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生 什麼 事 了 ？ 」 張 阿姨 蹲下來 看 著 我 說 。 「 我 ， 我 會 自己 照顧 妹妹 。 」 「 那 安親班 的 功課 怎麼辦 ？ 」 「 安親班 的 功課 學校 都 教 過 了 ， 我 會 了 啦 ！ 」 張 阿姨 笑 了 笑 ， 交代 我們 乖乖 在 家 ， 有事 就 去 找 她 。 「 哥 ， 我 不 想 在 家 裡 嘛 ！ 」 鐵花 一直 吵 。 「 鐵花 ， 媽媽 就是 為了 要 付 安親班 和 保母 的 錢 才 累倒 的 ， 現在 開始 ， 我們 要 自己 照顧 自己 ， 少 花 一點 錢 ， 懂 嗎 ？ 」 她 點點頭 ： 「 那 我 可以 去 找 明欣 姐姐 玩 嗎 ？ 」 「 可以 吧 ！ 一起 玩 ， 應該 不用 付 保母費 吧 ！ 」 「 好 ， 那 我 現在 就 去 ！ 」 她 說完 就 像 一 陣 風 般 衝去 張 阿姨 家 ， 一直 玩 到 天黑 ， 張 阿姨 才 把 她 帶回來 。 不 知道 張 阿姨 今天 要不要 收 鐵花 的 保母費 ？ 她 只是 找 明欣 玩 ， 應該 不用 收錢 吧 ？ 幸福 的 氣息 媽媽 很 不好意思 的 向 張 阿姨 道歉 。 她 說 ， 她 欠 張 阿姨 半 年 的 保母費 沒 付 ， 張 阿姨 沒有 追討 ， 我 竟然 還 想 把 張 阿姨 開除 。 「 還 有 ， 你 照顧 鐵花 ， 怎麼 讓 她 的 手 受傷 了 ？ 」 我 不 敢 答話 。 媽媽 不能 生氣 ， 這 是 麗珠 阿姨 交代 的 。 媽媽 的 臉色 比 以前 紅潤 多 了 ， 大概 是 她 在 醫院 裡頭 都 沒 喝 酒 的 關係 吧 ？ 白 頭髮 的 醫生 伯伯 很 不 客氣 的 警告 她 ： 「 別 再 喝 了 哦 ！ 再 喝 ， 妳 就 要 泡 在 酒 裡 當 標本 了 ！ 我 要 回 床 上 時 ， 看見 媽媽 ， 有點 生氣 的 問 她 ： 「 妳 為什麼 起來 ？ 」 媽媽 反問 我 ： 「 那 你 又 為什麼 起來 ？ 」 「 我 … … 我 是 … … 我 是 …… 」 鐵花 想 把 媽媽 嫁掉 「 怕 我 半夜 起來 喝 酒 對 不 對 ？ 」 媽媽 輕聲 的 說 。 我 點點頭 。 「 傻 鐵男 ， 這些 酒 害 得 你 和 鐵花 要 被 人 搶走 了 ， 我 怎麼 可以 再 去 喝 它們 ？ 」 媽媽 堅決 的 說 ： 「 小 卑南 ， 不管 媽媽 以前 戒 過 幾 次 酒 ， 這 回 一定 說 真的 ， 不 喝 了 ， 我 要 早點 把 你 和 鐵花 再 帶回來 。 」 我 又 哭 了 ， 這麼多 天 以來 ， 第一 次 因為 高興 而 掉眼淚 。 「 那 ， 妳 為什麼 還 讓 小潔 的 奶奶 進來 ？ 」 「 哈哈 ， 如果 我 能 在 她 面前 不 喝 酒 ， 我 大概 就 成功 啦 ！ 」 那 個 禮拜 ， 小潔 的 奶奶 還是 天天 來 ， 媽媽 都 能 忍住 ， 說 不 喝 就 不 喝 。 不過 ， 進 了 雜貨店 ， 她 偶爾 還是 會 看 一 眼 米酒 。 然後 ， 我 和 鐵花 就 會 故意 發出 咳 咳 的 聲音 ， 她 看看 我們 ， 我們 搖搖頭 ， 然後 ， 才 大笑 著 離開 。 如果 ， 媽媽 真的 戒 了 酒 ， 我們 一家人 一定 能 很 快 團圓 。 團圓 ？ 我 這 才 想起 ， 一 個 月 已經 過 了 一 個 禮拜 ， 再三 個 禮拜 ， 我們 就 要 去 宜蘭 ， 媽媽 要 一 個 人 孤孤單單 的 住 了 。 「 哥哥 ， 我們 把 媽媽 嫁掉 好不好 ？ 」 鐵花 抱 著 娃娃 ， 跑到 我 旁邊 問 。 「 嫁 ？ 嫁給 誰 ？ 」 我 的 功課 寫到 一半 ， 還 真 沒空 回答 她 。 「 等 我們 走 了 以後 ， 沒 人 陪 媽媽 ， 我們 把 她 嫁掉 ， 她 不 就 有 人 陪 了 嗎 ？ 」 咦 ？ 還 真 有 道理 ， 如果 媽媽 能 嫁人 ， 就 不 怕 她 孤單 了 呀 ！ 我 正 要 稱讚 她 說 的 對 ， 她 又 連忙 接著 說 ： 「 哥哥 ， 你 娶 媽媽 好不好 ？ 你 是 男生 ， 媽媽 是 女生 ， 你 娶 了 媽媽 ， 媽媽 不 就 可以 跟 我們 去 阿嬤 家 住 了 ？ 」 唉 ！ 真是 笨 鐵花 ， 說 的 是 什麼 笨 話 ！ 到 警察局 找 對象 自從 媽媽 回 警察局 當 工友 ， 日子 就 變 得 很 快樂 。 