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曾經 告訴 羅吒波羅 的 : “ 世間 遷流 不息 , 無有 恆常 。 ” 既然 是 無有 恆常 的 , 那麼 我們 就 可以 以 無常 來 對 無常 , 正 如 一 位 佛門 大師 說 的 : 既然 不 知 死亡 在 哪兒 等 我們 , 那 就 讓 我們 處處 等待 死亡 。 這 種 態度 , 死神 又 能 奈 其 何 呢 ? 淡定 地 看待 死亡 一 個 生命 終止 , 另 一 個 新 生命 誕生 … … 有 死 才 有生 , 生生不息 。 假如 真的 有 永生 的話 , 也 並 不如 我們 所 想像 的 那樣 美好 。 一 位 醫術 高明 的 醫生 , 不但 熱心 救 人 , 並且 收費 低廉 , 居民 都 喜歡 找 他 醫病 。 一 天 , 一 位 半身不遂 的 白髮 老翁 坐 在 輪椅 上 , 由 兒子 推 來 就醫 。 他 的 兒子 是 個 四十多 歲 的 大 男人 , 卻 哭 得 像 小孩 一般 : “ 無論如何 , 拜託 你 救救 我 父親 … … 看 了 好幾 位 醫生 都 沒有 起色 , 我 只 想 讓 他 多 活 幾 年 。 千萬 拜託 , 大夫 。 ” 醫生 仔細 量 脈搏 和 血壓 , 做 了 心 肺 檢查 後 , 開 了 一 張 藥方 , 並 仔細 叮嚀 : “ 你們 走 之前 , 不妨 上 三樓 佛堂 坐坐 。 ” 男人 只 當 醫生 是 在 安撫 患者 的 情緒 , 沒 放 在 心 上 。 兩 個 月 後 , 男人 又 推 老父 來 看診 。 醫生 仔細 檢查 、 開 藥方 後 , 再度 囑咐 他 陪 父親 去 三樓 佛堂 坐坐 。 但 男人 依舊 沒 在意 , 拿 了 藥 便 推 ?
父親 走 了 , 心想 這 個 醫生 還 挺 囉嗦 的 。 直到 第三 次 看診 , 開完 藥方 後 , 醫生 攔住 他 , 按下 電梯 一同 前往 三樓 佛堂 。 三 人 默默 地 瀏覽 素雅 的 茶几 、 盆栽 和 書架 上 的 善書 佛經 ; 七八 平方米 的 空間 裏 , 除了 清水 和 兩 碟 笑香蘭 之外 , 橙黃 的 酥油 在 供桌 上 無煙 焚燒 , 沉睡 在 火焰 的 夢 裏 ……“ 我 請 你們 上來 坐 的 原因 , 是 看看 油燈 裏 的 燈芯 , ” 醫生 指 ?
前方 說 , “ 每 一 盞 燈 都 需要 燈芯 , 有 最 好 的 油燈 卻 沒 燈芯 , 還是 無法 燃燒 。 每當 油 快要 燒光 , 燈芯 剩下 一 小 截 時 , 我 就 會 想 : 再 添 些 油 到 容器 裏 , 應該 可以 延長 燈芯 的 壽命 吧 , 於是 我 真的 這麼 做 了 。 結果 你們 猜 怎樣 ? ”望 ?
滿 臉 疑惑 的 父子 二 人 , 醫生 緩緩 道 : “ 我 總是 貪心 地 倒進 太多 油 , 結果 不 是 火焰 變 得 十分 微弱 , 就是 燈芯 根本 燒 不 起來 , 試 過 好幾 次 以後 , 我 才 明白 : 要 讓 燈芯 發出 最 自然 的 光芒 , 只 有 一 個 方法 , 就 是 在 容器 內 注滿 油 , 讓 燈芯 一路 燒完 , 油 盡 燈 枯 , 再 重新 添入 新 油 、 換上 新 燈芯 , 這 才 是 點燈 的 正確 方法 。 ” 直面 生死 的 智慧 壹 . 生 與 死 中國 佛教 中 的 四 大 菩薩 觀世音 菩薩 文殊 菩薩 普賢 菩薩 地藏王 菩薩 又 稱 光世音 、 觀 自在 、 觀 世自在 等 , 意 為 “ 觀照 世間 眾生 痛苦 中 稱 唸 觀音 名號 的 悲苦 之 聲 ” 能 廣 贊 諸 佛 無量 功德 , 且 能 修 無上 供養 , 能 作 廣大 佛事 , 能 度 無邊 有情 , 其 智慧 之 高 、 願 行 之 深 , 唯 佛 能 知 , 象徵 實踐 此 菩薩 “ 安忍 不 動 如 大地 , 靜慮 深密 如 秘藏 ” , 所以 稱為 “ 地藏 ” , 象徵 願力 智能 、 辯才 第一 , 為 眾 菩薩 之 首 , 象徵 智能 , 也 稱 “ 大 智 ” 容器 是 命運 , 油 仿佛 我們 身處 的 世界 , 而 燈芯 就 像是 肉體 軀殼 一樣 。 」 媽媽 很 聽話 的 點點頭 , 說 : 「 不會 啦 ! 我 以後 不 喝 了 ! 」 這陣子 媽媽 不 在 , 家 裡 冷冷清清 的 , 沒有 家 的 味道 ; 媽媽 回來 了 , 一切 都 會 變好 的 。 要是 媽媽 以後 都 不 喝 酒 , 那 就 更 好 了 , 她 就 會 有 彩色 的 人生 , 我們 的 家 , 也 才 會 是 個 快樂 的 家 。 