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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體 的 觀念 。 人類 必須 開始 互助合作 , 食物 重新 分配 , 像 美國 很多 大 胖子 吃 大 塊 的 牛排 、 台灣 很多 自助餐廳 吃 到 飽 , 而 非洲 很多 人民 飢腸轆轆 。 我 每 次 看到 為 了 平衡 物價 , 把 牛奶 倒到 河流 裡 , 香蕉 整 車 丟到 山 裡 去 , 就 覺得 痛心 。 世界 上 這麼多 人 餓死 , 只 為了 經濟 考量 , 就 讓 生產 過剩 的 食物 統統 浪費掉 , 經濟 考量 比 人命 重要 嗎 ? 良心 在 哪裡 ? 地球 另外 一 邊 的 人 餓 得 半死 , 那些 人 難道 不 是 我們 的 兄弟 姐妹 嗎 ? 賽斯 講 過 : 「 只要 一 個 人類 還 在 受苦 , 其他 人類 就 不可能 真正 快樂 。 」 對於 物價 、 食物 平均 分配 、 人口 政策 , 都 要 全部 重新 改變 , 整 個 人類 也 要 開始 控制 人口 , 否則 各式各樣 的 天災人禍 會 層出不窮 。 我們 所有 的 思考 都 要 改變 , 否則 地球 上 人滿為患 , 人類 產生 的 廢物 會 堆滿 地球 , 最後 連 大海 都 會 受到 污染 , 地球 就 會 死亡 。 我們 要 讓出 空間 , 讓 其他 生物 把 人類 產生 的 廢物 消化掉 , 以 達到 平衡 。 有 學員 問 : 「 這些 想法 要 如何 推行 呢 ? 從 現在 的 出生率 來 看 , 先進 國家 很 低 , 落後 國家 繼續 生 , 不 知道 節育 。 」 我 回答 說 : 「 所以 要 透過 教育 , 把 很多 觀念 推廣到 世界 各 地 , 人類 是 一體 的 , 種族 沒有 優劣 之 分 , 落後 國家 的 人 基因 不會 比較 差 。 整 個 資源 要 重新 分配 , 但 不 是 透過 共產主義 , 是 透過 每 個 人 內在 的 自我 覺醒 , 不只 是 為 了 人類 狹小 的 利益 考量 , 要 考慮到 整 片 大地 , 否則 最後 人類 也 不會 快樂 , 都市 暴力 犯罪 會 增加 。 我們 要 走 的 路 還 很 長 , 現在 只是 剛 開始 , 未來 要 繼續 推廣 這樣 的 思想 , 還要 採取 行動 展現 我們 對 世界 真正 的 關心 與 幫助 , 不只 為了 自己 , 也 為了 千千萬萬 的 子孫 。 」 9-5 事件 具有 創造性 與 開放性 事件 具有 創造性 與 開放性 ( 《 個人 與 群體 》 第九十一 頁 最後 一 行 ) 事件 並 不 以 人家 告訴 我們 的 那 種 堅固 、 已 完成 了 的 樣子 存在 。 日常 生活 中 發生 的 大事 小 事 , 都 叫做 事件 。 過去 、 現在 、 未來 發生 的 都 不 是 已 完成 的 事件 。 比如說 , 有 個 人 五 年 前 生病 , 這 個 事件 已經 堅固 完成 了 嗎 ? 其實 沒有 , 一切 都 還 在 變化 , 只要 還 在 變化 就 有 機會 。 記憶 也 必 是 一 個 不同 的 故事 。 何謂 記憶 ? 我 記得 的 和 對方 記得 的 不 一樣 , 雙方 各說各話 。 如果 當初 用 攝影機 拍下來 , 拿 影片 一 對照 , 每 個 人 的 解讀 又 不 一樣 , 某 甲 說 : 「 你 看 , 你 當時 跟 我 揮手 是 在 跟 我 再見 。 」 某 乙 回 說 : 「 沒有 , 我 跟 你 揮手 是 在 打招呼 。 」 不但 每 個 人 對 事件 的 解讀 不同 , 甚至 連 事件 本身 都 會 因為 體驗 它 的 人 而 跟著 改變 。 事件 本身 會 變 , 甚至 過去 已經 發生 過 的 事情 還可以 再 改變 , 這 是 很 有趣 的 地方 , 幾乎 沒有 任何 學說 談到 這 個 部分 。 我們 一定 要 記住 事件 有 兩 個 本質 : 創造性 與 開放性 。 所謂 開放性 就 是 事件 已經 發生 了 , 可是 隨著 每 個 參與 者 狀態 的 改變 都 可以 再 修改 , 產生 不同 的 新 面貌 。 假設 某 個 人 一輩子 都 過 得 很 苦 , 但 這 個 月 過 得 非常 快樂 , 如果 問 他 : 「 你 還 覺得 過去 一生 都 很 苦 嗎 ? 」 他 會 說 : 「 沒 那麼 苦 了 。 」 他 過去 很 苦 是 事實 , 只 快樂 了 一 個 月 , 就 說 過去 那 一生 沒 那麼 苦 了 。 從 上述 的 例子 可以 看到 , 過去 苦 不 苦 不 是 由 過去 決定 , 是 由 今天 苦 不 苦 決定 。 