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 企業 回流 ， 節流 的 部分 是 把 已經 退休 所 領 的 年金 做 處理 ， 但 這 是 很 敏感 的 政治 問題 ， 就 是 18% 優惠 存款 的 改革 問題 。 我們 先 來 談 關於 企業 回流 的 部分 有沒有 可能 做到 ， 目前 中國 的 土地 成本 和 勞力 成本 明顯 的 上升 ， 尤其 是 東南 沿海 ， 中國 的 薪資 已經 接近 台灣 的 薪資 ， 所以 台商 已經 開始 想 轉換 投資 的 地方 。 韓國 、 美國 和 台灣 都 已經 發現 這 個 問題 ， 開始 想 辦法 讓 到 大陸 投資 的 產業 回流 。 美國 使用 貨幣 寬鬆 的 政策 ， 大量 的 印 美金 讓 美元 貶值 ， 相對的 人民幣 是 升值 ， 不利 人民幣 的 貨物 出口 。 為了 經濟 發展 而 寬鬆 自己 的 貨幣 ， 結果 證明 是 可行 的 ， 美國 的 企業 開始 回流 ， 所以 美國 有 了 三 次 的 量化 寬鬆 政策 ， 以後 可能 還 會 有 第四 次 。 現在 拿 台灣 跟 韓國 比 ， 各位 不會 覺得 台灣 輸 韓國 ， 但 為什麼 韓國 的 經濟 卻 比 台灣 好 ？ 問題 在於 台灣 的 領導人 跟 政策 有 問題 ， 台灣 的 領導人 沒有 了解 台灣 的 經濟 、 山川 和 田野 ， 而是 想要 到 中國 投資 得到 兩岸 互利 。 台灣 外貿 協會 董事長 在 中國 重慶 講 的 一 句 話 腋 貿易 是 商品 的 跨 國際 活動 夜 ， 所以 外貿 協會 到 重慶 應該 要 宣傳 台灣 的 商品 有 多 好 ， 讓 中國 來 跟 台灣 買 ， 而 不 是 說 重慶 有 多 好 的 條件 ， 讓 台灣 的 企業 到 中國 去 投資 會 獲得 多少 的 利益 。 接下來 ， 我 用 簡報 來 談 這 個 人 。 鄭南榕 是 外省人 ， 他 家 裡 都 是 講 我 聽 不 懂 的 話 ， 叫 福州話 ， 他 長榮 講堂 媽媽 是 基隆人 ， 跟 校長 一樣 。 二二八 的 時候 ， 他 在 他 媽媽 肚子 裡 ， 在 台灣人 和 外省人 的 衝撞 過程 中 ， 他 的 家庭 被 當成 外省人 ， 差一點 被 台灣人 追打 ， 那時 善良 的 台灣人 保護 他 媽媽 ， 他 在 肚子 裡 的 時候 ， 可能 就 很 害怕 。 那 時候 ， 他 爸爸 回 福州 去 了 。 他 在 二二八 那 年 （ 1947年 ） 出生 ， 在 台北市 漢口街 的 家 裡 。 他 覺得 台灣 的 問題 很多 ， 要 想 的 、 要 思考 的 問題 很多 。 我 跟 他 認識 的 時候 才 剛 上大學 ， 我 常 問 他 在 想 什麼 ， 他 說 有 很多 事情 可以 想 ， 對 我 一 個 很 單純 的 鄉下 女生 來 講 ， 有 什麼 好 想 的 。 他 每 天 就 在 想 ， 思考 台灣 的 前途 ， 思考 社會 的 問題 ， 思考 為什麼 社會 是 這 個 樣子 ， 思考 為什麼 有 這麼多 的 恐懼 、 有 這麼多 的 不公 不義 ， 思考 很多 人 為什麼 大學 畢業 要 出國 ， 出國 以後 就 不 想 回來 ， 思考 台灣 的 將來 要 怎麼辦 。 這樣子 的 一 個 人 ， 到 1984年 3月 ， 他 辦 了 自己 的 雜誌 ， 叫 《 自由 時代 》 雜誌 ， 那 是 他 一 個 很 重要 的 戰場 ， 這 個 戰場 就 是 去 面對 當年 言論 自由 被 箝制 的 台灣 社會 。 我 覺得 跟 同學 們 講 這些 問題 是 很 困難 的 ， 因為 你們 很 難 想像 在 那 個 年代 ， 問 說 你 長大 後 要 做 什麼 ？ 長大 了 要 做 蔣 總統 。 因為 我們 一直 只 有 一 個 蔣 總統 ， 總統 一直 都 是 姓 蔣 。 我們 那 個 時候 大家 都 把 它 當 笑話 ， 但 它 不 是 笑話 ， 政權 是 不容 被 挑戰 的 ， 國家 的 領導 者 是 不能 被 質疑 的 ， 有 一 個 人 （ 白雅燦 ） ， 他 要求 公布 蔣經國 的 健康 狀況 ， 被 判 了 無期徒刑 。 很多 事情 你 很 難 想像 ， 你 不能夠 去 挑戰 執政 者 ， 你 不能夠 挑戰 國家 的 領導 者 。 鄭南榕 辦 了 雜誌 ， 他 覺得 台灣 的 社會 言論 自由 不 應該 是 禁忌 ， 一 個 民主 的 社會 ， 言論 、 出版 是 非常 重要 的 基礎 ， 所以 他 辦 《 自由 時代 》 雜誌 。 那 個 時候 的 雜誌 大多 只 能 出 一 期 ， 因為 內容 不 符合 當局 的 審查 標準 ， 比如說 ： 我 剛 講 的 ， 只要 你 一 公布 蔣經國 的 健康 ， 長榮 講堂 新 世代 的 行動 思想家 ． 