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關係 ? 痛 與 不 痛 , 又 能 怎樣 ? 無法 擺脫 軀殼 的 束縛 , 還 談 什麼 生命 的 本源 ? 」 慧能 又 說 : 「 問 路 的 人 是 因為 不 知道 去路 , 如果 知道 , 還 用 問 嗎 ? 你 生命 的 本源 只有 自己 能夠 看到 , 因為 你 迷失 了 , 所以 你 才 來 問 我 有沒有 看見 你 的 生命 。 生命 需要 自己 把握 , 何必 問 我 見 或 不 見 ? 」 神 會 默默 禮拜 合十 。 人 的 生命 只 屬於 自己 , 於 他人 而言 , 只 存在 著 羈絆 的 關係 , 任何 人 皆 無法 替 我們 自己 來 決定 我們 的 命運 , 佔有 我們 的 生命 。 所以 , 原本 屬於 自己 的 生命 , 何須 將 主動權 拱手送人 ? 你 就 是 你 , 這 個 世界 上 獨一無二 的 生命 , 你 才 是 自己 生命 的 主宰 者 , 你 主宰 著 生命 的 繁華 與 清淨 、 優雅 與 從容 、 美滿 與 幸福 。 別人 不能 替 你 而 活 , 不能 替 你 過日子 , 更 不能 替 你 承受 死亡 之 苦 , 一切 的 決定權 都 在 你 而已 。 一 位 佛學 大師 說 : 我們 生來 難道 就 是 為 了 和 世間 的 人 相聚 團圓 的 嗎 ? 這 就 是 佛家 「 慈悲喜捨 」 的 精神 所在 。 ── 淨因 法師 我們 常常 覺得 做 好人 自己 太 吃虧 , 那些 壞人 喜歡 好人 老實 的 特質 , 也 無非 只是 想 從 好人 的 身 上 多 騙取 些 錢財 而已 , 看上去 做 好人 是 沒有 好處 的 , 既然 如此 , 我們 又 何苦 去 做 吃虧 不 討好 的 好人 呢 ? 在 現實 中 抱持 著 這 種 想法 的 人 多不勝數 , 這 也 是 為什麼 如今 在 社會 上 人 與 人 之間 越來越 缺乏 信任 的 原因 。 而 我們 之所以 這樣 想 , 是 因為 我們 只 看到 了 眼前 的 利益 , 而 忽略 了 內心 的 想法 。 拋棄 做 好人 的 想法 , 我們 或許 可以 獲得 一些 表面 上 的 利益 , 但是 丟掉 的 , 卻 是 我們 內心 的 安樂 。 提婆達多 是 佛教 的 羅漢 , 阿難 尊者 的 哥哥 。 這 個 人 生性 就 十分 傲慢 , 因此 跟隨 佛祖 修行 沒有 多久 , 就 開始 生出 了 壞心 。 他 認為 佛祖 之所以 得到 那麼多 人 的 尊崇 , 是 因為 他 有 神通 , 所以 為 了 自己 的 利益 , 就 要求 佛祖 教 他 神通 。 佛祖 看出 他 希望 利用 神通 自我 取利 的 用心 , 因此 沒有 答應 他 。 提婆達多 又 向 舍利弗 等 人 要求 , 也 遭到 了 拒絕 。 提婆達多 從此 懷恨 在 心 , 於是 鼓惑 摩揭陀國 的 阿闍世 王子 殺 父 逼 母 篡奪 了 王位 , 並且 處處 和 佛祖 作對 , 幾 番 陷害 佛祖 , 沒有 成功 之後 , 又 殺害 了 佛教 的 比丘尼 , 犯下 了 滔天大罪 , 被 墮入 地獄 , 飽受 痛苦 。 提婆達多 一步步 陷入 到 了 惡 的 境地 當中 , 原因 就 在於 他 被 一 念 貪婪 之 心 蒙蔽 , 結果 鑄成 大錯 。 他 雖然 因此 而 得到 了 一些 眼前 的 利益 , 但 最終 還是 遭到 了 惡果 。 所以 佛 說 「 諸 惡 莫 作 」 , 教導 世人 不要 因為 一點點 利益 , 而 拋卻 了 內心 的 慈悲 。 我們 常 說 「 善有善報 惡有惡報 」 , 也 是 這 個 道理 。 你 做 了 惡 , 不論 是 不 是 會 受到 現實 的 懲罰 , 但 你 的 內心 永遠 沒有 辦法 得到 安樂 。 換句話說 , 一旦 你 做 了 惡事 , 而且 不 認為 它 是 惡 的 , 不 懂得 懺悔 的話 , 那麼 你 將 永遠 在 世俗 的 泥沼 當中 深陷 , 沒有 辦法 獲得 心靈 上 的 解脫 , 一生 煩惱 不盡 。 的確 , 當 我們 要 把 泥巴 甩 向 其他 人 的 時候 , 自己 的 手 已經 被 污泥 染髒 ; 而 當 我們 將 手 中 的 鮮花 送與 別人 時 , 自己 卻 能 聞到 鮮花 的 芳香 。 好人 不 寂寞 , 因為 好人 在 助人 的 同時 獲得 了 心靈 的 愉悅 , 善人 最 快樂 , 因為 善人 與 人為善 , 也 常常 得到 他人 的 肯定 與 贊許 , 而 這 , 便是 給 有 慈心 的 人 最 大 的 慰藉 。 我們 可以 由 此 重新 審視 我們 的 內心 : 究竟 我們 應該 做 一 個 怎樣 的 人 ? 