「 媽媽 ， 這 題 數學 怎麼 算 ？ 」 我 叫 。 她 走過來 看看 ， 指指 我 沒 注意到 的 地方 ： 「 懂 了 嗎 ？ 」 我 點點頭 。 「 媽媽 ， 這 張 圖 我 不會 畫 啦 ！ 」 鐵花 也 喊 ， 媽媽 只好 擦擦 手 ， 又 走過來 。 「 這樣 畫 ， 好不好 ？ 」 媽媽 教 她 畫 個 大 水牛 ： 「 我 還 要 去 煮飯 ， 你 乖乖 畫 。 」 她 摸摸 鐵花 的 頭 ， 轉身 要 走 。 「 媽媽 ！ 」 我 突然 叫 。 「 怎麼 了 ？ 」 「 沒 事 沒 事 。 」 我 笑 著 說 ， 其實 我 只是 想 叫 她 。 「 沒 事 快 寫 作業 ， 我 還 有 一 條 魚 沒 煎 。 」 媽媽 煮 晚飯 ， 我們 寫 作業 。 媽媽 真的 戒酒 了 ， 我們 每 天 晚上 都 是 三 個 人 一起 吃飯 。 「 哥哥 ， 你 看 。 」 鐵花 舉 著 她 的 圖 ， 圖 裡 是 一 間 大大 的 屋子 ， 裡頭 有 三 個 人 ： 「 這 是 我 和 媽媽 ， 我們 的 頭髮 都 一樣 哦 ！ 你 被 太陽 曬 得 臉 都 黑 了 ， 哈 哈 哈 ！ 」 「 哈 哈 哈 … … 」 我 正 要 笑 她 ， 突然 想到 我 和 鐵花 要 去 和 阿嬤 住 ， 這 個 家 就 只 剩 媽媽 一 個 人 了 。 鐵花 說 的 沒 錯 ， 我們 都 走 了 ， 媽媽 怎麼辦 ？ 「 鐵花 ， 我們 要 趕快 把 媽媽 嫁掉 ， 不然 她 一 個 人 住 在 這裡 太 可憐 了 。 」 「 可是 ， 你 又 不要 娶 媽媽 。 」 「 別 鬧 了 ， 我 是 媽媽 的 兒子 ， 怎麼 可以 娶 她 。 」 到 警察局 找 對象 我 突然 想到 一 個 人 ： 「 火車站 那 個 老伯伯 好 不 好 ， 他 人 最 好 了 。 」 鐵花 很 滿意 的 點頭 說 好 。 第二 天 ， 我們 去 問 他 要不要 娶 我們 媽媽 ， 他 搖頭 笑 著 說 ： 「 不行 啦 ， 我 太 老 了 ， 你們 應該 去 找 那 種 年輕 一點 的 。 」 老伯伯 的 話 有 道理 ， 不過 ， 我們 認識 的 人 ， 除了 小朋友 以外 ， 年紀 好像 都 不 小 了 。 「 哥哥 ， 找 阿男 叔叔 呀 ， 他 又 高 又 帥 ， 請 他 娶 媽媽 呀 。 」 阿男 叔叔 是 警察 ， 鐵花 的 話 有 道理 ， 找 阿男 叔叔 最 合適 。 我們 拿 著 電話筒 ， 開始 撥 一一九 。 「 報案 中心 ， 你 有 什麼 事 ？ 」 「 我們 要 找 阿男 叔叔 。 」 「 誰 ？ 」 「 阿男 叔叔 ， 那 個 戴 墨鏡 高高 的 叔叔 。 」 「 小朋友 不要 胡鬧 ！ 」 電話 那 頭 的 小姐 聲音 有點 生氣 了 。 「 沒有 ， 我們 要 找 阿男 叔叔 ， 要 請 他 娶 我們 的 媽媽 。 」 「 什麼 … … 什麼 … … 」 她 好像 沒 聽 清楚 。 我們 又 跟 他 講 了 很 久 很 久 ， 直到 一 聲 「 喔伊 ｜｜ 」 響 在 我們 後面 。 「 怎麼 是 你們 ？ 」 來 的 是 阿男 叔叔 ， 坐 他 旁邊 的 還 是 那 個 胖胖 的 警察 。 「 我們 找 你 呀 。 」 鐵花 終於 把 電話 放下 ， 打 一一九 果然 是 對 的 。 「 你們 不可以 亂 打 報案 電話 。 」 阿男 叔叔 搔 著 腦袋 說 。 「 可是 找到 你 了 呀 。 」 「 發生 了 什麼 事情 嗎 ？ 」 他 問 。 到 警察局 找 對象 「 我們 快要 跟 阿嬤 住 了 ， 想 問 你 要不要 娶 我 媽媽 ， 不然 她 一 個 人 住 太 可憐 了 。 」 我 說 。 「 什麼 ？ 」 胖胖 的 警察 插進來 問 。 阿男 叔叔 瞪 他 一 眼 ： 「 不行 啦 ， 我 結婚 了 。 」 「 ㄚ ！ 你 結婚 了 … … 我們 覺得 你 條件 不錯 說 。 」 鐵花 正經八百 的 說 。 一 旁 的 胖 警察 指 著 自己 問 我們 ： 「 那 ， 我 可不可以 ？ 」 鐵花 很 仔細 的 打量 了 他 一 番 ， 搖 著 頭 說 ： 「 不可以 ， 你 太 胖 了 。 」 胖 警察 倒是 很 熱心 ： 「 沒關係 沒關係 ， 我 和 阿男 不行 沒關係 ， 我們 警察局 裡 帥哥 最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