葉菊蘭 不要 講 公布 財產 ， 你 只要 批判 執政黨 ， 馬上 就 會 被 查禁 ， 一經 查禁 就 停刊 一 年 ， 所以 很多 雜誌 都 辦 不久 。 鄭南榕 很 聰明 ， 他 一口氣 申請 了 18 張 執照 ， 因為 他 自己 沒有 大學 文憑 ， 發行 的 人 一定 要 有 大學 畢業 證書 ， 所以 他 跟 18 位 朋友 借 畢業 證書 。 還好 那 個 時候 陳 校長 不 認識 他 ， 說不定 他 也 會 跟 你 借 畢業 證書 。 他 一口氣 申請 了 18 張 執照 ， 每 刊登 一 期 如果 被 查禁 ， 比如說 ： 公布 軍方 的 事情 ， 公布 立法院 的 問題 ， 公布 執政黨 裡 有 很多 什麼 樣 的 狀況 ， 就 被 停刊 。 查禁 的 、 停刊 的 公文 永遠 只 有 一 句 話 ， 叫做 挑撥 政府 與 人民 的 感情 。 停刊 一 次 就 是 停 一 年 ， 所以 那 時候 ， 雜誌 就 改 了 46 次 名稱 ， 原先 的 18 張 執照 與 後來 再 申請 的 4 張 執照 全部 都 用上 ， 反正 這 一 期 查禁 一 年 ， 我 就 用 另外 一 個 名稱 。 所以 他 有 《 自由 時代 》 、 《 民主 時代 》 、 《 開拓 時代 》 、 《 先鋒 時代 》 ， 所有 的 期刊 只要 時代 前面 冠 兩 個 字 就 行 ， 很 聰明 。 如果 大家 有 學 廣告學 就 知道 ， 那 時候 就 已經 有 一 種 CI 的 概念 ， 他 主要 的 標題 就 是 腋 時代 夜 兩 個 字 ， 前面 小小 的 兩 個 字 ： 先鋒 、 開拓 、 自由 、 開創 ， 或者 是 爭鳴 、 捍衛 ， 通通 都 被 使用 上 。 所以 國民黨 查禁 他 的 雜誌 ， 沒有 成功 ， 因為 每 一 次 只要 被 查禁 就 更改 名稱 ， 照常 上架 。 如果 你 回去 問 你們 的 父母親 那 個 年代 有沒有 看 黨 外 雜誌 ？ 有沒有 買 黨 外 雜誌 ？ 黨 外 雜誌 是 要 偷偷 的 到 書報攤 去 ， 偷偷 的 跟 報攤 的 老闆 說 ， 腋 那 個 夜 出來 了 嗎 ？ 大家 不要 誤會 以為 是 playboy __UNDEF__ ， 不 是 那 種 花花公子 雜誌 ， 那 個 時候 的 書報攤 老闆 就 知道 要 去 後面 的 倉庫 偷偷地 用 報紙 捲起來 ， 拿 一 本 叫做 《 ○○時代 》 的 雜誌 。 所以 各位 可以 回去 問 一下 ， 可能 你們 的 父母親 知道 或是 曾經 有 這樣 經驗 也 不一定 。 最 重要 的 ， 這 本 雜誌 主要 是 幹嘛 呢 ？ 就 是 批判 。 因為 媒體 最 重 長榮 講堂 要 的 就 是 報導 事實 ， 當時 ， 真實 的 內容 常常 不能 見 諸 於 報紙 。 那 時候 只有 兩 大 報 和 三 台 ： 兩 大 報 就 是 中時 和 聯合 、 三 台 叫做 台視 、 中視 和 華視 ， 新聞局 專 管 新聞 的 內容 、 報導 的 內容 ， 很多 事實 的 真相 是 沒有 辦法 被 刊出來 的 。 有 很多 有 良心 的 記者 在 三 台 兩 大 報 的 體系 內 工作 ， 他們 發現 很多 真實 的 內容 ， 不能 真實 的 呈現 ， 他們 會 把 那些 內容 偷偷 拿到 《 自由 時代 》 去 刊登 。 《 自由 時代 》 的 稿費 ， 據 我們 瞭解 ， 根據 很多 攝影 記者 講 的 ， 都 說 《 自由 時代 》 的 稿費 是 非常 高 的 ， 兩 大 報 如果 一 個 字 是 五 塊 錢 、 七 塊 錢 ， 鄭南榕 可能 是 給 十 塊 錢 ， 價格 是 相當 高 的 ， 大家 也 樂於 把 相關 的 資訊 提供出來 。 各位 ， 他 絕對 不 是 像 現在 的 《 蘋果 》 或 《 壹週刊 》 做 所謂 的 狗仔 ， 他 只是 去 報導 當年 的 社會 裏 不公 不義 的 事情 ── 不能 見 諸於 報章 ， 或者 是 透過 報導 ， 希望 政治 能夠 很 清明 、 政治 體制 能夠 很 健全 ， 提供 一 個 平台 ， 訴諸 文字 讓 人民 能 理解 。 1947年 的 二二八事件 之後 ， 接著 長期 白色恐怖 ， 多數 人 都 不 敢 講話 ， 大家 都 非常 的 寂靜 。 到 了 黨 外 雜誌 出來 之後 ， 才 慢慢 地 有 很多 的 聲音 出來 。 其實 在 黨 外 雜誌 出來 之前 就 有 美麗島事件 ， 但 有 很多 事件 還是 不能夠 提出來 公開 討論 ， 比如說 解除 戒嚴 這 件 事情 。 所以 鄭南榕 思考 要 怎樣 讓 台灣 民主 政治 走上 健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