如果 今天 過 得 很 苦 , 就算 過去 都 很 好 , 還是 會 覺得 一生 很 苦 ; 如果 今天 很 快樂 , 就 不會 覺得 過去 的 委屈 、 痛苦 那麼 難受 。 人 會 隨著 每 個 當下 重新 對 自己 的 過去 、 現在 、 未來 染色 。 過去 很 苦 的 人 , 不一定 要 苦 到 今天 , 只要 今天 不 苦 了 , 過去 的 每 一 天 也 就 不 苦 了 。 再 舉 個 例子 , 假設 有 個 人 從 過去 一直 做 苦工 到 今天 , 很 累 很 辛苦 , 又 被 人家 欺負 , 而且 常常 領 不 到 錢 , 他 今天 突然 樂透 中 兩億 , 那 他 還 會 對 過去 做 苦工 領 不 到 錢 那麼 生氣 嗎 ? 不會 了 , 上帝 已經 給 他 最 好 的 回饋 了 , 今天 的 快樂 能 讓 過去 所有 的 苦 一筆勾銷 。 如果 有 人 以前 得 過 重病 , 能不能 透過 今天 的 快樂 喜悅 , 重新 改變 所有 的 過去 ? 這 個 理論 的 偉大 之 處 就 在於 此 , 由於 事件 本身 有 創造性 和 開放性 , 所以 對 過去 發生 的 每 件 事 都 要 用 這 種 心態 來 看待 , 我們 隨時 可 以 鹹魚 翻身 , 全部 重新 創造 。 當下 是 威力 之 點 , 所有 的 時間 都 同時 存在 , 時間 本身 是 幻相 。 即使 在 一生 當中 , 一 個 特定 記憶 也 很少 是 一 個 過去 事件 的 「 真實 版本 」 。 當然 , 那 個 原始 事件 是 被 每 個 當事者 從 不同 視角 去 體驗 的 。 縱使 發生 一 件 事 , 也 是 公 說 公 有理 、 婆 說 婆 有理 , 每 個 人 的 角度 都 不同 。 甚至 在 每 個 人 的 一生 中 , 自己 記得 的 也 已經 很少 是 過去 的 真實 版本 。 因此 , 事件 的 涵義 與 基本 意義 會 按照 每 個 參與 者 的 焦點 而 有所 不同 。 以 我們 的 說法 , 那 個 第一 次 發生 的 既定 事件 開始 對 那些 參與 者 「 作用 」 。 如果 一 個 人 的 童年 很 貧困 , 這 件 事情 會 對 他 造成 什麼 作用 呢 ? 也許 是 讓 成年 的 他 變 得 刻苦耐勞 , 又 或者 是 讓 成年 的 他 每 天 抱怨 兒時 的 辛苦 。 由 此 可 知 , 過去 發生 的 每 件 事 都 在 起 作用 , 卻 是 由 當事人 決定 產生 什麼 樣 的 作用 。 如果 有 個 女孩 三 年 前 失戀 了 , 她 可以 把 這 當作 一生 最 悲慘 的 回憶 , 每 天 痛苦 難過 , 在 這 種 情況 下 , 失戀 對 她 產生 了 負面 作用 。 要是 她 在 明天 遇到 高富帥 的 夢 中 情人 , 對 她 百般 獻 殷勤 , 那時 她 就 會 慶幸 地 想 : 「 如果 三 年 前 沒有 失戀 , 今天 怎麼 能 跟 夢 中 情人 在一起 呢 ! 還好 當時 失戀 了 ! 」 這時 失戀 的 作用 變成 正面 的 。 因此 , 是 我們 今天 的 自己 , 決定 過去 的 每 一 件 事 產生 什麼 作用 。 我 輔導 很多 癌症 病人 時 會 說 : 「 真是 苦盡甘來 ! 」 要 把 三 年 前 得到 癌症 當作 是 人生 的 苦盡甘來 ? 還是 把 它 當作 人生 痛苦 的 根源 呢 ? 癌症 對 當事人 發生 的 作用 是 由 他 自己 決定 。 每 個 人 把 自己 的 背景 、 氣質 以及 真正 是 一千 種 不同 的 色彩 帶到 這 個 事件 上 來 , 因此 這 個 事件 雖然 為 別人 所 共享 , 但 對 每 個 人 仍然 主要 是 原創性 的 。 我們 一直 說 : 「 我 創造 我 自己 的 實相 。 」 就 連 過去 發生 的 一切 , 都 可以 再度 改變 , 每 個 參與 者 產生 的 作用 都 不 一樣 。 有的 人 因為 一 段 爭吵 , 決定 要 證明 給 對方 看 , 結果 變成 全 台灣 最 有錢 的 人 ; 有的 人 因為 一 段 爭吵 而 自甘墮落 、 自暴自棄 。 一 件 事 雖然 每 個 人 都 同時 參與 , 可是 對 每 個 人 而言 這 件 事 是 原創性 的 , 因為 大家 看 事情 的 角度 都 不同 。 9-6 隨著 人生 智慧 的 增加 , 可 把 過去 的 煩惱 變 菩提 隨著 人生 智慧 的 增加 , 可 把 過去 的 煩惱 變 菩提 最近 健保局 的 一些 給付 制度 在 改變 , 只 給 醫院 定額 的 錢 , 比如說 給 某 間 醫院 一千萬 元 , 病人 看 多 看 少 是 醫院 自己 的 事情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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