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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兒 , 一 個 人 孤零零 的 活 在 世上 。 」 一休 禪師 聽到 這裡 , 忙 對 他 說 : 「 哦 ! 我 有 辦法 了 , 你 不 是 還 有 一 個 女兒 嗎 ? 你 可以 為 她 找 個 乘 龍 快婿 , 讓 女婿 來 幫 你 還債 呀 ! 」 信徒 一 聽 這 話 又 愣住 了 , 絕望 地 說 : 「 師父 ! 你 有所 不 知 ! 我 女兒 只 是 個 剛 滿 八 歲 的 幼童 , 誰 又 會 娶 她 呢 ? 」 「 那 你 就 把 女兒 嫁給 我 吧 ! 我 替 你 還債 。 」 一休 禪師 微笑 著 對 他 說 。 信徒 聽 後 , 大驚失色 道 : 「 這 … … 這 簡直 是 在 開玩笑 ! 你 是 我 的 師父 , 怎麼 可能 做 我 的 女婿 呢 ? 何況 我 女兒 還 這麼 小 ! 」 但是 , 一休 禪師 並 不 在意 , 只是 揮揮手 對 他 說 : 「 沒 問題 , 我 做 你 的 女婿 , 一定 能 幫 你 還債 , 你 就 趕快 回去 準備 此 事 吧 ! 」 這 位 信徒 素來 十分 相信 一休 禪師 的 智慧 和 能耐 , 回去 後 立刻 將 此 事 向 鄰居 們 宣佈 : 某 月 某 日 一休 禪師 要 到 家 裡 來 做 他 的 女婿 。 於是 一 傳 十 , 十 傳 百 , 一 休 娶妻 的 消息 轟動 了 全 城 。 到 了 迎親 那 一 天 , 看熱鬧 的 人 把 信徒 門 前 擠 得 水泄不通 。 一休 見狀 立刻 在 門 前 擺上 桌椅 , 拿出 文房四寶 , 舞文弄墨 起來 。 接著 又 拿出 《 狂雲集 》 , 簽名 售 書 。 《 狂雲集 》 本來 就是 集 詩 、 歌 、 書 於 一體 的 著作 , 再 加上 一休 的 簽名 , 更 是 錦上添花 。 眾人 見 了 自然 爭相 購買 , 以至於 竟然 忘 了 自己 是 來 湊熱鬧 的 了 。 過 了 不大 一會兒 , 就 積 了 幾 大 籮筐 錢 。 一休 禪師 問 信徒 : 「 這些 錢 夠 你 還債 了 嗎 ? 」 信徒 高興 得 幾乎 要 流 眼淚 , 連連 說 : 「 夠 了 ! 夠 了 ! 多謝 師父 ! 多謝 師父 ! 師父 , 你 真是 神通廣大 , 一下子 就 變出 這麼多 錢 ! 」 他 一邊 說 , 一邊 向 一休 叩頭 謝恩 。 一休 禪師 趕忙 將 他 拉起來 說道 : 「 問題 解決 了 , 我 的 任務 也 完成 了 , 女婿 我 也 不用 做 了 , 還是 做 你 的 師父 吧 ! 」 說罷 轉身 而 去 。 正 所謂 世上 不 如意 事 常 十之八九 , 善解 者 無憂無慮 , 不 善解 者 日 坐 愁城 。 能夠 以 聰敏 之 心 助 別人 化解 危難 , 這 正 是 大 愛 的 一 種 表現 。 一休 禪師 的 名聲 雖然 因 這 次 「 娶妻 」 事件 而 受累 , 但 卻 半 分 不礙 他 的 修行 , 越發 凸顯 禪師 的 修為 之 深 。 在 修行 得道 的 人 眼 中 , 善良 、 慈悲 固然 重要 , 聰明 、 機智 亦 不可 少 。 智慧 是 善行 的 輔佐 , 慈悲 也 並 不 是 毫無 分別 的 愚直 慈悲 。 再 看 當世 之 人 , 如 能 把 聰明 的 頭腦 用 在 善事 上 , 就 能 真正 做到 濟世 救 人 了 。 做 實事 就 是 好事 生活 、 生命 、 禪心 都 沒有 不 實踐 就 獲得 的 道理 。 ── 林清玄 最 富有 的 人 , 就 是 能 付出 的 人 。 我們 不要 怕 被 別人 佔便宜 , 因為 你 「 有 」 , 才 能 讓 人家 佔便宜 , 所以 應該 要 自我 祝福 。 ── 證嚴 法師 死亡 並 不 是 生命 最 大 的 損失 , 最 大 的 損失 是 當 我們 活 著 時 , 不再 有 任何 貢獻 , 內心 就 漸漸 死去 了 。 ── 慧律 法師 佛家 注重 悟 , 更 看重 「 行 」 。 行動 勝於 語言 , 「 行 」 可以 真正 度化 好事 , 若 想 真正 得道 , 務必 做到 身心 的 統一 。 在 一 次 禪七 修行 結束 之前 , 聖嚴 法師 對 信徒 們 說 , 要 做到 「 時時 有 法喜 , 處處 有 禪悅 」 。 獲得 這 種 體驗 並 非 易 事 , 只有 將 所 誦讀 的 經文 、 所 獲得 的 體悟 , 與 真切 的 行動 統一 起來 , 才 能 真正 體會到 佛法 所 帶來 的 平和 、 快樂 的 心態 。 