其實 很 簡單 , 做 那些 讓 你 的 內心 能夠 真正 感到 快樂 , 感到 滿足 的 事情 。 因為 作惡 只 會 讓 你 感到 痛苦 , 不會 給 你 任何 快樂 的 感覺 。 一 個 人 從善 , 就 會 真正 得到 心靈 的 滿足 。 這樣 , 才 不會 被 橫流 的 物欲 所 影響 , 真正 快樂 地 走 自己 的 人生路 。 一 念 成佛 , 一 念 成 魔 真正 學 佛法 , 並 不 是 叫 你 崇拜 偶像 , 並 不 是 叫 你 迷信 , 應 無 所 住 而 行 佈施 , 是 解脫 , 是 大 解脫 , 一切 事情 , 物 來 則 應 , 過去 不 留 。 ── 南懷瑾 古語 云 : 「 與人 善言 , 暖 於 布帛 。 」 一 句 充滿 善意 的 話語 往往 會 充滿 無形 而 巨大 的 力量 , 它 不僅 可以 暖人心脾 , 還 能 給 人 以 希望 和 信心 。 善言 必然 是 發自 內心 的 善意 , 一 個 話語 間 充滿 了 善意 的 人 必定 是 一 個 內心 也 充滿 了 仁慈 、 善良 的 人 。 而 這 種 發自 內心 的 善意 再 透過 善意 的 語言 表達出來 則 最 能 打動 人心 。 佛法 是 極其 講究 善良 的 , 勸 人 向善 便是 其中 的 一 大 教義 , 而且 這 種 善 不僅僅 表現 在 言語 上 , 還 表現 在 對於 惡 的 包容 與 糾正 上 。 一 個 年輕人 到 深山 中 找 一 位 禪師 談 佛 論 道 , 當 二 人 談論 德行 時 , 一 個 強盜 也 來 找 禪師 問道 。 「 禪師 , 我 做 了 很多 壞事 , 終日 寢食難安 , 無法 擺脫 心魔 , 我 該 如何是好 ? 」 強盜 苦悶 地 問道 。 禪師 說 : 「 我 是 無法 令 你 解脫 的 , 因為 我 的 罪孽 比 你 更 深重 。 」 「 怎麼 會 呢 ? 我 做 了 很多 壞事 ! 」 「 我 也 做 了 很多 壞事 。 」 禪師 說 。 「 我 殺 了 很多 人 , 一 閉上 眼睛 , 我 就 能 看到 他們 的 死狀 。 」 禪師 接 道 : 「 我 也 殺 了 很多 人 。 一 閉上 眼睛 , 我 也 能 看到 他們 的 死狀 。 」 強盜 繼續 說道 : 「 我 做 了 天理 難 容 、 毫無 人性 的 事 。 」 禪師 說 : 「 我 也 一樣 , 至今 為止 , 我 都 不 敢 想像 我 曾經 做 了 那些 喪盡天良 的 事情 。 」 強盜 聽 了 禪師 一 系列 話 , 突然 眼神 露出 鄙視 : 「 既然 你 是 這 種 人 , 還 敢 自稱 禪師 在 這裡 騙人 , 道貌岸然 之 徒 , 我 還 找 你 作甚 ? 」 於是 強盜 起身 離去 , 邊 走 邊 道 : 「 原來 有 人 比 我 還 壞 , 我 以後 再 也 不 做 壞人 了 ! 」 年輕人 不解 地 問 禪師 : 「 我 素來 知 您 是 得道 高僧 , 過去 從未 殺生 , 為什麼 要 對 那 強盜 說 你 是 個 十惡不赦 之 人 呢 ? 」 禪師 微笑 道 : 「 雖然 他 已 不再 相信 我 , 但是 他 已經 得到 了 啊 ! 」 強盜 由 魔 成 了 佛 , 禪師 用 自己 成就 了 人世間 的 善 。 這 就 是 佛規 過 勸善 不著痕跡 之 處 。 在 日常 生活 中 , 人們 用 語言 作為 溝通 人際 關係 的 重要 橋樑 , 語言 表達 的 善 與 惡 則 直接 影響到 交流 及 人際 交往 。 而 善意 的 語言 往往 能 使 人 看到 別人 的 優點 , 消除 他人 的 不是 ; 善意 的 語言 還 能 把 大 事 化 小 、 小 事 化 了 ; 善意 的 語言 還 能 平息 怨恨 、 和睦 鄰里 、 團結 眾人 。 而 一 句 善意 的 話語 則 能 使 別人 獲得 引導 , 點燃 他人 的 自信 , 給 他人 以 無窮 的 力量 。 自古 善惡 全 由 人心 一 念 來 決定 , 成佛 還是 成 魔 , 只 在 ?
那 之間 。 我們 千萬 不要 小看 別人 的 一言之 善 , 也許 別人 的 一 句 話 , 就 能 幫 我們 有所 成就 。 我們 同樣 也 不能 吝嗇 自己 的 一 句 美言 或者 規勸 , 也許 我們 的 一 句 話 , 也 會 成為 拯救 別人 的 梵音 。 每 一 種 善行 都 有 回聲 離捨 與 佈施 是 一體 兩 面 , 就 像 硬幣 的 兩 面 , 沒有 捨離 , 就 沒有 真正 的 佈施 。 ── 釋永信 當 我們 幫助 他人 而 不 求 回報 時 , 事實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