中午 , 媽媽 下廚 煮菜 , 我 和 鐵花 都 去 幫忙 。 鐵花 會 洗 菜 、 開 瓦斯 ; 我 也 不 差 , 我 會 倒 垃圾 、 洗碗 和 摺 衣服 。 「 媽媽 剛 出院 , 不能 太 勞累 ! 」 麗珠 阿姨 交代 的 話 , 我們倆 都 記得 。 「 媽媽 , 妳 多 吃 魚 嘛 ! 」 我 挾 了 一 塊 魚肉 到 媽媽 碗 裡 。 「 媽媽 , 妳 煮 的 湯 好好喝 哦 ! 」 鐵花 搶 著 說 。 「 你們 別 光 說話 ! 要 多 吃飯 , 才 會 快快 長大 。 」 媽媽 的 眼睛 笑成 一 彎 月亮 了 , 她 的 話 就 和 今天 的 陽光 一樣 暖洋洋 。 「 媽媽 , 妳 出院 了 , 要不要 去 告訴 爸爸 這 個 好 消息 ? 」 我 問 。 媽媽 捏捏 我 的 臉頰 , 笑 著 說 : 「 好 , 等一下 告訴 他 ! 」 幸福 的 氣息 吃完 飯 , 我們 把 媽媽 推進 臥室 , 說 : 「 快 快快 ! 妳 去 和 爸爸 說 悄悄話 ! 」 我們 洗 了 碗 , 擦 了 桌子 , 把 耳朵 貼 在 門 上 偷聽 。 裡面 靜悄悄 的 , 原來 , 媽媽 睡著 了 。 她 一定 是 太 累 了 。 我們 躡手躡腳 的 進去 , 在 媽媽 身邊 躺下 。 她 睜開 眼睛 , 一 手 一 個 , 笑 著 把 我們 拉到 懷裡 。 媽媽 的 懷裡 , 有 一 股 淡淡 的 清香 , 是 幸福 的 味道 ! 快 傍晚 時 , 媽媽 突然 醒來 , 叫 著 : 「 唉呀 ! 來不及 了 ! 來不及 了 ! 」 「 什麼 事 ? 」 我 迷迷糊糊 的 問 。 「 上班 啊 ! 十幾 天 沒 去 上班 了 , 今天 要 早一點 到 , 我 已經 跟 老闆 說 了 。 」 「 可是 醫生 交代 … … 」 醫生 伯伯 說 媽媽 不能 再 喝 酒 了 , 還 要 我 記得 提醒 媽媽 。 「 小 卑南 , 媽媽 不 去 上班 , 怎麼 有錢 付 房租 ? 哪來 的 錢 付 學費 ? 」 她 邊 換 衣服 邊 說 : 「 還 有 你 爸爸 買 漁船 的 錢 , 到 現在 都 還 沒 還清 … … 」 「 錢 ? 找 爸爸 拿 呀 , 爸爸 在 馬達加斯加 上班 , 不 是 嗎 ? 」 我 攔 在 門 前 不 讓 媽媽 出去 , 耳 邊 彷彿 又 聽見 麗珠 阿姨 她們 的 對話 。 先生 早 死 ? 是 不 是 說 我 爸爸 已經 死 了 ? 可是 媽媽 不可能 騙 我 啊 ! 我 盯 著 媽媽 , 希望 從 她 臉 上 得到 答案 。 媽媽 聽到 我 的 話 , 愣 了 一下 , 看 著 窗 外 說 : 「 你 爸 … … 他 … … 」 她 沒有 把 話 說完 , 就 輕輕 把 我 推開 , 朝著 漸漸 昏暗 的 巷道 匆匆 走去 , 一邊 回頭 叫 : 「 把 妹妹 照顧好 , 別 忘 了 ! 」 幸福 的 氣息 我 愣 在 門 邊 , 突然 聽到 妹妹 在 睡夢 裡 喊 了 聲 抱抱 , 她 一定 夢到 了 媽媽 。 我 趕緊 關好 門 , 回到 她 身邊 。 空氣 中 還 有 媽媽 留下 的 味道 , 但是 那 股 味道 , 卻 漸漸 的 , 一 絲 一 絲 的 消逝 了 … … 廣告 結束 , 白雲 叔叔 的 聲音 又 回來 了 。 「 各位 暗 夜 心聲 的 聽眾 朋友 大家 好 , 我們 今天 晚上 的 廣播 現場 來 了 一 位 小朋友 , 他 叫做 余鐵男 , 他 要 在 空中 替 他 的 母親 徵婚 , 為什麼 呢 ? 我 相信 大家 都 和 我 一樣 急 著 想 知道 , 我們 現在 就 來 繼續 請教 鐵男 小朋友 。 鐵男 , 你 還 在 線上 嗎 ? 鐵男 , 鐵男 , 你 還 在 線上 嗎 ? 」 我 還 沒 來得及 講話 , 鐵花 湊 在 話筒 旁邊 插嘴 : 「 在 在 在 , 我 也 在 。 」 「 鐵男 , 那 是 誰 ? 是 不 是 妹妹 ? 」 「 是 。 」 「 你 和 妹妹 真的 沒 見 過 爸爸 嗎 ? 」 「 有 啊 ! 我們 還 去 火車站 等 過 爸爸 哦 ! 」 鐵花 大聲 的 說 , 吼 得 我 耳膜 都 快 破 了 。 「 結果 呢 ? 鐵男 , 你 快 告訴 空中 的 朋友 們 , 好不好 ? 各位 暗 夜 心聲 的 聽眾 朋友 , 請 不要 離開 , 讓 我們 一起 聽 鐵男 告訴 我們 , 後來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