一 個 人 倘若 熟讀 經書 , 卻 不能 用 其 指導 自己 的 行動 , 無異於 饑腸轆轆 的 人 研究 了 半 天 食譜 , 把 山珍海味 的 名稱 寫 了 滿滿 一 張 紙 , 卻 不能 用來 充饑 。 佛學 大師 弘一 法師 之所以 能 成為 一 代 宗師 , 不僅 是 因為 他 在 佛法 上 有 很 深 的 造詣 , 更 重要 的 是 他 並 未 一味 對 佛法 談玄說妙 , 而是 確確實實 地 為 弘揚 佛法 做 了 很多 實際 的 工作 。 在 佛法 指導 下 的 身心 統一 、 做好 實事 是 聖嚴 法師 推崇 的 修行 之 道 。 暴雨 剛 過 , 道路 上 一 片 泥濘 。 一 個 老婆婆 到 寺廟 進香 , 一 不 小心 跌進 了 泥坑 , 渾身 沾滿 了 黃泥 , 香火 錢 也 掉進 了 泥 裡 。 她 不 起身 , 只是 在 泥 裡 撈 個 不停 。 一向 慈悲 的 富人 剛好 坐轎 從此 經過 , 看見 了 這 個 情景 , 想 去 扶 她 , 又 怕 弄髒 了 自己 身 上 的 衣服 , 於是 便 讓 下人 去 把 老婆婆 從 泥潭 裡 扶出來 , 還 送 了 一些 香火錢 給 她 。 老婆婆 十分 感激 , 連忙 道謝 。 一 個 僧人 看到 老婆婆 滿 身 污泥 , 連忙 避開 , 說道 : 「 佛門 聖地 , 豈能 玷污 ? 還是 把 這 一 身 污泥 弄 乾淨 了 再 來 吧 ! 」 瑞新 禪師 看到 了 這 一 幕 , 徑直 走到 老婆婆 身邊 , 扶 她 走進 大殿 , 笑 著 對 那 個 僧人 說 : 「 曠 大 劫 來 無 處所 , 若 論 生滅 盡 成 非 。 肉身 本 是 無常 的 飛灰 , 從 無始 來 , 向 無始 去 , 生滅 都 是 空幻 一 場 。 」 僧人 聽 他 這樣 說 便 問道 : 「 周 遍 十方 心 , 不 在 一切 處 。 難道 連 成佛 的 心 都 不 存在 嗎 ? 」 瑞新 禪師 指指 遠處 的 富人 , 嘴角 浮起 一 抹 苦笑 : 「 不能 捨 、 不能 破 , 還 在 泥 裡 轉 ! 」 那 個 僧人 聽 了 禪師 的 話 , 頓時 感到 無比 慚愧 , 垂下 了 目光 。 瑞新 禪師 回去 便 訓示 弟子 們 : 「 金錢珠寶 是 驢屎馬糞 , 親身 躬行 才 是 真 佛法 。 身躬 都 不能 捨棄 , 還 談 什麼 出家 ? 」 縱使 僧人 能 與 瑞新 禪師 講 佛 論經 , 卻 仍 未 真正 理解 佛法 的 涵義 。 他 眼 中 所 見到 的 老婆婆 身 上 的 污泥 , 正 是 他 心 中 的 魔障 。 在 聖嚴 法師 看來 , 與其 旁徵博引 地 縱 論 佛法 , 不如 伸出 一 雙手 扶起 倒 在 污泥 中 的 老人 。 行動 勝過 語言 , 在 佛 看來 , 一萬 句 空話 也 比不上 一 個 有力 的 行動 。 現實 生活 中 也 是 如此 , 高談闊論 、 滔滔不絕 者 眾 , 實事 實幹 、 以 行 踐言 者 寡 。 少 說 漂亮話 , 多 做 實際 事 , 理應 成為 人人 恪守 的 生活 準則 , 正 如 一 句 西方 諺語 所 言 : 「 如果 空 喊 能 造出 一 間 房子 , 驢子 也 能 修 一 條 街 了 。 」 這 對於 那些 只 知 誇誇 其 談 而 不 幹 實事 的 人 是 一 個 絕佳 的 諷刺 。 實實在在 做 事情 的 人 , 常 懷有 一 顆 虔誠 之 心 對待 眼前 手 中 的 事情 , 所以 不管 大小 事 他們 都 能 平等 待 之 , 所以 不要 小瞧 這 實事 , 只 因 這 每 一 件 實事 都 勝過 漂亮 的 言語 , 並 將 好事 落到 了 實處 。 好人 不 寂寞 , 善人 最 快樂 天堂 就 在 一 念 之間 , 如果 你 能 堅守 這 「 一 念 」 , 不 隨 惡 道 境界 所 轉 , 諸 惡 莫 作 , 眾善 奉行 , 發 菩提心 , 行 菩薩道 , 把 歡喜 祝福 佈滿 人間 , 將 清靜 正念 安住 心 裡 , 那麼 隨 所在 處 , 你 都 能 擁有 天堂 的 幸福 與 安樂 。 ── 星雲 大師行 能 為 我們 帶來 一 種 油然而生 的 欣喜 心情 , 比 物質 欲望 所 帶來 的 滿足感 還要 持久 和 深刻 。 很多 人 不斷 追求 所謂 的 舒適 , 最後 才 發現 , 真正 的 舒適 在於 內心 。 人生 若 煙火 , 絢爛 過後 便 歸於 平淡 , 一 顆 通透 的 心 才 是 最 值得 追求 的 , 在 恬淡 與 豁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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