡 回憶 。 霍光 近 幾 年 經常 夢見 英年 早逝 的 哥哥 霍去病 。 正 是 哥哥 霍去病 的 影響 , 霍光 才 得以 隨侍 漢武帝 左右 , 出入 禁闥 二十餘 年 。 哥哥 霍去病 還 為 霍光 樹立 了 盡忠 國事 的 榜樣 , 霍光 小心 謹慎 , 受到 漢武帝 的 器重 , 最終 成為 了 漢武帝 遺詔 中 的 輔政 大臣 。 八 歲 的 漢昭帝 劉弗陵 登基 後 , 霍光 開始 獨 掌 朝廷 軍政 大權 , 史載 「 政事 一 決 於 光 」 。 在 霍光 主政 期間 , 政治 平穩 發展 , 經濟 得到 恢復 。 但是 霍光 一心 埋頭苦幹 , 加上 身材 高大 , 不茍言笑 , 行事 嚴謹 , 讓 朝野 上下 不由自主 地 感到 壓抑 和 恐懼 , 給 人 一 種 手 握 大權 不 放 的 負面 感覺 。 霍光 覺得 自己 的 地位 和 權勢 是 和 自己 的 能力 和 功績 相當 的 , 理應 如此 。 但 劉病 已 早 在 民間 的 時候 就 「 聞知 霍氏 尊盛 日 久 , 內 不能 善 」 , 感染 了 朝野 上下 對 霍光 的 負面 印象 。 登基 以後 , 他 將 霍光 和 霍家 的 權勢 看作 是 對 皇權 的 極 大 威脅 。 好在 劉病 已 久 在 坊間 生活 , 深知 社會 變遷 、 人情 世故 , 能夠 做到 不動聲色 , 對 霍光 小心翼翼 , 舉止 如常 。 霍光 被 蒙在鼓裡 而已 。 他 之所以 同意 讓 劉病 已 「 空降 」 到 皇位 之上 , 主要 是 看中 了 後者 的 珍貴 血統 。 霍光 與 劉病已 之前 沒有 交往 , 談不上 好惡 , 他 需要 用 劉病已 的 血統 來 結束 亂局 , 推動 帝國 前行 。 和 許多 大權獨攬 的 領導 者 一樣 , 霍光 也 聽 不 到 清醒 、 真誠 的 意見 。 各 色 人等 聚集 在 霍光 身邊 , 分享 政治 權力 , 對 他 一味 吹捧 逢迎 。 這些 人 有 著 不同於 霍光 的 特殊 利益 , 但 在 沿 著 既定 道路 走下去 的 大 方針 上 是 一致 的 。 因此 霍光 對 自己 的 被 疏遠 、 被 誤解 一無所知 , 更 對 自身 慢慢 沾染上 的 政治 陋習 渾然 無知 。 霍光 沾染上 的 陋習 就 是 喜歡 將 皇帝 的 事情 包攬包辦 , 在 擁戴 劉病已 之後 就 順帶 提出 , 要 將 自己 的 女兒 霍成君 嫁給 他 做 妃子 。 這 讓 事實 上 不能 拒絕 的 劉病 已 將 原本 一 樁 可能 美滿 的 婚姻 當作 了 一 場 赤裸裸 的 政治 交換 。 這 可能 是 劉病 已 終身 不 喜歡 霍成君 這 位 大家閨秀 的 根本 原因 。 因為 劉病 已 深 愛 著 來自 普通 家庭 的 髮妻 , 非常 珍惜 這 段 貧寒 時期 的 愛情 。 如果 要 立 皇后 , 他 也 想 立 許平君 為 皇后 。 當 霍光 及 其 集團 進一步 暗示 、 要求 劉病 已 冊立 霍成君 為 皇后 的 時候 , 劉病 已 陷入 了 兩難 之中 , 一方面 是 真愛 和 髮妻 , 一方面 是 政治 和 權臣 。 他 根基 不 深 , 即位 之初 不能 得罪 霍光 , 但 他 也 不 想 違背 自己 的 心願 。 冥思 苦想 後 , 劉病 已 下 了 一 道 詔書 , 說 自己 在 貧賤 的 時候 曾經 有 一 把 心愛 的 寶劍 。 雖然 自己 現在 貴 為 天子 , 佩上 了 華貴 的 新 劍 , 但 心 中 一直 思念 舊 劍 。 可惜 的 是 原來 的 寶劍 找 不 著 了 , 所以 請 各位 大臣 們 幫忙 尋找 舊 寶劍 。 那麼 「 陳沅 」 又 怎麼 成為 「 陳圓圓 」 的 呢 ? 話說 陳沅 這 個 小姑娘 越 長 越 漂亮 , 得到 了 蘇州 優美 風俗 和 旖旎 風光 的 精華 。 這 讓 姨母 一家人 決定 把 她 當作 「 瘦 馬 」 來 養 。 所謂 「 養 瘦 馬 」 , 是 明 清 時期 蘇州 一帶 的 方言 , 就 是 領養 幼女 , 培養 長大 後 賣給 別人 做 妾 或 為 歌妓 。 一些 小姑娘 從小 就 被 按照 或 嫵媚 或 清純 或 歌舞 出眾 的 標準 來 培養 , 到 了 十五六 歲 就 被 當作 商品 出賣 。 陳沅 長大 後 , 色藝 雙全 , 沒有 被 賣為 妾 , 而是 被 賣入 了 一 家 戲院 , 登場 演出 。 戲院 給 她 取 了 一 個 藝名 , 叫做 「 圓圓 」 。 隨著 名聲 越來越 大 , 「 陳圓圓 」 的 藝名 為 人 所 知 , 取代 了 「 陳沅 」 的 真名 。 陳圓圓 「 容辭 嫻雅 , 額 秀 頤 豐 」 , 有 大家 風度 , 每 次 演出 都 明豔 出眾 , 獨 冠 當時 , 「 觀 者 為 之 魂斷 」 , 沒 幾 年 就 成為 了 蘇州 著名 歌姬 。 明天 啟 至 清 康熙 年間 吳江 鄒樞 所 著 《 十美詞記 》 中 載 : 「 姑蘇 歌姬 昆曲 戲子 陳圓圓 年青 聰慧 , 容貌 娟秀 , 姑蘇 歌姬 陳圓圓 演 《 西廂 》 , 扮 貼旦 紅娘 腳色 , 體態 傾靡 , 說白 便 巧 , 曲 盡 蕭寺 當年 情緒 , 常 在 予家 演劇 , 留連 不 去 。 」 陳圓圓 因為 色藝 冠時 , 被 譽為 「 江南 八 豔 」 之 一 。 如果 按照 歌姬 這 條 職業 路線 發展 下去 , 陳圓圓 有 三 條 道路 可 走 。 第一 是 繼續 輝煌 幾 年 , 年紀 大 了 以後 頂 著 著名 歌姬 的 光輝 嫁入 富豪 人家 做 妾 , 或者 為 名人 士大夫 出錢 贖身 , 與 人 詩文 唱和 , 總之 是 依靠 他人 度過 後半生 。 這 是 歌姬 最 成功 、 最 美好 的 出路 ; 第二 是 在 歌姬 行業 發展到 地 , 慢慢 地 授徒傳藝 , 然後 自己 經營 戲院 , 做 戲院 的 老闆 , 自食其力 。 這 是 歌姬 最 職業化 、 最 獨立 的 出路 ; 第三 條 路 最 淒涼 , 就 是 陳圓圓 年老 色 衰 後 , 無 人 問津 。 如果 她 之前 積攢 了 足夠 的 錢財 , 可能 默默無聞 地 隱居 , 了此 餘生 ; 如果 她 沒有 足夠 的 錢財 , 那 下場 就 悲慘 了 。 然而 , 陳圓圓 走出 了 第四 條 道路 , 深深 地 介入 了 政治 , 在 明 末 清 初 朝代 更迭 的 大潮 中 刻下 了 芳名 。 我們 跳出 尚 能 歌舞昇平 的 蘇州 富庶 一方 , 會 發現 當時 的 明朝 已經 在 水深火熱 之中 掙扎 了 。 廣大 地區 民生 凋敝 , 政治 黑暗 , 賦稅 沉重 ; 中原 地區 有 以 李自成 為 代表 的 農民 起義 , 如火如荼 ; 北方 有 勃興 的 滿族人 , 橫 刀 躍 馬 , 對 明朝 虎視眈眈 。 在位 的 崇禎 皇帝 是 忙 得 焦頭爛額 , 理 不 清 頭緒 。 皇帝 天天 崩 著 臉 , 沒有 一 絲 笑容 。 最 害怕 的 人 就 是 他 身邊 的 人 了 。 保 不 準 什麼 時候 皇帝 龍顏大怒 , 就 拿 身邊 的 人 開刀 了 。 於是 , 他們 商量 著 招 些 年輕 貌美 的 女子 進 宮 了 , 伺候 皇上 , 讓 皇帝 高興 。 這 叫 轉移 注意力 。 這 個 辦法 得到 了 宮廷 內部 的 一致 同意 , 馬上 聯繫 各自 的 家人 親戚 , 讓 外戚 們 趕緊 張羅 著 物色 美女 。 崇禎 的 國丈 、 皇后 的 父親 周奎 祖籍 蘇州 , 覺得 蘇州 美女 甲 天下 , 決定 去 蘇州 尋求 美女 。 可是 他 年紀 大 了 , 自己 辦不了 這 事 , 就 委託 國舅 、 田妃 的 哥哥 田畹 下 江南 選美 。 到 了 蘇州 , 田畹 很 快 就 聽說 了 陳圓圓 的 大名 , 慕名 去 一 探 究竟 。 田畹 目不轉睛 地 看 了 陳圓圓 的 一 場 表演 , 當即 驚為天人 。 天底下 竟然 還 有 這麼 美麗 的 女子 , 還 有 這麼 悅耳 動聽 的 歌聲 ! 他 當即 拿出 兩千 兩 白銀 來 給 陳圓圓 贖身 , 要 帶 她 回 京 覆命 。 陳圓圓 一 介 歌姬 , 對 把 自己 賣來 賣去 的 行為 自然 反感 , 可 她 一 個 弱女子 又 能 如何 呢 ? 只 能 跟隨 田畹 前往 無知 的 北方 , 奔向 無知 的 未來 。 到 了 北京 , 陳圓圓 漸漸 知道 自己 是 逗 皇上 開心 的 一 個 玩具 , 既 沒有 名分 , 也 見不得 光 。 可 她 除了 感嘆 不幸 , 又 能 如何 呢 ? 好在 崇禎 皇帝 並非 荒淫 無恥 的 惡人 , 始終 沉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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